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温顏带著月亮消失了
“我知道了,我会带著孩子离开的,可我现在別墅,为了不被他发现,我会半夜抱著孩子离开!”
“好,我告诉你,我现在就派人去別墅外等你,你最好別耍招,等到半夜如果我见不到你和你的那个孽种出来,我要你好看!”
裴韵已经等不及了,她攥紧了手指,恨不得现在就把温顏给撕的粉碎。
“我知道了!”
温顏掛掉电话。
摸著小月亮的小脸,她觉得真的要对不住孩子了。
答应她的,要给她买蛋糕,过生日的。
小月亮眨巴著眼睛,盯著温顏:“妈妈,我生日还有几天?我觉得日子过的好慢,我好想马上和爸爸一起过生日!“
温顏笑了笑,捏著小月亮的小脸:“妈妈哄你睡觉,等睡著醒来,就又过去一天了,离生日就又近了一些。”
“嗯,妈妈,那我要赶快睡觉!”
小月亮说著,就跳到了床上,龟缩在了床上,闭上眼睛。
她满脸的期待。
温顏盯著小月亮的侧脸,眼泪从眼眶夺出。
不知道是为了自己这一路的心酸,还是因为小月亮。
永远都无法满足小月亮的愿望了。
以后,再也看不到爸爸。
如果不是简讯的声音,她还沉浸在悲伤之中。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简讯。
是闻晏臣发来的。
“今晚,过来我房间!”
他说话永远都是这么简单明了。
她不知道要怎么回復。
想了很久,拒绝道:“我来大姨妈了,今晚不去了!”
“只抱著!”
“你先睡觉吧,我今天好好陪小月亮!好久没见她了!”
那边没有简讯在继续发来了。
温顏鬆了一口气,同时,又有些落寞。
她好想去闻晏臣的房间,去看看他。
去好好的摸一摸他的每一寸的肌肤,感受他身上的味道。
好想在肆意的和他做一次。
裴韵的车在外面等著,她必须要走了。
如果不走的话,真不知道,裴韵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入夜
冬季的夜微凉,外面忽然飘起了雪。
就像是温顏此刻的心情。
她望著窗外飘落的大雪。
忽然想到,那年,裴韵来逼著她离开闻晏臣时候的场景。
同样的大雪。
她被裴韵打的半死,如果不是因为肚子里的小月亮,那她绝对不会向裴韵屈服的。
她也不会在当时就离开闻晏臣。
温顏將睡梦中的小月亮用厚厚的毛毯裹著,朝著楼下跑去。
雪落在她的身上,也落在了她的心里。
身后的这栋別墅,她不敢回头看一眼,她怕看了一眼之后,就不捨得走了。
走出別墅的大门,裴韵果然派了一辆车就在別墅外的不远处。
看到温顏走出来,一群人朝著温顏围了过来。
一把將温顏怀里的孩子抢了过来。
“你们干什么?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温顏吃了一惊,她已经答应了裴韵,要带孩子离开的,这些人又在整哪出?
“夫人说过了,只要你不耍招,好好的上车上了飞机,我们就把孩子还给你!”
为首的男人道。
“我已经决定和你们一起走了,你把孩子还给我,她只有在我怀里才能睡得著!”温顏伸出手,恳求的道。
“別废话,要你干嘛就干嘛,你快点上车!”
为首的男人压根不听温顏的解释。
可,小月亮此刻已经在男人的怀里睁开了眼睛。
看到自己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抱著,回头来回找妈妈,看到了妈妈站在自己不远处。
小月亮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妈妈,妈妈!”
小月亮挥舞著小手。
“快把孩子还给我!她只有在我这里才会睡得著,她不能情绪激动!”
温顏靠近男人,却被另外一个人挡住了。
“別废话,上不上车,不上车直接把你孩子带走!”
男人又一次无视温顏。
小月亮惊慌失措,眉头紧紧的周期,她挥舞著小手喊著温顏,但是口中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她红润的小脸颊,渐渐变得苍白,额头上的汗珠顺著脸颊往下流淌。
“月亮,月亮,你怎么了?不要害怕,妈妈一直在!”
温顏又一次靠近小月亮,她想要拽著小月亮的手。
“撒开!”男人又道。
“她犯病了她有心臟病,我求你,你把孩子给我,我保证不会跑,会乖乖的跟著你们走!”温顏急的眼眶里满是泪珠。
她的心臟像是被生生的攥著了,发疯了一般,朝著这个男人宠了过去,死死的抱著男人的胳膊,指甲嵌入对方的肉里。
“把孩子给我,放下我的孩子!”
她的声音嘶哑,脚下踉蹌,不肯鬆手。
男人狠狠的甩开温顏的手臂,粗糙的拳头打在了温顏的背后和肩膀。
虽然,温顏已经疼的眼前发黑,但是要救下小月亮的执念,让她死死的挡在了男人的前面。
“他么的,这个女人真的是烦的要死!”
男人狠狠的將温顏推到在地上。
温顏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拽著男人的腿,她一只手拿著电话拨打了120.
“把孩子还给我!”她的指甲扣进了男子的肉里,嘴里一遍遍的嘶吼著。
“妈的,这个女人油盐不进,快点,给她拉到车上!”
车门忽然被猛地拉开,一只大手粗暴的拽住了孩子的胳膊,將小月亮扔在了汽车的后座上。
温顏眼泪混合著愤怒,跟著上了车。
“快走,这个女人叫了120,一会儿人来了,我们就走不了了!”
温顏哭著要他们放过孩子。
送孩子去医院。
“她会死的,她有心臟病!”
不论温顏怎么说,这几个人都不在理会温顏。
温顏颤抖著手,给温顏打了电话。
“你快要你的人带孩子去看病,不然得话,我不介意把小月亮是闻晏臣的孩子的事实告诉他!我们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温顏,你要干嘛?你到底要干什么!”
“孩子犯病了!我要你快点,带孩子去医院!”
温顏歇斯底里的道。
裴韵震惊,將电话掛断,给为首的人打了电话。
大概得了解了情况,又给温顏打了过去。
“孩子生病只能怪孩子身体弱,你只要听话,我会派医生过去!”
裴韵冷声的道。
但是从她的內心知道,孩子是不能有事儿的,这是拿捏温顏的软肋。
“快点,五分钟,五分钟之后,我见不到医生,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
温顏掛断了电话。
裴韵立即叫了医生,准备去和那辆车对接。
半夜,闻晏臣醒了。
他发现没有温顏在,他好像是更容易失眠。
给温顏发了信息:快点,过来!
温顏那边反应。
他又发了一遍,对面没有任何反应。
这个女人睡这么死的么?
他从臥室出来,朝著温顏的方向走去。
到了门口,准备想著要不要敲门,可抬眸却看到了房门没有关。
他皱眉,將房门推开,看到房间內空空如也。
闻晏臣衝到了楼下,大声的喊道:“福伯,福伯,李妈,李妈!”
福伯和李妈立即从房间內跑了出来。
连衣服都没有穿好。
“怎么了,少爷?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少爷,怎么大半夜的不睡觉?”
“温顏,温顏呢?”
闻晏臣紧张的问。
“温小姐不在房间么?”
李妈和福伯都很诧异。
“她不在房间,小月亮也不在,你们两个是不是看到她出去了?”
“没注意啊!”
闻晏臣立即到了监控室,调了监控,发现温顏半夜抱著孩子从家里出去。
他疯了一般的一边打温顏的电话,一遍追出了別墅。
大雪落在了他的身上、头髮……
他走出门口,东张西望的寻找,在大门口处,看了有车轮驶过的痕跡。
他的眼眸忽的变得格外的冷冽。
他拿起手机给商誉打了电话。
“给我查一下从我別墅一路的监控,我要查可疑车辆!”
“晏臣哥,大半夜你搞什么!”
“快点,给我查,一分钟,不然后果自负!”
商誉意识到了不对劲,马上道:“给我一分钟!”
商誉立即去查。
闻晏臣的脑海一直在想著各种可能。
最近,因为温顏的消息导致闻氏的股价大跌。
本来自己母亲就不喜欢温顏,难道是?
又想到之前母亲对温顏做的种种。
他直接开车去了老宅。
到了老宅的门口,见到老宅內的灯还亮著。
闻晏臣更加確认,温顏半夜从別墅离开,是因为母亲裴韵。
他將车开进了老宅,从车內下来。
在房间內,还没有睡觉的曾叔和裴韵,对门口的动静诧异。
曾叔朝著门外看去,对裴韵道:“夫人,是少爷,少爷回来了!”
“他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裴韵诧异,又嘱託道:“温顏的事情,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少爷应该不会知道!”
曾叔还没有解释原有,闻晏臣就已经走了进来。
“妈,温顏的事情和你有关么?”
闻晏臣直接斩钉截铁。
“晏臣,你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而且大半夜回来,就是质问你妈关於温顏的事情么?”
裴韵冷声的道。
“妈,你说实话,温顏从別墅离开,是不是你的手笔!”
“你就这么和你妈说话的么?我可是你的亲妈!”裴韵对闻晏臣回来就质问她,很生气。
“妈,你给我说实话,温顏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闻宴臣无视裴韵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