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女人都是水做的~
    “应该是早上水喝多了。”顾杰恬不知耻地说道。
    顾杰：脸皮？脸皮是什么我都不知道！
    “是这样的吗？”
    高园园下意识觉得有那么一点儿不对劲，但往深了一想，也没发现其它可能性，於是坦然接受了顾杰的答案。
    毕竟女人都是水做的，想上厕所挺正常。
    只是顾杰硬气，李晓冉可就硬气不起来了。
    外加高园园看得紧、剧组人多眼杂，她一直都没能找到机会调个情啥的。
    李晓冉留在剧组的理由是要学表演，但真论学习，她远不如高园园。
    高园园进《大空头》剧组后，李晓再硬扛著在剧组待了半个多月时间，她也看著高园园学了半个多月时间。
    高园园就差拖著顾杰的小板凳，跟在顾杰、贝尔几人身后从早学到晚了，看得李晓再都直呼离谱。
    她是真没想到高园园这么能熬，什么招数都没有，什么人都不在乎，就硬拖、硬熬。
    而且晚上还特么不管窗户，三天两头隔壁就传来点低沉的声音，似是被不可名状之物刺穿了心房。
    这谁受得了？
    反正李晓冉是受不了。
    范小胖：现在你知道当初拍摄《环形使者》的时候，我对她有多头疼了吧。
    论手段，三个高园园都比不上一个范小胖，但论韧性，她还真就谁都不怕。
    李晓冉很烦躁，高园园倒是觉得挺充实。
    每天都有事情可以做，晚上充电，白天精进表演，而且还有其他金融知识可以学，为击败范小胖添砖加瓦。
    而且以前她都不知道，原来华尔街的公司能这么黑。
    在美国、在华尔街，房贷需要信用分，而这些信用分由收入、负债等多方面组成。
    而次贷危机的前缀次贷，全称次级抵押贷款，就是专为信用评分低、收入不稳定、负债高的借款人设计的高风险贷款。
    在金融世界，房贷可以被打包成证券在市场上流通，而这些证券是需要评级的，保险、养老基金等机构通过评级公司来评估这些证券的价值。
    而三大评级巨头穆迪、標准普尔、惠誉，控制了98%的评级市场份额。
    此外，华尔街通过分层，產生了“隔离风险產业链”。
    上游机构“优化”贷款人的信用分、协助获取房贷。
    中游高盛这些投行隔离风险，通过打包发行债券，赚抽成等多方面收益。
    然后將评估的任务交给下游评级三巨头，由他们完成“优化”的最后一环。
    就这样，整个华尔街在一种无声的默契中，忽略房贷违约率，忽略真实房贷信用分，將高风险贷款也就是次级抵押贷款，打包成了保险公司、养老基金想要的3a级证券，也就是无风险证券。
    最后保险公司、养老基金拿钱收购这些“无风险证券”，风险由此全部转嫁到美国以及全世界老百姓头上。
    三大评级巨头这么做事的理由一模一样，如果他们不给予3a评价，客户就会去另外两家。
    因为承接方保险公司、养老基金只想要3a级，上面的投行也只想要3a级，所有人、所有公司都只想要3a级。
    如果没有三大评级巨头帮著评级3a，那么就会產生其他评级公司来评级3a。
    三大评级巨头作为操盘链条的最下游，拥有最齐全的房贷数据，他们非常清楚整个华尔街的繁荣，都是构建在自己的虚假评级上，但他们一句话都不敢往外说，不敢戳破这一切。
    因为戳破就会被弄死，成为全华尔街死得最早的人，所以只能陪著一直玩下去，直到这场局玩到分崩离析，玩到世人皆知。
    “阿杰，你为了《大空头》这部电影是不是付出了很多努力啊，我感觉你將整个华尔街的公司都摸排了一遍，很累吧。”高园园牵著顾杰的手，眼中布满了爱怜。
    她说的那可都是心里话，电影里的东西太多了，根本就不是短时间能搞定的剧本，就算再有专业人士辅助也得耗费巨大精力，甚至於她还有一种奇妙的感觉：顾杰混过华尔街，否则根本不会將华尔街起底到这种程度。
    但想想她又觉得不对劲，开公司、拍电影，那都是个顶个耗费精力的事情，顾杰哪来空閒弄什么华尔街？
    顾杰：原来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吗，看人真准。
    “还好，有你在我身边，我不累。”
    “就会说这些哄我开心的话。”高园园把头靠在顾杰肩膀上，嘴角忍不住地往上勾。
    哪个女人不喜欢听好话呢？
    如果不喜欢听，那一定是说话的人不对。
    “你们在说些什么呢？”电灯泡李晓冉虽迟但到。
    沉浸在甜蜜中的高园园表示见怪不怪，进组后李晓冉就特別黏她，经常一起说些悄悄话，有时候还会交流一些技巧什么的，她学到了不少。
    “我说让他別太忙，注意身体，身体最重要，晓冉姐你说是吧。”
    “是啊，那確实是。”
    李晓冉撇撇嘴，不养好身体都餵不饱你。
    这时候顾杰突然来了句：“大家都要养好身体，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太对了太对了！
    老中医高园园表示顾杰深得她心，没有身体，一切都是虚妄。
    李晓冉：大家？？？
    你確定你说的不是虎狼之词？想让我和高园园陪你1打2？
    李晓再没忍住瞪了顾杰一眼，这段时间一点不给，还想著一拖二，想都不要想。
    每次看著顾杰、高园园两人在剧组里你儂我儂，李晓冉心里憋屈得很。
    怎么说呢，就是觉著自己头上多了顶帽子，那色还是绿的。
    聊著聊著，高园园突然好奇地问了一句：“对了，晓冉姐，你什么时候回去啊？”
    高园园：我没別的意思，就问问，主要你是公司签约艺人，要给顾杰赚钱的，不能天天在《大空头》剧组浪费时间。
    我不一样，我是宜和星光公司老板之一，拿35%股份的大股东呢。
    “快了快了。”李晓冉脸色有些僵。
    在进《大空头》剧组前，她想著二十多天时间怎么都够用了，谁成想半路杀出个高园园。
    现在別说够用，特么就剧组开机头几天高园园不在的时候用了，其他时候別说用，摸一把过过癮的次数，都掐著手指头数得过来。
    有时候她都不禁在想，要不就和高园园爆了，多大点事啊。
    但想想还是算了，如果真爆了，估计被拋弃的只会是自己。
    关係切割也就算了，李小再觉得还会被公司雪藏好几年。
    要钱，钱没有，要事业，事业没有，谁自爆谁就是傻子。
    得到高园园肯定的答覆，高园园心里舒服多了。
    虽然顾杰是自己一个人的，但剧组里老有一个大电灯泡照著算怎么个事，亲嘴都得收著来。
    而且好死不死的，李晓再还就住隔壁，她榨乾干，一点不给范小胖剩的计划根本施展不开，晚上也只能压抑著自己。
    只是高园园这么一问，算是將话题直接杀死，堪称话题终结者，气得李小再只能踩著黑丝愤然离场。
    高园园挠挠头表示没看懂，她倒也没在顾杰身边多留，搬走顾杰的小马扎就看贝尔演戏去了。
    就当顾杰以为自己身边空无一人的时候，布拉德皮特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幽幽地来了句：“顾，作为过来人，需要我教你一些招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