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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穆龙河的希望,启程与新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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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4章 穆龙河的希望,启程与新发现
    听到儿子的话,项平立刻就明白了。
    穆龙河的押送,肯定是不能马虎的!
    冰渊人类的修炼过程,是自五臟经络成型后,从提升肉身基础力量开始的;到肉身极限也就是基础力量三万斤后,再完成重塑皮膜的过程,就可以突破到御寒级;
    御寒级阶段的修炼,是围绕体內血肉展开的,具体方式就是用外力刺激摧毁原有的血肉组织,这个外力,可以是寒光,也可以是丹药,总之就是通过这种方式,迫使血肉进行不断地重组成长,使新生的血肉更加適应冰渊的环境;
    后续的显阳级是骨骼,项平虽然还没到这个境界,但他早在《夏礼·修制篇》中已经看到过了,所以大概能明白这个境界是什么回事。
    这样的修炼过程,註定了冰渊人类的身体根基,是隨著修为不断提升而愈发夯实的,同时因修炼是注重全方位提升,而非集中一点,所以一个有修为的人,直接被彻底废掉的概率,是极低极低的。
    穆龙河所谓的被废,对比的是显阳级,只要他的修为不跌落,在御寒级面前,他依旧是强者,哪怕没有双臂,只靠肉身衝撞和腿上功夫照样也能杀人。
    如此一来,押送他回夏城,肯定就不能大意了。
    如此郑重其事,让四个银令典狱使,跟陇原军一起负责押送,那说明穆龙河的修为应该是没跌落下来的。
    “那可得小心点,待会儿上路了,你离大军近点!”
    项平意识到项梁要跟另外三个典狱使一起,负责押送穆龙河回夏城,心中自然担忧,甚至直接建议儿子等会儿上路后,跟大军站在一起。
    虽说从穆龙河天亮时的反应来看,他大概率不会出什么问题,可这种事哪儿有百分百的?
    听到父亲的提醒,项梁面露古怪,笑道:“爹,不用担心,这次押运穆龙河,我们四个只是隨行的。”
    只是隨行的?
    项梁闻言一愣,刚想询问就被一道声音给打断了。
    “穆兄,想不到你我还能有同行的一天,难得啊!”
    司衙大楼內缓缓走出两人,前方鬚髮皆白的老者,人未至声音先到,话语里透著一股浓浓的唏嘘和感嘆。
    “向大人才是这次主要负责押送的人!”
    其实已经用不著儿子解释了,项平已经认出了老者。
    是灞上原领主,如今已转投大夏的向覆海。
    “那就好!”
    刚刚天亮时分,向覆海虽並未出手,但也跟著夏侯章和慕容垂一起飞上了半空,所以伤势应该是好了,看住断了双臂的穆龙河,肯定没什么问题,想到这,项平心情自然也放鬆了下来。
    “確实难得!上次与向领主打交道,已经是十七年前的事了,穆某要是没记错,当时是为了九曲水域的那只白毛水诡,没错吧?”
    另一边,穆龙河也抬首面带苦笑的回应起了向覆海。
    九镇的联繫,仅限於商会间,细究起来,他们这些显阳级互相打交道的次数,其实还不如下面的御寒级。
    听穆龙河提起了九曲水域的陈年旧事,向覆海眼中顿时闪过一丝追忆,过了十余息才恢復过来,隨后跟穆龙河对视,两人脸上都不约而同露出了笑容。
    向覆海今年138岁,穆龙河135,两人的岁数其实相差不大,同为显阳级强者,他们年少时自然都是各自营地里的佼佼者,早在灞上和陲山还未发展到镇级规模时,两人就已经认识,到现在起码有上百年。
    摩敖南麓九镇关係本就微妙至极,与其说是认识上百年,还不如说明爭暗斗了上百年,穆龙河提到的只是最近一次打交道,若是再往前追溯,战场对峙,生死搏杀,甚至是对坐畅饮,两人其实都有过。
    如今灞上覆灭,向覆海带著灞上所有人併入大夏;陲山没落,穆龙河则被领主段鸿拋弃,变成了大夏的阶下囚,两人从此算是再无爭斗的必要,此刻彻底卸下心防,回忆往昔,心中自是千般滋味,无法言说。
    两人此刻的笑容,倒也颇有些一笑泯恩仇的意味!
    向覆海突然想到了什么,连连摆手道:“穆兄今后可得记得改口,老夫现在可不是什么领主了。”
    穆龙河点头后,微微嘆道:“其实夏鸿领主用不著如此谨慎,老夫能留保住这条命已经感激不尽了,岂敢再生事端?再说即便有这个心,我也没能力了,老夫双臂已断,骨体折损太多,连御空能力都没了,让这四个后生押送我即可,何必还要劳烦向兄!”
    向覆海听到这番话,表情顿时变得古怪了起来,笑著道:“穆兄以为,领主派我来,是专程押送你的?”
    难道不是?
    穆龙河面露困惑,那个年轻的银令典狱使,跟他军中父亲对话的內容,他都听到了,就是不提这个,还能有什么其他原因,让向覆海亲自跟自己一道走的?
    “穆兄多心了,先给你看两样东西吧!”
    向覆海没有解释,只是对著刚刚跟他一起走出司衙大楼的另外一人示意。
    那人一袭黄色劲装,手持一根银色长棍,身上还背著两个匣子,收到向覆海的示意,连忙取下匣子走到穆龙河面前,然后依次打开,將里面的东西展示出来。
    穆龙河看到两个匣子里的东西,神色顿时有些复杂。
    左边那个匣子里装的是两把银色长剑,长剑握柄一青一红,正是他的青红双股剑;而右边匣子里装满了泛著黑光的坚冰,坚冰当中赫然是他的两条断臂。
    穆龙河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的复杂转而变成了一抹期待,紧接著他猛然注意到了什么,抬头看著面前打开匣子的青年,瞳孔骤然收缩。
    “晚辈向问天,拜见穆前辈!”
    这黄衣青年不是別人,竟是向覆海的孙子向问天。
    穆龙河盯著向问天的双臂看了会儿,瞳孔里的震惊逐渐消失,转而满脸都是喜色与震动。
    “你…………”
    今年五月初,大觉寺之乱结束,六镇在灞上城瓜分向氏府库,当时有个向氏年轻人气不过,站出来跟六镇领主理论,言语不小心触怒了杨尊,被北朔镇首杨法直接斩断了双臂。
    那个年轻人,正是眼前的向问天。
    穆龙河当时也是在场的,他很清楚杨法为什么下手那么狠,就是因为向问天有极品战体资质,四十出头的年纪,48鬃实力,彼时向氏残存的子弟中,无论实力还是天赋,向问天都是独一档的存在,杨法摆明了就是衝著彻底废掉向氏去的。
    然而,此刻的向问天,非但双臂都在,而且其资质也没有受到半点影响,甚至穆龙河还发现,他的实力竟已经有49鬃,还提升了……
    穆龙河猛地反应过来,目光迅速转到向覆海身上,瞳孔里既带著质询,同时又充满了期待。
    “哈哈哈,穆兄,老夫在大夏虽地位不显,却也不至於被使唤来干押送囚犯的事,领主特意让我带著问天陪同你一起回夏城,是什么意思,你还不懂?”
    穆龙河身体微微一震,脸上的喜色迅速退散下去,转而直接陷入了沉默。
    夏鸿显然是在借向问天,故意向他展示,大夏有接上断臂的能力,那此次派向覆海押送他的目的,就不难猜出来了。
    “穆兄,段鸿绝非明主,你心里肯定清楚,我灞上镇的下场足以说明,那北方三镇领主,都不是什么成大事的人;今日鸿门一战,六镇顏面尽失,整个摩敖南麓,再无一镇能与夏鸿领主爭雄,六镇也基本没有二次联合的机会了,大夏已有霸主之实,穆兄,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见穆龙河陷入沉默,向覆海立刻开口劝说,只是说完了这一大段,也不见对方有任何反应。
    他只低头思索了片刻,立马就反应过来了。
    “穆兄,是担心穆氏一族尚在陲山,若是现在就转投大夏,你穆氏子弟会遭段鸿清算,对吧?”
    这个问题,几乎都不用穆龙河给出回答,就段鸿那狭小的气量,加上睚眥必报的性子,真知道穆龙河转投到夏鸿麾下,清算穆氏一族是必然的。
    这个问题,那可太好解决了!
    看到穆龙河脸上的纠结和犹豫,向覆海脸上顿时就露出了笑容,但他也没有急著说什么,看到陇原军已经全都出了城,笑道:“先上路吧!离天亮只剩两个多时辰了,路上我再慢慢与穆兄细说。”
    他一开口,项梁等四个银令典狱使,立刻就去前面引路了,等穆龙河一动,向覆海立刻快步跟上,与他並排前行,明显是打算上路后继续劝说了。
    放在以前,向覆海当然不会如此热心的帮夏鸿,劝说穆龙河转投大夏,可此一时,彼一时了。
    现在的他,心態上明显有了很大的转变。
    当然,箇中缘由,也只有向覆海自己清楚。
    向覆海看著走到前面去的孙子,脸上满是笑意。
    他的伤势,其实还並未彻底恢復。
    他服用了三枚圣脉丹,目前虽然恢復了部分显阳级的修为,但实力连先前的一半都还没有。
    实话实说,五天前他服用夏鸿给的三枚圣脉丹,修为恢復了一半,当时內心顶多也只是有些意动,转变还没有现在这么大;
    可后面,当夏川当著他的面,把孙子向问天双臂给重新接上的那一刻,向覆海就断了其他所有念想。
    从那一刻开始,他不但彻彻底底接受了灞上镇覆灭的事实,同时也在內心深处,做出了最后的抉择,那就是开始融入大夏,成为大夏的正式一员。
    灞上嫡系死伤殆尽,全镇也就五百多个御寒级,何况他年纪已经大了,也不可能有精力再去重塑灞上。
    更重要的是,在夏城待了四个多月,隨著接触到的事物越来越多,他內心也愈发认定,只要大夏继续稳步发展下去,一统摩敖南麓地界,只是时间问题。
    孙子向问天已经恢復了,他现在只有两个念想,或者说执念,一是让向氏在大夏扎根发展,继续绵延传承下去;二是为那些在大觉寺之乱中惨死的灞上人,报仇雪恨,目標当然是北方那三镇。
    五天前做出抉择后,向覆海就已经彻彻底底把自己当成大夏一员了,刚刚天亮时分,夏鸿携大夏全员震慑六镇领主的那一幕,无疑让他的內心,又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抉择。
    成为大夏一员,绝对是正確的选择!
    劝说穆龙河转投大夏,算是夏鸿第一次正式交给自己的任务了,向覆海当然要尽心竭力的完成,因为这很可能关係到,夏鸿后面会给他具体安排什么职务。
    向覆海138岁的人,又当了那么多年灞上领主,哪怕在夏城只待了四个月,也能看出很多东西了。
    大夏,是真的很年轻!
    从具体的人再到夏城给人的整体感觉,都很年轻。
    那种万物竞发,勃勃生机的感觉,是向覆海无论在灞上还是其他镇城,都从未体验过的。
    年轻意味著巨大的发展前景,同时也意味著內部很多东西还没有彻底定型,就以大夏目前的盛况来看,选择主动融入,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事。
    “从鸿门出发去夏城,要穿过整个滎河北岸,途径龙河、金壁、青河浦、白阳、松阳岭、五原七个驻点,总里程大概有两百多公里,穆兄伤势並未痊癒,咱们七人脚程不必那么快,正好,沿途也给穆兄介绍介绍大夏情况,如何?”
    此行自然是以向覆海为主的,出了城门后,他一开口安排,项梁四个银令典狱使立刻点头,穆龙河那就更不会有什么意见了。
    “对了,项小友,我前面夏城听说过,想在大夏境內自由流动,需要路引才行,咱们……”
    四个银令典狱使都是李天成刚刚派来的,其中只提了项梁的名字,所以向覆海就只能开口询问项梁了。
    向覆海可是显阳级强者,即便没有任何官职在身,项梁也不敢怠慢,立刻笑著拱手回道:“想不到向大人这么了解我们大夏的规矩,连路引都知道……”
    他说完拍了一下腰间的银色令牌,继续道:“大人放心,我们典狱使经常要驻外查案,凭此令牌就可以自由出入各个驻点,穆前辈的事,夏城那边早就安排好了,进城不会有问题。”
    刚刚向覆海说了那些话,项梁自然能听出来,穆龙河最后大概率会转投大夏,所以对他也用了尊称。
    “行,那就出发吧!”
    向覆海一开口,七人才正式朝著鸿门隘口方向走去。
    鸿门城离鸿门隘口就两公里,所以没修直道,必须得步行走过去,七人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走到了鸿门隘口內侧的直道入口。
    穆龙河看到直道入口立刻愣了一下,等走进去后,看到直道两侧掛著的煤炉,脸上顿时充满了好奇。
    “穆兄,大夏修建的这直道,还不错吧?向某第一次见到时,也惊为天人啊!”
    向覆海显然打算借介绍大夏疆域情况的机会,继续劝说穆龙河的,所以看到他脸上露出好奇,立刻就跟著开口了。
    “这直道几乎铺满了整个大夏疆域,就以滎河北岸为例,我刚刚说的七个驻点,龙河、金壁、青河浦、白阳、松阳岭、五原,中间都有直道连接,比咱们八镇的青石道可方便多了……”
    项梁四人知道向覆海的用意,自然不会去打断,只是耐心的听他说,遇到向覆海也不怎么了解的,四人还会主动出言帮著说。
    向覆海为了爭取时间,所以刻意放慢了步伐,其余五人也不催促,一行七人就这么慢慢的往西走。
    按七人的修为,其实不走直道也行,但走直道不用冒风雪,明显舒服的多,再加上向覆海有意向穆龙河展示大夏的事物,直道自然是不能错过的。
    七人就这么一路慢行,白天也没停,足足走了两个多时辰,快到青河浦,向覆海才提议停下来歇歇脚。
    “青河浦离鸿门隘口大概五十公里,今年六月才正式设立八司,是滎河北岸的两个大驻点之一,守正是洪刚洪大人!
    青河浦其实本来是地名,这里之前有三个村子,分別是青河村、河上村、河下村,五月辖守部袁司正亲自过来看了,將青河浦治所设在了原青河村,其余两个村子则划成小驻点,只设了守备使。”
    早在一行七人进青河浦之前,讲解的人,就已经从向覆海变成项梁了。
    项梁毕竟在夏城生活了七年多,论对大夏的了解,远非常人可比,向覆海发现这一点后,也乐得清閒,直接让他给穆龙河讲解了。
    青河浦虽然是六月才新设的大驻点,但由於治所本身就是原青河村,所以驻点內並不荒芜,只是人烟明显没有原来那么多了。
    大夏境內规矩不少,所有驻点的人都细分为常驻和过境两种,只有常驻或是办事的人,才能在驻点內自由活动;过境的就只能在驛站內活动,实在临时有事那就要先找典狱司的人报备。
    当然,你也可以不守规矩,往驻点內部走,不被发现就没什么,一旦被典狱司的人查到,说不出什么正当理由,轻则罚点贡献值,严重点可就是杖刑徭役了。
    所以大夏境內,一般没人去触这个眉头。
    项梁四人虽然是银令典狱使,都有特权,但他们也没有肆意滥用,而是老老实实来到了青河浦驛站,点了些饭食,打算吃晚饭歇歇脚就走。
    值得一提的是,向覆海的身家还真不错,项梁一点好饭食,他又从行囊里取出了三壶凤阳醉,將其中两瓶中品的直接丟给了项梁四人。
    “此行有劳四位小友了,这两瓶凤阳醉,权当是老夫心意,问天,你也去陪四位小友喝几杯吧!”
    “知道了,爷爷。”
    项梁四人闻言表情顿时一愣,下意识的想要推辞,可看著面前的灵酒,终究还是没能拒绝的出口,四人全都站起来对著向覆海拱手一拜。
    “多谢向前辈了!”
    中品灵酒,对显阳级可能只是饮品,但对御寒级和掘地境来说,那就是妥妥的珍贵修炼资源,若放到鸿门城卖,一斤就能卖到3000多两白银,即便在营需部现在一斤也要20000多点贡献值才能换到。
    向覆海这两壶加起来肯定有1斤,可值不少钱了。
    见四人都起身对著自己行礼,向覆海摆了摆手,这点东西,对他来说自然不算什么。
    他把剩下那壶上品直接打开,给穆龙河倒上后,还帮著拿起酒杯,送到了他嘴边。
    “穆兄,这凤阳醉……”
    穆龙河闻到酒香,眼睛早就亮了,还没等向覆海开口说话,他就迫不及待的伸头把酒水全都给喝了,给向覆海整的一愣。
    “哈哈哈,向兄还不知道,五月初鸿门宴上,老夫早就有幸尝过一次这凤阳醉了。”
    向覆海这才反应过来,故作姿態道:“原来穆兄尝过啊!那我这瓶就得省下来了,算了算了。”
    “別別別,都拿出来了,又收回去算怎么回事。”
    “哈哈哈哈……”
    见穆龙河这么不禁逗,向覆海顿时大笑著,赶忙又给他倒了一杯,继续喝了起来。
    一行七人,气氛也变得轻快了许多。
    “这青河浦驻点的人好像不多啊?”
    吃完饭后,向覆海透过驛站窗户,看著青河浦驻点內没多少行人,忍不住开口询问项梁。
    项梁立刻开口回答道:“向前辈应该知道,四月末大觉寺最后用元魂丹,將其境內所有村级营地全都屠戮一空了,当时青河浦这边只有一个河下村,由於全村人都被我大夏及时控制住了,这才倖免於难,可青河村跟河上村就没那么幸运了……”
    才说几句,项梁就发现向覆海爷孙两人表情变了,意识到自己这是在揭两人的伤疤,连忙就停住了,顿了顿才继续道:“这青河浦现在的人,基本都是夏城调过来的,自然不多,不过我在鸿门城听人说,领主马上就要来开发这边的水域了,不出意外,这里的人应该马上就会多起来了。”
    现在的青河浦驻点,此前是青河村,一个普通的村级营地,辖守部自然不会隨便將其定为大驻点。
    青河村之所以能成为大驻点,一来是因为它离南边的滎河水域,直线距离仅有21公里;二来就是村子东边三公里远的赤龙湖。
    赤龙湖里有条赤血妖龙正在沉睡,这件事目前在大夏中高层已经传开了,所以项梁也知道。
    当然,穆龙河跟向覆海两人,更清楚这事。
    “夏鸿领主要过来开发水域?莫非是……”
    穆龙河下意识就转头看向驻点的东侧,儘管隔著三公里远,可他眼里依旧露出了一抹惧意。
    毕竟亲身体验过那条赤血妖龙的实力,五月初的那场战斗,穆龙河哪怕现在回想起来,依旧心有余悸。
    “穆前辈多虑了,领主……”
    踏……踏……踏……
    项梁正打算继续往下说,一阵脚步声突然从楼梯处传来,他突然顿住,然后转头朝著后方看了过去。
    青河浦驛站一共修了五层,一二楼是专门吃饭歇脚的地方,三四五楼则全部是客房。
    他们七人正坐在二楼吃饭,所以从楼上走下来的,自然是客房里的人。
    项梁转头看到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六人,仔细打量了六人一番过后,眼中顿时升起了一抹好奇。
    “咿,不是大夏的人!”
    六人中,四个中年人都是御寒级修为,实力大概比自己强一点,两个年轻人都是掘地境修为,项梁只看了一眼就没看了。
    修为並不奇怪,关键是,这六人穿的衣服,从材质到样式,项梁居然全都没见过。
    他低头思索了片刻后,再抬头脸上的好奇更重了。
    “甚至都不是八镇风格啊!莫不是从八镇的什么小地方来的,还是说,压根就不是摩敖南麓地界的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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