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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 章 原来他一直依仗的都是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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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群情激奋,就连丑头陀空明都有些不会了,自己何德何能,能让澄观法师不顾达摩院首座的身份、不顾尊崇的江湖地位,强行为自己出头,这份天大的恩情足够他吹一辈子牛逼的了。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烦请小施主让你的人行个方便,让我师弟澄远带著弟子先行离开,事后少林必然会给小施主一个满意的交代,如何?”
    丑头陀一脑门子的黑线,心道合著闹了半天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人家澄观大法师压根儿就不是为了他出头。
    这不扯起来了吗!
    咦?
    好像哪里不对,啥叫澄远带人先撤,大家都是和尚,我差哪儿了?
    高阳瞅了一眼被死死扣住的手腕,再看看一脸正色的老和尚,有些犹疑不定的问道:“要不大师你先说说啥是满意的交代,如何不如何的待我考虑过再说,咋样?”
    就这一会儿的工夫,澄观法师已经用真气已经將高阳探个底儿掉,心下已经可以百分之百的確定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白身,他之所以会如此囂张一定是依仗那个逗弄小丫头的白面无须老者以及楼梯口处那位气定神閒闭目养神的中年人。
    “现银一百万;少林封山二十年!”
    澄观法师的一句话把现场所有人都干宕机了。
    什么情况啊这是?
    这小子谁啊?
    澄观大法师咋还认怂了呢?
    我操,不会是事情已经败露了吧?
    更有心眼多的散装江湖豪侠已经开始朝楼梯口或者窗口处移动了,只待得到確切结果后能在第一时间跑路。
    神秘人那边也终於绷不住了,在一眾护卫的簇拥下穿过大厅缓缓的朝著高阳这边走来,阴柔清冷的声音也隨之而来,“不知澄观大师意欲何为,事已至此难道还想半路反悔吗?”
    “就是,澄观大师你啥意思?大家现在可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想半道儿撂挑子跑路,门儿都没有!”
    “还有那小子,別他妈在这儿神神叨叨的,赶紧给老子滚一边去,但敢崩出半个不字儿,脑瓜子给你揪下来。”
    “呵呵……!”
    高阳扭头循声望去,见口出狂言的又是一位头陀,虽然黑袍加身只露出一副狰狞凶狠的面容,但仅凭这张脸就能感觉出这傢伙身上一定是埋埋汰汰不修边幅的那种,原因很简单,这老逼登的鬍子都特么擀毡了,上面还有不少饭粒子,很明显是上一顿拉拉上去了,毕竟这顿的主食还没上呢。
    “大师你先松一下手唄,我去跟那个大埋汰嘮嘮,问问怎么个事,好么泱的为啥要骂我。”
    澄观法师微微摇头,“不行,施主暂时还不能……”
    “操!”
    高阳一把甩开被澄观扣住的手腕,
    “你不行个嘰霸你不行,小爷我陪你玩一会你还当真事儿了,老实儿的给我坐这儿別动啊,等我归拢完那个大埋汰回来咱再接著嘮。”
    转身又看到了近在咫尺的神秘人,身材高大的高阳用略带俯视的眼神不屑的扫了她一眼,“你丫的也给老子站这儿別动!”
    神秘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嚇了一跳,都不待他明白过来是咋回事呢,高阳已经离她而去了,身后只留下一个满眼惊骇到无以復加的澄观大法师。
    望著那个高大的背影,这个跺跺脚都能让江湖抖一抖的达摩院首座居然没来由的泛起一丝恐惧,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的明白,这个囂张的年轻人原来依仗的一直都不是別人,而是他自己。
    另一张桌前,高阳指著埋埋汰汰的头陀隔老远问王怜,“这个用不用留给你?”
    王怜这头正忙著给小丫头擦嘴巴子上的油呢,连头都顾不上抬一下便回话道:“不用不用,除了那个丑的留给我以外,其余的你自己看著弄就行。”
    就在俩人一问一答的工夫,高阳已然轻飘飘的抓住了大埋汰挥来的拳头,那本是夹杂著愤怒与解脱的一拳,为的就是要先声夺人一击毙命,不曾想却是泥牛入海有去无回,人家甚至都没看他一眼便攥住了他的拳头。
    即便是已经抓住了大埋汰的拳头,高阳都懒得搭理他,而是继续对王怜说道:“我说老王你差不多行了,骨髓那玩意油太大,我闺女平常清汤寡水惯了,你別再把她餵拉稀了嘍!”
    王怜头也不抬的摆摆手,“你快忙你的吧,我心里有数!”
    说完又好似想起了什么,顿了一下再次补充道:“这些头陀大多都是散修,过的都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日子,基本上身家轻薄没什么油水可捞,所以你也不用对他们太过……。”
    “靠,合著是一群穷逼呀,那你不早说!”
    高阳一听这些头陀都没钱,瞬间就失去了兴趣,所以都不待王怜把话说完便出手了。
    只见他身子猛然后退,抓住拳头的手也借势往回一带,巨大的力道让那头陀不受控制的被隔著桌子扯了出来,拉扯间,高阳冷不丁驻足侧身,左手抓势不变依旧扯著头陀往自己身上靠,右臂则是一个肘击迎头撞了上去。
    只听噗的一声闷响,那颗埋埋汰汰的大脑袋当场被高阳这一肘击碎了。
    由於力度控制得当,直到头陀的尸身噗通一声落地后,洁白的脑夹杂著新鲜的血液才有如涓涓细流般咕嘟咕嘟的冒了出来。
    当高阳隨手抓过一个穿白袍的倒霉蛋儿,一脸嫌弃的在人家的白袍上好一顿擦手。
    直到此时,大厅里的这些人才后知后觉的想到一个可怕的问题,这个只用一招便轰杀了一位宗师境高手的年轻人居然全程都没有释放过自己的气息,哪怕是一丝都没有。
    这就意味著这个高大的青年仅凭自身那股强横的气血之力,徒手秒杀了一位成名已久的宗师级高手。
    哪怕现实就摆在眼前,这些人心里的想法却只有一个--------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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