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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爱的禁錮,沦陷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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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鳶木当年本来是要中枪身亡的,但是她的灵魂却被这块青玉所容纳,这才一直以灵魂的状態存活在这个世间吗?”南浮生到底是与生俱来的王者,他的睿智聪慧丝毫不输给天资早慧的南醉生,只需要少女简单敘述出那块青玉的本质与来源,他便瞬间明白了鳶木存活世间的原因。
    “嗯,哥哥你真聪明!”南醉生眼眸亮晶晶的凝视著南浮生,只感觉哥哥实在是天底下最聪明最优秀最俊美的哥哥,这样的好哥哥打著灯笼都找不到,可偏偏被自己遇见了,还整整照顾宠爱了自己十年。
    思虑至此,南醉生美滋滋的仰靠在南浮生温暖宽阔的胸膛上,抬眸凝视著对方古雕刻画般的眉目与侧顏线条:“当年鳶木確实中弹身亡,按理来说她的灵魂也应该隨之湮灭,但是冥冥之中似乎上苍有意为她续命,所以让北战寻来了那块云翳青玉。”
    她的目光隨著南浮生拿起那块青玉玉碑的手缓缓移动,只见南浮生將青玉玉碑正对著宫殿內的琉璃宫灯,莹润的青玉內部清晰可见,里面是丝丝缕缕缠绵繚绕的云翳,仿佛其中是一个鲜活灵动的小世界。
    虽然事实也確实如此。
    青玉玉碑內的云翳繚绕不息,南醉生凝视著淡青微光洒落纱幔与珠帘上的华美辉耀,语调愈发柔和清婉:“不过有失便有得,鳶木的灵魂虽然在青玉玉碑的庇护下得到了很好的休养生息,但是青玉玉碑早已在日积月累的天地精华沉蕴下,在內部行成了一个独立自主的奇幻空间。”
    “奇幻空间?”南浮生闻言將指间的青玉玉碑缓缓放下,他將手中的青玉翻来覆去的左右观看,除了內里流动的绵柔云翳,其余的他便再也没有看到分毫。
    南醉生无奈的握住南浮生的手,將那块青玉玉碑重新搁置在南浮生温暖的掌心內,她知晓里面的鳶木十分淒清孤冷,所以希望哥哥的体温可以为她带来一丝温暖。
    看著南醉生的举动,南浮生垂首轻轻亲了一下少女的额头。他的小宝贝儿依旧是这样善良纯稚,虽然聪慧敏锐,但是始终保持著一颗赤子之心。
    而他深深爱著的,不就是那颗赤子之心吗?
    南浮生环抱住怀中的珍宝,只希望此刻的温馨美好可以永远凝滯,最好永远都不要隨著时光而流逝。他实在是爱极了怀中小宝贝儿的善良与纯稚,这样一名本身就是美好存在的少女,真是让他怎么爱都爱不够,真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南浮生轻嘆口气,手上毫不客气的揉乱了南醉生的一头墨发。他將下巴轻轻垫在少女温暖柔滑的头顶上,有些炸毛的头顶为南浮生的下顎边缘带来刺痒酥麻的触感,但是他却依旧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垂落脸侧的墨羽长发被南浮生揉的乱糟糟的,南醉生颇为无语的凝视了片刻那缕乱糟糟的长髮,隨后接著將话题牵引回青玉玉碑上:“那个奇幻空间是我们的眼睛无法看见的,但是鳶木会牵引我的意识走进这块青玉玉碑內,里面的世界很空旷清冷,我可以感觉到鳶木在里面很孤独落寞。”
    想来也是,鳶木又怎么会不孤独,不落寞呢?
    漂泊无依的灵魂被禁錮在青玉玉碑內度过了十几年的漫长岁月,虽然可以透过玉碑看见曾经的丈夫与深爱的孩子,但是他们却看不见自己,形成了一道无形无跡的藩篱,以及另一种意义上的天人永隔。
    南醉生可以想像到鳶木的绝望与心碎,那种尝试多年却依旧无法打破禁錮的心如死灰,以及看见悲伤的北浪生前来哀悼时,鳶木作为母亲的那份心疼与绝望。
    十几年前,因为一颗小小的子弹,造就了一个家庭的支离破碎,以及两大家族只见的隔阂与仇恨。都说福祸相依,鳶木因为中弹身亡而获得了一种新生,但是这种新生却是以她永生永世的自由为代价。
    南醉生甚至不敢深想,若是她也没有办法帮助鳶木彻底打碎那道禁錮屏障,那么等待百年之后,他们这些人都陆续离去逝世后,唯独留下鳶木一人的灵魂被禁錮在青玉玉碑里,从此之后再没有人会记得去哀悼陪伴她,那么她该是多么的绝望与哀伤?
    眼睁睁的看著自己死去,又要眼睁睁的看著丈夫与孩子,亲人与朋友陆续失去,那种心如刀割的感觉无疑是世间最为残酷的刑罚,足以彻底摧毁掉鳶木苦苦坚持下去的意志。
    秀窄修长的玉指轻抚过青玉玉碑莹润无瑕的边缘,南醉生垂眸凝视著浸染在南浮生掌心里的淡青微光,目光里隱隱流露出哀伤的神色:“哥哥,你知道吗,世界上从没有绝对的好事与坏事,鳶木的灵魂虽然被保留在这块青玉玉碑內,但是却无法得到自由。这块青玉玉碑禁錮的不止止是她的灵魂,更是她全部的希望。”
    “所以……你想拯救她,对吗?”南浮生说的是『拯救』,並非是『帮助』,因为他太了解南醉生了,怀中的少女流露出那样哀伤的神情时,他便知道关於鳶木灵魂被禁錮的这件事情,会是十分棘手。
    墨羽长发迤邐蜿蜒在锦被上,南醉生倚靠著南浮生温暖宽阔的胸膛,只感觉胸口处传来沉闷的痛感:“哥哥,你是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只是我思来想去很久,也不知道该如何拯救青玉玉碑里的鳶木,你知道该从何下手吗?”
    南浮生闻言修眉微蹙,垂眸仔细思索著当年这块青玉玉碑的传说:“我记得当年北战请来雕刻玉碑的一位老师傅曾经说过,內有云翳刻碑,可是逝者而归,但是鳶木的灵魂確实因为玉碑得以保留,但是该如何让逝者復生……”
    他也不知道。
    因为这件事情实在是匪夷所思,原以为当年那名老者所言不过是虚无縹緲的传说,没成想居然在今日成为了一半的事实。鳶木的肉体虽然早已被焚化成灰烬,但是她的灵魂却存在这块青玉玉碑內。
    对於这件事情,就连南浮生亦是感到束手无策,不过他的人脉十分广泛,思来想去,他终於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一个可以帮助鳶木灵魂打破禁錮的好办法。
    深邃华丽的凤眸內清晰倒映出南醉生的纤浓睫羽,南浮生注视著睫羽上下翩飞的迷离光影,勾起薄唇微微一笑:“宝贝,我明天就派人寻找当年那名雕刻玉碑的老者,若是我们时运不济,那名老者早已仙逝的话,那么我就寻来一些广通灵异的人,我相信他们会有办法的。”
    毕竟这个世界上能人异士虽然稀少,但是也依旧存在。鳶木的事情虽然匪夷所思,听起来虚无縹緲,玄幻至极,但是相信总会有人知晓破解的办法。
    “是啊,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个世界上总会有知道可以帮助鳶木灵魂打破禁錮的奇人。”南醉生眉眼弯弯,她抬眸望向南浮生俊美无儔的容顏,美滋滋的抬起头亲了一口对方的下顎:“谢谢你,哥哥,要不是你想到这个方法,恐怕我就真的要一个人急的团团转了。”
    “乖,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南浮生垂眸轻轻吻著南醉生的眼睫,纤浓睫羽宛若羽扇微微颤动,仿佛在他的心头留下酥麻微妙的触感。
    墨色的瞳仁內清晰倒映出南醉生的靡丽眉目,他目光温柔,眼角眉梢儿里都流露出深沉真挚的爱意:“你能做到的,我不会过多参与:你感到束手无策的,我会倾尽全力的帮助你。”
    这便是南浮生的承诺,更是他从未辜负南醉生的承诺。
    他不会將南醉生当做金丝笼中的夜鶯豢养,更不会为了自己的占有欲將心中的珍宝囚禁牢笼,他会任由南醉生羽翼渐丰,展翅高飞,给她足够的空间与自由。因为南浮生深知爱並不是疯狂偏执的占有,而是適当的放手,但是他选择的放手並不代表將珍宝拱手让人。
    相反的,放手又何尝不是一种禁錮呢?
    只不过是一道爱的禁錮,让人心甘情愿的沦陷其中。
    “哥哥……”南醉生抿了抿淡红色的唇瓣,只感觉心中被南浮生的一番话温暖的仿佛诞生出了一轮太阳,辉耀璀璨的光芒洒落心底深处所有的角落,令她微凉的手脚都瞬间暖融融的。
    凝视著南醉生澄澈瀲灩的墨眸,南浮生只感觉平息下去的渴望与火热再次席捲而来,他不动声色的拿起软垫靠在南醉生的腰间,顺便遮掩好自己不爭气的某处,故作自恋且深沉的说道:“唉,不要做出这样一副感动的表情,我会担心你爱上我的,毕竟像我这样迷人英俊多金的男人,爱我的女人能绕著轩国绕三圈。”
    南醉生:……
    “哥哥,你发现什么没有?”南醉生默默的將青玉玉碑重新放回脖颈上戴好,她抬眸望向南浮生俊美无暇的侧顏,表情驀然变得十分凝重肃穆。
    “什么?”南浮生疑惑不解的望向她。
    南醉生板著一张莹润靡丽的鹅蛋脸,面无表情的缓缓说道:“在这段时间內,你的脸皮变得越来越厚了,厚度堪比城墙,子弹都打不透。”话音未落,她抬起一条纤长的腿轻轻踹了南浮生一脚,驱逐的意味不言而喻。
    南浮生轻笑著抬起手臂握住南醉生纤细的脚腕,拇指曖昧不已的轻轻摩擦著少女细腻温润的脚踝处,他笑容魅惑的凑近南醉生的耳畔,舌尖轻轻勾了一下莹白如玉的耳垂:“没关係,若是脸皮不厚一点的话,男人可是娶不到老婆的。我可不想做一辈子的孤家寡人,只要能娶到我想要的老婆,就算脸皮比地心都厚,我也甘之如飴。”
    耳垂处被舌尖轻轻一勾的触感十分酥麻奇妙,南醉生瞬间红了脸,隨后拿起锦被將自己裹成一个小糰子。
    她躲在锦被里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只感觉指尖处微微传来湿润的触感,鬼使神差间,她將指尖凑近自己的唇瓣,正当她迷迷糊糊间想要品尝一下指尖上的味道时,裹身的锦被骤然被南浮生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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