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没有信號的地方
    “真是父慈子孝啊。”罗兰感嘆道。
    “你的家庭关係真复杂。”芭芭拉说道。
    “我知道哥谭市不简单，但没想到水有这么深。”沃利表示自己也是开了眼界，竟然还有这样的父子关係。
    “哇，脸也已经黑的和企鹅一样了。”闪电侠揶揄道。
    企鹅人的脸色更差了，他很想化身另一个鸟类反派乌鸦，把这个桌子掀了。
    “嘿，所以你不想答应我吗？”黑日冷笑。
    “滚吧。”企鹅人手上的青筋暴起，衝著黑日大怒，想起身过去抽他一个大耳光。
    黑日赶紧后退两步，躲开了这一下。
    倒不是因为企鹅人的近身格斗术不强，主要是因为他的手短，隔著个桌子够不到黑日。
    “好，让他知道什么叫父爱如扇！”罗兰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开始对著企鹅人拱火。
    “罗兰神父，你这————”企鹅人有些无语，“你到底站哪边的？”
    “我就是个看热闹的，站什么队啊。”罗兰笑呵呵地说道。
    “对对，我们就是想跟你学习一下怎么教育孩子。”芭芭拉说的更过分。
    “也有可能是被孩子教育。”沃利挑了挑眉，企鹅人只有黑日的肚子这么高，他並不觉得企鹅人可以打得过黑日。
    “怎么，你还不滚？”企鹅人抓起一把伞，“是想和我碰碰？”
    “不要这么粗鲁嘛，我只是要给我父亲开一场小小的派对。”黑日身上出现一套科技感十足的战甲，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冰山餐厅之外，一群哥谭市民涌了进来，开始唱跳起来。
    “给我滚出去！閒杂人等不得进入我的办公室！保安！”企鹅人忍住用伞对著人群扫射的衝动，呼叫了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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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我已经打造好了我的矢量战斗服，我就能连结所有我挖掘的数据————
    然后让每个人都遵从我的意旨了。”黑日一挥手，哥谭市民们纷纷向著企鹅人扑了过去，“杀了他！”
    “哇哦！”罗兰看著一群人扑了上来，忍不住感嘆道，“又是一个精神控制类的反派。”
    “罗兰，救我呀！”企鹅人连滚带爬，主要是他已经金盆洗手了，要是大开杀戒，自己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一堆不动產估计都保不住，“看在布鲁斯的份上，拉兄弟一把！”
    “我了解。你在哥谭发了財。生意做得很好，生活过得很好，有警察和法律保护你。你不需要我这种朋友。但是，现在你来找我说：罗兰，救我呀！但你对我一点尊重也没有。你並不把我当朋友。你甚至不愿意喊我神父。”罗兰抓起身边的海豹摸了一把。
    “你说什么屁话！”企鹅人往罗兰身后跑去，“从一见面你就开始薅我的东西！这么久了，我说什么了吗？”
    “咳，好像是这样啊。”罗兰的手停了下来，放下海豹，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被鱼腥味呛得咳嗽了起来。
    考虑到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罗兰站了起来，霸王色霸气瞬间释放，哥谭市民们纷纷像是割麦子一样倒下。
    “这么厉害？”沃利眼前一亮。
    “嗯。”罗兰靠在椅子上，“沃利，黑日接下来就交给你们处理了。”
    “呃————你动手的话，他根本就跑不掉好吗？”沃利说道。
    “总得给年轻人一点表现的机会嘛。”罗兰懒洋洋地说道，“我现在是世外高人一样的角色，不能轻易动手。”
    罗兰主要是想到了51號宇宙，在那个宇宙里，蝙蝠侠因为杰森之死，一枪杀死了小丑。
    並且挑起了一场战爭，引导正义联盟与反派进行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决战。
    大战持续了五年，正邪大战完结，反派们被杀得不剩几个，正义联盟也当场解散，所有英雄都退休了，除了已经杀红眼的蝙蝠侠。
    他接著杀光了所有反派，丧钟，急冻人，卢瑟，黑蝠鱝，猫女————
    这个宇宙从此进入刀枪入库，马放南山的状態，然后在多元宇宙入侵时，正义联盟因为已经太久没有战爭，被身经百战的犯罪辛迪加突袭挨个杀死。
    因为有这个前车之鑑，再加上罗兰確实懒，所以他现在有意识地让年轻一辈的超级英雄多锻炼。
    反正失败了也有他们老一辈兜底，折腾就是了。
    “行吧。”沃利点了点头，“这傢伙看起来就是个三流小反派，我应该能应付。”
    “还有我呢！”芭芭拉说道，“你的智慧加上我的力量，一定能解决那个黑日。”
    “等下，我的智慧？”沃利一愣，“你不是蝙蝠家族的吗？按理说应该是你提供智慧吧？”
    “不好意思，姐是武斗派的。”芭芭拉显摆了一下肌肉，“我也是从罗兰大教堂出来的，我们的传统是能动手就不动脑，除非有很抽象的点子，以及————以多欺少。”
    “我们有这种传统吗？”罗兰黑著脸说道。
    “这个绝对有。”企鹅人想起以前罗兰威胁自己的事情，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好吧，那就是我的智慧和你的力量。”沃利点了点头，神速者的思维能力也比普通人快得多，而且可以多线程思考，让他充当智囊也没什么问题。
    “还有企鹅人，罗兰救了你的命，现在你得帮我去阻止黑日。”芭芭拉对企鹅人说道。
    “救我的是罗兰，和你有什么关係，你自己去阻止他吧！”
    “嗯？”芭芭拉扯住企鹅人的领带，结果直接將其拽了下来，“一个夹子？
    ”
    “我甚至不会系领带，你凭什么觉得我能帮著教训那个自以为是的混蛋？”企鹅人理直气壮地说道。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和蝙蝠侠也不会。”罗兰说道，“可怜的蝙蝠侠，他要是自己系领带的话，那次就能发现夜翼的窃听器，不至於痛失正义联盟的命名权了。”
    “哈？”企鹅人一愣，虽然不知道罗兰说的是什么，但是听起来蝙蝠侠好像被坑了？
    “不管这些了，年轻人们，去干正事吧。”罗兰对沃利和芭芭拉说道，“我看好你们哦。”
    “不过在那之前，你们先要处理一下形象的问题。”闪电侠看向屏幕，上面正在飞快地刷新著新闻————有关於他们的新闻。
    【无赖帮新成员闪电小子和哥谭市原黑帮头目企鹅人会晤。】
    【企鹅人和蝙蝠女的秘密集会。】
    【罗兰大教堂的秘密——幕后赞助者竟然是企鹅人。】
    【闪电侠和无赖帮不得不说的故事。】
    “这小子真是惯用这些媒体手段。”企鹅人看了看罗兰，开始拱火，“他都在你头上造谣了，这你忍得了？我不是挑事的人，但是这事搁我身上我可忍不了。”
    “我说句公道话，確实是这样。”闪电侠也点了点头。
    “这有什么忍不了的，你待会给我赞助点钱，我马上召开记者发布会，告诉他们这不是谣言。”罗兰不在意地说道，想要抹黑一个人，起码那个人得是白的吧？
    比起【被fbi调查的联通匹】、【爆蛋神父】、【大象侵犯者】、【险些成为天堂岛教坊司头牌】、【哥谭市第一空军】————这些传言来说，接受企鹅人赞助算什么。
    “嘖。”企鹅人撇了撇嘴，明明现在大家都算是混白道的，为什么罗兰还可以这么不要脸呢？
    “你们处理吧。”闪电侠自己也不在乎什么传言，毕竟逆闪又不是没有冒充他干过坏事。
    本来他会担心沃利受到这种传言的影响，但是因为弗朗西斯的原因，沃利加入无赖帮的传言已经比这离谱多了，也就相当於有了免疫力。
    “他在利用媒体重塑整个事件。”沃利对芭芭拉说道，他已经投入到自己的“智囊”角色中，开始认真地分析问题，“胜利起点的任务是在体系之外工作来把权力交与大眾。”
    “就像是脱离法律，在网上报人黑料，然后拉来一群人声討。”芭芭拉说道。
    “没错，但伊桑建立了一个站在顶点的新体系。”沃利点了点头，“再加上他以此为灵感设计出来，通过社交网络控制人的矢量战斗服————不是很好对付，在和他的战斗中，很容易波及普通人。”
    “多注意一下就行了。”芭芭拉不以为然地说道，她可是很了解哥谭人有多皮实，只要注意一点，应该不会误杀人。
    “那我们出发吧。”沃利也是个急性子，用轮椅推著芭芭拉就追了出去。
    “嘿。”罗兰翘起嘴角，“现在行动的三个人，分別是我们三个的后辈，你们不好奇谁表现得比较好吗？”
    “我只希望你们俩的后辈能赶紧把那个黑日收拾了。”企鹅人说道，“除此以外，我就没什么想看的了。”
    “別这么无趣嘛。”罗兰插起餐桌上的波士顿大龙虾，“反正你现在刚被人砸了场子，也没別的事做，不妨玩玩。”
    “————你是真的会劝人啊。”企鹅人的脸抽了抽。
    不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三人也达成了共识，罗兰叫来了蝙蝠侠，控制哥谭市的摄像头直播芭芭拉和沃利，还有黑日的行动。
    “现在是闪电家族代表闪电小子、罗兰大教堂代表蝙蝠女对阵科波特家族代表黑日！”对著监控画面，罗兰开始了解说。
    “等下，蝙蝠女应该是蝙蝠家族的代表吧？”蝙蝠侠提出异议。
    “那个噁心的小鬼没资格代表科波特。”企鹅人更不爽了。
    闪电侠倒没什么意见，沃利的確是他的家人。
    “你们能不能抓住重点，战斗已经打响，黑日控制了社交媒体，让一个卡车司机的暗恋对象给他打了电话————漂亮，卡车失控，朝著蝙蝠女冲了过去！”罗兰的解说很富有激情，“闪电小子奔跑了起来，在瞬息之间就將蝙蝠女推了出来————轮椅进行了近乎完美的漂移！”
    “我觉得你有成为专业解说的潜质。”蝙蝠侠说道。
    “专业解说不就是谁强吹谁吗？”罗兰摊了摊手，“这还不好说？”
    “有道理。”闪电侠点了点头。
    监控画面中，沃利和芭芭拉已经朝著黑日追了上去。
    “你在往哪儿跑呢，小毛孩？一次失败的弒父行动可不是你成为反派的好开场。”芭芭拉的轮椅被沃利推得飞驰，已经看到了黑日定製的摩托车的车尾灯。
    “嘿，打垮他实在是太简单了，干掉你也一样。”黑日一边逃窜，一边控制著路人阻拦两人，“我將会成为伯恩赛德的新英雄—並且，与此同时，犯罪界將会认同我是企鹅人的真正继承人，我要把你这陈腐的义警和企鹅人那种罪犯从这小小的镇子上抹除乾净，然后重新让这儿变得安全、清爽又和平。”
    “没想到这傢伙还挺有追求的，比那些一门心思想著抢劫珠宝店的罪犯强。”沃利说道。
    “我觉得他还不如研究一下抢劫珠宝店。”芭芭拉嗤笑一声，对黑日喊道：“所以，我们是不是在谈论平安街头2.0？如果有人冒犯到你的自尊，你就会派一辆卡车去把他驱逐出伯恩赛德？”
    “赶走那些无家可归的人！驱逐那些精神病人！甩掉那些失业人员，那些平凡人们！清除所有让你失望的人！”
    “没错，那正是我和我的用户们想要的，一个祥和，乾净，管控良好的环境。”黑日坦诚地说道。
    “伯恩赛德是我的家，黑日！居民们不是什么用户，他们是活生生的人，而且他们比只追隨个人本能的你更好！”芭芭拉怒视著黑日。
    “人就有聪明和愚蠢、美丽与丑恶的分別，若要分一条完美的界线，那界线便永远也分不完。”罗兰感嘆道。
    “怎么感觉你说话突然变得婆妈起来，是我的错觉吗？”蝙蝠侠一愣。
    “毕竟这话是婆妈神说的。”罗兰摊了摊手。
    “继续看，黑日放大招了。”闪电侠说道。
    “如果你还要和我作对，蝙蝠女，你將不只是对抗我————你將对抗伯恩赛德的所有人。”黑日控制一群人將芭芭拉围了起来。
    “是不是该我出手了？”沃利开始摩拳擦掌。
    “不，交给我就好了，你负责动脑。”芭芭拉站起身来，轮椅变形覆盖全身，“对抗伯恩赛德的所有人吗？那又如何，自从马克沁被发明之后，人海战术便已经没有用了，更何况是面对现在的科技。”
    如同一头猛虎撞进羊群，芭芭拉往前一扑，便让一群市民人仰马翻。
    “我的天？”沃利明白为什么芭芭拉负责提供力量了，这战斗起来確实比自己猛多了啊。
    “你继续分析，我不会让人接近你的。”芭芭拉都没有抽出两把板斧，光凭拳脚就不知道放倒了多少人。
    “好的————黑日在利用数据控制每一个人.他使用数据战斗服的时候，就能连结至整个网际网路。如果我在一些没有信號的地方抓住他，他就没有办法施展心灵操控了————”沃利开始思考。“但是在这个时代，即使地铁里也有wifi。”
    “我倒是有个主意。”芭芭拉一脚踢飞一个无辜市民。
    “是什么？”沃利问道。
    “————你知道为什么高中的女厕所不用排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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