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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春春的回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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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毅摸了摸下巴。
    在刚刚这段影像中,顾毅发现了一个细节。
    何春春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紫色的月光,而在其他人的视角下就从来没有紫色月光。
    这说明从这一刻开始,何春春已经觉醒诡异力量了。
    “继续吧,小傢伙。”
    顾毅心中哀嘆。
    马上可能就是春春故事的结局了,一旦春春觉醒诡异力量,那就意味著幼儿园过不了多久就会变成诡异幻境了。
    ……
    幼儿园里出现的幼儿诡异事件越来越多。
    有的孩子失去了听觉。
    有的孩子失去了味觉。
    有的孩子失去了视觉。
    然而,谁也没有在意这些事情,仿佛这一切都是正常的事情,依然如常的上学放学。
    孙老师是第一个发现小朋友失聪的,她来到了园长办公室,讲述著孩子的情况。
    “园长,我们的幼儿园可能真的出现诡异了,有个孩子突然听不见了。”
    “怎么可能呢?特工们不是调查过吗?我们这里没有诡异力量,也许是滥用药物造成的吧?”
    “园长,快让这个孩子先回去吧。得让他上特殊学校了,我们幼儿园不適合他。”
    “行吧,我知道了,一会儿我就给他办手续。”
    “还是请特工再来看看吧?”
    “嗯,我知道了。你放心,可能也不是诡异,不要草木皆兵。”
    孙老师坐立不安,她乾脆辞掉了中班保育老师的工作,专门照顾何春春。
    “春春,你最近好像瘦了。”
    “嗯?”
    “你最近没有好好吃饭吗?”
    “吃不下。”
    春春摇摇头,小手捏著铅笔,因为过度用力指甲已经泛白。她正在努力地在纸条上写字。
    【小马-pao,小tu-子-tao。】
    “春春,你写错了,小兔子是tiao,不是tao。”
    “老师,我没有写错。”春春突然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著孙老师,“小兔子要逃,因为它不想被做成麻辣兔头。”
    “春春,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孙老师哭笑不得地看著春春。
    正在此时,点心时间到了。
    厨房师傅推推车,把小兔子点心放在每一个孩子手里,大家吃得开开心心,唯独春春不肯张口。
    “春春,你怎么不吃东西?”
    “不要吃小白兔。”
    “厨师叔叔做一个糕点多辛苦啊,你可不能浪费他的心意啊。”
    “可是……这不是糕点啊,这是兔头。”
    “什么兔头?”
    孙老师拿起了春春手里的兔子糕点。
    突然间,兔子糕点变成了血淋淋的兔头,兔子的下巴脱臼,张开大嘴如同魔鬼一般注视著孙老师。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啊!”
    孙老师惊呼一声,把手里的兔头丟了出去。
    兔头落在地上之后,又重新变成了兔子糕点的样子。
    孙老师一脸茫然,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不想说。
    “孙老师,孙老师!”
    大班的老师推醒了还在发呆的孙老师。
    “怎……怎么了?”
    “何春春晕倒了,快点送她去医院吧,额头好烫啊,她在发烧!”
    “什么?”
    孙老师赶紧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来到了床边。
    春春闭紧双眼,嘴里支支吾吾地不知道在胡说些什么。
    孙老师赶紧抱起春春,开车直接送她去了医院。
    ……
    画面一转。
    顾毅骑著大马来到了儿童医院。
    病房的走廊上,孙老师和程园长並排坐著,他们全都面色阴沉。手术室的灯光一直亮著,也不知道小春春还需要抢救多久。
    “她父亲怎么还没来?”
    “之前打过电话了,说半个小时就到。”
    “现在已经一个小时了。”
    “行吧,我再打一个电话。”
    园长拿出手机,刚刚拨通走廊里就响起了一串手机铃声。
    孙老师和园长齐齐抬头看去,何春春的父亲正举著手机,骂骂咧咧地走了过来。
    “来了来了,別打电话了。”
    父亲掛断电话,来到园长面前。
    “我女儿怎么样了?”
    “进icu抢救了。”
    “抢救?不是感冒发烧吗?至於进icu?你在逗我玩儿呢?”
    “医生说是脑膜炎,很严重的那种。”
    “喂,你们幼儿园也太不负责任了。我女儿交到你们手里,就是让你们管成这样的吗?”
    “何先生……”
    “去你妈的!”
    父亲挥起拳头砸在园长的脸子上,园长门牙掉了两颗,血水从嘴角流了出来。
    孙老师愣了一下,赶紧上去拦住了父亲。
    “住手,你这个人渣!”
    “臭婆娘,骂谁人渣?”
    “你完全不管孩子就算了,你还虐待她?”
    “你別血口喷人,老子什么时候虐待过小孩的?”
    “难道她不是你亲女儿吗?你女儿病了,你居然等到这么晚才过来?你算得上是一个父亲吗?”
    “她是我老婆和外人生下的野种,我能养她是给她面子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春春?”
    “她是我女儿,我想怎么说她都是该的!”父亲指著孙老师的鼻子骂道,“臭女人你给我死远点,別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你。”
    “你这个混帐!”
    “滚蛋!”
    父亲一把推开了孙老师。
    孙老师踉蹌倒地,头破血流。打骂声吸引来了附近的医生和护士,他们全都冲了上来劝架。
    “都少说两句,少说两句。”
    “少说个鸡掰,你们是什么狗东西,一群庸医!老子的女儿明明就是感冒发烧,怎么给你们送进icu了?你们就是骗钱。”
    “这位家属,你冷静一下……”
    “冷静个屁,庸医给老子滚!”
    父亲张开嘴巴,脏话如同机关枪一样喷涌而出。
    园长扶起孙老师,发现她的脑袋上肿起了一个大包,他扭过头去,愤怒地指责父亲,“你……你怎么能这样?”
    “怎么能这样?我还得问你们呢!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幼儿园要赔多少钱?啊?你说啊!说!”
    “你……你……”
    园长气得嘴唇发抖,血水流过下巴,沾湿了衣领。
    医生还想开口劝两句,没想到父亲居然又把战火烧到了医生身上。
    “我现在怀疑你们医院医疗水平有问题,是你们直接造成了我女儿病情加重,我会让媒体过来曝光你们的。等著啊,都等著!”
    吱呀——
    手术室的大门终於推开了。
    平床上躺著的正是何春春。
    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何春春的脑袋上早已被盖上了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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