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奇怪的村长媳妇。
四合院:地煞七十二变,杀光全院 作者:佚名
第123章 奇怪的村长媳妇。
日头又斜下去几分。
橘红色的光从西边山脊漏进来,把打穀场上那些草垛的影子拉得老长。
高顽背靠著那堵塌了半截的土墙,脚下是矮个子那颗已经不再流血的头颅。
旁边排水沟里,高个子又趴了回去。
他没死。
但离死也不远了。
双手五指指甲盖血肉模糊,露出底下白森森的骨茬。
每呼吸一次,胸腔里就发出拉风箱似的嗬嗬声,混著血沫子的口水止不住的从嘴角往外冒。
现如今只有泡在冰水里才能保证自己不晕过去。
高顽蹲下身,用剑尖拨了拨高个子的脸。
“现在想起来了么?”
高个子浑身一颤。
他想摇头,但脖子刚动了一下就牵扯到胸口的伤,疼得整张脸都皱成一团。
高顽手腕一翻,剑尖沿著高个子的脚底板刺入。
微微用力,锐利的剑锋沿著腿骨一路向前。
“祖宗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高个子疼得血肉模糊左手死死抠进泥地里,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在连续几个小时的酷刑下。
高个子终於在脑海深处发觉出了一些他自己,先前都不怎么在意的信息。
“能说的我都说了,现在我觉得村长他他就是个摆设!”
“平时在公社里耍威风,对我们吆五喝六,但真有什么事八成都是他媳妇拿主意……”
高顽动作顿了顿。
“他媳妇?仔细说说?”
“对对村长媳妇,那个女人几年前从外地来的,长得长得那叫一个俊……”
说到这儿,都快被折磨死了的高个子居然下意识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哪怕疼得浑身哆嗦,眼睛里还是闪过一丝藏不住的贪婪。
像条饿了三天的野狗,突然闻见了肉腥味。
高顽眯了眯眼。
剑尖又往前压了半分,穿过膝盖开始进入大腿骨的范围。
“继续说。”
“我,我知道的也不多,就听说那女人手段厉害,马家沟那边附近的几个村子都跟她有来往……”
高个子疼了喝了好几口凉水,喘著粗气。
“具体是哪儿我真不清楚,我就一个跑腿的,平时也就是在公社里耍耍横,你信......”
他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成了喃喃自语。
眼神也开始涣散。
高顽没再逼问。
他知道,这汉子没撒谎。
有些人就是这样,你就算把他肠子扯出来放风箏,他不知道终究是不知道。
就像你没法从一块石头里榨出油来一样。
高顽缓缓站起身。
长剑从高个子体內抽出,带起一丝粘稠的血线。
他转身,看向打穀场尽头那片渐渐被暮色吞没的土坯房。
双河公社有上千口人。
这里靠近主干道,公社墙上刷满了破除封建迷信,打倒牛鬼蛇神的標语。
不像马家沟那样光明正大的把那些破事写在脸上。
高顽根本没办法像马家沟那样把他们全部杀乾净。
也完全没必要杀乾净。
归根到底,他的目的只是找妹妹,而不是什么伸张正义。
他没有这个义务。
而且这种人多的地方真正坏得流脓人只会是少数。
阶级的本质是压迫,高人一等是对比出来的。
这一点在任何地方都一样。
人类的足跡就算踏遍银河也一样会有奴隶存在。
那些人需要大量卑贱的同族羡慕嫉妒的眼神,摇尾乞怜的阿諛奉承才能衬托出自己的高贵,体现出自己的与眾不同。
这一点科技的力量永远无法弥补。
高顽低头,看了眼脚下已经不再动弹的高个子。
突然觉得自己的谨慎用错了方向。
现如今他面对的並不是部队这种高效的杀戮机器。
而是同样躲藏在阴沟里的老鼠。
对方比自己更想遮掩,他们之间的斗爭必定不会放到明面上。
想通这点,高顽转身沿著来时的路往回走。
但这次他没有任何刻意隱藏自己身形的意思。
偶尔有行人擦肩而过。
一个挑著空粪桶的汉子,哼著小调往家走。
一个端著碗蹲在门口吃饭的老汉,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扒饭。
没人注意到他。
或者说,没人敢注意。
在这个年月,在这个地方他们见过的事情註定不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生存的智慧。
高顽很快又回到了那棵老槐树下。
院墙很高,顶上插著碎玻璃碴子。
院子里很安静。
正面三间瓦房,左右各有一间厢房。
窗户都黑著,没亮灯。
但高顽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是某种劣质雪花膏的味道,混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带著让人目眩神迷的恍惚感。
从正房东屋飘出来的。
高顽犹豫了一瞬,伸手推了推窗户。
没锁。
窗户无声无息地向內滑开一道缝。
屋里很暗。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光,勉强能看清轮廓。
靠墙摆著一张雕花木床,床上铺著大红绸面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床边有个梳妆檯,台上摆著一面圆镜、还有一把木梳。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没有衣柜。
没有箱子。
甚至连件换洗衣服都看不见。
乾净得不像有人住。
高顽走到梳妆檯前,伸手拿起那面圆镜。
镜子背面贴著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里是个女人。
二十七八岁年纪,瓜子脸,柳叶眉,一双桃花將照片里的人勾勒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她穿著件碎花衬衫,头髮烫成时兴的波浪卷,嘴角噙著一丝笑。
那笑很勾人。
但细看之下,眼底却一片冰冷。
像戴了张精心描绘的面具。
高顽盯著照片看了几秒,把镜子放回原处。
开始在屋里仔细搜查。
床底下是空的。
梳妆檯的抽屉里,除了几根用禿了的眉笔,什么也没有。
墙壁敲上去是实心的。
高顽开始蹲下身开始检查起地板。
没一会便在靠墙的地方感觉到了一丝不自然的空隙。
像是个暗格。
高顽手腕一翻,流云剑出现在手中。
剑尖抵著地面,轻轻一划。
青砖铺就的地面像豆腐一样被切开,露出底下黑黢黢的洞口。
洞口不大,勉强能容一人通过。
里头有股子混著石灰、草药、还有某种甜腻腥气的味道,和马家沟地牢里的气味一模一样。
约莫下了十几丈,眼前出现一间石室。
石室不大,呈长方形。
正中央摆著一口黑漆棺材。
棺材没盖,里头铺著层鲜红的绸缎。
绸缎上,整整齐齐码著十几具婴孩的尸骨。
小的不过拳头大,看样子是还没足月的胎儿。
大的也不过尺许长,蜷缩著皮肤呈青紫色,眼眶空洞。
每具尸骨胸口,都贴著一张黄符。
符纸暗黄,硃砂画的符文在昏光里泛著诡异的血光。
和马家沟里那些人用的一模一样。
棺材旁边,靠墙摆著个木架。
架子正中,同样供著一尊神像。
但却不是三头六臂的恶鬼。
而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妇人。
但就是这颇为祥和的一幕確是让高顽心头一跳。
当场抬剑將其斩做两节。
隨后从壶天中取出一桶汽油泼洒在棺材上。
点火。
转身。
出门。
背对著漫天火光与村民们的呼喊。
在夜色中向著那几个有关的偏远村庄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