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以气洗脉?
赵正阳有些疑惑:“不对吧,钱兄,这田你以前也不少来?怎么之前没听说过你感应到灵气。”
“嗨,以前也没往那方面想。”
封辰觉得自己真是糊涂了,早该想到灵田附近的灵气要更加浓郁。
古镜的加持,很可能就是通过增强土地的灵气来,达到减少作物周期,增加產量的效果。
自入峰以来,种田养鱼,先是靠赵正阳接济,后来和钱程交易填饱了肚子。如今也展现了自己种田的实力,立了威,加上胡管事帮自己撑了场子。可以说在种田的路上,应该没有什么其他阻碍了。
接下来就是守护好自己的灵田、药田和池塘,培养气感,静等讲师到来,寻觅长生大道了。
经李四一事,封辰盖房看守的决心更加坚定。这般惊人的长势和灵地的秘密,若无人日夜看护,不知会引来多少覬覦和破坏。
钱程也表现得格外积极:“李四那傢伙欠的料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盖房子的事不能拖。这样,缺的料我先帮你垫上,从內库买!以后你种出好穀子、养出好鱼,便宜点匀给我就成!”
封辰知他这是变相相助,心中暖流涌动。在这个人情淡薄的杂役峰,能有这样真心相待的朋友,实属难得。
他將这份情谊深深记在心里,也不再推辞,郑重拱手:“如此,多谢钱兄了!”
说干就干。三人立刻分头行动。钱程负责去內库交涉购买木材石料,封辰和赵正阳则清理出田边一块平整之地,为建房做准备。
但是內库的材料並不是现成的,需要向別的地方调用。
在內库调动材料的这几天,封辰三人尝试在这灵田边静坐,感受灵气,试图提升那縹緲的气感。
然而,几天下来,情况却有些出乎意料。
封辰和钱程除了感觉在此地心绪更容易寧静之外,对於“气感”的提升,几乎毫无所觉。
“封兄,这里灵气明明更浓郁,为何静坐起来,却没什么明显效果?”
封辰没有答话,思索片刻,看向一旁气感最弱的赵正阳:“正阳,你呢?可有感觉?”
赵正阳却十分欣喜:“我好像感觉不太一样了!以前我根本感觉不到所谓的『气』。但在这里,却能隱约感觉到身边有温暖水流在缓缓流动,灵气是这种感觉吗?”
钱程调侃道:“好傢伙,正阳兄恭喜你有气感了。看来这灵气也看人下菜碟、”
这段时间,封辰每天晚上都在攻读《仙道初窥》,到现在为止,整本书已经读完了,再也不是那个刚入杂役峰,啥也不知道的杂役弟子了。
对於目前封辰和钱程没有进展,而赵正阳却有了气感,也有了一番自己的理解。
正是因为封辰和钱程的气感原本就比赵正阳强一些,所以变化不明显。打比方来说就是原本封辰的气感是十,现在增加了一,十和十一,感受不到什么差距。然而赵正阳原本是一,现在变成了二,这可是一倍的差距,自然能觉察到。
钱程又提出一个问题:“封兄,除了气感提升不明显以外,还有个彆扭的地方。我尝试引导灵气入体,就感觉泥牛入海,半点动静都没有。封兄,你也这样吗?还是我练错了?”
封辰其实也有同样的感觉。一旦存想导引之念,便觉灵气在体外盘旋,却仿佛隔著一层无形的壁垒,难以撼动分毫,而且心神消耗极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封辰说出了自己的理解:“寻常人年过十六,又未经灵气洗礼,经脉便基本堵死。钱兄,你我年近二十,又来自凡俗之地,周身关窍,恐怕早已堵得水泄不通,因此虽有气感,却难以將灵气引入”
钱程哀嘆道:“堵死了?那岂不是说咱们这辈子都別想炼气了?一点缝隙都没有吗?”
“未必是全无缝隙,否则你我也无法產生气感。但主干大道定然是阻塞严重,些许渗漏,於修炼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依我之见,在找到疏通经脉的法子前,这强行引气入体之举,还是暂且停下为妙。”
“为何?”钱程不解,“我就不信,那些內门弟子的经脉生来就全是通畅的?他们难道就没点堵塞?”
“《仙道初窥》提到过,对於那些天赋尚可、主干经脉未完全堵死,尚能达成微弱循环之人,另有疏通经脉的法门,名曰【以气洗脉】。”
“以气洗脉?”钱程和赵正阳都好奇地凑过来。
“嗯。就好比地上有一滩顽固的淤泥,阻塞了通道,无法一次性清除它。但若能引来一丝活水,浸润它,带走最表面的一点泥污,然后再引入新的活水,如此周而復始,虽然缓慢,但日积月累,总能將淤泥一点点带走,使通道逐渐畅通。”
“换言之,对於经脉中有一条通路的人来说,只要能引入的第一缕灵气,便能极其缓慢地洗刷、带走经脉中的淤塞杂质,让通道渐渐宽阔。但这前提是,灵气必须能进能出,形成循环。而我们……”
钱程恍然大悟,接著封辰的话:“而我们,怕是连这丝能让灵气进出的缝隙都快没了,或者进去就堵死在里面,根本形不成循环,別说洗刷了,不自爆就不错了……是吧?”
“正是此理。”封辰点点头。
“所以我才说,强行引气入体,对我们而言凶险异常。稳妥起见,我们还是只练气感,暂且不去管那引气之法。待两个月后讲师到来,再向其请教是否有更適合我等情况的、安全疏通经脉的正统法门,方是万全之策。”
钱程听得一阵后怕,连忙点头:“对对对!封兄你说得对!可不能乱来,小命要紧!那就先练气感,等讲师!”
封辰正准备再说些什么,却注意到一旁的赵正阳自刚才起就有些异常沉默,只是低著头,用树枝划著名地上的土,似乎心事重重。
“正阳,你怎么了?从刚才起就一言不发,有什么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