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直播洗澡
其实沈冰瓷这句话不是撒谎,她確实捨不得谢御礼,说出口后甚至抱更紧了,在他怀里扭了扭:
“怎么啦,不允许人家抱自己的老公吗?”
这话说的,谢御礼眼尾促了起来,拍了拍她的背,嗓音很柔,“我没说不可以,不要生气好不好?”
“我哪有生气?”沈冰瓷立马抬头,瞪他,“你是不是嫌弃我总爱生气?”
谢御礼举双手投降,“我没有。”
沈冰瓷偏偏追著他不放,“那我要是天天向你发脾气呢?你怎么办?”
谢御礼的回答很乾脆,“我的妻子不会生气,只会是撒娇。”
她的一切情绪,在他看来,都只是对他撒娇而已,想问他寻求安慰而已,他要做的只是宠著,宠著就好了。
沈冰瓷立马被哄高兴了,憋著笑,看到他手里墨绿色的领带,她抽了过来,跃跃欲试,“我给你系。”
谢御礼微抬了抬下巴,说好,问在会吗,沈冰瓷將领带从后颈带到前面来,“瞧不起谁呀?”
她虽然没系过领带,但看过哥哥系,应该是对的,无论怎么说,都不能让谢御礼看清了她。
结果系了一会儿,沈冰瓷发现自己完全不会系领带,系来系去,就是瞎忙活,而谢御礼也不说话,就静静地看著她忙。
过了好一会儿,谢御礼才说,“要不还是我来——”
“不用!我一会儿就好了!”
沈冰瓷额头出了一层细汗,她觉得这领带长这么漂亮,却十分可恶,想给他扔了,可她不能这么做!
谢御礼偶尔用旁边柜子上的卫生纸给她擦一擦汗,静静低等著,又过了一会儿,言庭的电话来了,说该出发了。
谢御礼说知道了,掛了电话,沈冰瓷和他弱弱对视一眼,有些不甘心,“你们要出发了吗?”
“嗯。”
“.........好吧。”
沈冰瓷依依不捨地放开了领带,卸了气一般,“那我不耽误你时间了。”
她现在是他的妻子,得多多考虑他,不能只顾著做自己想做的。
“好。”
本以为这样乖巧听话不惹事的沈冰瓷,他会很喜欢,可是真正看到她这个样子,谢御礼系领带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心里好像被那眼神堵的慌。
等系完,谢御礼准备拿包就走人,结果在皮鞋刚离开的时候看到沈冰瓷有些落寞的表情时。
他还是微不可闻地嘆了口气,还是退了回来,在沈冰瓷疑惑的眼神中,他重新扯掉了领带。
他扯的动作隨性大气,利落快速,是一种不一样的帅气,沈冰瓷心尖盪起了一点涟漪。
这动作,就很男人,极具性张力。
紧接著谢御礼拉起她的手,带著她重新按上这条墨绿色的领带,主动靠近她,低著眼,嗓音温润:
“来,跟著我的动作,再系一遍。”
谢御礼边拉著她的手,边说一些动作要领,不一会儿,就带著她的手,把领带重新系好了,这个过程很快,快到沈冰瓷都没有反应过来。
“夫人系的,比我系的好看,辛苦了夫人。”
谢御礼去床边拿上了公文包,隨后一把搂住她的腰,吻了下她的唇瓣,浅浅几下,隨后跟她贴著额头:
“乖乖的,等我回家。”
谢御礼说不用她送了,让她赶快回去睡觉,隨后一个人出了门,言庭接过包,又去开车门。
沈冰瓷刚才都一直处在很朦朧的状態,反应过来的时候,赶紧跑到另外一边,这里有个大窗从二楼看到院子里。
谢御礼刚坐进车里,外面夜色一片,正是深夜寒冬,雪花纷飞,而他已经准备出去工作挣钱,眼睫一片雪花融化,黑色大衣飘上无数雪绒。
言庭提醒了几句,谢御礼仰头看了一眼,挥了下手,示意她进去。
谢御礼出了门,和她以前印象里那个温润清玉,冷麵月冠,雷厉风行的玉面罗剎重合了,
他在外面是这副模样,估计没人能够猜到,他出门之前需要从温暖的被子里出来,独自洗漱,穿衣服,准备工作事务,还刚和美丽的妻子温存过。
他的温柔,贴心,温和都留给了亲近的人,出了门,他又要独当一面,跟一个普通男人一样,需要工作挣钱,需要努力赚钱养家。
就是很忽然的想法。
——沈冰瓷好想和这个男人这样过一辈子。
她不想让他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
练舞室的练习会比较严格,毕竟这是沈冰瓷的全球巡演,她对自己的要求很高。
前段时间在谢御礼的牵线下,她和国际知名芭蕾大师瑞利斐见了面,一见如故,她请了她来给自己做指导。
瑞利斐几乎是一大半芭蕾舞者心中的教母,多少人从事芭蕾都是因为看了她最出名的《天鹅湖》,她也是其中一员。
小时候第一次看她表演的时候,就深深嚮往著这个舞台,她也想换上一身白衣,在仙境一般的舞台上翩翩起舞,闯出自己的一片舞台。
瑞利斐是她的偶像,没有之一,可惜她在最盛年时宣布了隱退多少人都见不到她,有权有势也请不到她。
即便是託了沈家的关係,还是无法见她一面,她为此伤心了好久。
可不知道谢御礼是怎么办法的,居然让瑞利斐见了她一面,结果就是这一面,两人一见如故,她更是盛讚她是天生的芭蕾舞者,大大讚誉了一番。
她实在开心,顺势拋出邀约,瑞利斐居然直接同意了,她开心的直接得飞了起来!
她后来主动问过谢御礼,和瑞利斐是什么关係,他当时眸色微顿,隨口一说,“有些旧交情罢了。”
谢御礼神通广大,做到什么都不奇怪,沈冰瓷当时也没多想。
不过瑞利斐的要求十分高,指导的时候很严格,让她每每都有些受不住。
“站稳了,腿绷直!才几个小时就受不住了吗?”
“腰部动作再来一遍!”
“大跳高度很好,但手臂控制稍微差了点,再来!”
“suivi非常好,很棒,眼神再自信张扬一点!”
“en lair接attitude,漂亮!attitude turn,中轴很好,glissade,很好,继续再来一遍!”
等练习结束,沈冰瓷已经大汗淋漓,喘著气,瑞利斐这才露出了笑容,主动递上一瓶水:
“shen,跳的很好,先休息一会儿再继续吧。”
沈冰瓷站著休息了一会儿,隨后坐在了木板地面上,才打开手机。
【老公】:吃了吗?
【粉色冰块】:没呢,我肚肚好饿,跳舞太累了。
【老公】:再坚持一下,等会儿我让助理带你去吃饭。
【粉色冰块】:不用了,等会儿跟婉诗约了饭。对了,你吃饭了吗?饿不饿?
【老公】:饿。
【老公】:可以发个自拍吗?
沈冰瓷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对著自己的脸拍了一张照片,直接发了过去。
手机一震。
【老公】:现在饱了。
沈冰瓷不太理解他这话的意思,索性就自动忽略了。
【粉色冰块】:你在干什么?
【老公】:准备洗澡。
沈冰瓷眼睛蹭地一亮。
【粉色冰块】:可以给我开直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