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舔狗
沈东流给青年开眼的同时,他自己也被动开启了法眼神通,自然能看到青年身上的女鬼。
只是,他见多识广,比这女鬼更可怕的都见过不知凡几,这女鬼的恐怖程度,对他来说,只能是一般。
沈小圆看不到,她也不想看到一些恐怖的东西。
马悦铃倒是可以选择看到,或者不看。
她有鬼灵,一般只要跟鬼灵共享视野,就可以见到一些平时看不到的鬼。
只不过,马悦铃像大多数御鬼者一样,自动屏蔽了该功能。
他们是御鬼者,又不是受虐爱好者。
成天见那么多奇形怪状的鬼,那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除非出了城,出了安全区,要不然他们是不会主动共享鬼灵视野的。
“你不是不怕死嘛?干嘛这么大惊小怪的?”
沈东流带著鄙视道。
青年一把鼻涕一把泪,倔强道。
“不怕死,我都自杀过一回了,可我怕鬼啊!”
秦风神色一动,他也不知道怎么渡鬼,杀鬼倒更在行一些。
他也请教过沈东流关於渡鬼。
无非就是了解鬼的执念,化解执念,使其不再滯留人间,魂归地府,便算是渡鬼成功。
至於如何了解,或许就从这青年自杀的过程,能找到一丝蛛丝马跡。
“你为什么自杀?”
秦风问道。
那青年道。
“你们先把他赶走行不行啊,我看著害怕啊。”
一个女鬼蹲在自己肩膀上,想想就可怕的不行,他就更加没心思说其他的了。
秦风想了想,伸手想把那女鬼拉下来。
他已经能通过快速行动,来压缩空气中的阴气,来达到接触鬼乃至杀鬼的手段。
可他这次却失灵了。
夹杂著阴气的手,从那女鬼身体穿过,却没有碰触的感觉。
嗯?
秦风露出一丝惊讶。
沈东流见状,也默念了一句口诀,手上便有金光加持。
他同样去接触鬼,只是想把她从那青年身上拉下来,却同样穿过那女鬼的身体。
这…不应该啊!?
青年见状,急道。
“你们行不行啊?!不行就放我去找灵异管理局。”
说著,他再次瞄了一眼他肩头的鬼。
一个哆嗦。
那鬼好可怕!
“別吵!”
秦风不耐烦道。
这鬼好像有点特殊啊。
他又不敢用太大力,怕一个不好,就把那女鬼给打死嘍。
“悦铃,叫你的鬼出来。”
马悦铃也不迟疑,周婉君从她身体中飘出。
“啊!又…又一个鬼!”
不过,这次,青年好像並不是很害怕,反而眼睛偷偷打量周婉君。
周婉君是十几年前的明星,可能现在的年轻人能认出来的不多,没办法娱乐圈更新叠代太快,不过,不可否认,周婉君是真的漂亮。
再加上此刻周婉君並没有显露出恐怖鬼態,只是以正常面貌现身,倒是更像聊斋中的女主角。
周婉君徒一现身,蹲在青年肩膀上的女鬼,像是收到什么刺激或者干扰,她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在青年身后不远的位置。
青年见自己肩膀上没了鬼影,这才鬆了口气,拍著自己胸脯,道。
“嚇死我了!”
“先別著急放心,她就在你身后。”
沈东流恶作剧般说道。
“啊?!”
青年回头看了一眼。
“哎呀!妈呀!”
转而就躲到周碗君背后。
沈东流“……”
这小子…
不过,你还別说,兴许就是周婉君的缘故,那女鬼並没有挪动地方,就呆呆的站在原地,头髮像贞子一样,包裹住整个头,根本看不清容貌。
“行了,行了!来说说你吧,你也不想这个女鬼纠缠你一辈子吧?”
“这…”
青年纠结了一会,才道。
“要从哪里说起呢?”
“或许,可以先从你叫什么名字?家里都有谁?为什么自杀说起吧。”
沈东流定了个基调。
“我?我叫袁飞,没有家人,我是一个孤儿。”
嗯,很普通。
这年头,孤儿太正常了。
袁飞的话,並没有触动沈东流亦或者马悦铃,就连秦风也对此无感。
倒是沈小圆看向袁飞,多了一丝怜悯。
“我喜欢上一个女孩,她也是孤儿,我们算是青梅竹马……”
“等等,怎么说著说著,说到这来了,捡重点说就行。”
沈东流打断道。
“我说的就是重点!”
袁飞提高声音道。
“哦克!哦克!你接著说。”
沈东流举起双手,看上去还挺无辜。
袁飞眼神露出回忆的神色,幽幽道。
“她叫龚丽华,我们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只是,我和她都没有御鬼天赋,我们靠著国家的补贴,上完了高中。”
“可问题来了,如果继续上大学,就要自费上学了。”
“像我们这样没有御鬼天赋的普通人,上大学算是唯一的出路了。”
“可两个人就算一起打零工,也凑不出两个人的学费。”
“我是个男的嘛,那自然该保护她的,所以,我毅然决然的輟学,靠著打零工,供她继续上大学。”
“那四年,我白天打两份工,晚上再兼职两份工作,过的虽然辛苦,可那四年也是我最甜蜜的四年。”
“丽华每到周末,都会来找我,我们一起挤在我租的小屋里,畅想未来。”
“她总说,等她毕业,就嫁给我。”
“我信了,真的,我竟然相信了,我真傻,真是太傻了。”
听到这里,沈东流就猜到了接下来的剧情了,无非是那女孩毕业就跟袁飞说分手唄。
这年头,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说的就是袁飞这样的。
而事情果然也如沈东流预判的那样。
“转眼,丽华毕业了,我特地换了一身衣服,捧著一束鲜花,去她学校接她,却被她当著那么多人的面,拒绝了!”
“她说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叫我別痴心妄想!”
“呵呵,怎么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她不就在我面前吗?”
“可不管我怎么哀求,她都无动於衷,还叫我滚,说跟我在一起的几年,就不要青春损失费了,但是我也不能再纠缠她,从此要跟我一刀两断。”
“我告诉她,没有她我会死。”
“可你们知道她怎么说吗?”
“她说,那就去死,死远点!”
“然后,她就坐上一辆车,走了!”
“我在后面追啊追,直到我再也跑不动,就只能眼睁睁的看著那辆车,从我眼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