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狩魔人
江白面无表情,看向即將出现的角色档案。
【游戏角色档案二】
【姓名:池琛】
【性別:男】
【年龄:21岁】
【人种:黄种人】
【超人种类型:狩魔人(witcher)(现存三大超人种之一,將恶魔束缚在魂器中,追杀恶魔,用束缚在魂器中的恶魔吞噬其余恶魔,从而变强的超人种)】
【每契约一只恶魔,將使得魂器进化,同一类型的恶魔在不同魂器上的衍生能力不同。】
【契约恶魔时,会根据宿主的潜意识、魂器形態,从而衍生出新能力。】
【注释:一名狩魔人最多可契约三只恶魔。】
【魂器:燧发枪(已契约一只恶魔:魔弹恶魔)】
【初始面板:力量:d级、速度:b级、精神:c++级】
【初始评价:c+++级】
【角色背景介绍:
你是一名杀手,一名“只要钱足够,杀谁都行”的杀手。
正是因为你这一种性格,导致所有和你合作过的人,都会提起十分精神,毕竟谁也不想在突然间被你出卖。
而每当有人想要杀死你,也大多数是因为这一种性格。
而正是因为这一个原因,业內给予你的称呼是“豺狼”,用来嘲笑你要钱不要命的性格。
可对你来说,这一点负面作用都没有。
你深知这世界的本质就是“弱肉强食”,强者拥有著一切,而弱者只会失去所有。
而你一直在找寻著一头恶魔,一头名为“枪械恶魔”的大恶魔。
对你来说,它既是让你失去一切的恶魔,也是你想要束缚住,將它变成你的第二只契约恶魔,从而使唤它的恶魔。
说实话,你並不“恨”它,在这一个超级英雄、反派盛行的世界里,可能前一天你还在思考著吃什么,而第二天就可能客死他乡的世界里。
你始终坚信“弱肉强食”的准则,而活著。
不过,你深知魂器仅仅只是进化一次的你,绝无可能贏得了作为大恶魔的枪械恶魔。
所以你这时脑海里冒出一个鬼点子,那就是收集它的消息,將它引到一个人群密集的国家內,通过那一个国家的超级英雄来削弱枪械恶魔,最后渔翁得利。
毕竟“他们”也曾是这样做的,枪械恶魔拥有著一大特性,那就是经过大量杀戮后,会陷入“死机”,就像是枪管过热一样。
你並“不恨”他们,你只恨你自己。
所有的不幸都是当事人能力不足导致。
你开始需要大量钱財,来发展著信息渠道,从而找到他们、找到“恶魔”。
忽然有一天,你终於得知有关於“枪械恶魔”出没的信息,地点在日本……】
【该名角色拥有著以下两条成长路线:
成长路线一:死枪(death gun);
成长路线二:异端杀手(heretic killer)。】
“呃……”江白面无表情说,“这一个角色的两条成长路线看起来就不像好人。”
“难道就没有做好人的选择吗?虽然前身是杀手,以前没得选,可现在我想当一个好人。”
这么说著,他手指抬起,长按在角色档案二上边。
而后一道白光一闪而过,將江白裹挟在內,隨即档案上方涌现出一阵黑红色的光彩。
【加载中一一你已选择游戏角色档案二一一“狩魔人·池琛”】
【现在请在以下成长路线中选择其一:
成长路线一:死枪(death gun);
成长路线二:异端杀手(heretic killer)】
江白摸著下顎,心中斟酌一下。
“这两条看起来,就不像好人……可异端杀手(heretic killer)难道是专门追杀变种人?”
这么一想,江白忽然对这一条路线產生些许兴趣。
倘若真的是对变种人特攻的话,那么接下来他的便宜妹妹“白希月”处境,就变得有意思了。
一个角色专门保护白希月,一个角色专门追杀她,要是到最后知道保护她和追杀她的是同一个人。
白希月的表情,又会变得如何崩溃?!
这么想著,江白嘴角翘起一个弧度。
於是,他便毫不犹豫点在成长路线一上边。
废话,成长路线二一看就麻烦到极点。
异端杀手?难道以后让他一直追逐著异端杀吗?
那还不如直接选择死枪,至少这一个里面包括著“死”和“枪”,这两个无比適合角色的象徵。
江白点按在面板上的最后一刻,刺眼的光芒便从档案中扑面而来。
【现已选择成长路线一::死枪(death gun),此刻將生成独特培养系统】
【现在请做好准备,即將生成角色“池琛”,在名为“现实世界”游戏中,合理化登场。】
【现在即將登陆游戏伺服器“南极”,请做好准备。】
【三……】
【二……】
【一……】
隨后在面板上的数字为零时,刺眼的光芒在眼前闪烁。
而在他视线的最后一刻,他余光瞥见……书房內、第一號角色“白夕”的不远处由黑光一闪,缓缓凝聚出一个角色身影。
而他最后一个念头则是:不是日本吗?为什么游戏伺服器是“南极”?
……
细碎的飞雪在铅灰色云层中落下,鲜红的液体在雪地上,像是铺成一条在光碧堂皇的酒店的红地毯。
江白睁开眼,在他眼眶內的是三张不同视角的荧幕,其余两张荧幕一片漆黑。
他知道这是由於另外两具机体正在处於睡觉。
手指抬起,首先將其余两张荧幕缩小在眼眶的一角上边。
这样一来,头脑上的眩晕感和视线上那一种五繚乱感受好转不少。
如果让江白对这一种视线打一个比喻的话,简单来说:就是同时用三台手机,开了三场游戏。
江白看向地上的尸体,他沉默了。
半晌后,他鬱闷说:“大哥,你有没有搞错啊,背景故事上是写的是日本,可现在居然在南极执行杀人任务。”
“这是赤裸裸的欺骗。”
说著,江白蹲下身,仔细观察著雪地上的破烂不堪的尸体。
尸体上半身全然消失,只余留从腰部以下的尸体,上半身就好像被一股无形力量撕碎一样。
片刻后,他站起身来,细碎飞雪落在他鼻尖处,像是舞动的蝴蝶轻轻落在湖面,掀起点点涟漪。
“不出预料的话,应该是我做的。”
而他远眺著远方的雪景,这一刻他仿佛感受到《雪国》中的“穿过介县长长的隧道后面,便是雪国。”那一种感受。
江白嗅了嗅裹挟著寒意的空气,仿佛整个人胸膛都凉透一样。
“说实话,我个人挺怕冷,耐热不耐冷。”
他將衣领向著上方拉了拉,仿佛这一举动能够让体內的温度上升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