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护卫
蜂梢綾,依附於四枫院家的下级贵族出身,世世代代的刑军。
当然,或许她今后的另一个名字更广为人知。
碎蜂!
自小在偶然间见过四枫院夜一一面后,蜂梢綾就对夜一有了深深的崇拜。
或许其中还有著一丝难以言明的爱慕之情。
可有一天,她突然得知,自己崇拜的夜一大人居然被迫和一个素未谋面之人有了婚约,甚至不日就要结婚。
自此在蜂梢綾心中,就对那个抢走了夜一大人的恶徒有了无比深刻的杀意。
可这是夜一的父亲,四枫院上任家主的决断,就算她再有意见,也难以左右局势。
今日正陪著可怜的夜一大人游玩散心。
她和夜一的关係很好,二人玩闹得也很开心。
当然,她是被玩的那个。
不过没关係,她反而乐在其中,只要夜一大人高兴就好。
就在这时,那个无比討厌的黄毛跑过来搅局,无奈之下她也只能跟隨著夜一来到四枫院家。
她倒是要亲眼见识一下,和夜一结婚的恶徒究竟是什么来路。
刚一见面,蜂梢綾就看出这个名为砚磨的男人,铁定不是个好人!
『夜一大人和他结婚,一定不会有好的结局!』
虽然看这名恶徒对付黄毛,狗咬狗的局面,让她感到很解气。
恨不得二人当场打起来,然后同归於尽!
让她一人独占夜一大人的宠爱。
可当她看到夜一的手被那个恶徒死死抓著,心中不免激起一丝杀心。
『该死的混蛋,赶快放开你的狗爪,还想要一直抓到什么时候!』
她都没有这样握过夜一大人的手。
好在她知道轻重,连忙將心中的杀意压下去,这才没有引起关注。
可见到那名恶徒居然接二连三的拒绝夜一大人的请求,少女心中的杀意再也按捺不住。
一丝杀气泄露出来,瀰漫在房间內。
在杀气散溢的瞬间,一旁的止水立刻感知到,身影瞬间出现在砚磨身前。
將砚磨和夜一二人护在身后,斩魄刀已经握在止水手中,泛起森森寒光,对准了门口方向的少女。
就在止水展开行动的同时,三道黑色身影出现在房间,刀光剑影闪过。
砰砰砰!
霎那间,蜂梢綾已经被那三道身影制服。
眼看刀刃对著她的要害落了下去。
“住手!”
夜一的喝声及时传来,那三把斩魄刀稳稳停在蜂梢綾的要害上空。
砚磨缓缓移动目光看过去,只见少女的身影被死死压在地板上,三人分別压住她的双腿双臂和头颅,斩魄刀架在她的脖子、心臟部位的后背,以及后脑上。
毫无疑问,若是夜一的声音再慢上一瞬,少女只怕是已香消玉损。
三道人影虽然停下动作,可抬起头,寻求的目光看向砚磨。
这三道身影,正是跟隨砚磨身边的宇智波三人,八代、铁火和稻火!
夜一是四枫院家的主人,又是砚磨的未婚妻,他们自然尊重,可砚磨才是宇智波一族真正的主人。
只要砚磨一个点头,他们就立马了解此人的性命。
砚磨挥了挥手:“我无事,退下。”
咻咻咻!
三人没有丝毫言语,立刻踩著瞬步,消失在房间內。
夜一也赶忙跑到少女身边,扶起她。
“梢綾,你没事吧?”
夜一自然清楚她对自己的崇拜,却也没到居然敢在这个时侯起了杀意。
本来浦原的危机就够她焦头烂额,而梢綾在这种局势上妄动,不是添乱吗?
“夜一大人,我没事。”
少女一脸的羞愧和自责。
她也知道自己此时是给夜一添了乱,不敢抬头去看夜一。
夜一见她身上没事,隨后目光看向砚磨。
蜂梢綾她保定了,倒要看看自己这个未婚夫要怎么做!
而砚磨,並没有在乎蜂梢綾,轻轻推开身前的止水后,他反而看向了浦原喜助。
“浦原三席,这就是你的手段?”
“串通蜂席官来暗杀我?”
“真够低级的。”
砚磨直接將黑锅按在了浦原喜助身上,又为他增加了一个谋害同僚的罪名。
而一旁的止水见状,立刻用出瞬步出现在浦原喜助身侧,斩魄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等等!”
夜一急忙喊道,视线落在砚磨身上。
“砚磨,你明知道的,这绝不会是喜助所为,只是梢綾她…”
夜一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说明。
实话实说的话,依旧会推到梢綾身上、
可不说的话,又会让浦原喜助平白无故添了大罪。
一时间陷入两难的境地,可夜一此刻又偏偏找不出其他的藉口。
砚磨冷冷说道:“夜一,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也不知道浦原三席心里真正的想法,还是不要妄下定论为好。”
目光转到浦原喜助身上,透出一股森森之意。
“浦原三席,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浦原喜助昂著头颅,语气幽幽。
“砚磨四席,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有了这么大的杀意?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布下这个局面的?”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此刻,砚磨无师自通,瞬间掌握了圣文字d的能力。
浦原喜助可不信这一套。
“撒谎。”
他本就聪慧,略一思考就看了出来,砚磨就是在故意设局陷害自己。
可他却毫无察觉,就如一只无知的野兽,轻而易举的落入了早已布置好的陷阱中。
可此时就算明白过来,也已经晚了…
对方在此事中做得很乾净,合法合规,完全是按著程序走流程,根本找不出一点问题。
“告诉我,让我败也败的明白。”
“喜助。”
夜一的目光从浦原喜助和砚磨之间来回移动。
这个时候,她也看了出来,二人之间必然有著极为隱秘的算计。
而且有很大的概率,是她这位未婚夫特意设局,一步步的引诱,从而害了浦原喜助。
“砚磨…”
浦原喜助此刻落得如此下场,砚磨很高兴,但他现在的语气,让砚磨很不喜欢。
既然如此,那就再给他加一些罪责。
“浦原三席,我可什么都没做。反倒是你,胆子大得很啊。像这样违规申请、滥用经费,收购违禁品之类的事情,我想不止是第一次了吧?”
“之前花出去的资金,以及用这些资金做出的错事,接下来就请你在狱中,好好想一想,一五一十说出来,说不定还能求个减刑。”
“来人,把浦原三席和蜂梢綾带下去,严加看管,等待后面处置。”
一旁的夜一想要阻止,可伸了伸手,最终又收了回去。
生怕自己的贸然行动,又让砚磨藉机生事,为二人平添上几分罪孽。
话音落下,院中闪现出一队刑军,见军团长没有意见,便將浦原喜助,以及蜂梢綾押了下去。
“砚磨,你真是好手段啊…”
在夜一恶狠狠的称讚下,砚磨表情依旧是那么平静。
“夜一,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