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急的跟个一百岁的孩子一样
一世修行不易。
有了这个警告,就算未来真能洞观一切,谷畸亭也会控制自己不会肆意妄为。
其实如果过於放纵,不仅可能会被白墨打的魂飞魄散。
知识信息摄取的太多,也有可能会发疯,或者失去人性。
无根生算是给谷畸亭了一个十分合適的提醒与警告。
也不枉谷畸亭跟在无根生身边这么多年。
想想谷畸亭对付围攻他的术字门门长,也“仅仅”只是让胡图觉得一辈子被人盯著而已。
甚至没有涉及其他人。
想要让胡图觉得一辈子被盯著,对於超脱了时间的人很简单。
就像你看一本漫画,一部电影,將漫画电影看完了,对於里面的人物来说,他的一生就已经被你一览无余。
对於胡图来说,谷畸亭一直在他身边看著,可对於谷畸亭来说,可能他看完一遍胡图的一生后就去干其他事情了。
“各位,已经都掌握了吧?那么在分別前我仗著年长,再劝各位一句,人只有活著才有希望,死了一切都没有了。”
竇汝昌將联络方式,最基础的丹青之术传授给其他人后,还不忘劝说一句。
“竇哥,你这么劝別人,也没见你来我这儿报名啊?”
无根生走上前道。
“我还要回一趟秘画门,才能跟你去那个隱居的地方。”
竇汝昌回答。
“呃,那你为什么不先报名呢?万一出了什么问题,我还能带人来救你。”
无根生迟疑了一下,问道。
“你带人?带谁?全性?是来救人的还是来帮倒忙的?”
竇汝昌笑了。
“行吧。”
无根生没有多说什么。
竇汝昌的想法是,如果提前暴露,他们可能面对的是整个江湖的追杀。
又能有哪个势力能在这种情况下帮到他?
无根生则是反应过来,的確不能提前报名。
三一工厂里的人想出去救个人是没什么问题的。
但谁知道那个人是不是叛徒,故意钓鱼引出三一工厂里的人的呢?
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出现,无根生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多事了。
一切以三一工厂的事情为第一要务。
无根生这点想的没错。
原本情况,暴露三十六人名单是谁尚未可知。
但有一个人,算是真的背叛了三十六人结义。
不是白墨之前说的许新。
也不是被多方拷打,诚蛊、阴神附体各种阴损招式往身上招呼的风天养。
而是那个看著老实的自然门卞通。
这傢伙可是直接跟门內人交代了结义的事情,甚至带著一大批门內门外的人,前往了二十四节谷。
不过卞通这傢伙可能真就跟他的长相那样,脑袋不太好使。
谷畸亭在路上的时候都给眾人解释过炁局的危险了。
他好像没听懂。
带著几大门派的精英进去寻找仙踪,结果被炁局杀了个穿。
中流砥柱的精英几乎全死在了里面。
各大门派就剩下了个光杆司令掌门。
后面掌门又被张怀义用炁体源流引出来解决了。
啥都不剩下,只能合併成了个求真会。
当然,这一切与白墨没关係。
白墨已经回到了原本的时间。
和他之前设想的有些区別。
他根本不需要第二个定点的“钥匙”。
回到原本时间,白墨直接照著他来时的路走回去就行了。
回到了原本的时间后,白墨看著远处依旧保持著一动不动的冯宝宝陆玲瓏等人,向前走了一步。
原本一颗以利亚发射来的,滯留在空中的子弹缓缓开始了移动。
隨著白墨原路返回,空中的子弹越来越快。
整个世界的时间刚才就像被卡住了齿轮,现在重新运转了起来。
“咦?你小子还挺听劝,真就回来了啊?就是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夏柳青见白墨走了回来,挠了挠光头。
前情提要:白墨在走向炁局的时候,遭到了金凤婆婆的劝阻。
夏柳青这么说,作为当事人的金凤婆婆却是瞪大了眼睛,打量著白墨。
许久之后,微微一嘆:“夏大哥,他不是听劝回来了,他是已经去过某个地方,然后回来了,只是我们都没有察觉罢了。”
“嗯,衣服变咯。”
冯宝宝指了指白墨身上。
“真的誒。”
陆玲瓏一愣,她刚才一心只关心白墨本身,经过冯宝宝提醒才发现了白墨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
“玲瓏,这地方有信號吗?”
白墨问了句。
“刚才外面还有点的,现在没了。”
陆玲瓏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疑惑地看向白墨,“怎么啦?”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刚才进入炁局不是去学刚才讲的故事里的诸葛亮突破生与死的界限,而是去突破时间的界限了吧?”
王也神情有些感慨地看著白墨。
作为风后奇门的掌握者,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对时间空间有些许涉足的人,王也猜到了白墨身上变化的原因。
白墨不是瞬间换了一身衣服。
而是在其他的时空经歷了很久,换了衣服后回到了他刚好离开的这个时间。
在他们眼里,白墨就像根本没有离开过一样。
“你问信號,是因为你做了什么事情,想联繫外面,看看有没有影响?”
王也继续摸著下巴猜测。
“……不,我只是觉得现在老陆肯定急的跟个一百岁的孩子一样。”
白墨看著陆玲瓏一脸无辜的捧著没有信號的手机,仿佛已经能在脑海中想像陆瑾在他回来的瞬间,记忆被解除封存后的表情和行动。
phoenixphoenixdating
白墨猜的没错。
陆家,陆瑾被封存的记忆恢復了。
记忆被封存其实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这段记忆由於被封存起来了,不会受到时间推移的影响,逐渐淡化遗忘。
哪怕是几十年前的记忆,现在解封后也恍如昨日。
陆瑾本来正在和隔壁老大爷下著象棋,忽然表情一僵。
就像是忽然想起了小时候欠了同桌一块钱一样。
陆瑾急忙拿出手机,找到陆玲瓏的號码,想从曾孙女那联繫到白墨,好得知三一门的情况。
“將军,陆老你干嘛?不会又想作弊了吧?”
陪陆瑾下棋的老大爷见陆瑾跟发癲了似的,不由怀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