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童子身
秦风收起玩笑的语气,郑重道。
“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那接下来,我们恐怕要分道扬鑣了!”
这是秦风最后的底线。
他不能容忍欺骗。
尤其趁著他在这个特殊的时间段,有点欺负人的意思。
沈东流眼睛一瞪,不可置信的看著秦风。
怎么就一个红浪漫,就要跟自己分道扬鑣?
捨得吗?
沈东流不知道秦风舍不捨得,反正他是捨不得。
上次小圆异变,如果不是有秦风在,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就这么让秦风走了,他可不甘心。
至少,秦风在,他妹妹的安全就有了一层保障。
沈东流眼神挣扎了一会,最终还是决定老实交代。
“好吧,我承认,我是去了红浪漫,不过我是有苦衷的。”
“而且,我有一点没骗你,我確实练的童子功,並且,我也没破身,到现在为止,我还是个处……处男。”
说到这里,沈东流还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秦风並没有纠结这个,他不关心沈东流是不是处男,他关心沈东流有没有骗他。
“所以呢?你去红浪漫洗浴中心,花了998,就是为了洗个澡?”
很显然,沈东流的解释,並没有打消秦风的疑虑。
沈东流无奈,只好接著解释。
“唉,一言难尽啊。”
说著,沈东流也坐到秦风对面的床边,两人面对面,道。
“相信你也看到了,小圆的身体有问题,我把自己的功力传进她身体,暂时压制住了那个鬼。”
“之后,我除了体型大变外,对自身的欲望也渐渐失控。”
“更是对那…那方面有需求。”
“但是我得保持童子身,所以……只好去那种地方。”
“不过,我可是谨守自己的底线,只是亲亲,摸摸,让对方帮自己释放出来。”
“我绝对没有阴阳交融,就是借用她们的手,或者其他部位,最多用嘴…”
沈东流没说自己还会双手左右互搏来解决。
毕竟,他常年带著小圆在偏远地带,没人帮他的时候,只能自己动手。
这是他的终极秘密,就是到死,也不会说给別人听。
人伦之事,本就是基因里带的东西,是生物的底色。
想当初,沈东流修为激进,一心修炼,自然能谨守本心,况且,修为突破带来的快感,可比那些事爽的多。
但是,自从他把体內三鬼,打进沈小圆体內,他修为大跌。
以往被他压制住的欲望,反弹起来,让他也经受不住。
这才有了他辗转各地色情场所的事。
秦风对他说的什么用手啊,用嘴啊,总觉得熟悉,可又没有画面,只是一种朦朧的感觉。
不过,他倒是听明白了。
但是,哪怕不是阴阳交融,只是用其他方法,难道就不算破身吗?
“你这算不算是自欺欺人?”
秦风的话,沈东流自然明白。
无非就是元阳泄露,也算不上童子身。
沈东流有必要解释一下,道。
“这怎么能一样?”
“只要不是阴阳交融,那都是童子身,难道你没梦遗过吗?”
“阴阳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阴阳和合,彼此灵魂会有接触,算是低配版的灵修。”
“而灵修是一种无上的双修功法,传说只有合欢宗一门掌握,那是超越肉体的修炼方法,只可惜早就失传了。”
“只有过了阴阳交融这一阶段,才算得上正式破身,其他的,基本影响不大。”
“当然,频繁的元阳泄露,对自身还是有影响的。”
“轻则萎靡不振,重则……不举。”
“我作为修炼人士,这点还是能把握住。”
沈东流解释了一大堆,就是要让秦风相信,他真的没有乱来,还是童子身。
只是,自己都去红浪漫了,对秦风太苛刻,貌似也不太好。
有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双標感。
要不然……
一次带著他一起去?
不是说人生四大铁吗?
一起嫖过娼,说不定,两人的关係能再进一步。
“呃,阿福兄弟,你要是想,一次,下次我带你一起去,但是你一定要保密,尤其不能让小圆知道,要不然我这兄长形象,可就崩了呀!”
“去去去,我没你那齷齪想法!”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啊,你不去,我不去,你让那些有个好赌的爹,生病的妈,还有一个上学的弟弟的小姑娘可怎么办?”
“咱们这往小了说,是解决自己生理需求,合理合法,往大了说,那是解救千千万万个困苦家庭,功德无量啊!”
沈东流既然已经说开了,自然就想多拉一个人下水,只有秦风也去了,他才觉得安全。
他总不能为了检举自己,把他本人也搭进去吧?
秦风对沈东流的提议,真的是一点兴趣没有。
他虽然失忆,可直觉告诉他,他身份不一般,不能做这样下流的事,否则,后果很严重…
至於有多严重?
秦风不知道,肯定不会危及生命,倒好似也有点“生不如死”的感觉。
“怎么样?下次带你一起啊?你放心,钱我出,姑娘你先挑,倍儿水灵,我保证,你去了一次想下一次。”
“你如果不想我跟小圆多说什么的话,就收收你那齷齪心思,我说了不去,就是不去。”
“嘿!不识好人心啊,我……好,好,不去就不去,你开心就好。”
沈东流还想再劝劝,就看到秦风那眼神,很是严肃,沈东流一下子就弱了下去。
“但是,你得保证啊,千万不能告诉小圆,算我求你了!”
沈东流双手合十,还上下搓动,哀求道。
“知道了。”
秦风懒得再多说。
得到秦风肯定答覆,沈东流也算放下心,接触这一段时间来,对秦风的人品,大概有个了解。
他说过的话,基本没有食言的。
……
一连几天,沈东流都是早出晚归。
他要找个冤大头,忽悠一番,好挣点路费。
可惜,这几天,他始终没找好合適的下手人选。
貌似现在的人,越来越难忽悠了。
他不禁怀念起两年前,“纯朴”的冤大头。
秦风这几天,也跟魔怔了一般,时不时的拿出200块钱来,说著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又低沉下去。
直到这一天,秦风出来採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