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补刀是美德,炸烂更放心!
第181章 补刀是美德,炸烂更放心!
“一群蠢货,还不放下弓弩!!”
高约爵士”暴吼如雷,波盪山谷,他那颐指气使的傲慢目光环扫那三十多名弓弩手:“谁敢以下犯上、攻击四翼执事”,按圣教律令,必遭百蛇啃噬”极刑!”
百蛇啃噬!!
这名列圣教四大酷刑”之一的刑法,每一个羽蛇教战士都听过不止一遍,还有七八个战士有幸”亲眼见过:
上百条色彩斑斕的飢饿毒蛇,在大坑里交杂缠绕,受刑者会被脱个精光,投进坑里之后,毒蛇们纷纷扭动身体,爭先恐后的弹射窜来,数十张或大或小的獠牙蛇口咬满受刑者全身。
等不到蛇毒发作,就会被饿极了的毒蛇们撕扯下块块血肉,哀嚎而死。
有几个人被幻想的画面嚇到,目露恐惧,猛地打了个哆嗦,差点扣动了扳机、鬆动了弓弦。
嚇!
他们连忙垂下弓弩。
妈呀!
圣蛇庇佑!
刚刚要是真动了手指,就喜提百蛇大坑三秒游”了!!
“等等!”
“身份未定,弓弩继续戒备!”
女祭司一声娇斥,让小半垂下弓弩和大半犹豫不定的羽蛇教战士们,重新稳住弩箭,保持瞄准姿態。
但他们都或多或少的把准星偏移了一两米,没敢再精准指著可能是同教中人”的高约爵士。
“怎么,你不相信!?”
高约爵士”把羽蛇令牌前伸,对准黑鳞蛇女祭司,冷笑道:“呵,你已经糊涂到连圣教令牌都认不出了?”
他语气透露出毫不掩饰的嘲讽,那狂傲姿態,完全没把那位徘徊者”级强大术士,掌控绿湾城分部的部长放在眼里。
好像也根本不怕这最容易发疯的中阶术士发疯。
这副样子,让包围他的人们,又信服了几分:
不愧是黑斯廷斯大祭司亲自册封的四翼执事”大人啊!
不愧是敢潜伏到战爭巨人”冈萨雷斯老男爵身边的狠人!
黑鳞蛇女祭司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因为连她的怀疑也从三分变成五分了一难道,高约真的是圣教臥底?
那副有恃无恐的做派,不像演的啊!
而且,如果是假的,他演这一场有什么意义呢?
拖延时间?
自己早派人严密探查了,周围至少四五公里没有敌人!
所以,自己至少有五分钟时间,来分辨高约的身份。
而实际上,半分钟都用不了。
“高约,你的教名是什么?!还有这个月的联络密语!”
黑鳞蛇女祭司沉声问道:“就算你是臥底,不参加普通集会,黑斯廷斯大祭司也一定会把联络密语告诉你。”
“我当然知道!甚至每个月比你还更早收到密语传信!”
高约昂起下巴,身处山坡下的他,反过来俯视著女祭司,说道:“你確定要我就这么说出来?”
他指了指女祭司身后,又指了指右侧山谷:“普通教眾无权知道密语,这里还有非我圣教的外人,泄露密语罪过不小,你是糊涂了,还是想趁机害我?!”
又被骂了一句的女祭司自光阴冷,心里也泛起几分怀疑:
这傢伙是不肯说,还是不知道?
“这样吧,我可以破例,把自己的圣教令牌交给你查验,教名也刻录在背面。”
高约爵士晃了晃手中的令牌:“等你確定无误,我们再单独交流密语,最终確定身份。”
女祭司略有诧异的看向高约一每个执事或祭司的令牌都是专属的,与自身血脉相连,是身份和尊严的双重代表,绝对无法偽造。
只要她拿过令牌,用圣教秘术激发,就能辨別这令牌的真假,以及是否真的属於高约爵士。
[高约真是臥底?]
[黑斯廷斯大祭司阁下什么时候埋下的这枚大钉子?]
黑鳞蛇女祭司的怀疑已经减弱到四分,有六分倾向於相信了。
不,不对!
女祭司突然眸光一凝,想到另一种可能:
高约有可能要藉机靠近她,对她突袭斩首!
那傢伙可是钢铁骑士,最擅长衝锋破阵!
身前这几个废物可挡不住他!
警惕念头如电光石火在心中闪过,黑鳞蛇女祭司手中黑色法杖一挥,猛地指向高约,疾声喊道:“你停下,把令牌扔过来!”
而这时,高约刚举著令牌走出两步,和她还有二十八米的安全距离。
和人质也还相距二十三米。
“放肆!!令牌这尊崇圣物,你竟然让我扔过去?!”
高约爵士闻言大怒,狠狠斥责道:“黑鳞蛇,你心里对圣教到底还有没有虔诚和敬畏?!”
他骂完,又若有所思的笑道:“呵,我明白了,还是怀疑我的身份,怕我靠近后,突然暴起杀你,对吧?”
黑鳞蛇一怔,没想到高约直接把她的怀疑说了出来。
“好好好,你的谨慎我很欣赏,能想到这一点还算有脑子。”
他夸讚一句后,看著黑鳞蛇的阴厉表情,说道:“我配合你,但绝不能扔!
我把令牌放在箱子上,你让人来拿,必须是圣教虔诚信徒!”
“我绝不允许圣物受到半点玷污!”
黑鳞蛇女祭司被高约那虔诚態度,弄得有些彆扭厌烦虔诚?
这高约是不是脑子有病?
又不是底层信徒了,还真他妈的虔信伟大羽蛇、发自內心崇敬?
从来没被神圣羽蛇庇佑和眷顾过的女祭司,心里升起一种复杂的感觉,既觉得荒唐可笑,又觉得自惭形秽。
她也曾虔诚的相信过神圣羽蛇,但那是好几年前了,现在她虽然也信,但更多的是敬畏,或者说没有崇敬,只是对力量的畏惧。
她压下心里的烦躁,看了一眼那装黄金的箱子,距离自己有二十三四米的距离,足够远也足够安全。
“好!就放在箱子上,你不许跨过一步!”
她同意了高约的提议,然后对侧前方的特里尼说道:“你,去把圣蛇令牌拿过来。”
“我?!”
表情一直有些恍惚的特里尼,闻言一声惊叫,险些跳起来。
他去拿令牌?!
刚刚高约拿出令牌的时候,他差点嚇尿了!!
“怎么,你有异议?!”
女祭司语气不悦,冰冷的目光,扫向了这个脸蛋不错、能力也不错,有幸被她尽兴玩过几次的傢伙。
“没、没有!”
特里尼下意识答道,本能的接受了命令。
女祭司大人的指令,无论床上床下他都不敢违抗,那是绝对实力的压制!
但回答完之后,迈步向前的他,內心简直比迈向地狱还恐慌!
圣蛇在上!
开他妈什么哥布林玩笑啊!
我是黑鳞蛇祭司大人派出的臥底,我潜伏监视的高约爵士,是黑斯廷斯大祭司亲自布下的臥底!?
我一个连契约羽蛇都没有的双翼执事,监视了四翼执事好几年?
这特么也太荒唐了!
这也就算了,问题是,我今天亲自绑架了他儿子和女儿,还把克洛丽丝侮辱到了极致··..
这四翼执事大人的女儿的紫色n.k,还他妈在我裤兜里呢!!
特里尼只感觉自己前面有两条路:
一条是深渊高约真的是圣教臥底,晚些得知女儿被猥褻,他肯定会暴怒的高约被剁成肉泥!
一条是地狱高约是假的圣教臥底,他作为对方的副管家、背叛者,肯定是重点击杀目標!
现在凑那么近,就是在找死!
苦涩!
特里尼恨不得回到半小时前,他一定在昏迷的克洛丽丝小姐甦醒前,把那n.k
给她偷偷穿回去,不,最好是回到六个小时前最后,他发誓自己绝对碰都不碰尊贵纯净的小姐一下。
但时光逆转是诸神都无法完全做到的事情,所以,特里尼只能一步步向前走去。
十米、五米、三米。
一米。
咦?
拿到圣蛇令牌了!
高约没趁机砍死我?
特里尼心里一喜,但又更加冰凉高约是真的!?
天啊!
不是地狱,是深渊!
他颤巍巍的捧著圣蛇令牌往回走,心里已经开始琢磨伺机逃跑的机率有多大了。
又或者,用裸体画威胁克洛丽丝小姐不把刚刚的事情说出去?
反正我还没有真的侵犯她···特里尼脑子乱糟糟的走完了二十米,回到同样让他十分畏惧的两米高的女祭司身边一一对方能一屁股把他坐个半死。
“磨蹭什么!快拿来!”
黑鳞蛇女祭司不耐烦的瞪了这在床上就爱磨磨蹭蹭歇息的傢伙一眼,上前一步,伸手抓过了那圣蛇令牌,开始念诵圣教秘术。
就在她注意力集中到这块以羽蛇教真正双翼执事”令牌和大量羽蛇鲜血为主材,由普兰多亲自炼製的高仿令牌上的时候!
一架五米多长的庞然大物豁然出现在山坡上,出现在她和高约之间!
女祭司快速察觉到危险,猛地抬头,本能的激发了心臟里魔力结晶”上的三环防护法术[血肉之墙]一一她虽是四阶,但这是她能最快施展出的防护法术!
可就在她抬头那一刻,嘣”的一声振响传到了她的耳中。
弩炮已然发射!
三米长、胳膊粗的精钢弩矢,瞬间闪过了十米距离,撕裂了她那魔力开始涌动的法袍,狼狠刺入了她的胸口,打断了她即將成型的法术。
噗!
呲!
巨矢透胸而过,带著迸溅的血肉,深深插进后面的山坡上,没入將近一米。
黑鳞蛇女祭司被巨大贯穿力量重重掠倒!
她左侧的富饶已经被夷为平地,准確说,原本的高耸海拔被彻底搞成了负数,出现了一个大洞!
“死了?!!”
发射弩炮后,马洛先是瞬间引动了十多张昆特牌,然后才看到了女祭司的惨状”,他心中骤然一喜。
“补一发!”
弩炮填充弩矢是自动的,但需要时间。
他没有等待、没有犹豫,立刻抬起了右手。
织火者手环”被精神力引动,一颗二环炽热火球”从他手前射出,射向躺在地上的妖嬈女祭司。
补刀是美德,炸烂更安心!
就在火球飞过十多米距离,即將在女祭司身前炸裂的时候,一面寒气四散的冰晶盾牌陡然浮现在半空,直径超过一米的厚实冰盾,精准挡住了炽热火球。
嘭!
火球提前炸裂,火焰混著碎冰四溅,热浪与水汽混合激盪开来。
已经躲开三四米的特里尼被掀飞出去,滚进了草丛中。
山洞门口的其他铜盔骑士和弩手也被波及,小半缩身闪避,大半被掀翻在地。
马洛没有看那些小角色,身旁的五名【禁军铁卫】已经竖盾持弩,將他团团护在中间。
叮!叮!叮!
叮!叮!
挡住了四周射来的箭矢的同时,也开始扣动弩机,精准反击。
虽然五名铁卫只射杀了三四个人,而且都是山洞附近的傢伙,但周围山林中射来的箭矢却越来越少,越来越弱。
从第一轮的近三十枚,迅速减少到第二轮的十数枚!
而且稀稀拉拉,准头大降!
马洛对此毫无意外,之前他和那女祭司废话周旋的时候,裤襠早就叼著昆特牌,绕著山谷外围跑了一大圈了。
包围?
呵,看看是谁包围谁!
此刻,粉碎敌人包围圈的战斗相当顺利,几秒间,三面山坡上的敌人就死亡十数人。
可担任中心开花”重任的他,却有些疑惑:
他无法確定,那冰盾”从何而来?!
参与绑架的初阶施法者?
还是女祭司发的?
她心臟都炸了,还没死?!
大弩炮已经重新填好巨矢,在马洛的操纵下,瞄准了女祭司的方向。
但水汽瀰漫,无法锁定敌人。
[劲风吹拂]!
马洛没有盲射,他霎时间激发了魔法之门上的神赐魔法,又从怀里掏出一个装满细腻粉末的玻璃瓶,把它砸向某个铁卫的头盔,摔得粉末遍洒。
然后,在禁军铁卫五面大盾的保护下,他调动全部精神力操纵风向!
大风平地忽起,四散猛吹,扫清了火球冰盾激发的烟雾,又裹挟著有强效昏迷效果的细微粉末,吹向不过三四十米宽的狭小山谷两侧。
“高约!!!”
一声充满怨毒的吼声响起,呼呼风声也无法將那嗓音完全遮盖。
她无法理解的看向那些突然出现的重甲武士,还有那巨型弩炮,战力还未完全復原的她,心里又惊又怒:“你到底是谁!!?”
伴隨著怒喝,一团黑色魔力被她射向半空,无声炸裂。(二环法术:魔力紊乱)
缕缕魔力四射,马洛操纵的劲风仿佛如河鱼游进了沙子里,无比滯涩,然后,迅速室息”停止。
“射透了都不死?”
“这、、连一点伤都没留下?”
马洛一秒之內给自己套上了昆恩防护法盾”和星纹护盾”两层防护,从禁军铁卫护盾的缝隙中望向那女祭司。
只见她左胸口的魔法长袍缺失了拳头大的一块,露出丰硕美景,但雄伟雪山上却没有半道伤痕,如果不是残留著点点血跡,马洛都怀疑自己刚刚那一发是不是射偏了!
不!
绝对是射中了!
他目光快速掠过女祭司刚刚倒下的位置,那里有大片黑红色鲜血,还有一根比手掌还长的紫红色羽毛。
那是、、替死法术!
马洛心里一凛,这中阶女术士,果然不好对付!
但是,替死法术,总不能没有代价吧?
要不然,这女人跟自己废什么话?
直接用法术轰过来不就好了?
嘣!
马洛伸手一指,对著女祭司又是狠狠一弩!
他的织火者手环”也紧跟著激发,再次射出一枚炽热火球”!
“我是你爹!”
第二轮攻击后,马洛才大喊一声,给出了回答。
如此近的距离,那诡异弩炮又不用大锤砸下扳机才能发射,超高的射速,女祭司根本无法闪避。
她也没有闪避,巨矢发出那一刻,她身前陡然浮现出一面由密密麻麻鳞片组成的巨大盾牌。
羽蛇教独有四环法术[千鳞之盾]
嚓!
令人牙酸的剧烈摩擦声中,巨矢被故意倾斜的蛇鳞盾牌引偏,射入山林深处。
炽热火球”则被那盾牌轻鬆挡下,火焰只向前侧爆炸,没有波及到盾牌后面半点。
“混蛋!!”
“不管你是谁,我要撕下你的皮,吃了你的肉!”
女祭司手中黑色法杖血光闪耀,没入她的身体。
魔法长袍下一阵蠕动,一条黑鳞大蛇从她宽鬆的袖口钻了出来。
探头时还只有拳头粗细的黑蛇,等落到地上时,已经有大腿那样粗。
三秒之后,当那蛇鳞盾牌又挡下马洛一记[魔法飞弹]、一发[炸裂火焰箭],三枚十字弩利矢时,黑鳞大蛇已经暴长成一条长达六米、水桶粗细的狰狞巨蟒。
而且,它还在继续变大!
这恐怖巨兽还未完成变形,就抬起长有肉瘤的硕大透露,和主人一样怨毒的双眼,死死盯住了马洛。
“你们,先把人质杀了!!”
黑鳞蛇女祭司怒喝道:“蠢货,这还用我吩咐吗!!”
但出乎预料,她没有等到回应。
女祭司愤然扭头看向左侧,然后她一脸惊愕:
只见那四个挟持人质的羽蛇教战士,已经倒在地上,脖子或心臟被捅穿,鲜血都淌成了小池塘。
五名重甲铁卫已经把人质带离到二十多米之外,五面大盾把她们紧紧护在中间,其中一个昏迷的女孩身上,还套著一层星光闪烁的护盾。
女祭司猛地明白了!
这假扮高约的混蛋,刚刚靠近到二十米不仅是为了用弩炮射杀她,也是为了救那几个人质,尤其是那被护盾笼罩的女孩。
死!!
混蛋!!你们都得死!!
“宝贝儿,咬死他们,抽碎他们!!”
黑鳞蛇女祭司狠狠一挥法杖,指向马洛。
她身侧,身躯暴涨到八米、粗过半米的凶恶黑蛇张开獠牙大口,嘶吼一声,朝伤害主人的傢伙迅猛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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