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夜袭
孙冰面对两人,虽惊不乱,冷哼一声:“张滇,那是你抢田在先,不过是咎由自取!你若不惦记封兄的灵田,封兄也不会算计到你。”
“至於二狗,封兄確有难处,资源有限,需权衡轻重。他並非不给你,只是延后支付,你何必如此极端,与这等人为伍?”
“延后?”李二狗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等得起,我的经脉等不起!他封辰的青灵玉一刻不能耽误,我李二狗的仙路就可以隨意搁置?少跟我提什么大局!他的大局里,从来就没有我李二狗的位置!今天这灵米,我要拿回我应得的一份!”
张滇在一旁不耐烦地吼道:“二狗,跟他废什么话!孙冰,识相的就赶紧把灵米和那两个作偽证的傢伙交出来,不然,老子身后几十號兄弟,踏平你这破山洞!”
孙冰横刀而立,眼神锐利地扫过洞外隱约晃动的人影,毫无惧色:“哼,想要灵米和人?就问过我手中的刀。”
李二狗眼神一寒,再次挥刀上前。
剎那间,两人身影交错,刀光在昏暗的洞穴入口处织成一片寒网。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於耳。
张滇和他身后的几个亲信看得咋舌不已。
“这两个傢伙,怎么都这么猛?”一个亲信低声惊嘆。
他们的刀法又快又狠,招式精妙,尤其在这昏暗的夜色下,几乎看不清出刀的轨跡,只能听到凌厉的风声和碰撞的火星。
又过了十几个回合,两人再次硬拼一记,各自被震退两步,微微喘息。
李二狗盯著孙冰,语气带著一丝意外:“孙冰,没想到你一个做情报生意的万事通,竟然有这样的身手。”
孙冰冷笑一声,反唇相讥:“呵呵,我也听说你是百年一遇的修真奇才,可惜,这刀法却显得平平无奇,真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张滇在后面看得心急,忍不住喊道:“二狗,你到底行不行?能不能拿下他?”
李二狗头也不回地说:“你带人进去搜,这里交给我挡住他。”
张滇闻言,自己不敢去,立刻对身边一个小弟使了个眼色。
那小弟刚试探著向前迈出一步,孙冰便厉喝一声“休想!”,身形一动,刀锋直取那小弟,意图阻止。
然而李二狗反应极快,侧身一刀精准地格开孙冰的攻势,巧劲一拨,差点將孙冰的刀挑飞。
张滇见状,大声道:“孙冰,別挣扎了!我们这里几十號人,你一个人能挡多久?不过是浪费时间!”
孙冰持刀稳守洞口,语气沉著:“这洞口狭窄,仅容一人通过,易守难攻。只要拖住你们,时间一长,等到换班的人过来,或者惊动了其他人,你们的阴谋就別想得逞!”
张滇听闻“换班”和“惊动”二字,脸色一变,回头对自己带来的人群吼道:“都愣著干什么?一起上啊!”
然而,后面那些外围弟子们面面相覷,有人小声嘀咕:“玩命的事儿,凭什么让我们先上?”
“就是,才给几个钱啊……”
张滇气得大骂:“一群废物!”
局面一时僵持不下。
李二狗眼珠一转,忽然收刀后退半步,对孙冰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孙兄,我敬你是条汉子,也不想看你最终被乱刀砍死。这样吧,咱们找个空旷的地方,堂堂正正单挑一场。我贏了,你让开路;你贏了,我李二狗二话不说,立刻带人离开。如何?”
孙冰冷笑一声,正要开口说话。
就在他心神微分的这一剎那!
李二狗眼中凶光一闪,毫无徵兆地猛然突进!
他刚才那番话竟全然是为了麻痹孙冰!
这一下偷袭又快又狠,孙冰猝不及防,只听“鐺”的一声脆响,他手中长刀竟被李二狗全力一击直接打飞出去,旋转著插在几步外的地上!
李二狗的刀锋隨即架在了孙冰的脖颈上,同时侧身让开了洞口。
“进去吧!”他对张滇喝道。
张滇先是一愣,隨即大喜:“二狗,干得漂亮!够狠!”
他立刻带著十几个亲信,迫不及待地衝进了山洞。
然而,就在李二狗因张滇等人涌入而稍稍分神看向洞內的一瞬间,孙冰抓住机会,一个敏捷的滚地,迅速捡起了被打飞的守田刀,再次横刀而立,虽然略显狼狈,但战意不减,死死盯著李二狗。
李二狗只得再次提刀应对,两人在洞口重新形成了对峙之势,刀光闪动间,战团逐渐从洞口移开,给张滇等人让出了通道。
洞外张滇的一些手下看著两人精妙的刀法交锋,忍不住低声讚嘆:“真是好身手,这刀法绝了!”
却说张滇带著十几个亲信衝进山洞深处。
洞內点著几盏昏暗的油灯,只见二十多人正围坐在地上,埋头分拣著堆成小山的米粒。
他们身后,整齐地码放著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显然是已经分拣好的灵米。
混合的米粒被铺在平坦的大簸箕上,那些真正的灵米,即便在昏暗光线下,也隱隱泛著极其微弱的青色莹光,颗粒更为饱满圆润,握在手中能感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润灵气。
而掺杂的凡米则色泽暗淡,形状普通,毫无灵性可言。
分拣者需要极好的眼力和耐心,將这两种米一粒粒分开。
张滇等人衝进来,人多势眾,又手持棍棒,而那二十多人大多手无寸铁,瞬间就被控制住了局面,惊慌地缩在一起。
他本以为有三十人,却只见到二十人,不过也没放在心上。
张滇伸手从尚未分拣的米堆里抓起一把,仔细一看,果然里面既有微泛青光的灵米,也有普通凡米。
他心中大定,冷笑道:“果然在这里!都给我扛回去!”
他转头恶狠狠地盯著那二十多个惊惶失措的人,喝问道:“今天去封辰田里割穀子的,就是你们这帮人吧?”
那二十多人面面相覷,一脸茫然。
其中一个胆子稍大的结结巴巴反驳道:“什、什么割穀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只是在这里干活分米……你、你们这是强闯,我要到胡管事那里告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