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你是谁？
    “这种实验有风险。”沃伦教授说道。
    “任何实验都有风险。”莫比亚斯教授將吸血蝙蝠的內臟搅碎放入离心机中，对沃伦教授说道。
    麦克斯.狄龙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眉头，他的工作尚未做完就被哈利.奥斯本喊了过来，此时的他只想儘快结束，或者先一步离开此地：“各位教授，看来这里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不如————”
    “不，我需要你。”莫比亚斯看向麦克斯.狄龙，“后续的治疗仍然是电击疗法，只不过加入了一些东西。”
    麦克斯.狄龙有点想吐，他亲眼看到莫比亚斯將蝙蝠內臟分离后得到的液体倒入离心管中，接著注射进入自己的体內。
    他无法理解这些疯狂的科学家想做什么，只知道似乎是为了治病。
    但这些都与他无关，今天是女儿的生日，麦克斯.狄龙想早点结束今天的工作，回家路上买个女儿想吃很久的蛋糕，一家人开心地聚餐。
    “好，我会全力配合。”心里怎么想的是一码事，麦克斯.狄龙还是老老实实地摆弄起绝缘椅旁边的那些设备。
    这些东西最近这段时间他操作过无数次，闭著眼睛也不会错。
    但为了保险起见，麦克斯.狄龙还是谨慎地检查了所有设备，確认没有安全隱患后才让莫比亚斯坐了上去。
    “第七十六次实验记录，对象麦可.莫比亚斯————”
    哈利.奥斯本在一旁记录著实验，沃伦教授则帮助莫比亚斯在身上贴上各种辅助电击治疗的工具。
    隨著麦克斯.狄龙按下开关，微弱的电流不断地莫比亚斯教授的身上经过。
    对人体安全的电流並不意味著会舒服，莫比亚斯的身体隨著每一次电流的经过抽搐著。
    之前的实验中，这种抽搐会慢慢减弱，这是实验步入危险阶段的讯號，一般在这个时候会停止治疗。
    但这一次不一样，莫比亚斯的抽搐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发激烈了起来，整个身体都扭曲了起来。
    绝缘椅上有束缚装置，用来防止莫比亚斯扭动身体导致触碰到仪器或者將身上的电极贴片蹭掉。
    这种束缚一般人根本无法挣脱，也是因此莫比亚斯教授的治疗必须有人在一旁看护。
    但是隨著莫比亚斯身体抽搐的幅度逐渐加大，那些束缚带居然发出了清晰的撕拉声。
    还没等哈利和沃伦教授反应过来，莫比亚斯的一只手豁然挣脱了束缚，甚至因为用力过猛打在了麦克斯.狄龙的身上。
    啪！
    麦克斯.狄龙冷不丁被一掌打在身上，他手上操作仪器的动作顿时一抖，隨后抬头愤怒地看向莫比亚斯。
    “教授，你在做什么？”麦克斯.狄龙的声音中夹杂著愤怒，接著就要將电击仪器关掉。
    这本身是一句对自己突然挨打的牢骚，麦克斯.狄龙並没有真心责怪莫比亚斯的意思。
    但就在他將注意力集中到仪器上时，一只冰冷的手却掐住了麦克斯.狄龙的脖子。
    “莫比亚斯！你在做什么！”沃伦教授发现了不对劲，他赶紧上前几步就要拉开莫比亚斯。
    哗啦！
    莫比亚斯此时已经从椅子上坐直了身子，他的长髮散落开来，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是用力將麦克斯.狄龙扔飞出去。
    里啪啦的电火花声响中，麦克斯.狄龙被扔到了一大堆正在运行的电器设备之中並將其砸穿，身上立刻皮开肉绽。
    “糟了！”
    哈利.奥斯本的心中闪过这个念头，赶紧追上被扔飞的麦克斯.狄龙，发现他身上的衣服有被烧焦的痕跡，皮肤表面更是焦黑一片。
    他被电子仪器中未曾减弱的电流打中，此时已经晕厥过去，呼吸微弱。
    “沃伦教授！帮我抬一下麦克斯！”哈利喊了一声。
    沃伦教授没有出声答应哈利，哈利.奥斯本疑惑地看向沃伦教授的位置，隨后又惊又怒：“莫比亚斯！你疯了？”
    莫比亚斯教授此时將脑袋埋在沃伦教授的脖子上，一口咬了下去！
    沃伦教授连哼都没哼一声，四肢无力地垂下。
    哈利.奥斯本顾不得许多，他飞快地张望了一下周围，隨后衝到角落提起一个灭火器，抢圆了打在莫比亚斯的背上。
    嘶！
    令人胆寒的声音从莫比亚斯的口中发出，哈利.奥斯本紧紧握住灭火器，看著莫比亚斯缓缓抬起头。
    他看到了一张几乎没有肌肉，只有皮包著骨头的灰黑色面孔。
    接著这张面孔飞快地贴近哈利，张开满是獠牙的口器咬在了哈利的脖子上。
    “班纳博士，我期待这一天很久了。”
    “看书获取的知识远远无法跟得上我对知识的消化进度，从罗斯將军那知道蝙蝠侠，並推断出面具底下的人是你的那一天起，我就渴望著进入你的大脑。”
    “拥有了你的大脑，再拥有你这幅完美的躯体，你能够让我完成再一次的进化————”
    大头目的呢喃声在蝙蝠侠的耳畔响起，下一刻蝙蝠侠眼前场景变化。
    眼前不再是伽马基地的地下广场，而是一片白茫茫的空间，大头目背负著双手站在自己的面前脸上带著笑意。
    但很快，大头目便笑不出来了。
    他发现即使是精神世界之中，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也不是布鲁斯.班纳，仍然是身穿漆黑战衣，拥有一对锐利尖耳的蝙蝠侠。
    “知识呢？我要的知识呢？为什么你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大头目极力地施展精神控制想要读取蝙蝠侠的记忆，但他什么都没能得到，面前的蝙蝠侠仿佛是一潭死水一般，无法从中获得任何信息。
    “不对，这不对————”
    大头目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他死死地盯著蝙蝠侠：“你到底是人还是某种生物？”
    “无论你是什么，你都不是布鲁斯.班纳，我之前的猜测全错了！”
    蝙蝠侠看著大头目面色不变，他连火星猎人的心灵感应都能阻挡，更別说已经被自己试探出底细的大头目了。
    面对大头目的连连追问，蝙蝠侠只回答了一句话：“我是蝙蝠侠。”
    下一刻大头目被强行驱除出蝙蝠侠的大脑，他仍好端端地站在伽马仪器的旁边，只是此时脸上带著一丝震惊和疑惑。
    在震惊和疑惑之中，大头目更多地对蝙蝠侠產生了极其浓厚的兴趣。
    与此同时破风声传来，大头目进入蝙蝠侠精神世界的同时，现实之中的红巨人也已然杀到，一拳直直地衝著蝙蝠侠的面部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