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鈺珊察觉到公司这边的事情，並非是有人触发了关键词。
    而是这通知本来就是上面发下来，由她这边群发出去的。
    发完之后看看公司反应，那不是正常操作吗？
    然后就有了刚才一幕。
    短时间內“嘿咻嘿咻”的把哪都通存储的资料全部搬走了。
    在消耗了不少精神力后，高鈺珊觉得很需要补充一下油脂和分。
    於是，象徵性的收了点报酬后，就控制她那个专属如去山外拿外卖了。
    高鈺珊的专属如之前在临时工新年大闹碧游村的时候就介绍过，特殊点在於它不是由炁控制，里面还加了电路板。
    对於高鈺珊来说，可以当做一个机器人来操控。
    这样来说比起原版有一个显而易见的优势，那就是操控者与如的距离是几乎没有什么限制的。
    有信號就行。
    “嗯，好，知道了。”
    白墨这边也收到了高鈺珊发来的消息，知道了公司那边的情况。
    本以为公司那边的事情到曝光就应该差不多结束了。
    白墨想，公司那些董事，最多也就打个电话去嘴硬几句，然后坦然接受现实。
    毕竟白墨之前一直认为公司以人口红线为核心的那套异人有害理论只是单纯的为了维稳的理由。
    只是手段。
    就像刘邦斩白蛇这种，对外是赤帝白帝这么说的，但他自己到底有没有异象自己心里清楚。
    按理来说，公司总得有一两个明白人吧？
    可高鈺珊这消息一来，白墨就知道了。
    公司原来真的是这么认为的。
    至少董事会作为公司的“大脑”，都是这么认为的，並且坚信不疑。
    说实话，这都有点规则怪谈的意思了。
    因为公司的这套理论实在有太多地方是“拋开事实不谈”和“拋开逻辑不讲”的地方了。
    现在这么一想，公司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些问题，大概率就是因为公司“一言堂”太久了。
    根本没有人能提出与公司理念相悖的建议。
    公司是一潭死水。
    太过於公式化了。
    有时候过於团结稳定也不是一一件好事。
    阴阳交泰，盛极必衰的道理大家是都懂，但具体怎么运作公司那些人肯定不明白。
    一如之前的那个例子。
    一个被欠了工资的人选择了用刀復仇。
    看似破坏稳定，实则维繫了稳定。
    ——少了一个不支付工资的老板，消除了后续其他影响，阻止了不稳定因素的扩大，同时还让其他正欠著工资的老板支付了工资。
    再有一个例子。
    一个普通的百姓遭受了不公待遇，目標是一个高官。
    怎么扳倒那个高官？
    不是看你有什么证据，不是看你多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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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看这个高官有没有政敌，以及现今的社会环境究竟如何。
    如果你的目標是王安石，那你去把你的惨状告诉司马光之类的保守派就行了。
    如果你的目標是赵高，那你证据太多，理由再充沛也没用。
    这就是活水和死水的区別。
    活水下，甚至因为这个原因，那些权贵也会收敛不少，不会主动丟下把柄给敌人。
    而公司却是这个死水。
    公司在得知白墨的举动导致现在的结果，第一反应就跟胡亥一样。
    ——哪来的十万大军？！~（颤音）。
    白墨还是有些期待的。
    完全沉浸在自我为中心、从未听过反对意见的公司董事会，在说出那些理论后，上面那些位於活水的上层会有什么反应。
    就算可能上面真的有想支持他们的，估计也想给他们每个人一巴掌吧？
    就像你想要报復岳飞，找到秦檜说出你知道的小秘密，说岳飞拋妻弃子。
    结果一查。
    哦，原来是他妻子拋弃了他，现在还想写小作文来要钱。
    比如你想要报復郑和，找到政敌，说郑和强抢民女。
    这就是公司即將要干的事情。
    想想就感觉神奇。
    不过这也没办法。
    赵方旭已经是公司里面矮个子里拔高个选出来的了。
    没了赵方旭，公司董事除了身份还有点作用，其他手段和心思都太差了。
    “记得留一份给我看看，这东西可比春晚小品有意思多了。”
    白墨给高鈺珊发了一句语音。
    高鈺珊发了个ok的手势表情过来。
    白墨这边结束了对话，看向了回到了座位上的风莎燕那边。
    她身上的信念之力早就已经被耗尽了，早早恢復了原状。
    不过刚才的感受还是给了她不少新的体会。
    可惜的是她平时不怎么修炼，导致想悟出什么来，还真有点困难。
    唯一的一个变化，是风莎燕发现她依旧可以破开一个小口子通往崑崙。
    有多小呢？
    大概只有几根手指大小。
    完全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对於空间异能上的领悟，风莎燕表示自己缺乏实战经验。
    说到这里，风莎燕是有些憋屈的。
    曾几何时，白墨还在她手下训练过几个小时呢。
    可现在？
    白墨的经验比她吞下过的还多，两人根本不是一个层级的了。
    见白墨结束了通话，风莎燕立马开口：“有空和我练练手，不然光凭空想，我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进步。”
    “嘿，这就是大家闺秀啊。”
    于慧中知道风莎燕缺乏战斗经验后，笑了笑，“你要训练这个的话，不如我去说几句，就在唐门练练？这方面我们可是专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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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风莎燕闻言，还真低头考虑了起来。
    反正她要处理唐门电影方面的事情，顺便拿著练一下也无妨……
    “咳咳。”
    白墨咳嗽了一下，打断了风莎燕的思考。
    “怎么了？”
    风莎燕疑惑，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问题吗？
    “於姑啊，现在的唐门和你所在时间的唐门，不是一个概念，你不能拿你那时候的观念来跟莎燕她说。”
    白墨语重心长的说道。
    “什么意思？难道现在的唐门……墮落了？变烂了？”
    于慧中眉头一皱。
    白墨这么说，难道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不至於说墮落吧，主要还是时代变了。”
    白墨稍微反驳了一下。
    主要还是于慧中在那嘲笑风莎燕没有战斗经验。
    但唐门的新生代呢？
    好像经验更差。
    更是有马龙这个“兔子”能做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