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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傅西城跪在了苏听晚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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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幕,视觉衝击太强。
    傅西城踩在油门上的脚,不受控制地鬆了松。
    车速明显慢了下来。
    程若棠看到,像是看到了一线希望。
    她就知道,爸爸是爱她的。
    爸爸不可能真的捨得她。
    看到她这么爱他,还为了追他伤成这个样子,爸爸一定心疼坏了。
    程若棠死灰般的心,就这么又重新活了起来。
    就算傅南汐是爸爸的亲生女儿,可她已经死了。
    而她虽然不是亲生的,但她却是活生生的。
    她会撒娇,会说好听的话哄爸爸。
    傅南汐拿什么跟自己爭?
    原本已经脱力的她,又有了力气。
    拼命向车的方向爬。
    一边爬,一边继续哭。
    不管自己的手膝盖被地面磨破有多疼。
    她目標明確的往傅西城的车靠近。
    “爸爸……你看看糖糖……糖糖好疼……爸爸……”
    距离一点点拉近。
    傅西城能清楚看到程若棠手脚上的伤。
    磨破的伤口,手脚都是鲜血。
    看起来触目惊心。
    程若棠虽然看不懂,但是也能猜到傅西城这个时候在看她。
    她泪流满面地对傅西城伸出手。
    像只受了伤的雏鸟,在向爸爸寻求保护。
    程若棠不是不痛。
    而是很清楚,不惨,爸爸不会心软。
    就像每次,妈妈都会让她生病受伤,爸爸才会表现出著急心疼。
    程若棠深知这一招在傅西城这里有多好用。
    所以,哪怕很痛,程若棠还是忍著了。
    只要能够让爸爸心疼她,原谅她这一次,这些疼,就值得。
    ……
    车內
    傅西城的心情很复杂。
    对程若棠,这几年的疼爱,他是用了真心的。
    他对程若棠是真有感情。
    程若棠嘴甜,贴心,很会哄他。
    他是真心疼爱她。
    若不是真心疼爱,在知道程沐烟不是小橙子后,他就不会再管程若棠。
    正因为有感情,看著她这样哭喊著追车,还受了伤,他要说心底没有一点情绪波动那都是假的。
    可,那点波动在看到他一直拿在手上的那只写著西西名字的小人时。
    那点心疼,瞬间烟消云散。
    刚刚看到听到的那一幕又再次在眼前浮现。
    对程若棠,就只剩下无尽的冷意。
    那样恶毒诅咒西西的程若棠怎么值得他心疼。
    更不配得到他的心疼。
    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才是真。
    过去那几年,他因为不知情,对程若棠百般疼爱,维护,如今想来,就已经让他悔不当初,不能原谅自己。
    若在知道她真面目后,还对她有半点心软,他怎么对得起死去的西西?
    傅西城瞬间冷了表情。
    也冷了心。
    他可以可怜任何人,唯独程沐烟母女,他不可以。
    刚刚的那点心软,都让他內心无比厌弃自己。
    他的一点心疼,都是原罪。
    他没有停车。
    而是踩下油门,车再次恢復速度,迅速拉开了和程若棠的距离。
    同时也把程若棠受伤的哭喊声,远远拋在车后。
    车,很快开车绿城玫瑰花。
    一出小区,傅西城立刻踩油门加速。
    车很快显示在夜色里。
    被丟下的程若棠已经没有力气追了。
    她趴在地上。
    就这样看著傅西城丟下自己离开。
    身体的温度慢慢流失,眼底是无尽的慌乱和茫然无助。
    爸爸,真的不要她了吗?
    ……
    傅西城从绿城玫瑰园离开,车一路开到苏听晚住的小区。
    他从苏听晚搬进来后,就花高价把她楼上和隔壁都买了下来。
    车识別,开了进去。
    傅西城把车停到他们住的那栋楼下。
    已经快凌晨三点。
    小区很安静。
    他的心却始终无法平静下来。
    在绿城玫瑰园拆穿程沐烟居心的那刻。
    傅西城心底並不好受。
    不为程沐烟,而是为曾经眼瞎心盲的自己。
    那么明显,他为什么就是没有看明白。
    从程沐烟顶著小橙子的身份出现在他面前,確定的那一刻,他被惊喜冲昏了头。
    失而復得,让他越发珍惜。
    特別是从程沐烟口中得知橙妈妈已经死了的那刻,他更珍惜更宝贝她。
    连同橙妈妈的那一份好,也都给了程沐烟。
    有多少次,程沐烟用同样的话术在引导他误会晚晚欺负她。
    而她,因为对小橙子的信任。
    偏帮偏信。
    助紂为虐。
    给晚晚造成了多少伤害。
    整整十年,每一桩每一件,都是他对晚晚的亏欠。
    他错认,不是他的藉口。
    那些伤害都是真实存在的,他错得离谱。
    关於西西。
    西西死后,他明知道,晚晚有多恨程沐烟,心底有多膈应程若棠。
    他却因为先入为主的关係,內心一直是在偏向程沐烟母女,一次又一次在踩晚晚的底线,在她伤口上撒盐。
    晚晚那么爱西西。
    而西西生前又那么渴望得到他的父爱。
    他因为程沐烟的一个电话,担心程若棠的病,对西西失约。
    西西是带著遗憾死了。
    晚晚该有多心疼?
    多为西西委屈!
    她还要眼睁睁看著他把本该属於西西的父爱,给了总欺负陷害西西的程若棠。
    看著不明真相,不听她说的自己一次又一次在她面前为程若棠说话,说,程若棠是无辜的,让晚晚不要迁怒程若棠。
    那时候的晚晚,內心该有多无力。
    更甚,他明明知道,季景之是因为西西死於肾衰竭才去器官捐赠中心登记。
    他却为了程若棠,用晚晚来逼迫季景之把肾源捐给程若棠。
    哪怕,那只是他为了达到目的在拿捏人心。
    季景之就算不同意捐,他也不会真的伤害晚晚。
    可,他真实想法並不重要。
    在他为了程若棠去逼迫季景之签字自愿捐肾的那一刻。
    他就已经是畜生都不如了。
    傅西城坐在车里,抱著写著西西名字的小人。
    一双深眸,布满血丝,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心底的愧疚,如潮水,似要把他淹没。
    他对不起晚晚。
    更对不起西西。
    傅西城忍不住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
    他真的,太不是人了。
    他怎么能做出这么多畜生不如的事情?
    晚晚骂得对。
    他就是个畜生。
    傅西城突然推开车门下车,大步往里走。
    刷卡进了入户门,进电梯。
    到了苏听晚住的那层,从电梯出来。
    到了苏听晚的门口,傅西城停下脚步。
    他没有敲门,也没再试密码进去。
    突然屈膝,跪在了苏听晚的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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