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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8章 童话世界里抢走公主的恶龙(五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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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间,奎兰似有所感,劲鬆了一半。
    刚品味到愉悦的禹乔很不高兴地甩了个巴掌过去,正好打在奎兰的胸前。
    作为一个合格的圣殿骑士,奎兰身上的肌肉线条更为明显,与魔鬼、精灵的薄肌略有些不同。
    还挺软的。
    禹乔又搓了搓:“什么情况下能把肌肉变硬?”
    奎兰很喜欢她的这些小动作,喜欢她手劲大,能在他的身上留下掐痕。
    这是她赐予他的另类勋章。
    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快乐。
    可就在这时,奎兰突然感受到了一些的痛感。
    这些痛感有的来源於他的肩膀,有的来源於他的手臂,有的来源於他的大腿。
    他像是被一种神秘的巫术诅咒,明明身上除了龙留下的印记外乾乾净净,却还是变成了扎了数针的布娃娃。
    这么多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痛苦蜂拥而至。
    这是远在千里之外的魔鬼发来的警告。
    自私的魔鬼不愿意让骑士接近那只龙。
    痛感最强的一次离心臟极近。
    虽然知道魔鬼没有心臟,但奎兰还是不免心中一惊。
    阿撒兹勒这是疯了吗?
    他们不愧是双生的兄弟。
    虽然一个身处黑暗的地下魔域,一个身处光明的地上圣殿,但他们都来自於同一粒种子。
    看似南辕北辙,但根茎却是一样的。
    阿撒兹勒要疯了,而奎兰却早在他与禹乔的廝混时就已经疯了一半。
    在十二天的时间里,阿撒兹勒与禹乔用了三分之一的时间欢好温存,剩下的三分之一是睡眠和休息。
    他们顛鸞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守在洞门口的奎兰却是真真切切地在自娱自乐中看到了十二次东升的太阳与十二次西沉的月亮。
    阿撒兹勒有多得意快乐,奎兰就有多自厌痛苦。
    阿撒兹勒已经霸占了禹乔十二天的时间,凭什么他就不能浪费禹乔的半天时间呢?
    阿撒兹勒想用痛感要挟他,却激发了奎兰一直压抑的恶。
    痛就痛吧。
    爱情不就是让人痛苦的吗?
    虽苦与乐並行,但这样的生活远比在圣殿的清修日常还要好。
    主教说,他的生命是上帝赐予的,应该好好珍惜。
    奎兰想,珍惜生命的最好方式或许就是浪费。
    他浪费了很多的时间去与禹乔纵情声色,在这种浪费中感受到了顶级的快乐稍瞬即逝,又开始担忧短暂生命里容纳不下多次这样的快乐,故而开始珍惜。
    “用力的时候,肌肉会变硬。”
    奎兰诚实地回答了禹乔的问题,又诚实地採用身体力行的方式让她来探寻真相。
    圣殿骑士奎兰褪下了作为人类的最后一件衣服。
    魔鬼的惩罚隨著他的力道而加剧,骑士却不顾一切地跳进这火海之中。
    奎兰像是一头濒临死亡的野兽,借著这最后一点时间拼命地想要抓住自己即將出体的灵魂。
    他沉重地喘息,热烈地挣扎,莽撞且坚定的试图討好那只曾驯服过他的主人。
    禹乔在颤慄中也抓了一把。
    肌肉的確变ying了。
    她迷迷糊糊地想著。
    “失礼了。”奎兰还念叨著这句经常说的话。
    在这之前,他是怀著歉意而说,礼貌地回应任何人。
    但在现在,这句谦语却成了奎兰调情的工具。
    他恶劣地做著世界上第二坏的事情,嘴里却假惺惺地说著“失礼了”。
    他本来就是魔鬼之子,人模人样的外表下流淌著魔鬼的黑血。
    再多的教诲都压制不住他的卑劣本性。
    没有墮落的骑士,只有被掀开假皮的半魔。
    “乔。”他喃喃道,“真的好舒服。”
    “想被龙吃掉……我想被你吃进肚子里……”
    奎兰像绞杀藤一样攀缠在他的“大树”上。
    “把我的眼睛挖下来,把我的嘴唇割下来,”埋首於禹乔的肩膀上,附在禹乔的耳边,轻声唱起了独属於禹乔的情歌,“眼睛放在洞顶,嘴唇放在餐盘。看著我的眼,吃下我的唇。”
    “让我的眼里始终都有你的影子,让我的唇上始终都有你的气息。”
    “我的爱人,请在我的注视下把我完整吃掉。”
    “圣殿分不开,魔鬼拆不散。”
    “我们永远在一起。”
    ……
    他低哑且轻柔的声音太有迷惑性。
    专注於欢爱的禹乔还以为奎兰这是在唱儿歌。
    这和说“额娘嘞,中不中”“地不地道”有什么区別。
    无非就是没有母语尷尬。
    她得空翻了个白眼,也是不理解奎兰的xp。
    反正没停下来就行。
    贪慾的龙这样想著。
    接下来,就是换地点。
    贪財贪慾的龙,两者都不愿放开。
    她要在离金幣堆最近的地方,手上还要抓著金幣。
    禹乔听著哗哗作响的钱幣碰撞声,意识朦朧间还以为自己听见了雨声。
    “好大的雨。”她在哗哗啦啦的声响中发出低喃,“別让雨吹进来,钱会淋湿的。”
    奎兰唇角微翘:“已经……”
    她的耳朵里只有虚假的雨声,只能微眯著眼去看著他的嘴型辨別他说了什么话。
    “they got wet ”她也学著他,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將他的话说完,“on the bed。”
    他们在一场虚无的雨声中放纵,尤安却在一场真实的雨声中皱眉。
    尤安算是个行动派。
    下定了远离人类的决心后,他带著自己本就不多的行李往森林深处走去。
    寻找了半天,他最后在巴伦多山的半山腰处找到了一个好的位置。
    吸取之前草屋被吹走的教训,尤安这次特意挑选了许多结实的木材,打算用精灵的自然之力搭建一座不会被吹倒的小木屋。
    见著天上云朵堆积,尤安断定不久后这里就会迎来一阵大雨。
    他还加快了搭建的步骤,在雨水落下的前一刻完成了任务。
    木屋的確要比草屋好。
    不用担心屋顶会被狂风吹走,也不用担心会有无知孩童前来做贼,也不需要拿木桶来接雨水。
    他以前过得都是些什么苦日子。
    尤安安然地坐在窗前,听著雨声,看著书,好不愜意。
    只是看著看著,他就想到了那只復仇的银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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