第2089章 呱呱
黑黝黝的树洞,寂静神秘,透著诡异。
虫虫他们一开始也没有相遇,是经歷了不少险阻,这才在这里碰面的。
若要说是什么险阻。
那就是逃命至此。
面具死徒太凶残了,干不过,只能逃命,他们自己也没想到,最后竟然能够会合在一起,的確是奇妙的缘分。
所以结合此前被追杀逃命的狼狈样子。
此刻虫虫大言不惭的要打进树洞,仿佛大手一挥便可夺取造化,多多少少有一点浮夸。
毕竟接近这棵巨大的枯木之后,面具死徒都停止了追击,最终离开了此地,显然是放弃了。
很显然,这地方不一般,面具死徒也心中忌惮。
所以此刻,刚刚还在大言不惭的虫虫,听到了树洞之中传来声音,似有什么东西往外走来,顿时便是嚇了一跳,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当下也不用这人形了,直接化出自己的本体。
十首九婴的形態,当真凶恶至极,小孩见了都要哭。
也不怪虫虫反应过激。
眼子也是身躯变得更为扭曲膨胀,无数双眼睛在快速的流动著,其能力黑心死眸已经在运转,隨时都会出手。
而赤色剎那冲霄,熊熊烈火狂卷天地。
嘰嘰作为圣兽朱雀,其朱雀之火何等炽烈,足以点燃虚空,焚尽天下!
而蛋蛋,滴溜溜旋转著。
躲在最后方,身上则是射出数道药引之线,落在三人身上,隨时可以將庞大精纯的药力注入他们体內,帮助他们恢復伤势。
只要不是一个照面被打死,蛋蛋就能能治!
这边严阵以待,而树洞里头的声音也越来越近。
咚咚咚!
声音越来越响,每一下都如同天鼓在擂动,狠狠衝击在人心头。
虫虫他们已经是冷汗直流。
终於,里面的存在出来了。
凶残暴虐恐怖无上,各种形容词都可以加诸其身。
而来者,正是……一只绿皮青蛙?!
啊?
虫虫他们都是错愕,呆愣。
虫虫十个头,差点十个下巴都掉在地上。
刚才如此强烈的震慑感,对未知的恐惧,最后竟然出来个这玩意。
“什么鬼,怎么是你?”虫虫十个脑袋十个懵。
这玩意不就是跟在谢诗莹身边,常年蹲在谢诗莹头髮上的那只青蛙吗?
或许有別的青蛙也很强,可以来到这里。
但头上顶著小白的青蛙,天下应该只有这一只了!
这货怎么来这里了!
虫虫倒是知道一些有关呱呱的事情,说是来歷非常神秘,在过去,林辰是將他跟卓斌化在一列的。
至今林辰也不知道卓斌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
至於呱呱。
跟著谢诗莹跑哪去都不知道了,就更不了解。
林辰尚且如此,虫虫对呱呱就更没那么多熟悉,不过似乎可以放下警惕了,呱呱即便来歷神秘,但毕竟跟了谢诗莹这么久,算是自己。
算吗?
呱呱一蹦一跳,隨即骤然落地,剎那间,一股恐怖无边的威势骤然衝击而出。
小小的身躯,竟然蕴含著无边恐怖,一时之间,仿佛整棵巨木都开始摇晃起来,那一个个黑黝黝的树洞,更像是噬人的嘴,要將所有人都吞噬下去。
虫虫他们顿时心头一凛!
只见呱呱身上繚绕著一重黑气,它此刻给人的感觉,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危险!
这还是之前那呱呱吗?
还是说,受到了这枯树的影响,已经失去了理智?
而就在虫虫他们惊疑不定,有些犹豫要不要出手之际,呱呱身上的威势却是骤然减弱,重新变得人畜无害起来。
“嚇你们的,瞧你们那个怂样”,呱呱道。
“尼玛!”
这青蛙怎么就这么欠扁,真想把它打死算了!
“你到底什么情况?”虫虫化出人形,蹙眉问道。
刚才呱呱那样子,可不似作假,浑身冒著黑气,给人的感觉危险至极。
不像是在开玩笑。
“哦,在里面沾染了一些不太妙的东西,刚才稍微释放了一下,嚇嚇你们”,呱呱道,听口气倒是挺轻鬆的,但事实上恐怕没有这般写意。
虫虫吐出一口气,问道:“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谢诗莹呢,你们不在一起?”
“莹子现如今可了不得,她寻到了剑祖的葬身地,可惜我不使剑,不然也跟著去了”,呱呱人立而起,摊了摊两只手。
剑祖?
虫虫摸了摸后脑勺,貌似没有听过这个名號。
他只听过剑圣,可惜生不逢时。
“好像是过去某个纪元的剑道之祖,跟诸子能够搏一搏”,呱呱道。
虫虫和眼子面面相覷。
诸子是谁?
嘰嘰就更不知道了。
“好像听过来著”,蛋蛋摇头晃脑,它跟隨林辰,的確好像听到过这个称呼,但具体的就不清楚了。
“唉,一群文盲,以后真的多读点书吧”,呱呱摇摇头。
不过这一个凶兽,一个异怪,一头飞禽,一枚丹药,的確也不是读书的料。
“算了,多的也不解释,反正你们只要知道诸子曾经是人族先贤中最为出类拔萃的那批人即可,每个纪元,也就能够出现那么一位而已,將自身学说与大道,行至巔峰的存在”,呱呱道。
有关诸子,它似乎知道不少。
“这么厉害?”虫虫挠了挠头。
人族这个种族,虽然生来弱小,但的確是最具创造力的种族,可以做到极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创造无数奇蹟。
而诸子乃是歷代人族的佼佼者,一个纪元都只能出现一个,那的確非常恐怖了。
“这诸子有几人?”眼子也忍不住好奇问道。
“诸子百家,数量不少,不过这诸多学说流派之中,只有那么十二家最为强大,真正走出了不可思议的道路,即便纪元崩毁,依旧影响著后续的人族”,呱呱道。
“你怎么连这些都知道?”虫虫惊讶。
“你们出去打听打听,就能知道一个叫做诸子草堂的地方,里面就有诸子的传承好吗?”呱呱翻了个白眼。
“……”
好吧,这些东西虫虫他们不知道,现在也不想知道。
“扯哪去了,诸子跟我们有什么关係,你就说现在是个什么情况!”眼子有些不耐烦的道。
“唉,这不是说莹子才说到这些嘛,我就是说,莹子得了剑祖传承,暂时无法脱身,我就想著来找瀟瀟,这不就到了这里嘛”,呱呱道。
“哦,女王大人也在这里?”虫虫神色一动。
“在啊,都已经是圣陆周圣的私生女了,你瞧瞧人家爬得多快多高,再看看你们,一辈子泥腿子的命!”呱呱鄙夷道。
“別以为我眼睛多,就不会吃碳烤田鸡!”眼子不善开口。
“我可以喷火”,嘰嘰插了一句嘴。
“你们行不行啊,倒是受伤啊,不受伤我不就没用了?”蛋蛋无奈的道。
“说回正题吧,这棵树是什么情况,你又是什么情况”,虫虫沉声道。
唉,偶尔还是会怀念老少女在的时候,绝大部分问题都可以得到解答,无需问来问去,甚至要自己去探究。
呱呱回身看了一眼这巨大的枯树,嘆了口气,道:“这树是什么树,你们看得出来吗?”
虫虫也再度看了一眼这壮观的巨树,若是放在宇宙中,星空都將在树枝之间环绕,巨大无比。
“这难道是一棵世界树不成?”虫虫道。
也只有世界树才能长到这么大吧。
虫虫倒也不是没有见过世界树,当初新世界开启,剧变降临人间,引得诸天万界齐聚爭锋,而那时候新世界的入口,就是世界树。
不过眼前这一棵,却是完全枯萎了,通体漆黑,恐怕並非正常的枯萎死亡,而是被某种力量所影响。
“这就是一棵世界树”,呱呱点点头。
“世界树,通常来说都是开天闢地之后才生长开来,然后化作一个个大千世界,咱们人间诸天万界,就是如此而来。”
新世界是因为世界树还未完全转化为大千世界之前,就停滯了,这才会保留树体。
所以正常来说,其实是看不到世界树的,毕竟只有世界树撑开大千世界,人间生灵才得以演化而出。
“不过这一棵世界树不在人间,而是在这神界大墟,那的確就不太一样起来。”
“什么意思?”虫虫不解。
“世界树在神界,可能就是一棵非凡的树,而不是咱们人间生灵赖以生存的家园”,呱呱道,“你瞧,格局视角就完全不一样。”
虫虫等人面面相覷。
並不懂呱呱在说些什么。
“唉”,呱呱嘆了口气,只能直白的道:“我的意思是,咱们人间的世界树,可能就是神界天神播撒的种子,这世界本身是產自神界的。”
“原来如此”,虫虫点点头,隨即问道:“那又如何呢?”
“……”
呱呱感觉自己真的没必要说这些,它自己是有著思考的,比如神界为什么要这样做,世界树如果產自神界,那么每一个纪元的新生,也其实是神界在主导。
盘古开天闢地,分化清浊之后,天神便播撒世界树的种子在人间生根发芽,继而出现诸天万界,亿万生灵繁衍。
新的纪元便就此展开。
这就是创世。
“所以里头有什么?”眼子开口。
“里面藏了一些过去神界的秘闻,我看了一些,大致就是说神界有两大神殿,其中之一的创世神殿,便是培育世界树的地方”,呱呱道。
也是因为看了那些秘闻,它才会有诸多猜测与推导。
“只是这样?”眼子有些失望,他对神界秘闻並不感兴趣,这种东西知道了与不知道,对实际战力可不会有什么区別。
“当然不只是这样!”呱呱叉腰叫道。
虽然青蛙也不知道有没有腰。
隨即呱呱审视著这几个傢伙,隨即道:“这是一棵世界树,相当於一个大千世界,这个你们现在应该能懂吧?”
这个能懂,虫虫他们点点头。
“当然,这是理想状態下,就是世界树生根发芽最终彻底长成,方能化作完整的大千世界,否则,就只会是新世界那种小千世界,差別还是不小”,呱呱道。
呱呱不知道的是,那棵世界树其实比较特殊,是受到了外力干预。
而且化出的小千世界也不止新世界,还有另一半世界就是白骨界。
不过这个跟呱呱当下想说的关係不大。
“而如你们现在所见,这棵世界树在完全成长起来之前就已经枯萎了,它所汲取的养分並不够多,但也绝对不少!”呱呱道。
虫虫闻言,眉毛顿时一挑。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这世界树之中其实留有当初为了凝聚大千世界而汲取的养分,这些养分,即便不及一整个大千世界的资源,但也足以比擬小千世界,甚至更多!”虫虫兴奋起来。
这若是能够夺取,化作自身成长的资源,毫无疑问是无比可观的!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呱呱点点头。
而因为世界树提前枯萎,其中的大千世界演化並不完全,养分都处於没有分配的状態,並未化作大千世界的山川大地等等。
这种状態的养分,反而可以让任何人炼化吸收。
“那还等什么,进去寻找,將所有养分炼化!”眼子急不可耐的道!
它是异怪。
异怪是非常特殊的存在,有些类似於香火神明。
香火神明诞生於万灵的信仰愿力之中,而异怪,则是从万灵的负面情绪之中脱胎而成,能够让眼子成长的,也只有诸多负面情绪。
比如各类战场,各种爆发衝突的地方,对眼子而言就是天堂。
也因为如此,眼子想要成长条件相对苛刻,能够直接被他利用的资源,其实十分少见,但如今这世界树的养分,却可以被眼子直接炼化吸收。
这种机会,自然不容错过!
“先別著急,要是可以这么简单,我早就让你们进去了”,呱呱却是摇摇头。
让虫虫他们不要高兴得太早。
“正常来说,世界树是不会死的,顶多就是养分不足,生长得比较慢而已,但这棵树却死了,你们不觉得十分可怕吗,什么力量可以杀死一棵世界树?”呱呱问道。
“直接说重点!”眼子喝道。
对呱呱的说法方式很不耐烦。
呱呱咳了一声,当下身上的气势再度变化,一团黑气冒出,將它的身体遮蔽,一时之间,此前呱呱刚出来之时的压迫感与震慑感,再度袭来。
眼子无数眼睛都是眯起,露出忌惮之色。
“倒也不用这般小气”,眼子道。
说两句怎么就还不高兴了?
呱呱却是摇头,“这是让你们看,这世界树里头有什么,这些黑气便是我在其中沾染,也是世界树死亡的直接原因。”
闻言,虫虫也是眉头紧皱。
“想要汲取世界树的养分,就必须对抗这种黑气吗?”虫虫沉声问道。
“是这样”,呱呱点点头。
然后呱呱又开始扯,“正如之前跟你们说的,世界树应该属於神界的创世神殿,是其创造世界的素材,所以每一根世界树,应该都是十分重要的!”
“两大神殿在神界地位极高,而世界树又是其重要的资源,谁这么大胆,竟然敢染指创世神殿的世界树,甚至將之杀死?”
“这地方不是爆发了神战吗,天神都死了这么多,兴许你所谓的那什么神殿也直接参与了战爭,死伤惨重,这么看,这件事有什么大不了的?”眼子道。
“嗯,你这么说也没错,但我想说的是,要杀死世界树极难,而世界树还未化出大千世界之前,其实没有太大的作用,这种情况下,为什么非要拼著得罪创世神殿,以无与伦比的恐怖力量,杀死世界树?”呱呱道。
它很在意这一点。
虫虫和眼子再度对视一眼。
一个心眼多,一个脑袋多,但谁都不喜欢动脑子,费心思去思考。
呱呱只能继续道,“所以我怀疑,弄死这棵世界树应该不是对方想要的结果,这件事应该还藏著別的真正目的。”
呱呱虽然是一只青蛙,脑袋还没別人的指头大,但想得还真多。
竟然在推演无尽岁月之前所发生的事情。
“我怀疑,死亡的世界树只是幌子,有什么东西留在了这里头,借著世界树保存至今!”呱呱沉声道。
“那现在到底要怎么整?”虫虫问。
他对呱呱的推理不感兴趣,事实如何怎么样都行,他只是想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你们两个出现得正好,虫虫的法则之眼,还有你的神魂力量,可以帮我接近答案”,呱呱道。
“那就开整!”虫虫直接道。
他真不想了解那么多东西,单纯的告诉他该怎么做就行了,接下来就是干!
“上”,眼子也是道。
嘰嘰扑腾两下翅膀,朱雀之火狂燃,不过却不知道该做什么。
“世界树也是树,你在外面烧火就行,一定会有变化的!”呱呱则是笑道。
火烧世界树。
这里头真要留下了什么,一定会有反应。
嘰嘰连连点头,这件事简单,它很拿手!
“勇往直前就行,有我在,你们死不了!”蛋蛋滴溜溜的旋转著,是时候让他们知道它的厉害了!
呱呱很欣慰。
虽然这些人不学无术,个个都是文盲,但好在实力还是极强的,而且各自的能力都无比出眾,甚至不可替代。
当下呱呱也是返回树洞,这次,它倒是要看看这棵树里头到底有什么秘密!
返回树洞。
虫虫眼子顿时感觉浑身冰寒,这树洞內部,给人的感觉实在是糟糕,有种来自灵魂的枯寂感,而空气之中瀰漫的黑气,也在不断的匯聚。
“別担心,黑气我会处理的”,呱呱道。
只见张口一吸,隨即腮帮子整个鼓了起来,像是出现了两个气球一般,隨即它再度吐出一口气,竟是吹出了一个泡泡。
呱呱用泡泡將虫虫和眼子装了进去,果然,黑气的袭扰就被阻隔。
就算虫虫不喜欢多想,但此刻也不得不惊讶於呱呱的能力。
这傢伙,神神秘秘的,知道的多,会的更多。
不过还好是队友,不用太担心。
“外面嘰嘰好像开始喷火了,朱雀之火一旦烧起来,威能还是巨大的,世界树不会不受影响”,呱呱一边深入一边开口。
“你们也儘快熟悉这树洞內的情况,熟悉之后,就开始施展你们的能力吧!”
虫虫和眼子点点头。
为了夺取这世界树的养分,他们都是豁出去了,就算这棵树再诡异,也绝不会退缩。
而等到差不多熟悉了树洞內的环境,虫虫双眼便是发生了变化,他睁开了法则之眼,无数线条出现在他眼中。
如今虫虫的瞳力当然今非昔比,这法则之眼的能力也得到了数次蜕变。
但即便如此,此刻能够窥探到的东西,竟也不多。
布满了黑气的世界树,阻止了法则之眼的探查。
“呱!”
“呱呱呱!”
却是呱呱发出了一声声的蛙鸣,蛙鸣声化作了一圈圈涟漪,快速散开,所过之处黑气也隨之波动,虽然无法將其清除,但却开始呈现一种规律的流转。
而只要有规律,就可以寻到空隙。
虫虫能力还是出眾的,法则之眼中,无数法则之线在不断的被他摒除,他要抓到有用的那一根。
但显然,这並非易事。
甚至虫虫已经开始遭受反噬,那显然不是他应该触碰的法则!
“没事,道伤我也能治!”却是蛋蛋开口。
它的药力的確神异非常,诸多药性集於一身,即便是法则之伤,大道之创,皆可治疗。
如此后盾在,虫虫也不顾什么了,双眼即便血流如注,但法则之眼的瞳力却依旧在疯狂的压榨著,非要窥探出一二不可!
逐渐的,虫虫看到了一条特殊的法则之线,这条线隱在眾多法则之后,几乎不可见。
那应该是虫虫所无法接触的强大法则。
但此刻,虫虫不计代价,却是將之锁定了!
顺著法则之线,虫虫开始溯源。
“那个方向吗?”呱呱当下再度张口一吸,隨即,竟然吐出一道激流。
这激流被压缩到了极致,以极其高压的状態喷射而出,简直比利剑还要锋锐得多,激流切割而出,沿途世界树的躯干,竟然被直接斩断!
呱呱放弃了在树洞中往前,自己开凿通道。
“我不信做这些只为留下力量或者物件,应该还留有意识,甚至是一道魂念!”呱呱沉声喝道。
这就是单纯的感觉了。
並没有什么线索支撑。
呱呱只是觉得,如果是它,费尽周折留下了手段,当然想要看看这手段最后是否发挥了应有的作用。
这得找。
法则之线还不够,只能提供方向。
接下来就是看眼子能不能锁定灵魂波动!
“真的有吗?”
好一会儿之后,眼子所有眼睛都已经充血,血丝密布,甚至有不少眼睛只能闭上,已经暂时不能用了。
但还是一无所获。
“完蛋玩意,我也要不行了!”虫虫叫道。
他眼睛都要瞎了!
“真没有?”
呱呱也是不確定起来,而如果没有,那就有必要重新梳理,重新猜测了。
解决不了黑气,终究是得不到养分。
需从长计议才行。
“慢著!”却是眼子突然怪叫一声。
有了!
有了一丝波动!
这枯萎的世界树內,果然藏著一道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