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7章 坦白局
“这李长老又抽的哪门子风?”
“谁知道,可能犯病了吧。”
“算了,懒得管他,好日子才过几天啊,就找不到北了。”
天剑峰这边,李剑一的咆哮虽然传遍了整个玄剑宗,可后续並没有闹出来什么动静,大家也就懒得搭理他了。
大黄如今也是大仇得报,好好的出了一口气。
李剑一如今非但不能改大黄,反而还得谢谢它,甚至是求著它,继续磨练磨练自己的儿女。
“大哥,这些年跟在你身边,我也是学到了不少东西。”
“够用。”大黄一脸得意的说道。
“少来,我可是正人君子,诚实可靠小郎君。”
“都是,都是。”
“滚一边去!”
“好嘞!”
大黄蹦躂的跑到躺椅上继续悠哉,陈长安和牧云谣刚准备继续修炼,突然察觉到有一个人正在向著庭院走来。
“嗯?”
“是他?”
感应到此人之后,陈长安不由得眉头一皱,对方竟然主动找上门来了?
这个人,有点意思啊。
“天海於家的那个人?”
“不错。”
当初在天海的时候,陈长安曾经杀了皇室的人,同样连带著於家的人,也被陈长安一併干掉。
陈长安原本还以为李剑一是为了於家去的,毕竟於家的人加入了玄剑宗。
虽然后续陈长安並没有太在意这个人的存在,但他应该是从於家那边得到了一些消息,知道自己是他们於家的仇人。
先前跑去邪剑宗,应该就是为了对付自己,只不过並没有后续,如今竟然主动来找自己了?
“天海於家,於占孝,见过太上长老。”
“还请太上长老恕罪!”
嗯?
上来就是恕罪?
“不知道你何罪之有啊?”陈长安笑著问道。
“弟子听闻,太上长老在天海之时,我们於家的人得罪过您。”
“被太上长老教训了一番。”
“此其罪一也!”
“弟子擅自做主,前往邪剑宗充当细作,没有经过太上长老同意。”
“此其罪二也!”
“弟子衝动的行为,很可能给太上长老带来麻烦。”
“此其罪三也!”
哟?
坦白局?
这个於占孝有点意思,上来就直接坦白?玩的就是一个开诚布公?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还要这么做?”陈长安笑著问道。
“为立功,为赎罪,为了……为了不被针对。”
“弟子担心,因为於家的身份,会惹太上长老不喜。”
“所以冒险前往邪剑宗,希望能够帮助太上长老,解决邪剑宗这个麻烦。”
“毕竟……太上长老是先成为的天剑峰长老,而且昊剑宗必然会对此事大做文章。”
“与其等著邪剑宗主动出手,不如我们引蛇出洞。”
“这样也有所准备!”
“得知太上长老回来,我便过来將此事告知。”
“若是太上长老责罚,弟子也心甘情愿。”
“只希望……太上长老不要为难於家人。”
於占孝说的是情真意切,而且没有丝毫的隱瞒。
“先说说,你和邪剑宗的人,是如何商议的吧。”
“你又是什么打算?”陈长安笑著问道。
“不瞒太上长老,我和邪剑宗的说词,其实和刚才所言,相差不大。”
“我和邪剑宗的人说,我会將刚才这些话告诉太上长老,然后將您引入到他们事先埋伏好的地方。”
“等待太上长老出现,邪剑宗的人一起出手,打你一个措手不及。”
“只不过,邪剑宗的人,並不是那么容易相信人。”
“所以,此事还需要太上长老的配合才行。”
“哦?需要我怎么配合?”
“很简单,我们约定的地点,在七峰山,太上长老只需要出现在此地,邪剑宗的人便会知晓,我的计划成功了。”
“邪剑宗的人,会在附近等待,看到太上长老孤身一人出现在七峰山,便会主动站出来。”
“不过,为了博取他们的信任,我並没有询问他们具体隱藏在什么地方。”
“这也是为了担心他们怀疑我,骗取他们的位置,毕竟只有这样,才能够获得他们的信任。”
“但太上长老放心,我並没有將您的全部实力相告。”
“以太上长老的修为,必定能够支撑一阵子。”
“与此同时,我们玄剑宗的人,可以隱藏在暗处,等到邪剑宗的人出现之后,便將其一网打尽。”
“不知太上长老以为,此计可行?”
听到於占孝的话,陈长安笑著问道“如果我说不行呢?”
“这……”
“太上长老若是有所顾虑的话,倒是也可以完全不考虑这件事情。”
“只不过,若是不抓住这一次的机会,日后可能就要提防邪剑宗暗中伤人了。”
“当然,弟子还是要听从太上长老的决定。”
“弟子虽有私心,却並无恶意。”
陈长安盯著於占孝看了看,於是笑著说道“既然如此,我也不能让你的苦心白费。”
“七峰山是吧?”
“倒是可以去会一会这邪剑宗的人。”
“他们会来了多少人?”陈长安笑著问道。
“这……弟子不知,邪剑宗的人也在防范著弟子,並不会將所有事情都如实相告。”
“不过,若是我猜测的不错,必然是曾经天剑峰那三位判出的长老,亲自带人。”
“应该不会有太多人。”
“约定的时间呢?”
“半个月之后。”
半个月?
那看样子应该抓紧时间动身了。
“七峰山的位置你知道吧?”
“弟子知晓。”
“好,告诉我位置,我们先去,你將此事通知龙剑雄等人。”
“你们……推迟一天动身吧。”
“是。”
说罢,陈长安看了牧云谣和大黄一眼,笑著说道“走吧,去七峰山,会会这邪剑宗的人。”
“好,不过说好了,这一次……得给我机会出手。”
“行,给你机会。”
陈长安他们三个直接起身离开了玄剑宗,看到他们三个离开,於占孝也是鬆了一口气。
“大哥,你真信那於占孝的话吗?”
“这小子有点东西啊。”
“真话假说,假话真说,是让他玩明白了。”大黄好奇的问道。
“信不信重要吗?”
“结果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