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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量天尊护我！！！】
    【弹幕护体！我的弹幕去哪了？！】
    【快发弹幕热闹一下！受不了了，我怎么感觉我的脚冰冰的？！】
    【楚人美小姐姐在舔你的脚底板】
    【滚！！！】
    【我怎么感觉我的被窝也不安全了？】
    【我真的是日啊，我大半夜的为什么要点开直播间听李老师的鬼故事啊？！】
    【前面我说李老师的鬼故事不可怕，是我错了。你妈的，这也太恐怖了！！！】
    【救命啊，我现在上厕所都不敢去了】
    【我已经把所有的灯都打开了】
    【我妈问我大半夜不睡觉在干嘛，我说在听鬼故事，她骂我有病，我现在觉得她说得对】
    弹幕疯狂地刷著，把整个屏幕都盖满了。
    李星辰看著那些弹幕，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缩在叶子晴怀里的曦曦。
    小傢伙正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脸上带著“我说错话了吗”的表情。
    李星辰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没事。”
    他转回头，对著镜头，声音又恢復了那种阴森森的调子。
    “刚才说到哪儿了？”
    弹幕又炸了。
    【別別別別讲了！！！】
    【李老师求你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质疑你的！！！】
    【关直播吧求你了！！！】
    李星辰笑了笑。
    但他没有关。
    他只是把光线调得更暗了一些，然后继续讲了下去。
    “那天晚上，村里又死了一个人……”
    直播间里，一百五十万人，瑟瑟发抖地听著。
    很快，故事讲完了。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直播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
    弹幕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
    【终於讲完了！！！】
    【我活下来了！！！】
    【李老师你赔我今晚的睡眠！！！】
    【我现在连关直播都不敢关，怕一关就看见楚人美站在我床边】
    【救命啊，我明天还要上班啊！！！】
    【有没有人组队去李老师家砸玻璃的？】
    【带上我！】
    【+1！】
    直播间里，一百五十万人，集体鬆了一口气。
    镜头外，叶子晴和曦曦也同时瘫在了沙发上。
    叶子晴长出一口气，整个人靠在靠垫上。
    曦曦从妈妈怀里探出小脑袋，小脸通红，也不知道是憋的还是热的。
    “终於讲完了............”
    曦曦也跟著点头：“嚇死曦曦了……”
    李星辰看著她们母女俩那副劫后余生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勾起来。
    然后——
    “啊！”
    他突然大叫一声。
    “啊——！！！”
    叶子晴和曦曦同时发出尖叫，两个人抱成一团，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
    直播间里，弹幕又炸了。
    【臥槽臥槽臥槽！！！】
    【李星辰你不是人！！！】
    【我他妈心臟都要跳出来了！！！】
    【关直播了！！！我真的要关直播了！！！】
    【拜拜了您嘞！！！】
    然后——
    直播间黑了。
    李星辰把直播关了。
    客厅里，只剩下昏黄的小夜灯。
    叶子晴缓过神来，瞪著李星辰，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了。
    “李——星——辰——！”
    她扑上来，两只手捏著李星辰的脸，使劲往外扯。
    “你嚇死我了！你嚇死我了！”
    曦曦也从旁边衝过来，小拳头“咚咚咚”地捶著李星辰的后背。
    “臭爸爸！臭爸爸！臭爸爸！就知道嚇人！就知道嚇人！”
    李星辰被母女俩夹击，笑得直不起腰。
    “行了行了……別打了別打了……”
    “不行！”叶子晴继续捏他的脸，“今晚你得负责！”
    “负什么责？”
    “负责让我们睡著！”
    李星辰笑著推开她们的手。
    “好好好，睡觉睡觉睡觉。”
    他站起来，把曦曦抱起来，又伸手去拉叶子晴。
    叶子晴被他拉起来，但还是死死地抱著他的腰，整个人掛在他身上。
    “大晚上的，你讲这个，我怎么睡得著嘛？”
    李星辰低头看她：“不是你要讲的吗？”
    “是我要讲啊……”叶子晴小声嘟囔，“我以为直播间那么多人听，就不害怕了……没想到反而更恐怖了……”
    李星辰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
    “行了，大被朝天，明天什么都好了。
    睡觉。”
    他抱著曦曦，拖著掛在自己身上的叶子晴，往臥室走。
    走到臥室门口，叶子晴忽然停下脚步。
    “那个……”
    “嗯？”
    “我先去上个厕所。”
    李星辰点点头：“去吧。”
    叶子晴没动。
    她看著李星辰，又看看曦曦。
    曦曦也看著她。
    母女俩对视了两秒。
    然后曦曦开口了：“妈妈....我也想去.......”
    叶子晴一把拉起她的手。
    “一起一起。”
    两个人往厕所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叶子晴回头看著李星辰。
    李星辰站在臥室门口，一脸无辜地看著她们。
    “怎么了？”
    叶子晴抿了抿嘴：“你......你也来。”
    李星辰愣了一下：“我去干嘛？你们上厕所，我跟著？”
    “不行吗？”叶子晴瞪他。
    曦曦也在旁边点头：“爸爸也要来！不然曦曦害怕！”
    李星辰：“……”
    行吧。
    他无奈地走过去，被叶子晴挽著胳膊，被曦曦拉著衣角，三个人一起走到厕所门口。
    到了门口，叶子晴和曦曦站定了。
    李星辰看著她们：“我先进去了？”
    叶子晴点点头。
    李星辰推开门，走进去，又回头看了一眼。
    两个人站在门口，眼巴巴地看著他。
    “你们......就这么站著？”
    叶子晴点点头。
    曦曦也点点头。
    李星辰嘆了口气，关上门。
    门刚关上，外面就传来曦曦的声音：
    “妈妈，我怎么感觉这厕所好可怕啊？”
    叶子晴的声音也有点抖：“別说了。”
    “妈妈，厕所里面会不会有楚人美啊？”
    “闭嘴！”
    “可是曦曦害怕……”
    叶子晴深吸一口气，忽然伸手，一把推开门。
    李星辰刚尿完，正在洗手，就被她一把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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