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回到千年之后！
    尾兽们依依不舍，但在清司的示意下，还是转身，各自朝着既定的方向离去。
    它们的体型在奔跑中逐渐缩小，最终消失在夜幕中。
    清司看着它们离去的方向，摸着下巴。
    到头来，他才是所有尾兽真正的创造者？
    那千年之后，他要是解除了封印，这些尾兽会如何看待他呢？
    清司有些好奇。
    大筒木辉夜静静站在清司身边，月光洒在她蓝白的长发和纯白的衣袍上，让她看起来如同月下的女神。
    “这样，历史就会按照既定的轨迹前进了吗？”
    大筒木辉夜有些好奇。
    “大体上会。”
    清司收回目光。
    “我植入的记忆会让它们的行为符合故事，至于细节……总有变数，但那不重要。只要主体框架不变，千年后的世界就会是我熟悉的样子。”
    他转身，看向大筒木辉夜和大筒木羽羽子：
    “走吧，还有两个人要见。
    …………
    大筒木羽衣正在这里赎罪，在清司的要求下，游历世间，传播查克拉，帮助需要帮助的人，亲身感受这个世界的复杂。
    清司带着大筒木辉夜和大筒木羽羽子找到他时，他正为一个受伤的猎人治疗。
    他橙色的仙人脸谱已经褪去，「轮回眼」遮挡在头发之下，看起来朴素了许多，穿着简单的麻布衣，像一个普通的忍者。
    看到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和妹妹突然出现，大筒木羽衣愣住了。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羽羽子……你们怎么来了？”
    清司没有寒暄，直入主题：
    “羽衣，我和辉夜要离开很长一段时间。可能是几年，也可能是……更久。”
    大筒木羽衣身体一震，不由得问道：
    “离开？去哪里？”
    “去一个很远的地方。”
    清司没有详细解释。
    “在离开之前，我有几件事要交代你。”
    他看向远处忍宗村落的方向：
    “第一，阿修罗和因陀罗，你要好好教导他们，特别是因陀罗，他继承了写轮眼的潜力，天赋极高，但心性容易偏激，你要引导他，而不是压制他。”
    大筒木羽衣点头：
    “我明白。”
    “第二，忍宗的发展，顺其自然。”
    清司继续说。
    “不要试图创造一个绝对和谐的世界，那是不可能的，教导人们理解查克拉，理解彼此，但也要接受争斗、矛盾，这些也是世界的一部分。”
    大筒木羽衣沉默了。
    这番话，与父亲之前对他说过的类似，但此刻听来，却有了更深的感悟。
    这几个月游历，他见到了太多。
    有为了争夺水源而争斗的村落，也有在灾难中互相扶持的陌生人。
    人性的复杂，远不是简单的“善”与“恶”能够概括。
    “我……会记住的。”
    他郑重地道。
    “最后……”
    清司顿了顿。
    “留下的那棵神树不能有任何人接近。”
    大筒木羽衣点头：
    “……我知道了。”
    交代完毕，清司打开空间门扉，带着大筒木辉夜和大筒木羽羽子离开了。
    大筒木羽衣站在原地，久久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最终深深一躬。
    第二站，是月球。
    但不是清司建造的那个内部世界，而是月球表面。
    大筒木羽村正在这里修行。
    「转生眼」的光芒在他眼中流转，他悬浮在半空，身边九颗黑色的「求道玉」缓缓旋转。
    看到父母和妹妹突然出现在月表，他吃了一惊，连忙降落。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羽羽子？你们怎么……”
    “羽村。”
    清司开门见山。
    “我们要离开了，这个时代的事情，基本已经处理完毕，未来，是你和羽衣，以及你们后代的时代。”
    大筒木羽村有些困惑不已：
    “离开？去哪里？”
    “千年之后。”
    清司没有隐瞒。
    “我是从那个时代来的，现在要回去了，你母亲和妹妹会跟我一起。”
    大筒木羽村消化着这个信息，最终单膝跪地：
    “无论父亲大人去哪里，我都会追随。”
    清司摇头：
    “不，你要留在这个时代，准确说，留在月球。”
    他指向脚下的月表：
    “我会在月球内部开辟一个空间，让你和你的后代居住，你们的使命，是守护这个世界的外侧监视可能来自星空外的威胁。”
    大筒木羽村抬起头，湛蓝色的「转生眼」中满是坚定：
    “我明白了，我会守护好这里，等待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归来。”
    “也许我们不会再回来了。”
    清司实话实说。
    “但守护月球的使命，会传承给你的后代。未来有一天，地球上会出现危机，需要月球的力量，那时候，你的后代要做出选择。”
    这是为《the last》的剧情埋下伏笔。虽然清司不知道那个事件是否还会发生，但做好准备总是对的。
    大筒木羽村郑重承诺：
    “羽村一脉，一定会遵守使命。”
    清司点点头，开始动手。
    他在月球内部又开辟了一个空间，比他和辉夜的那个小，但足够一个族群生活。同样设置了人造太阳、大气、水源。
    然后，他将这个空间的入口坐标告诉了羽村，并设下了只有「转生眼」才能打开的封印。
    “这里就是你们未来的家了。”
    清司看着羽村：
    “记住，除非必要，不要干涉地球的事情，你们的眼睛，要望向星空。”
    大筒木羽村再次跪下：
    “谨遵父亲大人教诲。”
    最终，清司带着大筒木辉夜和大筒木羽羽子离开了月球。
    大筒木羽村站在月表，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久久伫立。
    最后一站，是风之国的沙漠。
    楼兰古国就坐落在这里，或者说，千年后的楼兰遗迹坐落在这里。
    现在的楼兰，还是一个繁荣的部落，在清司之前接近了通灵兽的威胁后，这里就日渐繁华了起来。
    清司三人出现在城外的一片沙丘上。
    夜色深沉，星空璀璨。
    沙漠的夜晚很冷，寒风呼啸。
    千年前的风之国地域，其实环境比千年之后还是好一些。
    不过相较于这个时代，火之国依旧是最富饶的一块土地。
    大筒木辉夜本能地靠近清司，虽然她早就寒暑不惧，但还是想在清司身边汲取温度。
    大筒木羽羽子也缩了缩脖子，抱紧双臂。
    她没有服用过「查克拉果实」，和大筒木羽村、大筒木羽衣他们一样，属于二代大筒木。
    力量在他们这一代已经有了流失，并不是完全继承。
    至少大筒木羽羽子就做不到大筒木辉夜这般。
    “就是这里了。”
    清司望着远处的部落。
    “龙脉的节点。通过它，我们可以回到千年之后。”
    “龙脉？”
    大筒木羽羽子好奇地问。
    “那是什么？”
    “是星球上，龙脉之力的汇聚点，蕴含着庞大的查克拉，甚至足干扰时空。”
    清司解释道。
    “千年后，我就是通过它来到这个时代的，现在，我们要用它回去。”
    他带着两人来到里面。
    部落里的人顿时爆发出了巨大的欢呼声。
    在他们看来，降服了所有作恶的通灵兽的清司，就是他们的庇护神。
    是世间最强大的存在。
    对此清司自然是随口附和了几句。
    然后清司在这里还看见了羽织。
    虽然她的天赋不错，可到底是普通人，没有任何血统。
    “始祖大人，你要离去了吗？”
    羽织心有所感的问道。
    她也在忍宗的一员，受清司的命令，来这里散播查克拉。
    “差不多吧。”
    清司颔首。
    “你要不要一起去？”
    清司问道。
    羽织闻言，面容犹豫，终究还是摇了摇头。
    见此，清司心念一动，划破指尖，挤出一滴自己的鲜血给羽织。
    哪怕只是一滴血液，里面的「清司细胞」也足以让羽织接受改造，甚至诞生出新的血继限界。
    既然羽织不想走，那就留下来，让这个时代更加的繁荣，福泽后世。
    忍者的比例越多，对清司就是一件好事。
    因为所谓的散播查克拉，其实就是给所有人一个钥匙，一个种子。
    之后接受的人就能自发的将所有人都有的精神能量和肉身能量混合，创造出查克拉。
    这个过程，无论是好是坏对环境都没有任何影响。
    忍者的修行并不需要消耗资源，哪怕是超影级强者，其实和普通上忍吃的饭量也悬差不大。
    “始祖大人……”
    羽织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滴血液落入自己的口中。
    随后她的查克拉量就迎来了惊人的暴涨。
    “好了，记得散播更多的查克拉。”
    清司挥挥手。
    生与死的界限在清司看来已经模糊了。
    现在所有人死后都要进入清司创造的净土里面。
    清司对灵魂也从最初的暴力开采变成了现在这样可持续发展。
    羽织死后，灵魂也回去净土。
    以清司对净土的掌控，随意就能通灵出来，再用术进行复活。
    这一切，只看清司愿不愿意罢了。
    “一切小心，始祖大人。”
    风吹过，羽织头发掀起了一丝波澜。
    在前方的石柱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祭坛。
    祭坛中心，有一个深不见底的洞口，散发着紫光，那是龙脉查克拉的具现。
    “站在我身边。”
    清司示意大筒木辉夜和大筒木羽羽子靠近。
    两人一左一右站在他身旁。
    大筒木辉夜握住了清司的手，羽羽子则抓住清司的衣角。
    清司开始结印。
    手印在他手中变换，查克拉与龙脉的能量产生共鸣。
    清司设置了多重封印术，将龙脉的力量变得更加集中，并且加速蓄集。
    紫色的光芒从洞口中涌出，越来越亮，逐渐将三人笼罩。
    最后巨大的光芒冲天而起，形成一个巨大的光柱，贯穿天地。
    光柱中，时间和空间开始扭曲。
    周围的景象变得模糊，炽热的沙漠，不明所以感到震惊的楼兰子民，包括羽织担忧的俏脸。
    所有的一切如水中倒影般摇曳，星空旋转，沙漠的沙粒悬浮在空中。
    大筒木羽羽子惊呼一声，紧紧闭上眼睛。
    大筒木辉夜则睁大眼睛，纯白的眼眸中倒映着这奇异的景象，她在观察时空的流动。
    她的瞳术「天之御中」也会涉及到时空间的移动。
    清司维持着术式，同时，他睁开了左眼。
    「轮回眼」浮现，紫色的波纹在瞳孔中旋转。
    “还不够……”
    他喃喃自语。
    光柱确实在带他们穿越时间，但历史的轨迹呢？
    他改变了这么多，创造了九大尾兽，安排了羽衣和羽村，甚至提前创造了一个月球内部世界。
    这些改变，会不会让千年后的世界变得面目全非？
    “必须……确保历史的连续性。”
    清司下定了决心。
    他全力催动左眼的瞳术「天御中主尊」。
    紫色的光芒从轮回眼中迸发，与龙脉的粉光交织。
    清司开始修改现实，不是修改已经发生的事情，而是修改历史的可能性。
    他在创造一种「因果惯性」，让未来尽可能朝着他所知的那个方向发展。
    九大尾兽会被分散到世界各地，经历各种故事。
    羽衣会成为六道仙人，教导因陀罗和阿修罗，最终将十尾封印到月球。
    羽村一脉会在月球生活，守护外侧。
    而他和大筒木辉夜的存在，会被时间掩埋，成为神话中模糊的影子。
    这些「设定」被清司以瞳术的力量，烙印在时空的流动中。
    不是强制性的命运，而是一种强烈的倾向，就像河流会自然地流向大海。
    但这消耗太大了。
    清司能感觉到，自己的查克拉在快速流逝。
    终于，在龙脉光柱达到顶点的瞬间，清司完成了最后的设定。
    他耗尽了几乎所有的查克拉，甚至连「轮回眼」都因为过度使用而暂时变回了普通的眼睛。
    但他成功了。
    历史的轨迹被固定，未来大体上会按照既定的方向前进。
    光柱收缩，将三人完全吞没。
    时间与空间彻底扭曲。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沙漠还是那片沙漠，星空还是那片星空。
    唯有羽织静静的看着这里。
    …………
    再度睁开眼时，清司发现前面的场景已经不一样了。
    “你……怎么样？”
    大筒木辉夜感受到了清司查克拉的消耗，不由得问道。
    “还行。”
    清司道。
    他刚刚的查克拉是差点全部耗干不错，但几个呼吸之后，就恢复的七七八八了。
    除了查克拉量的上限大的惊人以外，清司恢复查克拉的速度也是其他忍者根本无法想象的迅速。
    “这里就是千年后的世界？”
    大筒木羽羽子好奇的打量周围的一切。
    她看向四周，原本是个部落的地方，却到处都是精致的建筑。
    简直像是一个发达的新世界。
    很多建筑都是过去的大筒木羽羽子没有见过的，看上去尤为精美。
    “好漂亮。”
    她不禁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