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营救被拐卖的姑娘们
燕庭月一见顾窈,便兴奋地扑过去,两个人握著手说了好一会的话,將最近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她感慨道:“你和王爷还真是心有灵犀,王爷说你可能已经在樊城了,我还不信呢!”
顾窈笑笑,“知道大家都平安,我就放心了。”
说罢她又看向裴元,“劳烦裴將军到门口帮我守著点,我要问李頡一些话。”
裴元应下,转身出去关上了门。
顾窈余光瞥到李頡,瞬间冷下脸,“樊城並无蝗灾,你们谎报灾情,骗取賑灾银,非法强卖城中女子,这桩桩件件可都是死罪!”
李頡双手被绑著,任由燕庭月押著跪在地上,闻言毫无惧色,嗤笑道:“怕什么?在樊城,我们就是天,谁也翻不过天去!”
顾窈眼底一片冰凉,“是啊,连宣抚使廖大人都敢刺杀,还有什么事你们不敢做的?”
李頡脸色微变,迟疑道:“廖白那个老傢伙是被流民悍匪所杀,与我们何干?”
顾窈冷笑,“既无灾情,何来流民?既无流民,又何来廖大人被流民所杀一说!”
燕庭月毫不客气地在他又膝盖上重重踢了一脚,她力气极大,当即疼得李頡冷汗直流。
顾窈在他面前坐下,淡淡道:“这里又没有外人,就算你什么都说了,我们也没有任何证据,不如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也能少受点罪。”
李頡咬牙,“廖白那个老匹夫,收了我们的银子,又偷偷给京里上摺子,告我们的黑状,他该死!”
顾窈点头,“怪不得你们有恃无恐,原来是事先收买了宣抚使。”
她又作出不解的神情,“不过我有一点想不通,两万两賑灾银,廖大人剥一层,府衙剥一层,你们巡边的官员又要剥一层,每个人到手能有多少,值得你们冒这掉脑袋的欺君大罪?”
燕庭月按著他的胳膊,往后一押,“这小子肯定没说实话。”
李頡痛得闷哼出声,吼道:“人为財死鸟为食亡,这有什么奇怪的?”
顾窈只冷冷看著他,目光阴鷙。
李頡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抿著唇不说话了。
顾窈偏头去看燕庭月,“我记得你刚才提起过,县令夫人曾经求寺庙僧人给一百多个死去的姑娘祈祷祈福,对吧?”
燕庭月点头,“没错,那和尚就是这么说的,我当时也听愣了,一个小小的樊城,怎么能同时死一百个姑娘!”
顾窈脸上的怒意几乎要掩盖不住,“这一百个姑娘,多半是他们或骗或抢,送去给南瀛人做军妓,却被南瀛人弄死的。南瀛人最看重风水,尤其是在他们和別国打仗的时候,只怕是嫌这些姑娘晦气,才给你们送回来的,我说得对不对?”
李頡怔愣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燕庭月再也忍不住,两拳头砸在他脸上,“畜生!”
李頡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忍不住吐出一口血来。
顾窈又道:“这一百……又或者不止一百具尸体,被南瀛人运回樊城,你们无法掩饰,只能谎称樊城闹了蝗灾饿死的,顺便还能骗一笔银子,我说得对不对?”
李頡神色衰败,一句话都没说,但是顾窈已经从他的表情上猜出自己说的大半应该都是真的。
顾窈愤愤道:“你们做出这种事,与畜生何异?连南瀛人也不如!”
燕庭月揪起他的头髮,冷冷道:“乾脆直接抹了他的脖子,咱们也出一口气。”
见顾窈点头,燕庭月当即拿起刀,就要割下李頡的脑袋。
李頡神色大变,却仍旧不肯求饶,色厉內苒道:“这里是樊城,你们杀了我,谁也別想离开这里。”
顾窈不耐烦地抬了抬下巴,示意燕庭月快点动手。
燕庭月稍一用力,刀已经割破了李頡的皮肤。
李頡惊慌大喊,“別……別杀我!求顾大人,哪怕看在我姑母的份上,只要你別杀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顾窈立刻叫住燕庭月,“我也不为难你,我只要知道你们和南瀛人每次交易的方式,而且我要你为我引荐对接的头目。”
李頡忙不迭点头,“这好办,我跟著去过两次,每次派人先去那边,找一个人中长了一撮小鬍子的矮个男人,我们都是和他交易的!”
顾窈示意燕庭月放下刀,“你带我们找到了那个小鬍子男人,我们就放你走。”
李頡答应得飞快,“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
顾窈起身,“就现在,那些姑娘等不了多久了。”
燕庭月有些犯愁,“可是我们过去了,又该如何搭救那些姑娘呢?”
“买!”
顾窈深吸一口气,“南瀛人了多少钱,我们出双倍、三倍、四倍,反正只要能將这些姑娘平安带回来,多少钱,我认!”
燕庭月震惊道:“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你知道对方有多少姑娘吗?咱们能买得起吗?万一咱们肯钱,可那边不肯卖怎么办?”
顾窈摇头,“不会,南瀛国和古月国战况激烈,南瀛国地小资源紧缺,要打持久战的话,粮草、兵器甚至军士过冬的衣,都需要买,钱的地方多著呢,她们不会拒绝者稳赚不赔的买卖。”
“至於钱……我来想办法,无论多少,一定要把这些姑娘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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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聿和张砚归將屋子里的姑娘都鬆了绑,然后吩咐人煮了水,將他们在路上寻来的蕁月麻倒进去,搅合搅合。
“现在每个人排队上前,一人喝一碗,这药会让你们浑身起红疹,奇痒无比,我一会出去便说你们得了传染病,需要送回去。”
他说罢,冷冷威胁:“你们吃了药就儘管做出一副难受的样子,记住,谁也不要轻举妄动,不然我第一个杀人!”
姑娘们乖巧地挨个上前,每个人都毫不犹豫地喝了。
很快,这些人身上就起了疹子,有些严重地,甚至出现了呼吸困难,脸色泛紫的情况。
李聿和张砚归对视一眼,张砚归跑出去,高声道:“不好了,有人得了传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