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地底虫人
地下森林。
一支二十人的队伍正在砍伐树木。
因为地下森林危险眾多,所以採集队的最低数量规模从十人增加到了二十人。
一个看上去十四五岁,嘴唇上掛著一层绒毛的少年拿著斧头,一斧砍向藤蔓。
飘在空中的藤蔓微微一晃,表面只破了一层皮。
“噗。”旁边一个老头见状笑出了声。
“笑什么!”少年羞恼。
老头笑著说道:“哪家的娃娃,还没成年吧,你是第一次出来砍东西?”
少年板著脸,不说话。
秦盟有规矩,狩猎队和採集队只招收成年人,因为这里环境特殊,男女成年年龄被下调到了十六岁,他今年15,还差一岁成年,找了关係才把他塞进队伍里,这次跟著队伍第一次出来。
老头笑了笑,也不拆穿,像这小孩这种事,在秦盟里不在少数。
有不少家庭里的孩子都卡在十四、十五岁的尷尬位置,小区穿越速度很快,等个一两年黄花菜都凉了。现在小孩发育快、早熟,加上在勇武校场训练,身体发育,不少小孩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身高就往上窜了一大截。
所以不少家长都谎报年龄,把孩子送进队伍里。
大家都心照不宣。
年龄不是问题,只要能用就行。
老头指著这藤蔓说道,“像这种藤蔓,如果要砍伐,你得从它的根来砍。”
“砍根?”少年耳朵竖起来,清澈的眼里满是疑惑。
老头掂了掂手中的镰刀,蹲下来,一只手拉住藤蔓,另一只手用镰刀一勾,一拉,一扯。
手腕粗的藤蔓就被直接削断。
“而且你工具也没用对,斧头適合砍硬木,这种软的要用镰刀,来,你用我这镰刀试试。”少年的手指被掰开,指肚划过老人粗糲的硬茧,掌心被塞进一个黑黑硬硬的东西。
他低著头,握紧手中的木製握柄,蹲下来,拉住一根藤蔓,用力回拉,镰刀的刀刃鉤进藤身。旁边的老头眼皮一颤,赶忙抓住少年的手腕,“你小子虎了吧唧的。我刚才动作你是一点没看明白,你要是力气大点,这镰刀就直接割你自己身上了。”
隨后在老人手把手的指导下,少年很快熟悉了工作。
看著少年认真工作的侧脸,与记忆中的某张青春洋溢的脸庞重叠,老人恍惚了剎那,幽幽一嘆,如果自己孙儿还活著,应该和他也差不多吧。
“都好好工作,一会儿先把藤蔓运回去,都不要乱跑,就在这里工作,周围可能还有危险,如果发现了什么东西,第一时间向上匯报。”採集队队长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过了小半个小时,身后传来车轮滚动声。
一支推著车载弩的巡逻队经过,里面的队员走过来,和採集队队长熟络地交流,“有问题记得及时发消息,我们巡逻队基本都在附近巡逻,差不多每隔十分钟就有队伍过来,如果遇到危险保证生命安全第一。”採集队队长笑道:“好,你们也注意安全。”
少年一斧头砍下,眼前的藤蔓根部被砍掉一小截,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镰刀他早就还给了那老爷爷。那工具虽然好用,但却是別人的。
他抬起头,忽然瞳孔放大,“嗯?!”
“你刚才在这里看见的?”秦子武手持长枪,腰间繫著一条灰绳。
少年赶忙说道,似乎担心別人不信,声音格外大:“我刚才站这里,就看到前面缝隙后面,有个像人一样站著的东西,就在那里望我。我喊了一声后,它直接就跑了。”
“那东西长什么样?”
“有点像假面骑士。”
“嗯?噫!?”秦子武转过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哥我知道啊,我看过假面骑士的。”少年连忙点头。
秦子武嘴唇蠕动,眉头紧皱,“它往哪边跑了。”
“往后面,就是正后方。”少年指著前方。
秦子武带队,谨慎的往前探了一段距离,发现少年指著的地方確实有脚印的痕跡。
而且周边的植物还被撞断不少,显然目標在被发现后,仓皇逃离,动作很快。
“像假面骑士,类人型,而且还有智慧...……莫非是其它人形智慧生物。”秦子武喃喃自语。“我觉得有可能。”邓光说道,“就像那些鱼人一样,这个地图昆虫很多,你说会不会和昆虫有关?”“昆虫人?有可能,假面骑士很多就是以昆虫为原型。”秦子武眯起眼睛,“如果这地下森林里还有其它智慧种族,那大家得小心了。”
野兽和智慧种族是两码事。
秦子武说道:“有一只就容易有第二只,让大家都做好准备,小心一些。”
提起枪,转过身,秦子武的手落在腰间。
五指抓住鞭把,缠在腰间的软鞭像被惊醒的蛇,猛地弹直,激射而出!
拉扯出长长的残影,划过一道弧线,点向身后一处石柱背面。
“嗖”
密林晃动。
一道漆黑身影灵巧弹出。
软鞭在半空中骤然变长!向前延伸出五六米。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这道衝出的黑影也根本未曾料到,已经力竭到达极限距离的长鞭竞然还能二次延伸。
顷刻间,软鞭如灵蛇缠身。
秦子武手腕一抖,一截蛇身脱落,化作绳索缠绕在它身上。
“嘭。”
目標摔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
还是未能挣脱鞭绳。
“这是蚂蚱成精了么。”秦子武盯著地上的人形黑影,其头颅像是一个放大无数倍的蚂蚱,左右两侧,两个椭圆的大眼格外醒目。
其身躯左右两侧,一对蚂蚱双臂被束缚,在倒关节处,有一些细微的白色尖刺。
“即即一”
蚂蚱人口中发出急促的声音。
在它身后不远处,密林中又有一道身影窜出。
速度很快,超出在场所有人的反应。
“跑了一个。”秦子武垂目看向地上的蚂蚱人,没有贸然上前,而是等到双尾探云鞭长出新鞭身后,再一甩长鞭,给躺在地上的蚂蚱人加固了一层编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