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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9章 女尊世界里的大女子主义赘媳(六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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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不愚晕乎乎地想,不是被撞破私情吗?怎么突然唱起了戏来?
    禹乔唱了几句后,还推了卫不愚一把:“不愚公子,到你了。”
    “哦哦,”卫不愚还发著愣,嘴却先一步开始接著唱完了这一段,还学著禹乔把声量压低了些。
    “我都说了,是在学唱戏吧。”禹乔一脸认真道。
    熟读多部话本的崔檀也是不明白这个走向。
    这和话本子里写的不一样啊?
    被撞破私情后,不是应该先威胁一下他这个知情者吗?
    他一头雾水,那种强烈的情绪好像也泄了一半,囁嚅道:“那……那学唱戏也不一定要在床上啊?”
    禹乔还在狡辩:“当然是因为在床榻上学得更快嘍。”
    被病魔缠身多年,崔檀最是厌恶那不能离开的床榻,反驳道:“怎么可能?”
    禹乔热情邀请:“那要不你也来试一试?”
    崔檀刚想拒绝,却被禹乔拉到了床榻上。
    他们三个人就很诡异地面对面坐成了一个三角形,你一句、我一句地唱了起来。
    崔檀因身体原因,气息不稳,唱了几句就在喘息得厉害。
    “我不行了,”他面色潮红地摆了摆手,“真的不行了,太高了,唱不上。”
    禹乔见他脸上的潮红看起来不太正常,用手背感知了他的体温:“咦?好烧啊。”
    卫不愚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我们还要继续吗?”
    话音刚落,房间里的那扇门又被猛然推开。
    “你们三个人在干什么?”只见,一身官服的崔瑛站在了门口,满脸震惊地看著床榻上这三人。
    崔瑛被陛下强留在宫中处理政事,好不容易回到了家里,连身上的官服都没来得及换下,就从平安口中得知了自家二儿子崔檀突然失踪的消息。
    她心急如焚,生怕那个孩子突然一时间想不开,带著府中侍卫开始到处找崔檀的踪跡。
    管家春娘子心细如髮,发现了崔檀留下的脚印,並根据脚印判断出崔檀往相府那池荒废的池塘里走。
    崔瑛得知消息后,更是忧心如焚,带著一群人马不停蹄地往那处走。
    在看到池塘上没有浮尸后,她鬆了一口气,却听见了附近的客房里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崔瑛原先还以为是那对野鸳鸯在此偷偷幽会,在听见第三人的声音后,又露出了玩味的笑。
    “哎呀,还是不要打扰他们了。”崔瑛还算开明,並不在意府中下人偷偷幽会,还暗暗想著这年轻的小女君还真有本事。
    她正准备带人离开,却觉得这三人的声音愈发耳熟。
    猛然推开门一看,能不耳熟吗?
    这不是她的二儿子、新纳入府的年轻侧夫和另纳了大儿为侍的三儿媳和吗?
    崔瑛怒目圆睁:“你们三个人居然在此偷偷行不轨之事?”
    春娘子很贴心地领著其他僕人退下。
    无辜被伤的崔檀虽感觉头脑晕沉,还是努力解释:“母亲,我们是在学唱戏。”
    他还想唱上几句,结果刚唱了半句,就唱岔气了。
    崔瑛要被气炸了:“住嘴!你们那是学唱戏的模样吗?我刚刚都在外面全部听到了,你身体不好,居然还和两个人一起做那种事?”
    三个儿子没了,“侧夫”没了。
    崔瑛忽然想起,好像自禹乔进府来,府中关於胭脂水粉的开支突然就多了许多,连守门的小廝都开始擦粉了,自己纳的那几个小侍也突然又热衷於倒腾自己了。
    她在外面辛辛苦苦地来回奔波,一回到家里却发现自己身后空无一人。
    她指著禹乔半天才说出了一句:“我崔府三子全被你一人收入囊中了?”
    禹乔瞅了眼崔檀:“母亲,其实也没有。”
    崔瑛冷笑:“也是,你还把不愚收下了。”
    “母亲。”禹乔也是没有想到今天接二连三地会发生这种事,她的长髮全部都披散了下来,身上仅穿了里衣,披了件轻薄的外衫,这种素到仿佛白开水的造型,配合著恰到好处的打光,反而將昳丽的五官衬托得更加惊艷,“多说无益,我错了。”
    崔瑛被她的容貌晃了晃神,语气也软和了下来,但顾及到面子还是想继续说:“你也知道你错了。有野望是好事,但胃口大得什么都想要就不行了,你难不成连我也要收入囊中吗?”
    “这也不是不可以。”床榻上那美得不可方物的年轻女君抬起了头,眼中像是落下了两颗天上星,“您知道的,我三年前就失去了生母。”
    崔瑛此刻怒气全无。
    也是,禹乔三年前就失去了生母,父亲也是个不负责的,一路北上时吃尽了苦头,好不容易才来到了京城。
    她只是一个想要更多爱的孩子罢了。
    什么也不懂,都是被那些男人故意勾著。
    崔瑛脸上依旧绷得紧紧的,语气听起来也有些彆扭:“你都唤我母亲了,我自然就是你的母亲。这崔府以后都是留给你的,你也別在我面前装可怜。三子共侍一女,你听听这事传出去好听吗?不愚这孩子身份特殊,我本来是想给他安排个好亲事的……”
    卫不愚听崔瑛提及了自己,立马从床榻上起来,跪在了崔瑛面前,愧疚不安地说道:“是劣男不好,辜负了大人的一番好心,一切都和禹女君无关。是劣男执意纠缠禹女君的,一心想做禹女君的外室,禹女君只是一时心软,可怜劣男罢了。”
    崔瑛见他这般,嘆气將他扶起:“只是要委屈你做不了正夫。”
    “做不了就做不了吧,我只求能留在於禹女君身边。”
    崔瑛开始发愁:“你倒是好安排,等事情终了,便可安排你假死。只是我那二儿子难道也安排假死?”
    禹乔在此刻举起了手:“那个,母亲,你二儿子现在好像就有点要死了,他发烧晕过去了。”
    崔瑛大惊失色,忙招呼著春娘子去喊府医。
    禹乔和卫不愚也被崔瑛赶了出去。
    临走前,禹乔还同崔瑛认真解释了一番,说自己与崔檀没有私情。
    崔瑛也露出较为欣慰的笑容:“是我错怪你了,你还是有些底线的。”
    禹乔將卫不愚送回去后,才嘆著气回到了千竹居。
    她走进了崔樺的臥室,坐在崔樺床边。
    崔樺迷迷糊糊地瞟见她,一霎那还以为自己在梦里。
    他打著哈欠,正想去问本该睡在书房的妻主怎么突然回来了,就听见禹乔沉重嘆息,开口问道:“阿樺,你觉得一生一世两双人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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