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 章 物尽其用而已,基操!
陆航见状大惊,急忙摆手,
“不用不用……!公子你不用给我解释了,我明白咋回事了。”
“不就一千万吗,华山派出了,用等值物资交付,再经海州府港口由金刀门负责转运至辽东半岛对吧,陆某记下了。”
高阳笑呵呵的朝著楼梯口方向的沈鹏飞挥挥手,“老沈啊,这回放心了吧!去吧,回去多招募一些水手再多准备一些船只,这波生意你做定了,保你稳赚不赔。”
作为先驱者,沈鹏飞开开心心的走了,虽然体內多了一道不属於自己的真气,但只要不运功,还真就啥事儿都没有。
陆航虽说是憋了一肚子气走的,但他深知自己这回算是捡了一条命,而且不光是自己捡回一条命,也是整个华山派跟著捡了一条命,要知道他们这可是造反,正常情况下是要被诛九族的,同时连带著抄家。现如今这种情况已经是最优选了,就当破財免灾了。
“啪啪啪!”
高阳拍手,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各位,优惠时间已过,从现在开始,除了少林弟子以及穿白袍的这些人以外,所有再想离开这里的均是全额付款,至於付多少由我的大管家说的算。”
高阳这边话音刚落,人群中不合时宜的便传出一道声音,“敢问少侠,我想走,可没钱咋办?”
“砰……!”
都不待高阳开口,叶关那边直接就给出了答案。
高阳满意的笑道:“我就喜欢这种解决问题的方式,既简单高效,又特別人性化。”
就在全场鸦雀无声集体消化高阳这番话的时候,一个靠后並且离窗子还比较近的人突然暴起撞向窗子,仅一瞬间便破窗而出。
眼瞅著他这边破窗而出即將逃出生天,王怜那边却不咸不淡的冷哼了一声,接著纸糊的窗户外便爆出一大团血雾,瞬间將那扇被撞破的窗户染通红,靠近窗根儿站著的几个人更是被溅了满头满脸的血肉泥,但是没人敢吭声,甚至都没人敢去伸手擦拭一下脸上的血沫子。
这下大厅里彻底安静了,没人再敢跟这几位杀神抖机灵了,就连澄远都在私下里传音问澄观师兄,若他们几个突然暴起联手反抗会有几成胜算。
澄观法师这边给的回答居然是不足半成,这让一直跃跃欲试的澄远彻底熄火了,除了老实儿坐那等待命运的审判外再无他法。
王怜这边听到高阳让他去给这帮想要撤退的造反派们定价,十分不舍的將怀里的小高歌递给了李鬼,“你个大黑头一定给老夫抱仔细了,摔了有你好看。”
李鬼则是不屑的撇撇嘴,根本不惧王怜的威胁,“切,老子哄小姐玩儿的时候你还不知道蹲哪个旮旯撒尿呢!”
王怜老脸气通红,有心想喊一嗓子老夫也是可以顶风尿三尺的好不好,但衝动后还是忍住了,这事儿少爷明令禁止不许他说,所以他可不敢炫耀,万一再被打回原形可就操蛋了。
高阳笑呵呵的把王怜拽到一边耳语道:“所有人的详细信息都记好,待物资全部到位后將名单给老廖,这事儿你自己记著点就行。”
王怜嘿嘿一笑,暗戳戳的给高阳比了一个大拇指,並且传音道:“我刚刚还琢磨呢,高举轻放也不是你的风格啊,合著在这儿等著呢!”
“嗨~,物尽其用而已,基操!”高阳大言不惭的回了一句,继而又嘱咐道:“对了,那个住在海州府的沈鹏飞就先別登记了,看看的他的表现再说,要是组织协调能力都还不错,这次就放过他吧,毕竟人家也是第一个反水的,於情於理也得给个机会不是。”
“呵呵,一切少爷说的算,你咋说我咋听吆喝就是了。不过……”
“你不过个屁,少跟我在这儿卖关子,有话就说!”
挨顿狗屁呲噠的王怜也不恼,拱拱手,一脸神秘的说道:“公子若想再大海上玩船,咱家这儿……嘿~瞅我这嘴……呸呸呸,是老夫这儿到有些不错的人员推荐。”
“哦?”
高阳瞬间来了兴趣,本想让王怜仔细讲讲,但是一考虑到现场情况只能忍住了,
“老王啊,这事儿回头再说,我记著,你也別忘了,现在抓紧时间先把这些人榨乾。”
“对了,你一会儿偷摸告诉王德发,留暗手放真气锁的时候最好能放那种定时的,是锁半年还是锁一年你俩商量著来,逾期赖帐的直接让真气锁自动爆炸,让这帮逼想偷摸藏起来做普通人的机会都没有。”
王怜一脸懵逼的看著高阳呵呵苦笑,
“少爷,咱不闹成不,这天底下哪有这种神仙手段,老夫可是从来没听说过哪位大能可以隨意控制自身真气在別人体內定时爆发的手段。”
高阳有些纳闷的挠挠头,“这么简单的小手段你不会吗?”
王怜摇头道:“听都没听过的神仙手段我上哪会去。”
结果他话音刚落,高阳就一指点在他的脑门上了,
“好了,现在你会了,这玩意不难,就是真气的一种凝聚方式,去吧,閒暇时可以把这手段教给王德发。”
王怜感受了一下脑海中已经融匯贯通的新技能,不可思议的说了一句,“这么简单的运功方法先贤们居然没有一个人琢磨出来?”
高阳拍了拍王怜的肩膀,笑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人家琢磨出来了也不说呢?去吧……!”
与楼梯口处的人潮拥挤如火如荼不同,大厅里此刻却是异常的安静,明明还有好几十个人聚在一起,但却显得空空荡荡。
“二位大师,你们想好了没有啊,这字儿是签还是不签?”
“阿弥陀佛!”
大和尚澄远实在忍不住了,双手合十有些不解的看著高阳问道:“敢问施主,你为何要如此执著於一张空白纸页?”
说完还朝著楼梯口方向指了一下,
“可那些人为何不用签字画押便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