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苏文谦大败（2/3）
    苏文谦那边从早上五点就开始忙碌。
    帮厨们全部都在台上查看著今天等会会上的菜。
    苏文谦在早上五点就已经守在了淞川市的品鑑会现场。
    一身定製的白色厨师服熨烫得笔挺，头髮梳得一丝不苟，可眼底的红血丝却藏不住彻夜未眠的紧张。
    他绕著操作台走了一圈又一圈，指尖反覆摩挲著鋥亮的不锈钢锅沿，嘴里不停叮嘱著身边的帮厨：“食材都再检查一遍，尤其是那批松露和和牛，必须是最新鲜的，一点差错都不能出。”
    “摆盘的餐具都按我定的位置摆好，绝对不能出任何紕漏。”
    “另外今天的主菜一定要最新鲜的，那边送菜和点菜也不能出差错。”
    “酒水很重要，跟我们合作的鸡尾酒也不能出问题。”
    大家来这里参加品鑑会，一个是品尝平时尝不到的美食。
    一个就是喝酒。
    能边吃边喝，非常热闹。
    算是个大型美食鸡尾酒社交场所。
    这样的场所也很让人放鬆。
    帮厨们连声应著，手里的动作却慢了半拍，彼此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担忧。
    为首的帮厨犹豫了半天，还是凑到苏文谦身边，压低声音开口：“苏厨，要不——咱们还是提前做个心理准备吧。”
    “准备什么？”
    苏文谦猛地回头，眉头狠狠皱起，语气里带著压不住的火气：“我苏文谦红了五六年，自从成为名厨后，哪一场品鑑会不是座无虚席？”
    “票早在半个月前就售罄了，有什么好准备的？”
    他不是不慌，只是不愿意承认。
    从许舟在世界赛上断层夺冠开始，他心里的不安就没停过。
    可他始终觉得，自己是深耕国內高端餐饮多年的老牌名厨。
    粉丝基础、业內口碑都摆在那里。
    .
    怎么可能比不过一个出道不到一年的新人？
    更何况。
    他的票早就卖光了。
    满打满算，就算有人不来，也绝不会空多少。
    0
    助理张了张嘴。
    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默默打开了手机，翻出了昨晚张万秋和江文他们內战的直播回放。
    那场仅仅是许舟徒弟之间的切磋，在线人数就破了百万。
    相关话题直接衝上了热搜榜首。
    热度比他去年全年的品鑑会加起来还要高。
    他心里清楚，这场和许舟撞了档期的品鑑会，恐怕要凶多吉少了。
    早上七点，品鑑会正式开始早场。
    苏文谦站在会场入口，整理了一下厨师服的领口，挺直了脊背，准备迎接络绎不绝的食客。
    一边期待，一边又训斥他的徒弟：“都准备好。”
    “站直一点。”
    “必须要让粉丝觉得买我们的票买得值得。”
    “精气神都给我拿出来！”
    苏文谦万分重视。
    哪怕只要上座率看著还不错。
    他都能吹追评许舟。
    百分之七十五概率获胜的赌博，又怎么会输！
    七点到了。
    大门敞开。
    ：
    外面的街道却安安静静，只有清晨的风卷著落叶飘过。
    別说排队的食客了，连个驻足围观的人都没有。
    只有两个负责街道卫生的环保工人，推著清洁车从门口路过，抬头看了一眼会场的招牌，隨口聊了两句：“这不是那个名厨苏文谦的品鑑会吗？怎么没人啊？”
    “嗨，都去淞南市看许舟的品鑑会了唄！”
    “谁不知道今天许舟的全球首场巡迴品鑑会开锣，世界赛上的那些外国名厨都去了，谁还跑这儿来啊？”
    “真的？世界赛的那些名厨都去了？”
    这个消息，他们是不知道的。
    毕竟阿兰帕萨尔他们来的时候，是直接跟著许舟的飞机过来的，来淞南市也是上的顾楠给的包车。
    只有昨天关注了內战的，才知道这个事。
    “真的啊！內战上，他们都现身了，还给了很多奖励，明显就是今天要去给许舟助阵啊。”
    环保工人嘆气：“可惜我没抢到票，不然也跟我闺女去凑个热闹。”
    两人的对话不大不小，刚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苏文谦的耳朵里。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指尖攥得咯咯作响。
    这不可能！
    他心底有些不安，但是脊背却依旧绷得笔直，咬著牙说：“急什么？”
    “才七点，早高峰还没到，大家肯定是路上堵车了，再等等。”
    “————
    —“
    助理欲言又止，等吗？估计是等不到了吧。
    七点。
    七点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整整半个小时，会场里依旧空空荡荡。
    连一个进场的食客都没有。
    门口的保安靠在门框上，百无聊赖地打著哈欠，连眼神都懒得往街道上瞟了。
    苏文谦的额头渗出了冷汗，后背的衬衫被冷汗浸湿，贴在了身上，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微微垮了下来，眼神里的自信一点点开始消失。
    “怎么回事？票明明都卖光了——人呢？”
    他脚步不受控制地往门口走，想要看看街道尽头有没有人影，可目光所及之处，依旧空无一人。
    就在这时。
    身边的帮厨终於忍不住了，声音颤抖著把手机递到了他面前：“苏厨，您別等了——您自己看看吧。”
    苏文谦猛地低头，看向手机屏幕。
    屏幕里是许舟巡迴品鑑会的官方直播间。
    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一百万，弹幕刷得密密麻麻，几乎盖满了整个画面。
    镜头里，淞南市的品鑑会馆门口，早已是人山人海。
    长长的队伍从会馆大门一直排到了两条街外，一眼望不到头。
    ：
    排队的人手里拿著应援牌，脸上满是兴奋和期待，嘰嘰喳喳地討论著今天能吃到许舟的大宇宙烧麦。
    队伍两侧，围满了扛著长枪短炮的记者。
    淞南市淞川市的所有记者，全部都在许舟门口，就连魔都和花都以及上京的一部分记者都赶过来凑热闹。
    更让苏文谦心头一沉的是。
    会馆门口的空地上，还围了一大群没有买到票的人，手里举著望远镜往会馆里望。
    还有人带著便携音箱，同步放著会馆里的直播，拿出了一副扑克牌和外边买的吃食：“就算吃不到，闻闻味，看看小许老师做菜也值了！”
    “就是，打打牌，反正我今天这个热闹是凑定了。”
    “咱们淞南市都过来了吧，大部分人——我看好多公司都直接放假了。”
    不少公司都因为许舟挣了很多钱。
    大家都乐意给许舟这个面子。
    所以今天乾脆放假了。
    ：
    不仅是手底下许多人来参加许舟的品鑑会，更是他们自己也得来参加。
    整个还不到七点就热闹极了。
    镜头扫进会馆內。
    世界赛上的各国名厨早已就位。
    阿兰帕萨尔带著欧洲区的一眾天才厨师，正围著操作台，满脸认真地討论著今天的菜品。
    江文和张万秋带著一眾徒弟，有条不紊地备著菜，动作利落熟练。
    顾楠带著工作人员，穿梭在会场里，安排著进场流程。
    ?——*
    再切回他自己的直播间，在线人数只有可怜的两位数，弹幕里零星飘著几条评论，全是嘲讽：
    【人呢？不是说售罄了吗？怎么早场都要开始了，一个人都没有？】
    【笑死，谁会放著许舟的品鑑会不去，来这儿吃啊？】
    【苏文谦脸都白了，太尷尬了，我都替他抠出三室一厅了。】
    【之前还放话要和许舟比一比，现在连人都没来，还比什么啊？】
    【早场没人很正常，我估计中午晚上应该有一部分没抢到许舟那边票的人会过来的。】
    苏文谦看著屏幕里人山人海的画面，再回头看看自己空荡荡的会场，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住了、
    赌输了。
    早知道就延期了。
    完了。
    明明只要稍微人数多一点，都能吹顶住许舟压力。
    如果入座率高於百分之八十，甚至可以吹比许舟人气高。
    不管怎么样，明明是他这边先发优势，怎么会这样？
    .
    而淞南市的品鑑会，许舟刚到门口，就被眼前的阵仗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