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嵐，你知道师爷最喜欢你哪一点吗？
    你要是再跟灵玉一样的话，赶你下山不至於，但你別想再提出任何其他的要求。”
    老天师淡定地看著张楚嵐喝完了茶，才缓缓开口。
    “呃，嘿嘿，既然师爷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瞒著。”
    张楚嵐表情微微一僵，然后立马恢復了笑脸。
    紧接著，张楚嵐就把他上山为了后续雷法的想法说了出来。
    甚至不等老天师问，还把这次公司给他们的任务也说了出来。
    反正这次任务没有保密条例。
    內容十分宽鬆。
    按照任务里写的，张楚嵐就算请老天师当队友都不算违规。
    当然那是不可能的。
    把难处和考量都说完后，张楚嵐乖巧地坐在老天师对面，等待发落。
    老天师听完后，沉默了一阵。
    根据张楚嵐所说，情报中那个碧游村驻扎一堆人。
    连方洞天都跑去了。
    还有王也、诸葛青等等。
    不知道的还以为碧游村也要开罗天大醮了。
    老天师回忆起了前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刚要开口，却又想到了天师度，不由摇头一嘆。
    “师爷，怎么了？您要是为难，那我就……”
    张楚嵐被老天师这古怪的表现弄得有些懵逼。
    “没什么，我是在想其他事情。”
    老天师摆了摆手，示意张楚嵐不用在意。
    隨后开口：
    “楚嵐，你说的雷法进阶，我可以传给你。
    你这次去你的任务地点，也帮师爷做三件事。”
    “行！没问题，包我身上！”
    张楚嵐直接拍著胸口答应了。
    “你不先问问是什么事？”
    老天师微微抬头。
    “什么事您等下不就跟我说了么，难道师爷你还能害我不成？”
    张楚嵐一脸无辜。
    “哼，小滑头。”
    老天师嘴里骂著，实际上还是挺开心的。
    哪怕知道这是张楚嵐刻意哄他的也一样。
    “第一件事，帮我打听打听方老头跑那儿去做什么了。”
    老天师伸出了第一根手指。
    老天师和方洞天没什么太深的交情，但两人有个共軛好友陆瑾，相互之间还是比较了解的。
    正是因为了解，才奇怪方洞天为什么会跑过去。
    为了八奇技？
    真要为了八奇技，那早在当初就应该跟著那批人一起去抢了。
    “嗯，师爷我尽力。”
    张楚嵐听到第一个要求就感觉头大了。
    一个和老天师陆瑾一个辈分的人，让他去打探。
    也不知道对方性格如何。
    別万一惹恼了，给自己来一套组合拳，那就完蛋了。
    张楚嵐想起了罗天大醮上，被陆玲瓏无情殴打的小师叔张灵玉。
    小的都那么猛，那老的得多恐怖?
    “第二个，去问问小王也，他的乱金柝还能用吗。”
    老天师目光古井无波地说出了第二个。
    乱金柝？那是什么？王道长的手段吗？
    “嗯，好。”
    张楚嵐心中疑惑，但还是应下了。
    至少第二个要求安全多了。
    王道长老好人一个，不至於怎么他。
    “第三个，帮我问问白墨，他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名字。”
    老天师说出了最后一个要求。
    “ok，没问题。”
    张楚嵐彻底鬆了口气。
    都没什么难的，除了第一个，其他俩就是带句话罢了。
    “这三个结果你不用回来告诉我。
    第一个完成后你自己琢磨。
    后面两个……
    如果小王也没办法再用乱金柝，白墨知道那个名字，那么楚嵐，你不用犹豫什么了。
    不论之后还会发生什么类似你这次任务的事情，你记住，白墨他绝对是在正確的道路上。”
    老天师这话说的，像是在交代后事一样。
    张楚嵐顿时有些慌了：“师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別多想，我还没油尽灯枯呢，老陆死了我都不一定死。”
    老天师给了个白眼。
    虽然因为眼睛太小，导致这个白眼並不容易察觉。
    “呃，那师爷你干嘛用那种语气说话。”
    张楚嵐拍了拍胸口。
    “记住我的话就行，来吧，我传你进阶的雷法。”
    老天师起身，走向亭外。
    张楚嵐见师爷不愿多说，也不追问，老实地跟了上去。
    自从猜到了天师度是一种远超守宫砂无数倍的禁制后，张楚嵐就对从师爷口中知道什么关键信息不抱希望了。
    哪怕他听说师爷好像是个大嘴巴。
    老天师走在前方，回想起了几天前发生的事情。
    当时他做了一个梦。
    作为修道之人，內心清净，没什么杂念，本不应该做那样的梦，很古怪。
    而且梦中的感觉，有些类似王也当初对他使用乱金柝，那种与世界脱节的感觉。
    可这种感觉在他清醒来之前，就逐渐消失了。
    本来没什么，直到当天早上，一个跨国电话打来。
    远在欧洲的艾萨克·塔伯打电话过来，说他也做了一个古怪的梦，可能是以前中黑魔法的后遗症，可能是什么预言。
    塔伯说，在梦里，有另外一个他。
    同样喜欢甜食，同样会魔法，同样是魔法学校的院长。
    区別是，学校不叫弗拉梅尔，而是叫霍格沃兹。
    他也不叫艾萨克·塔伯，叫阿不思·邓布利多。
    这里先要说明一个事情。
    异人世界本身与白墨前世所在世界高度重合。
    但有一个关键点，就是如果一个人物有原型，那么那个原型就不会在一人世界出现。
    比如异人世界里有风正豪，就没有小马哥。
    有龙虎山张怀义，就全真派张至顺。
    有艾萨克·塔伯，就没有哈利波特系列作品出现。
    所以，这个名字对於塔伯和老天师，都是完全陌生的名字。
    两人就这件事进行了一番討论。
    甚至还询问了各自的弟子、学生。
    最终得出的结论是，世界悄然发生了变化。
    並且是往好的方向变化。
    但只有他们两个隱约感受到了这种变化，並变成了一次梦境体验。
    而他们能感受到这种变化，首先是因为各自的修为。
    其次是各自在东西方异人界所占的权重。
    最后就是他们都意外经歷过一次“与世界脱节”的体验。
    討论结束后，塔伯很开心，说著“从未感受过如此真实的世界”。
    而老天师，则是找到了小栈牧由，想確认一下，是否真的只有他做了那个梦。
    让牧由借著小栈的情报网，帮著去询问了一下各地的老傢伙。
    刚才牧由来下棋，就是带著消息过来告诉老天师的。
    老天师確认了这件事后，就想到了白墨。
    当初和王也一样带著[预言]来找他，罗天大醮上的手段却和术士没有一点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