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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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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就可以。”
    “你確定?”
    思索片刻,莫逢春觉得可以藉机再刷高点俞松的羈绊值,就象徵性地朝他再確认一遍。
    俞松没有回答,他的手却握住她手里的瓶子,正缓缓收紧,用行动表明了態度。
    “那好吧。”
    莫逢春正要往对方的杯子里倒水,俞松却不放开握著水瓶的手,她只好瞥他一眼,示意他鬆开。
    “你这样我倒不了。”
    俞松的目光凝在这半瓶凉水上,他又下意识用了几分力,阻拦莫逢春倒水的动作。
    “我就这样…直接喝。”
    他显然脑子不太清醒,不然也不会说出这种话,莫逢春不回应,俞松似乎有点焦躁,可或许是性格问题,他还是在忍耐某种情绪。
    塑料瓶被两人攥得发出细微的声响,有莫逢春对上俞松混乱的目光,萌生出一种怪异的感觉,抱著试探的意思,她骤然鬆开了手。
    俞松单手握著瓶子,不再看她,却也没有立刻拧开瓶盖喝水,他似乎在思考些什么,面颊的緋色愈发浓郁,像是晕开在画纸的艷丽顏料。
    他到底在做什么?
    太阳穴不断跳动,强烈的焦渴感挤压神经,俞松將嘴唇咬出了血,却仿佛丧失了所有味觉,丝毫尝不到令人生厌的血腥味。
    从莫逢春手里抢走她喝过的半瓶水,他是已经走投无路,死马当活马医了吗?
    这种行为没有任何意义。
    他分明很討厌跟別人有过度亲密的行为,却在一瞬间不受控地產生了某种荒诞的想法。
    ——只要喝了这半瓶水,没准他就会好一些。
    这个想法越来越强烈,没有任何逻辑,也无处追寻根源,一切或许都只是来源於他那四处衝撞的潜意识。
    真的要喝吗?
    俞松觉得自己的手在发抖,本来就没被拧紧的瓶盖,很轻鬆就拧开了,他盯著瓶口,突然觉得这是一个不可窥视的深潭。
    倒进杯子里再喝下去,是相对正常的行为,但他执著於要用莫逢春喝过的瓶子喝水,就像是没有理智在发情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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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喝下去就是间接接吻。
    他真的要跟莫逢春间接接吻,只是因为这种快要將人折磨发疯的状態?
    最重要的是,莫逢春不会觉得他的行为很冒犯吗?
    想到这里,俞松勉强拉回了点理智,他吞咽了口水,喉咙乾涩,侧眸望著床边的莫逢春。
    “既然不愿意,为什么刚刚要坚持拿走我喝过的水?”
    看出俞松的犹豫,莫逢春主动开口追问,她觉得俞松的异样並非是单纯的生病,俞松的眼底还有种说不出的焦躁和欲望。
    “我只是觉得,这样试试会好一些。”
    俞松知道自己的话听起来没有任何说服力,甚至对方还可能会觉得他在耍流氓,但他还是实话实说。
    “什么意思?”
    莫逢春並未对他的话有任何质疑和反感,而是保持了適当的好奇,只可惜俞松自己也很混乱。
    “我也不知道。”
    病房內重新陷入寂静,俞松盯著手里的瓶子,莫逢春望著俞松的侧脸,时间仿佛都变得粘稠。
    好一会儿,俞松听莫逢春平淡道。
    “那你就试试吧。”
    停滯的目光重新在莫逢春身上流淌,俞松蹙著眉,很有几分被病情折磨过头的脆弱和疲色。
    “你不在意吗?”
    “是会长喝我喝过的水,又不是我喝会长你喝过的水,我没什么可在意的,问题是会长你的態度。”
    陈述完目前的情况,莫逢春抬手点了点被俞松握在手里的瓶子,手指缓缓上移,碰到了俞松因发热泛著淡粉色的指节。
    俞松的手不自觉瑟缩,被莫逢春触碰到的地方激起阵阵痒意,他有种自己也无法理解的慌乱和紧张。
    莫逢春凑近俞松,盯著他略淡的瞳色,像是不经意提起,又似在认真嘱咐。
    “就像你说的,这种行为只是为了舒缓你的不適,而做出的尝试,没有任何多余的意义。”
    “能帮到你就最好,如果没有效果,那就只能再想別的办法了。”
    在莫逢春的眼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俞松忽然產生了一丝不解。
    好奇怪。
    项似锦直勾勾盯著他看的时候,他只觉得反胃噁心,无法接受那背后的扭曲欲望和贪婪,而莫逢春直勾勾盯著他的眼睛时,他却一点都不觉得反感,甚至有种被珍视的感觉。
    被珍视。
    真是陌生的词汇。
    俞鬆开始不受控地分析缘由。
    大概是莫逢春对他没有任何多余的欲望和想法,她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黑瞳,就像是寂静的湖泊,又像是对准他人,客观而又冷情的相机。
    被这样的目光注视,怎么可能会生出被珍视的错觉?
    真正让他感到被她关心的原因,是莫逢春那些,即便语调淡漠,却仍旧无法遮掩其中適当关心与暖意的话语和措辞。
    莫逢春盯著他的时候,他不排斥,莫逢春触碰他的时候,他也同样不排斥。
    为什么?
    俞松忽然想起在废弃校舍时,他被那种尸体腐烂的恶臭和浓郁的血腥熏得乾呕不止时,是莫逢春撑住了他,她那身上浅淡縹緲的香气,驱散了那令人无法忍受的糟糕味道。
    就像今日他生病站立不稳,莫逢春再一次意外撑住他,或许是身体有了熟悉感,他因著她的味道,以及认知到面前的人是她后,不受控地开始鬆懈。
    他现在是习惯性地在脆弱难堪的时候,如果遇到莫逢春,就会下意识依赖她吗?
    真是荒唐。
    俞松忽然有种无法抑制的羞恼,这股恼怒是针对他自己的无能。
    他早早就习惯独立,父母也主张个人价值,意识到他竟然真的会依赖某人,这简直就是对他之前价值观的动摇和羞辱。
    瓶子被俞松捏得变形,有水洒在被褥和他的手背,莫逢春看出俞松的情绪动盪,她不明白原因,却也不太在意。
    “你做不到,我来帮你。”
    她说完,根本不管还没反应过来的俞松,直接抬高瓶子,把瓶口懟到俞松的嘴唇上。
    瓶口磕到了俞松的牙齿,挤压到唇瓣的软肉,俞松略微吃痛,下意识张开了嘴,莫逢春举著瓶子,往俞松嘴里倒。
    莫逢春倒的隨意,却把控著流速,见俞松要用手干扰,她直接扯住了他的右手。
    俞松不喜欢被牵制,插著输液针的左手即將触碰到莫逢春时,他听到莫逢春声音微凉。
    “会长不是渴吗?”
    “我在帮你,別乱动,待会儿跑针还要重新扎上。”
    略急的水流充斥口腔,匯入乾涸的喉咙,俞松感受到了久违的湿润感。
    全身细胞都在渴求著水流,这种渴望,甚至一度压过了他想要改变被莫逢春强硬压制的心情。
    可是,只有前几口的水源是极具衝击性的,那种快感卷席大脑,几乎令他软了身子,隨著瓶子的水位下降,就只剩下丝丝缕缕的凉意和近乎淡去的水汽。
    好奇怪。
    俞松不明白原因,但尝到那种快感后,他无法再轻易忍受持续的焦渴,以及喉咙的乾涩。
    他脑子聪明,很快就分析出靠近瓶口的位置,获取到的水汽和满足感最浓郁,即便这种快感仿佛在隨著水流冲刷淡去。
    之前感受不到的水有了实质,有些从俞松的唇角淌了出来,打湿衣领。
    半瓶水很快见了底,莫逢春正要拿开,俞松舔著瓶口,像是恋恋不捨,还没吃饱的猫儿。
    瓶子是透明的,一贯禁慾冷静的俞会长,此时就像个欲求不满的痴汉,反差感极为强烈,周身也充斥著浓郁的色情感。
    莫逢春没有阻止俞松,也不曾提醒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著他笨拙而贪婪的动作,直到俞松喘息著主动移开瓶口,眸底情绪混乱,仿佛还有些不满足。
    望著俞松愈发艷丽的面容,莫逢春有了不太適当的恶趣味,她把可怜兮兮的瓶子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隨后弯腰凑近俞松。
    “比起在正常喝水,会长你更像是小婴儿在舔奶嘴呢?”
    感受到身上的阴影,俞松迟钝地抬睫,他近乎忽略了莫逢春玩味的话,所有感官都不由自主集中在莫逢春喷洒的呼吸上。
    那呼吸伴隨著比瓶口更多的潮湿水汽,像是一口充盈的泉水,等待著旅人解渴。
    与此同时,她那说话的唇部动作,在他眼里也仿佛用了特写镜头,並被放慢了许多倍,俞松瞳孔猛缩,眸底泛了红,呼吸也愈发急促。
    莫逢春察觉到不对,警觉地要拉开距离,然而俞松表现出了极为敏锐的反应,迅速撑起上半身,在莫逢春躲开的前一秒,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压在身下。
    俞松突兀的动作幅度很大,他左手的输液针都被拽掉了,针孔处正淌著血,洇红了医用胶带。
    “会长这是做什么?”
    怀疑是不是刚刚的话激怒到了俞松,对方伺机报復,莫逢春把手搭在俞松的脖颈处,用了几分力推他。
    “莫逢春,我好一些了。”
    俞松把她压在床上后,就没什么动作了,他看著她头髮凌乱,没头没尾地开了口。
    “没有那么渴了,那半瓶水真的有用。”
    见俞松没有追究她前面嘲讽的话,莫逢春也装作没说过,很是自然地接话。
    “可能是你更適合喝凉水,又或者比较適合那款饮用水,待会儿我再给你买几瓶,让你喝个够。”
    “另外,我觉得,我们正常交流也不会影响谈话效率,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俞松似乎有点茫然,他望著身下的莫逢春,唇瓣濡湿,眼睫浓密纤长,黑髮垂在身侧,发梢垂在莫逢春的肌肤上时有点痒。
    “不行。”
    他沉默了片刻,抓著莫逢春的手愈发用力,像是怕她会逃跑似的,嘴上却说著客观又正经的话。
    “我还是渴,那点水还不够。”
    “所以我说要去给你买。”
    可能生病的人都会有点无理取闹,莫逢春有点没耐心,但下一秒,俞松的脸就近乎要贴在她的脸上了。
    “不是那个原因。”
    俞松似乎是在嗅著她身上的味道,又似乎在追寻著什么东西,他的唇贴著她的面颊,只隔著半指距离,最后悬停在她的嘴唇上方。
    此时此刻,莫逢春怀疑俞松不是生病,而是中了春药,不然还有什么药性能让他不断贴近她,动作也愈发大胆?
    “你被下了…”
    药这个字还没说出来,俞松就自顾自地衔接上他之前说的话。
    “找到了。”
    他说。
    莫逢春抓著俞松的头髮,把他往旁边扯开,俞松却像是感受不到痛似的,鼻尖和她相触。
    “餵我喝点水吧,莫逢春。”
    俞松呢喃著说出这句话,湿润的眼珠望著她的眼睛,似请求又似通知。
    “我现在没有拿水,你拦著我,我怎么给你餵水?”
    莫逢春无法理解俞松的脑迴路,就算是中了药,也没人会一直嘟囔著什么渴,什么想喝水的话吧?
    可不管莫逢春怎么扯俞松的头髮,把他踹开,俞松还是跟狗皮膏药似地贴上来,甚至把她抱得更紧了。
    “不需要那些。”
    莫逢春没有手下留情,俞松感受到脑袋和身体上的头痛,意识到莫逢春的排斥,突然有种强烈的委屈和不安。
    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地保持清醒和莫逢春交流了,可莫逢春像是没了耐心,总是退拒他。
    “你说过会帮我。”
    俞松低声强调莫逢春先前的意思,莫逢春有种俞松在向自己幼稚地寻求帮助的错觉。
    “你要我怎么餵你?”
    她不再挣扎了,直截了当询问。
    俞松用手指碰了碰她的嘴唇,动作很轻,发烫的指尖蹭过时,传输而来的是陌生的触感和炙热的温度。
    “用这里餵我。”
    “…你知道自己在性骚扰吗?”
    莫逢春拉开他的手指,用力掰了一下,俞松执拗道。
    “这里有能解我渴的水,我能感受到,莫逢春,你帮帮我。”
    这一次,他是在求她,著急渴望到眼睛都泛了红,整个人都在止不住的发抖,不知是因为忍耐到了极点,还是因为找到了解决身体不適的方案在兴奋。
    莫逢春第一反应是不愿意。
    因为她目前来说还是沈奕的女朋友,在这个期间跟俞松过於亲密和主动,对她的人气值,以及沈奕那边的任务绝对有影响。
    “不行,你忍忍。”
    莫逢春不想再跟俞松纠缠,正要把他拽开,余光却瞥见系统光球疯狂蹭著俞松的胸膛。
    紧接著系统惊喜大喊。
    【 真的有东西!】
    ——
    以防万一,两章一起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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