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7章 我被牛爷收编了
崔牛声色俱厉,不单单掐杜坤的脖子,还狠狠扭了一扭。
这手指甲像是刀刃,快要刺进杜坤的脖子里去了。
他哎哟哎哟喊著。
“实……实不相瞒,那年轻的母老虎,正好別的马戏团借用,所以我……我就送过去了,毕竟年轻母老虎的表演技能,比老些的母老虎要好太多!”
“人家要借,我也没办法呀,就琢磨著崔同志不会嫌弃那么多,反正都是老虎,就做主把这头年老的卖给你。”
“我只卖你一万块呀,你占大便宜了,你快放开我!”
他两手抬起,抓住崔牛的手腕,狠狠掐著。
却感觉这不是掐住人的手腕,而是一根又粗又大的铁棍。
哪掐得动!
倒掐得十根手指快要崩裂了。
崔牛冷冷盯著他说:“我不是小孩子,杜坤,別这么玩我,告诉我,那头年轻些的母老虎,是不是被你卖给张世荣了?说!”
崔牛手上加了一把劲,掐得杜坤眼珠子都快爆出来了,声音也嘶哑了。
“你们愣在那干嘛,给我打,狠狠打这傢伙!他快要掐死我了呀,快打他!”
一帮傢伙赶紧衝来,冲崔牛的背后就招呼。
崔牛冷笑,突然转身,一下子把杜坤推到了那边。
剎那间,就变成一帮傢伙要砸自个儿老板了。
嚇得他们赶紧住手!
崔牛戾气十足地说:“杜坤,你实在太不地道了,明面上接受了我的警告,把年轻母老虎卖我,暗地里却跟张世荣做了交易,来个狸猫换太子。”
“真以为我不能把你怎么样吗?”
“告诉我,现在张世荣在哪?年轻的母老虎被带到哪去了?”
稍微一顿,又狠狠地说:“金刚妹,也就是我给它取的名字,它是一头很有灵性的老虎,如果张世荣真要宰它,会酿成非同小可的惨剧。”
“所以,你赶紧告诉我,老虎到底在哪?”
杜坤不断咳嗽著。
“你……你先放了我,別再掐我喉咙了,你再这么掐,我都快要死了,咋回答你啊,你放了我,我立刻告诉你。”
崔牛鬆了手。
杜坤更是一阵激烈咳嗽,两手紧紧按住喉咙,好像怕崔牛再把手伸过去掐他。
接著,不断往后退,很快退到他那帮人后边。
他用力一挥手,声色俱厉地嚷:“给我乾死这小子!乾死他!岂有此理,还真的想掐死我啊!”
他十几个精壮手下马上拎著各种傢伙,逼了过去。
崔牛丝毫不惧,就冷冷盯著杜坤。
“所以,你再一次蒙我是吧?”
杜坤突然笑了起来。
“刚才你不也蒙我,说啥张世荣宰了那头老虎,会酿成惨剧,我信你个邪,不过就是头老虎,张世荣都准备了麻醉针,一打下去——”
“老虎就会麻痹,任由宰割,哪有啥惨剧。”
稍微一顿,他狠狠往下说:“你这混蛋,还真差点把我掐死,没错,我就是把那头老虎卖给了张世荣,卖了整整二万块钱,我跟钱又没仇,当然越多越好。”
“你呀……”
他朝崔牛用力一指。
“本来要是愿意,就拿走这头老一些的母老虎,乖乖收下我退回给你的五千块钱,就这么走人,不啥事没有?”
“偏要打破砂锅问到底,这就等於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张世荣也说了,最好把你干掉,杀人灭口,谁都不知道!”
“我本不想下这么狠的手,是你逼我的,小子,打死他!”
十几个傢伙扬起斧头砍刀啥的,就要狠狠劈去。
杜坤更加得意地说:“这是我的地盘,你死在我这,没人知道,但你放心,我会找个地方把你埋了,但棺材嘛,不方便,就没有了啊。”
“哈哈哈!”
这一刻,马戏团的老板,变成了十足恶棍。
而崔牛早有预料,像杜坤这种人,带著那么多猛兽和手下到处闯荡,肯定不是善茬,没准也干过不少伤天害理的事。
他一声暴喝:“杜坤,是你逼我的,我的人呢!”
杜坤嗤笑起来。
“你的人?你有啥人?你就是单枪匹马,要是有人,不早跟你来了,別嚇唬我,现在就打死他。”
话音一落,斧头砍刀啥的,就要劈下去。
砰!
门口突然一声枪响,顿时嚇得十几个汉子顿住身形。
紧接著,就是一个充满爆裂的声音。
“老子看谁敢对牛爷下手!”
杜坤听这声音有点熟悉,顿时胆战心惊,扭头看去,瞬间呆住了。
“马老板,你……你怎么又……又来了?”
只见马大元大步逼来,手里拿著一把枪,枪口还冒著青烟。
刚才就是他举起手枪,冲天空打了一枪,又垂下枪口,大步朝杜坤逼去,三下五除二就把枪口顶在杜坤脑袋上。
他一张嘴,呸了一声,一口浓痰直接吐到杜坤脸上。
杜坤刚才还挺囂张的,现在却变得无比沮丧,比面对崔牛掐他喉咙时,还要沮丧。
他现在可知道,这个马大元到底是啥人物。
来头可真不得了!
绝不是他一个小小马戏团老板能得罪的。
门口又大步走进来七八个人,都是马大元的手下。
他们朝那帮要打崔牛的人逼去,手里都拿著枪,枪口对著一帮持刀弄斧的傢伙。
“把傢伙放下!全部放下!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人家手中有枪啊,自个儿的斧头和大刀再锋利又能咋整。
於是,一个个赶紧把东西丟下,丟得满地哐当。
他们也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崔牛坦然自若从他们中间走去,逼到杜坤面前。
杜坤看著他,就像看著一只恶魔。
这会儿,杜坤砸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这到底是咋回事。
开头马大元找他麻烦,是崔牛横插一槓,两人打了起来,势成水火。
咋现在马大元却帮著崔牛,跟他作对了。
杜坤喃喃地问:“这……这到底咋回事?崔……崔同志,咋……咋马老板跟你凑成一伙了?他不是要干掉你吗?”
“我呸,我有资格干掉牛爷吗?”
马大元用坚硬枪口朝杜坤的额头,狠狠顶了一下。
把他的皮都给顶破了,鲜血流下。
杜坤疼得嗷嗷叫。
马大元说:“我被牛爷收编了,做了他手下,你好大胆子啊,之前要不是牛爷,你都被我收拾掉了,还得把那头母老虎以500块钱卖给我。”
“而你不感激牛爷不说,还敢坑他一笔。”
“杜坤啊杜坤,我以为我马大元够坏了,想不到,你比我更坏呀。”
“你真他娘的头顶流脓,脚底生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