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各方反应
“我考虑一下。”
不管怎么说,马悦铃现在都已经是一位正式的御鬼士,高三完全可以跳过,直接上大学,亦或者有一年假期。
等马悦铃出了门,周婉君眼神中透露著凝重,后沙化渐渐消失。
四合院外,沈东流带著秦风,躲在一处监控盲区,掏出那张黑卡,傻呵呵的笑著。
而秦风思索一番,又是咬破中指,挤出一滴浑圆的金色血珠。
“胖子。”
沈东流听到秦风叫他,连忙把黑卡收起来,脸色不悦道。
“熟归熟,你这么叫我,我一样告你誹谤啊!怎么能拿別人的痛处,起外號呢?!”
“吶,送你一滴,你有意见?胖子?”
沈东流这才看到那秦风手上金色的血珠。
“哎呦哎,你干嘛?!这可是宝贝啊。”
沈东流赶紧从兜里拿出一张符纸,只见他七叠八叠,就折出一个特殊容器。
郑重的把秦风那滴血,接到这容器里,然后口中念咒,那符纸自动闭合。
【叮!检测到宿主赠予沈东流一滴金血,触发5000倍暴击,返还宿主金血x5000滴。】
果然!
秦风嘴角上扬。
赠送必暴击!
秦风只感觉自己身体涌动出一股暖流,整个身体舒畅了很多。
“以后,我想叫你胖子,这样显得亲切,你觉得呢?!”
秦风饶有兴趣的问道。
沈东流脸色红了绿,绿了黄,好一会,他深吸一口气道。
“你看人真准!”
“叫胖子好,叫胖子亲切!”
这胖子,仗著自己失忆,屡屡欺负自己,这下总算扳回一城。
哈哈!
在东湖城这里,钱已经到手,而赶往天府新区又不用多少时间。
所以,接下来这几天,沈东流打算好好带著妹妹游玩下东湖城。
这里怎么算,也是一个大城市,有官方兜底,安全上要好很多。
平时这个妹妹跟著自己没少吃苦,现在有钱了,自然要好好享受一番。
至於分钱给秦风?
他连个身份证都没有,要钱有什么用?还不如自己帮他保管。
对,就是保管!
如果沈东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很多事情,估计就不会留在东湖城,而是有多远跑多远了。
接下来两天,东湖城发生了两件大事。
第一,马腾云发疯一般的阻击王建国的產业,让王建国一时之间,焦头烂额。
第二,马腾云的女儿马悦铃好了,不但好了,甚至因祸得福,成为了一名正式的御鬼士。
要说这第二件事,並不是什么大事。
东湖城每年成为御鬼士的,没有一万也有大几千,虽然在一个百万常驻人口的城市里,这点人数不算多。
可毕竟年年有,並不算什么新闻。
但是,那可是马腾云的女儿,有马腾云这个爹的buff加成,就算不是什么新鲜事,也能成为焦点。
更何况,据说马悦铃契约的第一只鬼,是红衣厉鬼!
这就更加不得了。
龙国,只有一位战神诸葛青云,契约第一只鬼才是红衣厉鬼,至今还没有其他人能做到。
没想到今天,在东湖城,出现了新的红衣厉鬼契约者!
这就意味著,只要马悦铃中途不夭折,那就是妥妥的第二战神,龙国將来的中流砥柱!
所以,这第二条新闻,比第一条更加引起了全国的关注。
东湖城,市中心,马腾云的四合院內。
今天来拜访马腾云的,不仅有灵异管理局的人,还有几个重量级大学的校长,更有马腾云现在的对手,王建国。
眾人在会客厅中,侃侃而谈,现场氛围还挺热闹。
当马腾云带著马悦铃出现在会客厅的时候,整个大厅都变得针落可闻。
眾人的目光,齐齐落在马悦铃身上,眼神中带著欣赏和…骄傲。
唯有王建国眼神阴鬱。
这次为了请一些重量级高人,他可是下了不菲的代价,就是为了来和马腾云说和的。
马腾云见惯了大场面,只不过这次是因为女儿马悦铃的优秀,他更多的是骄傲和满足。
望子成龙,望女成凤,是龙国每个家长的期望。
哪怕是富豪,也不例外。
马悦铃扬起下巴,挽著马腾云的胳膊,尽显骄傲。
马腾云坐在主位上,马悦铃就站在马腾云身后,並没有落座。
“诸位光临寒舍,招待不周,还请多海涵。”
“马总哪里话。”
“马总日理万机,倒是我们不请自来,叨扰了!”
……
眾人寒暄一番。
其中,邱玉华,郝盛林,温庭辉三人都是笑而不语。
这三人除了是大宗师,还有另一层身份。
邱玉华是龙都大学的校长,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学院派。
郝盛林是魔都灵异管理局的副局长,出身崑崙。
温庭辉是苏州灵异管理局的副局长,出身茅山。
这三人先前都看过马悦铃的病情,也明確了三种治疗方案。
可没等到实施方案,这马悦铃竟然神奇般的好了,不但好了,还把那红衣厉鬼给彻底收服了。
这让他们很是不解。
这次过来,当然是为了马悦铃。
马悦铃已经是一位正式的御鬼士,还是极为特殊的红衣厉鬼御鬼士。
她要进哪个大学,要不要提前在灵异管理局掛个號?
这都是要商谈的。
不过,他们三个更关心马悦铃到底是如何治好的。
如果方法可行,可以批量生產,那是不是意味著,龙国不仅可以出现第二个战神,而是可以出现第三个,第四个,乃至无数个!
王建国神情也是有些鬱闷。
这段时间,马腾云像是疯了一般,阻击自己公司,却连个理由也不给。
王建国打了无数电话,马腾云都不接。
他是实在没办法,这才动用了些关係。
今天过来,一方面是来找马腾云求和,另一方面是想通过关係施压。
只是,马腾云的女儿竟然契约了红衣厉鬼,这一点倒让他脸色更难看了。
倒是马腾云脸色红润,內心也很得意。
他扫视了会客厅下面坐著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些人不是为了自己,或者说不单单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自己女儿,这一点,让他很是自得。
颇有种女儿长大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