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结义?
原本三十六贼结义是位於44年,也就是甲申年,甲申之乱的当年。
瀛国投降是45年。
所以原本在上面有关係的秘画当家竇汝昌,能给眾人透露即將胜利的消息。
但现在不一样。
现在才40年。
瀛国在明年偷袭珍珠港,后年才开始急转直下,陷入颓势。
在现在这个时间,除了白墨,没有任何人能確定战爭会在什么时候结束。
如果是44年结义的话就不一样了。
45年的小男孩和胖子並不是战爭结束的关键,只是加速了战爭的结束。
並且加速的也並不算多。
45年的时候,敌军本土粮食短缺、工业瘫痪,艺术家的盟友国也已经投降。
北方赤色联盟也对他宣战。
小男孩和胖子其实只是打了一个“奥义终结”。
本身血量就已经是风中残烛。
44年的確就已经有了不少徵兆,足以推断出。
但就算44年推断,他们也得不出一个准確的时间。
现在他们却从白墨口中知道了具体的和平到来的时间,討论起来比原本应该44年聚集的时候更加热烈。
眾人围著个火堆。
“等太平了,不用提心弔胆了,俺就娶老婆造娃!”
带著白色头巾的自然门卞通大声嚷著。
“找个人学学西洋画吧。”
流云剑林子风道。
“到处去转转吧。”
铁板仙卢先生,其实也算是一个术士,不过这一脉手段专门都是用来算命的。
从名字上也能看出来。
他说想到处转转,其实就是游方。
“那我也出国去看看吧,到时候要是有想法的,可以通知声,一起结个伴。”
燕武堂刘德水,戴著个小墨镜,穿得十分华丽,跟个土財主似的。
“你们好歹也是修行人,看你们一个个没出息的样子,就没点修行上的目標?”
无漏金刚竇宏撇了撇嘴,然后看向谷畸亭:“小谷,你刚才提出你跟著无根生是为了成就你自己,哪怕加入全性也是,那你究竟想修到什么地步?”
“修到什么地步么?
看清世间万物的全貌吧。”
谷畸亭手撑在身后,很是愜意的一个姿势。
“嘿,看清那又如何?这世间一切都离不开变化二字,我的目標是掌握世间万物的变化。”
周圣端著个酒碗,嘴里就没停下过。
唯独听到同为术士的谷畸亭的目標后,周圣忍不住开口了。
周圣这人的性格,还是颇为自傲的。
就像原著中周圣所说的,他认为就算是八奇技,也有优劣之分,当初他们每个人根据自身的认知和见识,悟出的奇技也有所不同。
对於其他人,周圣都懒得反驳什么。
唯独对於谷畸亭,他却开口了。
话中之意要是放到悟出八奇技之后,那必然是“谷畸亭够格,但还比不上我”。
“是在说人生的目標、梦想么?我原本是梦想就是只要那人没死,世上就没有我救不回来的人。
不过现在感觉差不多已经快达到了,新的目標的话……帮全人类落后的机制都加速更新一遍?”
端木瑛歪著脑袋,缓缓开口。
她现在的目標,完全来自於白墨曾经跟她父母所说的那些理论。
人类想要靠自然演化改变,需要的时间太久了。
单单是当初因为直立行走,就带来了各种毛病和限制,可不仅仅只有白墨跟她父母讲的高血压。
端木瑛这话一出,其他人顿时明白了什么叫“隔行如隔山”。
作为术士的谷畸亭和周圣的话,他们听得云里雾里的,只能明白个表面。
端木瑛的前半段还算正常,后面的什么落后机制、加速更新,让他们一头雾水。
不过端木瑛话中说她已经快达到了之前定下的那个目標,让眾人有些吃惊。
隨后,眾人发现端木瑛在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在白墨身上。
顿时心领神会,明白了端木瑛的进步,大概率就是因为白墨。
“我想世间的精灵都为我所用。”
风天养摸著下巴接过了话。
“然后呢?找个白娘子还是狐狸精?”
黄芳出言调侃。
“嗯?”
黄芳这调侃倒是给了风天养一个灵感。
东北那些討封的,要是他过去……
不对。
风天养猛地警觉起来。
该不会就是因为他有这样的想法,才导致最后只有一个儿子,一个孙子的吧?
“现在炼器的法门太过消耗心神,我想开宗立派,创出一门新的炼器法门。”
马本在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却是看向白墨。
白墨之前拿出的大量噬囊,並且丝毫不在意的样子,感觉就是掌握了这种法门。
白墨微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之前都只是閒聊,真要他讲事情,那得等到三十六人结义之后。
“我好吃好喝活多几年就行。”
阮丰敞著衣服,脸上带著笑容。
不够胖,不然就像是弥勒了。
可等到未来阮丰胖了,脸上又没有笑容了。
“大耳朵,你呢?你目標是五雷正法?当天师?”
阮丰將话拋向了张怀义。
“我么……还真没什么想法。”
一个个说出了自身的愿景,张怀义却假装思考了一下,给了个空白答案,然后不等其他人说什么,就又把矛头指向无根生。
“无根生,你呢?你想修到什么份上?你有什么目標?”
张怀义的本意是想拐弯抹角的从无根生身上探知到一些事情。
只是他这话一出,无根生愣在了原地。
“原来就是这种感觉吗?”
无根生看了一眼白墨。
哪怕他已经提前知道了三十六人结义的事情,可在今天之前,他心中並没有太多的想法。
更多是將这次结义当成了一次宿命的任务。
可现在,无根生却感觉到了心头的一股火热。
他现在確確实实的是自己想要了……
“无根生,你別装傻,你这一辈子到底想要什么?”
张怀义见无根生答非所问,继续追著问。
“兄弟,我想要兄弟!”
无根生张开双手,抱住了一脸懵逼的张怀义:“大耳朵,我们做兄弟吧!”
“你卖傻不够,还装疯是吧?”
张怀义挣扎著。
“不,我是认真的。”
无根生后退了一步,神情认真地朝著眾人一抱拳:“我想与各位义结金兰。”
魏淑芬戳戳白墨:“无根生不是叫你爹么?结义后我们仨不会也要叫你爸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