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论嫁
第163章 论嫁
李无病吃过了早饭,就骑车去了黑市,和还打著哈欠的邓文章说:“老六,你找下那个做水池的师傅,带上东西去我家厕所修建一个水池,要方便洗澡和养点鱼,以后我家里也要养著一些鱼,方便来客人以后拿来招待。”
邓文章点头道:“成,我一会就去找人,二哥你家里有人在吧?”
“有人在家,所里的老秦一家搬进来了。你们不用担心他,我俩是一条船的人,他也知道市场这边的事情,你们把他当我大哥看待就好了。”
“哎好,那我知道了,我先洗漱一下,然后就去找人过去开工。”
李无病交代了一下,要能养活十来条鱼的模样,毕竟他没有增氧的设备,这个就是专业的师傅,才知道池子该如何建设才行了。
交代完事情,李无病就骑车往厂里回去了。今天十號了,十七號就是中秋节,他需要回去看看缺哪些物资。
厂子的归属还在扯皮中,他们依旧没有对接的公社,现在都是打游击,採购员自己找关係去採购物资,反正厂里给提价了一些。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不提价人家有对接的单位,不会把物资卖给他们纤维厂的!
回到厂里以后,碰到了林立冬,他那眼神有点幽怨,李无病一拍脑袋,把捧场看电影的事情给忘了!
他训笑著说:“大冬哥,这事可不怪我哦!领导找了条狗,让我帮忙找人做秘制狗肉了,我昨儿可是忙到了十点钟才得空,连吃饭都没有时间呢!”
林立冬惊讶道:“啥玩意?秘制狗肉,这玩意有啥好吃的?”
李无病小声解释道:“这个可很不同,人家以前就是开狗肉馆的,就叫十里香!据说前朝的时候,许多达官贵人都偷偷让下人去打包带回家吃,毕竟狗肉上不了桌嘛!这次领导的领导让帮忙弄的,你说我除了认真去忙活,还能有啥办法呢?所以只能是对不住兄弟你了!”
林立冬点点道:“那忙正事要紧,这个可怪不得你!不过这玩意真有这么好吃吗?要不我去弄条狗,弄了咱们弟兄们喝酒?”
李无病连忙解释道:“大冬哥,人家规矩大,一条狗要留一半当加工费,虽然是真的好吃,但咱们还是別弄了,一条狗那么贵,还不如留著钱吃猪肉烤鸭呢!”
林立冬听到真的好吃,就连忙道:“好吃就行,老弟你等著,等我弄回来以后,就去找你拿去捣鼓这玩意!”
李无病只能点点头,好吃是好吃,但对普通人而言,真的不划算,钱太多了。不过李无病自己不缺钱,他是缺原料,要能弄多一点备著也是很不错的事情。
去到梁国栋办公室,敲门得到回应走了进去,看到是李无病来了,梁国栋高兴地说:“无病来啦,这次你立下大功劳了!”
李无病傻眼了,自己干了啥啊?他怎么不知道———
他连忙询问道:“领导,这是从何说起啊?你这让我有点迷糊了。”
梁国栋感慨道:“啊,你真是我的福星啊!昨晚我去送十里香,林老刚好招待一个老友,然后我被留下吃饭了。然后这十里香让那位老领导很满意,让我给他也弄两罐子去招待战友,我自然是拍胸脯答应下来!后来閒聊时,这位老领导还给咱们解决了一个大难题,中秋福利的油本来是发半斤的,现在变成一斤了!”
李无病傻眼了,他不解地问道:“领导,你的意思是你准备拿十里香,去换回来六七百斤的油?”
梁国栋点头高兴道:“他娘的,知道这玩意好吃,也知道它很有用,但没想到作用这么大啊!你现在啥也別管,赶紧把养著那条狗,让人给做好了,咱们早点送过去,早点拿条子把油给拉回来。这事儿老许他们得知了,也是傻愣住了,这就是能搭上话的好处呀!
要是没能和林老搭上话,就算十里香再好,那也没法烧香拜佛啊!”
李无病点头答应著,然后想了想,他才小心问道:“领导,你对我和小茜有没有啥安排?”
梁国栋看了看李无病,拿起烟递了一根,他询问道:“怎么突然这样问?你们好好处就是了,我能有啥安排啊?”
李无病划火柴给点上后,他才解释道:“领导,小茜说她肯定考不上中专,毕业后肯定会工作的。我寻思著还不如走走关係,把她毕业证给拿了,然后我我们该结婚了!我和她都年轻,天天这样彼此思念,挺煎熬的这日子.——”
梁国栋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臭小子想娶自己大姑娘了!这事他倒是不反对,只是他好笑地说:“无病你才十九岁吧?那起码也得明年才能登记,咋突然这么著急了?”
李无病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领导,我家里大姐和姐夫一对,我好大哥秦安邦一家三口,也搬进我那边一起住了!结果就剩我一个人单著,我也想早点把小茜娶回家,过小两口的日子。毕竟我认定要和她共度余生了,没有必要拖著您说是不?”
梁国栋点头道:“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也不反对这个事情,我晚上回去和她们母女商量一下吧!能早点抱外孙,我也是挺乐意的。就是你想好了,处对象不成我也不说啥,但是小茜嫁给你以后,你要是敢对她不好的话,可別怪我翻脸把你往死里整!”
李无病知道这是一个父亲爱护女儿的態度,真不是说瞧不上自己,和威胁什么的都无关!
他连忙保证道:“那不能,我和小茜在一起相处和谐著呢!以后她要是生气了,我就哄著她,就算她错了,我也和她好好讲道理,绝对不可能让她受委屈的。您也看到了,我妈她是多喜欢小茜她这个人,我但凡说话嗓门大一点,她都能帮著小茜抽我呢———”
离开以后,李无病脸上都是有笑容的,算是过了梁国栋这关了。他想要早点结婚,真是觉得没有必要拖看!大家都大好年纪的,何必慢慢磨到明年去?
早点结婚有个媳妇楼著,那不比啥都香么?本来年轻人就火气大,在家睡空房可不好受,他又不能天天跑去大柵栏那边的家过夜。所以早点结婚这个事情,就成了李无病唯一的选择了。
既然事情八成能成,那李无病就准备提前烧烧灶了!
他从空间拿袋子装了二十个鸡蛋,骑车到了街道办这边停好了自行车,就从空间放出装鸡蛋的袋子,就往里面走了进去。
敲响了王主任的办公室门,得到回应后,他就开门走了进去,把门带上后他笑著说:“姨,我今儿个收到了一些鸡蛋,就寻思著带点过来给你。”
王主任笑骂道:“不是有啥事儿要求我吧?你这兔崽子失去记忆以后,就来过一次看我,还是求我办事来看!”
李无病笑嘻嘻地说:“那不能,我真就是收到了鸡蛋,给姨你送点而已,真不是来求姨办事呢!”
“哈哈哈,那还算你这臭小子有心!最近工作咋样了?”
“嘿嘿,挺好的,也算是混上了。”
陪著閒聊了十几分钟,李无病说要去忙工作了,就告辞离开了街道办。
上次突然求人办事,还说是失忆的选择,有得解释人家心里不会不舒服。要是再求人家办事,也是突然跑去烧冷灶,王主任绝对不会给好脸色看。所以李无病知道自己改年龄的事情,迟早要来这边弄的,提前烧烧灶比较合適一些。
忙完了这些,他骑车兜了半天,找到了票贩子,买了票据去弄了口铁锅。倒不是家里用,而是空间里面要用,到时候这些十里香他需要加热了,再送去才显得是刚出炉的嘛!
閒著没事干,李无病去菜市口的菜市场里面,找到了张老七。
“老弟,你可真是太久没来了!怎么就把哥给忘了啊!”
“张老哥,我最近不是刚升职了么,就忙工作的事情,今天得空了不就跑过来了!有没有弄到啥好东西啊?”
不得不说东西涨价得厉害!大鸡蛋已经变成了一个四毛钱了!鸭蛋五毛,活鸡两块一斤,活鸭一块八一斤。再也回不去两块钱一只鸡的时候了,而且这种情况还要到63年才恢復过来。
李无病不管价格,有东西就买,这些能养著的东西,买了放进空间养著!他不差这些钱,更何况东西会越来越贵,现在买到了放到明年,就算转走卖掉都是赚钱的事情!
离开的时候,鸡蛋四十个,鸭蛋三十个,野兔子两只,鸡四只,鸭两只,鸽子十二只!
离开了这边以后,就留了一只公鸡,其余东西收进空间里面,鸡鸭兔子放开养著,蛋类全部存放起来。他这才往大柵栏骑去,到了这边以后,他把鸡给了孙兰,让她们晚上加菜。和赵来娣聊了一下,就抱著她回房间联络感情了。
李无病到了下午五点半,就骑著自行车往家里回去了,车篓上多了一堆蔬菜,二十个鸡蛋,还有一只鸡。
才回到家里,就被梁小丽告知,今天水池建好了,不过师傅说需要过两天才能放水进去。而且那拥军送了很多东西过来,都是酱八宝菜的玩意。
李无病笑著说:“嫂子你会弄这些玩意不?我们准备酱两缸冬天吃,免得到时候缺菜啥的。”
梁小丽摇头道:“这个酱菜我还真不会,你要是醃酸菜和咸菜,这个我倒是拿手得很。不过这些玩意起码得十月份下旬,降温以后才能弄,现在天气太热了,醃製酸菜会坏掉的。”
“那没事儿,等我妈回来以后,她们来捣鼓就是了。嫂子你先去烧水,咱们今晚把这鸡杀了,炒个大盘鸡吃!”
“那成,土豆辣椒都是现成的,那咱们要弄面吗?老秦不知道哪里学来的吃法,剩下的汤汁拌麵挺好吃的。”
“嘿嘿,那必须的!馒头少蒸点,弄点麵条最后吃。別担心白面这事,家里多著呢!
过几天我再弄点回来,不差这点玩意。”
梁小丽自然没有意见,她去厨房烧水去了。
李无病回到了堂屋,看到喝茶的秦安邦,还有凉蓆上,和来福这只傻狗,一起睡著的俩个小傢伙,他笑著说:“这两个傢伙真傻,这天气和狗一起睡,也不怕热出一身汗!”
梁国栋乐呵著说:“玩累了唄!你嫂子也稀罕这傻狗,今天不仅买了驱虫药,驱虫以后还给它洗了澡!他娘的,这傻狗的待遇快比我还好了!”
“哈哈哈,我家人一开始还嫌弃它费粮食,结果养个几天,我说把它给燉了,她们又不捨得了!”
閒聊一会,李无病就跑去杀鸡了,因为梁小丽还要和面呢。
等他把鸡杀好了,上班的几人也回来了,有王秀兰和李铁兰帮忙做饭,倒是不用李无病忙活了。
三个大老爷们翘著腿,抽菸喝茶閒聊起来。
秦安邦小声道:“无病,你这傢伙干了啥事儿啊?你嫂子去所里的时候,有同事告诉她,你干了件大事,震惊了这一片混地下的人。”
李无病见俩人好奇,就把自己练出了收走子弹的能耐,靠一把没子弹的枪,嚇嘘了鱼帮的事情,给简单说了一遍。
秦安邦惊讶道:“你啥时候学会的这种本事啊?我可真不敢相信,你该不会是在唬我们吧?”
李无病耸耸肩,拿了一根烟在手上,手一翻转之间,烟被他收进了空间里面!
他伸出手让俩人看,两边都没有东西!然后他把手握住,张开的瞬间把烟从空间放了出来!
吴锋和秦安邦惊掉了下巴,一脸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们实在想不明白,为何自己看著都看不出他把烟藏哪里了!
秦安邦惊讶道:“他娘的,你这一手可比那些三只手强多了!”
说起来这事,李无病把八爷的东西从空间放出口袋,他拿出来笑眯眯地说:“那晚我到了那边的时候,那个狗屁八爷对我发难,我和他握手时把他的东西全收走了!然后提醒了一下他才知道这事,他一整晚都把手放桌下,放裤兜里面,也不敢问我要回去!还別说,这上海牌手錶,我戴著挺合適的!”
吴锋不知道疤爷这人,秦安邦他知道呀!所以他感嘆道:“那你这一手可真绝了,疤爷这人其实被抓过几次,但是他手上功夫硬,每次都找不到他偷的东西!抓贼要拿赃,拿不到被偷的东西,我们还真奈何不了他!也是这样才被他闯出了名气,实在是让人无奈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