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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再见纲手,清凉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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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9章 再见纲手,清凉福利
    手鞠心態改变了?
    西门真本来还以为需要更多一些时间的。
    不过现在看来,西门真確实掌握住了手鞠的命脉。
    正常而言,即便手鞠的父亲相当的不做人,西门真杀死了手鞠的父亲,两个人的关係也不会如此的缓和。
    不过西门真反过来让我爱罗变得正常,甚至学会了笑,这就基本上弥补了手鞠父亲死给手鞠带来的衝击。
    当然,只靠这些是不够的。
    之后西门真还展现出了强大到让手鞠甚至砂隱村都无法反抗的实力,让整个砂隱村成为了西门真的后盾,这样一来手鞠就意识到她已经没有了选择权。
    当她接受了现实,西门真再凑上来亲密接触,那么手鞠的体验和反应也就完全不一样了。
    不过西门真却也没有更进一步,因为他知道,等他兑现了自己之前的承诺,放我爱罗以及勘九郎回砂隱村,手鞠估计就会彻底对他归心。
    等西门真协助我爱罗成为了风影,甚至让风隱村变得更美好,那么手鞠估计就会彻底忘记罗砂,转而把西门真当成唯一的依靠。
    这些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西门真自然没必要著急。
    而且西门真已经从手鞠那里得到了中级风遁,虽然没有达到高级有点可惜,但连五遁·大连弹西门真都能信手拈来了,眼下对於遁术的追求也就不著急了。
    隨后几个人吃完早饭,西门真对手鞠说:“接下来有些事情我要告诉你。”
    手鞠连忙坐直身体,认真的看著西门真,颇有一种大家闺秀的风格。
    然而西门真却知道,她压根不是这种性格,只不过眼下故意表现的乖巧而已。
    西门真也没有戳破她的行为,说:“眼下虽然你可以在木叶隨便行动,但那是大家看在我的面子上不去找你的麻烦,不代表你真的自由了。”
    “所以不要去任何的敏感场合,儘量也不要和忍者们接触。木叶刚刚重建,一些吃喝玩乐的店铺应该已经营业了,你可以隨便去。”
    “这里有一百万两,足够你置办你房间里的一切,还有什么需要可以找管家提要求,
    她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以再来找我。”
    隨后西门真把一张支票交给了手鞠,手鞠诧异的看向西门真,眼神古怪。
    “怎么了,有什么疑问么?”
    西门真好奇,手鞠连忙摇头,隨后低声说:“我以为大家族会有很多规矩—”
    “规矩啊,那就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好好锻链,最后好好生活。”
    西门真留下了四句儿戏一般的规矩,隨后身影就消失不见,留下了一脸悵然的手鞠。
    这种规矩有意义么?
    如果西门真听到手鞠的心声,一定会回答说:不仅有意义,还能培养出超级赛亚人呢高门大户里的规矩说白了就是各方势力彼此妥协的產物,至於西门真家,眼下西门真就是唯一併且最强的势力,自然没必要考虑这么多东西。
    离开了西门家,西门真又来到了短册街。
    这几天忙於木叶崩溃计划,西门真连影分身都没有留在短册街,而是给纲手留下了一封信说自己会离开几天。
    至於原因嘛,一方面西门真留下影分身怕被纲手隨手一拳打爆,另一方面分分合合才能够更方便的增加好感。
    距离自来也带著自己来寻找纲手还有两天的时间,那边西门真打算派一个影分身来应付。
    自来也即便看穿也不会多说什么,反正西门真会飞雷神,隨时都可以前来支援,自然没必要真的和自来也一起一步步的踏上旅程同时训练鸣人。
    此外,西门真还没有忘记,大概也就是几天后,鼬以及鬼鮫就会回木叶了。
    这件事几乎是必然发生,其原因也很简单。
    一方面经过了木叶崩溃计划,大蛇丸在木叶兴风作浪,和大蛇丸有仇的鼬自然要来看看自己的弟弟是否安全。
    另一方面,鼬是臥底的事情,只有团藏以及猿飞日斩等少数几个人知道,他需要回来展示一下实力,告诚木叶的人他这个臥底还在,不要动他的弟弟。
    所以这件事几乎必然发生,西门真也想要趁著这个机会和鼬较量一下,確认自己的幻术水平到底如何了。
    当然,这件事西门真不需要特別关注。
    鼬和鬼鮫在木叶穿著晓的衣服大摇大摆的吃喝玩乐,眼下又是木叶重建的敏感时期,
    他们两个不被发现几乎不可能。
    而他们一旦在木叶被发现,那也就代表西门真会第一时间知道,隨时都可以赶过去。
    眼下暂时要做的,还是观察一下纲手的近况。
    隨后西门真打开了神乐心眼,结果一秒钟就直接关闭了。
    因为此时纲手就在他隔壁呼呼大睡,而静音则刚刚起床。
    西门真隨后打开了房门,来到了纲手的窗前,和静音对视。
    静音微微一愣,眼中立刻展现了惊喜的光彩,刚刚想要说点什么却想到了还在熟睡的纲手,连忙示意让西门真等她一会儿。
    隨后静音躡手躡脚的离开了房间,来到了西门真的身前,拍著西门真的肩膀,
    说:“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感觉自己的告白失败就这么逃走了呢!”
    西门真之前离开的时候,留下了一封信,告诉纲手以及静音自己有急事要离开,这才有静音刚刚所说的话。
    隨后静音就注意到西门真的表情不太对,连忙说:“你怎么了,碰到了什么危险么?”
    “又或者哪里受伤了,告诉我,我可以帮你治疗。”
    西门真摇摇头,脸上没有了原本的轻鬆,反而显示出了一股不属於这个年龄的沉重,
    说:“一个看重我的老人死了,一个我看重的老人也死了。”
    西门真所说的自然是猿飞日斩以及团藏。
    猿飞日斩虽然和西门真一度闹得不愉快,但总归是给了西门真起步的机会,这也是西门真没有让他身败名裂的原因。
    至於团藏,西门真自然看重他了,把他看到身体都变肿了。
    静音自然不可能明白西门真话里的真实含义,脸色微变。
    再想起西门真之前说说的有要事必须离开,看样子就是回家处理老人家的丧事了。
    想到这,静音忽然感觉一阵悲伤,下意识就拥抱了西门真,说:“节哀,如果有什么想说的,我可以陪你。”
    静音並不是突然善心爆发,而是她理论上算是西门真的姐姐,毕竟她还是纲手的姐姐呢。
    眼下的西门真,把她当成了年龄最大的那一个,静音自然也要做符合身份的事情不是么?
    西门真反手抱著静音的肩膀,把头贴在静音的肩膀上,享受著静音的怀抱。
    显然静音的怀抱比起纲手简直可以算是钢板了,然而静音可是爱卫生的好姑娘,身上有著淡淡的清香,可比时不时一身酒味的纲手好闻多了。
    静音也没想到西门真竟然会如此亲近她,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不过隨后她就听到西门真说了一声谢谢,声音温柔並且带著些许的释怀,这让静音感觉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值了。
    两个人就这么拥抱了五分钟,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说:“你们两个还要抱多久啊,难道在我睡著的时候,你们已经有了不一样的关係?”
    纲手趴在窗口,睡眼惺忪,身上只披著一件浴袍的她全身大面积春光显现。
    这並不代表纲手习惯如此,而是她对於西门真並没有什么戒备心理,再加上西门真和静音旁若无人的模样,她自然就更加不在意自身的模样了。
    甚至她还开起了玩笑:“静音,我记得我好像说过,如果你对这小子感兴趣的话,让他娶你也好啊!”
    “你已经老大不小了,也该找个男朋友了—”
    静音红著脸还没有来得及反驳,西门真说:“纲手姐,你可不能没礼貌啊,要叫静音姐才行。”
    静音一愣,纲手更是傻眼,隨后二女才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纲手脸色顿时黑了下去,握紧拳头肌肉都在颤抖。
    静音眼晴弯成了月牙,回头喜滋滋的看了西门真一眼,隨后说:“没错,纲手,你要懂礼貌才行啊。来,叫我一声姐姐!”
    “我—”
    纲手可不是受委屈的性格,如果换成平时静音敢这么说话她已经一拳砸了上去。
    然而如果说有什么事情让纲手无比的在意,那就是她这副年轻的容貌。
    为了保持这副年轻的容貌,纲手可以付出极大的代价,也绝对不想让別人看到此时她真正的模样,自然也就不想让別人知道她真正的年龄。
    在被静音戳穿装嫩以及在叫静音姐姐之间,纲手沉默片刻,最终脸颊緋红扭捏的说:“静音姐—”
    “对嘛对嘛,这才对嘛!”
    静音来到了纲手身边,伸手摸了摸纲手的头。
    这动作让纲手都惊呆了,静音也顿时感觉一阵心虚,连忙抱起豚豚,说:“我去帮你准备早餐了,一会儿见。”
    看著静音一溜烟逃跑的模样,纲手气不打一处来,最后恼火的看向了西门真,
    说:“既然逃走了,那为什么还要回来?”
    “你家里不是有长辈去世了么,你不说在家里陪亲人,却还要来短册街这种地方,被別人知道了他们会怎么想?”
    西门真隔著窗子站在了纲手面前,露出了一个礼貌性的微笑,然而那双眸子里却好像透露出了无限的悲凉。
    “我没有亲人了。”
    纲手愣住了,看著西门真,一眼就看出西门真不是说谎。
    那种孤独无助的模样,她已经体会过不止一次了,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再看西门真这副模样,她想起了自己弟弟。
    如果弟弟露出了这种表情—想到这,纲手的表情立刻变得温柔了起来,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说这种话的。”
    说完纲手都有些诧异,她多少年没有跟別人说对不起了。
    果然—还是装嫩闹的!
    然而纲手却仍旧不想停下装嫩的把戏,可能是担心会失去西门真这么一个优秀弟弟一样的朋友?
    西门真摇摇头,说:“纲手姐,我住的地方很复杂,我不想多说。我在那里没有亲人了,而除此之外也没几个朋友,我现在只想回到你们身边。”
    “在你们这里,我感觉轻鬆自在。”
    西门真说的是实话,他確实没几个朋友,虽然老婆倒是很多。
    纲手立刻笑了起来,说:“好啊,既然来了,那么我们就是最好的朋友。一会儿我吃完早餐,我带你游山玩水,然后晚上咱们再一起大杀四方!”
    “我保证带你玩到昏天黑地,彻底忘记心中的痛苦,如何?”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眼看西门真伸出的小手指,纲手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却仍旧装出积极的模样和西门真拉鉤。
    完成了这个仪式之后,一种奇特的感觉在心底蔓延,似乎她真的变年轻了一样。
    “对了,纲手姐,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了。”
    “嗯,什么?”
    西门真红著脸撇向一边,说:“你走光了。
    纲手低头看著自己已经脱落的衣带,再加上她还弯腰趴在窗口,以西门真的身高低头看去,她身上的美好风景机会一览无余。
    这让纲手一瞬间竟然產生了些许慌乱和羞涩的感觉,下意识的一拳朝著西门真打去。
    好在她连忙反应过来,收回了怪力,让这一拳变成了普通的力道。
    但演戏演全套,她还是说:“谁让你看了啊,赶紧把刚刚的一切都给我忘掉!”
    这一拳好巧不巧,直接敲在了西门真的鼻子上。
    纲手最开始还不以为意,隨后繫著衣带,可慢慢的颤抖了起来。
    她的中指指背上,竟然有一滴鲜血。
    西门真这个时候捂著鼻子站了起来,满脸幽怨的说:“我也不是故意的啊,谁让纲手姐你穿的这么清凉呢—纲手姐,你怎么了?”
    看著纲手脸色发白,西门真立刻明白纲手的恐血症发作了。
    以西门真现在的身体恢復速度,普通力道的一拳別说打到他流鼻血了,甚至他在受伤的一瞬间身体就已经復原。
    因此流血就是西门真的计划之一。
    恐血症,就是西门真推进和纲手感情的必备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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