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有女姬霜
神女看著苏墨,缓缓的摇了摇头,她知道苏墨在猜测什么。
苏墨猜测她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和自己的由来,是因为她用这种术法抹去了自己相关记忆。
“你想多了,我没有对自己用过这遗忘之术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不是因为忘了,只是因为不知道......”
神女的话语十分的深奥,深奥到苏墨一时间也无法理解。
简短的几个字中似乎带著无上的神秘面纱,让人看不清也触不及。神女对於自己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原因不是因为遗忘,而是一直都不知道。
苏墨看著神女嘆了一口气,心中再次浮现出对於儒圣名字的好奇......到底是什么名字,自己竟然要选择遗忘。
两人沉默了许久,没有再说任何的话语。
一缕清风吹来,似在苏墨的面前展开一幅极大的画卷,那幅画卷之中仿佛带著无数的情愫的隱秘。
......
姬族之中,姬月正痛苦的揉著自己的额头。
她的面前,一个年约十几的少女穿著一身华贵的衣裙正红著双目,委屈至极的看著她。
一旁的站著的还有一个看似十分尊贵的妇人和一眾姬族长老。
一群人都在对著那个穿著华贵的少女劝说著什么,可少女却只是一言不发的盯著淡然的姬月,眼中儘是伤心欲绝的模样。
“这是族中长老商议通过的事情,一个髮簪罢了,娘亲再去给你寻一个更好的。”那看似尊贵的妇人看著少女委屈的模样,忍不住嘆了口气,轻声的劝说道。
少女回过头看向了妇人,委屈而哽咽的开口道:“霜儿就要那支髮簪,霜儿只喜欢那支髮簪......”
一旁的姬月护道之人也同样嘆了口气,“那个苏长生只要那支髮簪,你姐姐也尝试过用银辉匕给他,可是他没有要。”
姬霜的一双眼睛通红,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一般,听到老者话语,又转过头看向了老者,“他为什么一定要我的髮簪,那是我的东西呀。”
“够了,那是族之中之物,这是咱们姬族与他长生门的交易。”一个中年男子听著姬霜的话语,脸色稍微显得有些不耐烦,“如今姬族看似无上超脱,可是却身处泥潭。”
“对外界传出与神秘无上宗门联手的讯號,有利於宗门生存,此乃宗门大计。”
“你是姬族之人,一个髮簪和族中大事你还分不清吗?”
中年男子的呵斥让姬霜的双眼之中再也忍不住落下了泪水,她张著嘴如同一只面对眾多大人的小家燕一般,想要奋力的抗爭著。
“族宗这么多东西,为什么一定要我的髮簪呢?那是霜儿最喜欢之物啊。”
姬霜面对著族中一眾长辈的劝说,只觉得心中无限委屈和害怕,“他为什么一定要霜儿的髮簪呢?霜儿有很多东西,都可以给他的...”
“霜儿只要髮簪就可以了......”
渐渐的,姬霜的脸上布满了泪水,仿佛受尽了莫大的委屈一般。
一旁的妇人看著自己小女儿可怜的模样,忍不住嘆了口气,蹲下身子抬手轻轻的摸了摸姬霜的小脸,心平气和的开口道:“霜儿该懂事了,我们姬族如今过的並不好。”
“这是我们的一次解开危机的机遇,用髮簪对外传出我们与另一个帝位香火的年轻天骄有牵连,会让那些覬覦我们的坏人能有所忌惮。”
姬霜满脸泪水的看著妇人,哽咽著开口,“可是,那个人抢我的髮簪,就不是坏人吗?”
“我们为什么要和坏人交易呢?”
妇人微微有些语塞,看著小女儿梨带雨的样子,轻轻开口道,“与坏人交易,可以让更坏的人害怕,这才是生存之道啊。”
姬霜不懂,只是看著妇人微微的摇了摇头,眼中浮现出了些许希望,对著妇人恳求道:“娘亲,能不能跟那个人说......”
“霜儿可以把霜儿所有东西都给他,只要他还我那支髮簪。”
姬月看著自己妹妹的哭闹,虽然心中早已有所预感,可是真见到这一幕的时候还是有些於心不忍。只是她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因为正是她亲手將那髮簪给了那个苏长生。
“够了!”一旁的中年男子闻言冷哼了一声,十分恼怒的呵斥道,“已经送出去了,不许再议。”
姬霜一双眼睛再次红了红,转头看向一圈大人,声嘶力竭的喊了一声:“你们都欺负我。”
说罢,姬霜便掩面而泣,扭头衝出了屋子......
姬月看著委屈至极的妹妹,无奈的摇了摇头。妇人想要追去却被中年男子给喝止了。
“谁都不许管她!”
眾人嘆气,久久没有再说出任何的话来,似乎有种阴霾笼罩在眾人的头上,让眾人感到有些压......
跑出去了姬霜一人躲到了一个假山的角落之中,独自一人抱膝痛哭。
“为什么一定要霜儿的簪子呢?那是霜儿最喜欢的东西了呀。”
“那是霜儿的东西呀......”
她最伤心的不只是自己最喜欢的簪子被人抢走了,更是家里人对於她喜欢之物的毫不在乎。
可是,她也知道如今家里大家过的都不容易。
否则也不会都小心翼翼的,在面对一个神秘势力的年轻人时就选择了妥协.......
只是,她还是想要回自己的髮簪......她对那髮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欢。
仿佛那髮簪本就该是她的东西......
姬霜一人躲在假山的伽罗之中哭了许久,似乎终於想起了什么,哽咽著从怀中取出了一张符纸。
看著那张符纸,姬霜想了很久才终於下定了决定,运转起修为注入符纸之中,符纸之上的符文飞出,绕著姬霜缓缓飞舞。然后又融入了姬霜的身躯之中。
一瞬间,一道金光亮起,姬霜的身影隨著金光消失在了原地。
一张没有符文的符纸隨风吹落,仿佛一个少女的天真懵懂,和那发自內心的对一物之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