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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追妻火葬场重生文中的古画美人(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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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此刻正站在台阶之上。
    禹乔比谢停云先行几步,倒是显得比谢停云还要高了。
    她骤然回首,正好置於楼道夜灯光圈之中,那张灼灼其华的惊人面孔被隱於暗中。
    谢停云仰头看她,又像是在抬头看画。
    他以为禹乔又要慎重地交代什么事,定定地看向她,却瞧见她的嘴角轻轻勾起了一个很小的弧度,像一个小小的恶作剧。
    “多谢。”
    原来只是道谢。
    她说完就拖著长长的裙摆走了,只留下了谢停云还站在原地。
    直视灯光太久了,再一低头,脚下就是黑不见底的深渊了。
    谢停云倚在墙面上,等视力渐渐恢復后,才重新踏上禹乔走过的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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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回到书房中,地面洒落的月光依旧,只是那个会喊饿的古装美人却不见了踪跡。
    她已回到了画中。
    谢停云走了上前。
    再一次看《神女拈图》,他的心境又发生了变化。
    第一次看画,她是虚无縹緲的神妃仙子,是被岁月歷史熏成黄页的传奇。
    第二次看画,她却成了活生生的人,贪嘴嗜辣,会把苹果啃得嚓嚓作响,会玩bingobingo的连连看小游戏,会用手机瀏览外卖软体上的店铺。
    她美得更真实了。
    谢停云看著看著,总觉得这画似乎歪了,往画的右下方看去,果然在画轴上发现了半枚脚印。
    看来是他把画掛得太高了。
    谢停云怕惊扰画中人,小心翼翼地將画从墙上取下,动作轻缓地平铺在桌面上,取了块手巾,將那半枚浅浅的脚印给拭去了。
    也是在这时,他无意间注意到了这画作的背面还印著字。
    这写字用的墨应当是上等的好墨,即便过了千年,仍深邃黑亮,还散发著淡淡墨香。
    字跡瀟洒隨性,如行云流水般。
    “梦中仙,画里人,莫羈魂,各隨尘。”
    这应当是那位王毓之所留下的字跡,內容如字跡般洒脱。
    然而,在这行字上却在之后被人用硃笔狠狠划了一横,还用硃笔在旁边写了一个格外显眼的大字——“留”。
    写字的人还是那个人,只是这心境却发生了逆转。
    暗红色的朱墨像乾涸的血跡,他將“留”字写成了一个方正的囚笼,力透纸背,似乎想要將纸后的画中人永远困住,一种毛骨悚然之感扑面而来。
    谢停云眉头轻隆,心中闪过一种微妙的不適感。
    他將画作重新掛回墙上后,这才想起自己起夜的初衷,又下楼喝了杯水,才重新上楼回到臥室休息。
    今夜经歷太过离奇。
    第二天醒来后,谢停云都疑心这是否只是自己的一场梦,好在这画中人足够贪吃,只要一盘牛肉煎饺就可以將她诱惑出来。
    谢停云看著她吃完了煎饺,那颗紧绷著的心才终於放下了。
    自兄嫂去世之后,谢停云便一直经营谢氏集团,还將集团规模逐渐壮大。他身边的特助个个也都是精英人才,只是將事情交代下去了,才过了几天就传来了消息,说京市大学有一位教授可能是王懿之的后人。
    谢停云先前赞助过京市大学。
    接到消息之时,谢停云就和京市大学的校长打了招呼,直接赶到了京市大学。
    他的黑色宾利停放在校园內倒也吸引了一些学生的注意。
    与室友一同回寢的时濛濛一眼就认出这是谢停云的车。
    时濛濛抱著书本,自嘲一笑。
    她前世对谢停云那般死缠烂打,谢停云每一辆车的车牌號都被她记得清清楚楚。
    现在想想,她居然把自己的记忆力全在了谢停云身上,还真是愚不可及。
    不过,谢停云这时候突然来京市大学做什么?
    时濛濛眉心轻皱,特意拉著室友远远绕开了这辆车。
    未得到自己想要信息的谢停云失望而归。
    坐上了车子后,还是司机提醒,他才想起时濛濛也是京市大学的学生。
    “先生,您要不要顺道去看看小小姐?”
    谢停云的头未抬起,只是端详著手中的画作。
    这位王教授虽然並不是王懿之的直系后人,但祖上也与密国时期的琅琊王氏有著或多或少的关联,又是个喜爱书画的文人,私下里也有在收藏画痴王毓之的画作。
    不过,王毓之流传下来的画作並不多,王教授手中也不过只有一幅。
    谢停云想著这幅画或许会是《神女拈图》的旧友,便了大价格从王教授手中买下了这一幅画。
    “不必了。” 谢停云將这一幅画作捲起收好,又想起了时濛濛先前的含泪告白,就感觉自己的头隱隱作痛,淡淡开口,“她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不需要我处处紧盯著。”
    这司机倒是没有再劝。
    谢停云直接让司机將车开回了家。
    他拿著这两幅画,快步走上了三楼书房。
    怕被人发现这画中乾坤,谢停云特意交代了家中佣人不能上三楼。
    他一推开书房的门,就看见了禹乔正躺在窗前的躺椅上看书。
    只过了几日,这书房却大变了样。
    多了一把铺著软垫和毯子的躺椅,多了一个书桌,多了一台专给禹乔玩的高配置电脑……其他的油画都被收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投影幕,因为禹乔说这样看电影电视剧更方便。
    禹乔刚在画里睡了一觉,出来后隨手在书架上拿了本书,就躺在摇椅上慢悠悠地看著。
    这才是她快穿生活的正確打开方式嘛!
    先前长眠於墓中什么的都是意外。
    听见门口声响,她不紧不慢地將视线从书上移开,落在了谢停云手上拿著的画轴:“这是?”
    “王毓之的画作,是我从一个姓王的教授手上买来的。”怕禹乔不好看画,谢停云特意半跪著,將这幅画展开给禹乔看,“先前以为这位教授会是你要找的那位后人,交谈一番后,才发现找错了。”
    他用余光去瞧禹乔的反应,见她身体前倾,就明白这画还真是她的旧友。
    谢停云虽然已经三十二岁了,但身材管理一直做得很好。他顾著给禹乔看画,身上的西装外套未脱,这一半跪下来,倒是將他身材显现出来了。
    禹乔在看《石榴图》之余,还多看了他几眼。
    “是石榴图啊。”
    这画中是两个剖了一半的石榴,旁边还用白玉旁盛放著那一颗颗剥好的石榴籽,鲜亮得一颗颗红玛瑙,禹乔先前还穿到画中,吃过这石榴呢。
    她伸手摸向了《石榴图》,但因为这石榴图上被太多人盖了私印,密密麻麻的,倒是將石榴都快要盖住了,马良笔的能量都被薅掉了。
    《石榴图》与那些普通的画作没有任何区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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