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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 小竹马,嘿嘿嘿(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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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不重要。”
    萧寂对童隱年道。
    “不重要?”童隱年挑眉。
    萧寂嗯了一声:“不重要,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心情不好,但如果这种小事能让你高兴点,它就的確一点都不重要。”
    童隱年心里还是很难受:
    “你这么在乎我高不高兴吗?萧寂,如果你真的在乎,那你为什么不问问我这十年过得高不高兴呢?”
    萧寂说:“我解释过了。”
    童隱年依旧不信:“你不如別解释。”
    萧寂还没说別的,童隱年便道:
    “四楼我会再调个人上来,你除了调酒,什么都不要做,不要和任何人搭訕,不要理会他们,不要说话。”
    “如果有人问你,你就说你是哑巴。”
    “还有,如果你敢留任何人的联繫方式,你就死定了。”
    萧寂鬆了口气。
    他总算是知道童隱年不开心的点在哪里了。
    这样有话明说,总比让萧寂摸不著头脑好很多。
    而且童隱年提出的要求,更是他求之不得的。
    装聋作哑什么的,他最擅长不过了。
    “好。”
    萧寂答应。
    童隱年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刚过:“饿了吗?”
    从中午到现在,两人都没吃饭。
    萧寂点了下头。
    童隱年便带著萧寂去了附近一家大排档,点了些烤串和海鲜。
    两人面对面坐著,童隱年戴著一次性手套,剥了一盘红彤彤的大虾放在盘子里,推到萧寂面前。
    萧寂想让他自己吃,看见童隱年面色不善,又闭了嘴,乖顺地吃起盘子里剥好的虾。
    童隱年没吃多少,看著萧寂吃饱了饭,便去结帐。
    童隱年显然是大排档的常客,老板娘算帐的时候,便跟他寒暄起来:
    “童老板,朋友长得帅嘞,客户吗?”
    童隱年没回头,拿出手机扫了码,笑笑道:
    “不是客户,是我哥。”
    老板娘哟了一声:“兄弟啊,难怪嘞,都帅都帅,真好啊,小伙子。”
    付了钱,两人走出大排档,萧寂轻声道:
    “我知道你心里不忿,不想原谅我,但你不用自己憋著。”
    童隱年摇摇头:“你不明白。”
    萧寂觉得,他或许是可以理解的,但童隱年既然说他不明白,他也没硬槓,只问童隱年:
    “你想让我怎么做?”
    “又或者说,我该怎么做,你才能觉得好受点?”
    童隱年很无措,他烦躁道:
    “我不知道,萧寂,你不能要求我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毫无芥蒂的跟你和好。”
    “十年,你不知道我找了你多少次,我有多少个日日夜夜寢食难安。”
    “我想了所有办法,做了所有努力,我就想问你一句为什么,但你给我的就是这样的答案。”
    <div>
    “这对我来说,太不公平了。”
    童隱年越说情绪越激动。
    萧寂伸手,將人拽进怀里,轻轻拍著他的背,又偏头吻了吻童隱年的鬢髮:
    “对不起宝贝,但我没骗你。所有的事都不是出自我本意。”
    童隱年將脸颊埋在萧寂颈肩,理髮店那股香精洗髮水的味道还在他鼻息间縈绕。
    而这股味道之下,掩盖著的,却是萧寂身上本来的味道。
    是时隔十年,童隱年都割捨不掉放不下的熟悉气息。
    人的嗅觉是有记忆的。
    闻不到的时候常常想不起,但一旦再次闻到,就会刺激触发过往经歷,场景和情感关联的独特记忆。
    是一种强烈而持久的神经关联。
    童隱年在这一瞬间,脑子里能想到的全是过去和萧寂之间种种碎片化的记忆。
    浓烈的思念比昨晚重逢时更甚。
    “可你根本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童隱年闷声道。
    萧寂指尖插在童隱年髮丝间,从鬢髮吻到脸颊,在和童隱年拉开足够距离后,吻上他的唇。
    繾綣温润的吻落在童隱年唇间,让童隱年恍惚间觉得这十年的分別和痛苦仿佛都是一场噩梦。
    梦醒了,萧寂就回来了。
    他浑身僵硬,一动不动。
    萧寂结束了这个短暂的吻,与他额头相抵,轻声问他:“在想这个吗?”
    童隱年望进萧寂漆黑的眸子,喉结动了动,抬手按住萧寂的后颈,用力吻了回去。
    激烈而不知满足的吻在昏暗幽深的小巷中爆发。
    萧寂整个人被童隱年堵在墙壁上,一手捏住童隱年那把窄腰,另一只手,悄悄往童隱年衣摆下伸去。
    童隱年反应过来,按住萧寂手腕时,萧寂微凉的指尖已经触碰在了他小腹温热的肌肤上。
    童隱年打了个激灵,咬了咬萧寂的下唇:“这是在外面,你就不能矜持点吗?”
    萧寂闷笑出声,却什么都没说。
    童隱年听著他的笑声,冷了脸色,退后两步拉开和萧寂之间的距离,靠在墙面上,点了支烟。
    “你不会十年前就对我有这种想法吧?”
    童隱年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脑子里其实是一片混乱的。
    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不知道自己想问什么。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问,又或是想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萧寂並未回答童隱年的问题,他反问道:
    “你呢?”
    童隱年舔了舔唇角:“我没有,我那时候单纯当你是兄长。”
    萧寂扬了下眉梢,淡淡道:“这么说来,倒显得是我禽兽了。”
    没直说,但意思不言而喻。
    童隱年分不清萧寂话里几分真心几分假意,盯著萧寂的眸子,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开始变得古怪。
    他开始怀疑,当初萧寂不再和他联繫,是因为萧夫人发现了什么关於萧寂对他图谋不轨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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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萧夫人又怕耽误了萧寂的学习,也不接受萧寂喜欢男孩儿,乾脆勒令萧寂和自己断联。
    至於后来,萧家出了事,萧夫人离开前又跟刘芳琴联繫过一次,再后来就没了消息。
    那就是无可奈何,无计可施。
    再后来……
    或许时间过了太久,萧寂也不愿意让自己看见他落魄的模样,这才一直到了现在……
    好像合理,又好像哪里不是特別合理。
    童隱年想到这儿,蹙起了眉头:
    “萧寂,你当初拉黑我,是不是因为你,早就对我抱了那样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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