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真真假假
    徵兵向来都是一对一的，徵兵官会把墮落者（可以是单体墮落者也可以是群体型墮落者）抓住，如果周围有精英怪或其他小怪也会一併抓走。
    但是，秋寐是个特例。
    墮落者是秋寤，不是她，她和秋寤在一起也没並未构成“群体型墮落者”。
    而她和秋寤是双重人格的关係，並非上下级，更不是互为春属。
    如此一来，她就以这样一种微妙的方式钻了空子，被束缚的是秋寤人格而不是她，她只要重新上號夺得方向盘，那么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这————狡猾————混帐！必.到————业火燃烧————灵魂会·————红莲地狱中————冻成碎渣————）
    秋寤在她心里骂个不停，秋寐只当是噪音，理都不带理的。
    如此一来，她就以自由之身混进了海军军营。
    目的有三：
    1，搜罗黎夜的情报，虽然黎夜在陆军，但这里或许也能找到蛛丝马跡，再不济也能等海陆军合流的时候迅速接近他2，查明人类阵营正在发生的诡异事件是否和军灾有关，或许军灾搞出了什么模因污染大杀器3，身在敌阵，不搞点破坏属实可惜了，就她个人而言当然也是希望军灾败得越惨越好她先静下心来观察情况。
    海军的军营位於海底，覆盖了整片海床，地面结满了白霜般的盐块。
    虽然是在海底，但感觉不到明显的水压，呼吸也没什么不顺畅的，活动时水色阻力也很微弱，总得来说和陆地上活动是差別不大，可能是考虑到徵召的大部分墮落者不习惯在水中活动吧。
    网上看的话，有大量形状扭曲的巨型冰柱从海绵一直垂到海底，冰柱里和冰柱周围有数不清的死鱼。这是一种当气温降低到零下几十度时，海水里面的盐分被析出，因而海水冻结並呈柱状向海底延伸的自然现象，冰柱所到之处海洋生物都被冻死，因此被称为死亡冰柱。
    海军的盐霜之王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大量製造这样的死亡冰柱，並围绕它们搭建了大量堡垒般的战爭工事。
    （等等，且慢————）
    在她目所能及的最远处，墨绿色的浑浊海水中，大量冰柱聚集之处的中央，依稀能看到一个黑色巨物。
    那是一个长度超过百米的巨大的黑铁棺材。
    棺材表面长满珊瑚和藤壶，饱经海水侵蚀，数不尽的巨型黑色铁链一层又一层缠在棺材表面，锁链上掛了三把货车大小的巨锁，锁链的末端嵌入无数冰柱中。
    （那棺材.————？）
    明明一看就是很重要的物件，周围却没有士兵把守，墮落者们也没有靠近，就连秋寐—都本能地感觉到那黑棺散发著难以言喻的神秘强大的气息。
    里面装的是什么？
    军灾的秘密武器吗？
    难道就是这东西散播模因污染，把大家都骗了？
    秋寐顿时提起了兴趣，她散发出作为佛修的识海，尝试用敏锐的感知和黑铁巨棺接触一咔嚓！！！！！！
    剧痛贯穿了她的身体，皮肤被切开，肌肉如黄油般划破，骨头如豆腐般碎裂，臟器更是化作小型烟花炸响，连脑中意识都被切碎“——啊！！！！”
    她猛地回过神来。
    自己依然站在原地。
    身体完好无损，但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汗湿的衣料下透出硕大的惊雷和只穿给黎夜看的精美內衣。
    她从未感受过如此强大的力量，惊恐地收回目光，不敢再看。
    黑棺里到底装著什么？
    直觉告诉她，箱中之物和疑似模因污染的现象无关，这不是她能窥探的东西。
    （先別靠近了，调查调查有没有其他蛛丝马跡吧————啊！）
    有鱼群游来，它们宛如从伊藤润二的《鱼》中蹦出来的怪鱼，有著腐烂的身体和翻白的眼睛，身上连接著节肢动物般的机械，散发著腐烂的腥臭。
    这以数万到数十万为单位聚集的鱼群是军灾·海军的巡逻队，里面还混有打扮得像生化奇兵是大老爹的的人形怪物，属於海军发精锐单位。
    一见它们靠近，秋寐立刻切了人格，强大的强上位气场尽显一当然，趾高气扬的巡逻队可不会给这些徵召来的墮落者面子，一个潜水兵冷酷地说道：“你！去c9区待命，別到处乱转！”
    秋寤（被秋寐架著）頷首，但它们刚一走她就立刻切了回来，把胸前衣服拉开一条缝，从沟里掏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金属胶囊。她把胶囊捏了一下后扔出，这东西立刻生成全息投影，把自己偽装成一条巡逻的怪鱼，混进鱼群之中。
    这是ark製造的妙妙道具之一，她给每个人都发了一些，现在正好用到。
    秋寐躲到一大片珊瑚礁下的监视盲区里，一路上又放出去不少机械鱼，然后从沟里拿出ark做的终端（外观是普通智能机，秋寐的手机壳上贴满了贴纸和蝴蝶结），打开屏幕，看到了机械鱼们传回来的画面。
    （很好，这样一来就能方便地进行侦查了————）
    秋寐这段时间长进属实不小，不但上围又增进两厘米，还学会了在关键时刻控制脾气，换作以往的她早就按捺不住杀杀杀然后身陷囹圄了。
    （对了，这终端里还有404br的资料——.——）
    当初为了提防404br，他们和玄龙军共享了情报，他们由此获悉了一大堆404br干出来的畜生事，包括各种事件的调查报告和图片录像等罪证，或许重新梳理一遍能发现些蛛丝马跡呢？
    但很快，秋寐就目瞪口呆了“没有————？”
    没有！
    没有！
    没有！
    全都没有！
    404br留下的罪证全都消失了，终端里存的那些记录累累暴行的照片全变成了记录他们友善助人的瞬间！调查报告居然从“404br製造的恶性事件”变成了“404br为平定墮落者付出的努力”？？
    秋寐无法理解。
    数据被篡改了？
    但这台终端一直是断网状態啊？
    模因污染改写人的记忆也就算了，连已经发生过的“事件”，连“数据”，也跟著发生了改变？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是真的？
    什么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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