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兔子肥三的白月光
兔子肥三思索了一阵子,东张西望了一会儿,本来是想找一个逃跑的方向。
不过那道猛烈的气息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让他感到了一阵惊恐与不安,现在如果继续逃窜,多半是来不及了。
“可恶的人类,今天是被你坑惨了,”兔子肥三有些欲哭无泪的说道:“兔子活了这么久容易吗我。”
“我的兰兰、丽丽、黄黄、灰灰,我的小红、小白、小美啊,我的后宫啊,我的兔子兔孙啊,肥三大王马上就要跟你们说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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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肥三观察了一阵,终於还是放弃了继续逃跑的打算,因为他根本就跑不过急速接近的那个傢伙!
忽然之间,他看到不远处一个洞穴。
“誒?这不是十年前我挖的洞穴吗?没想到现在竟然还在这里,嘿,竟然没有兔子用!”
兔子肥三儿凑进了洞穴,死命的往里面扒拉著,不一会儿就拱了进去。
“嘿嘿,天无绝兔之路!这里面我记得当年我至少挖了能有3公里远!”
兔子肥三儿回想著,当年他为了追求祖地里面原生的那只野兔子王,他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打造了这个地下皇宫。
最后这座地下兔子宫殿,加上兔子肥三在祖地里面挖到的10根百年份的野山参,这才让他成功追求到了那只野兔子王。
结果没想到,两只兔子在一起十几年后,人家野兔子王被元家的一位青年看上,带出去养著当宠物玩,这几年来,都没有回来看他一次!
“哼,始乱终弃的兔小美!你可真是个渣女兔!负心女兔!”
夕阳西下,兔子肥三触景生情,他回想著当年跟兔小美的种种过往,终於是挤出了两滴眼泪来,“哎呀,我好想你啊。”
不过没有多少时间,给兔子肥三去扮演一个思念妻子的好丈夫形象。
他这个渣男兔很快就被不远处,正在急速逼近的那道强横气息打断了思绪。
兔子肥三儿很快就钻进了面前的洞穴,根据自己的记忆,来到了当年他跟兔小美设置的安全庇护所。
“哼,这里距离地面至少有200米到300米的深度,当年我可是磨碎了两副板牙儿才挖出来的洞穴!”兔子肥三一脸不忿的说道:“我就不信了,就算是那个强者过来,他也不可能往底下挖上200米吧?”
得亏兔子肥三儿当年立下的规矩,这一处兔子窝,任何兔都不许靠近!
这么多年来,兔子地宫保存得非常完好,就连兔子肥三当年给自己打造的玉石床都完美的保存著。
兔子肥三躺在自己的玉石床上,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拱好,“哈哈哈,兔爷就是这么聪明,我在地下藏著,没人会发现我的,我就这样躲一天,也不算违反约定!”
这边儿那个冒牌的『元凌士』等了大半天都不见烁辰逸和那只獾回来,终於是反应过来自己上当。
“经...系统...分析,元家人...对你...撒谎,”『元凌士』机械的说道:“现在...开始,通过...气息...锁定...元家人...的...位置。”
元凌士在算计著烁辰逸的行踪,他並没有放开手中的『强力吹风筒』。
『强力吹风筒』的顏色早就变得如同烧红的烙铁,上面散发出来灼热的能量,已经將『元凌士』的手被烫出了焦糊味,但是他仍旧丝毫没有任何的反应。
如果现在烁辰逸在『元凌士』对旁边,一定能够看到,这个冒牌的『元凌士』,往上翻著白眼儿。
『元凌士』整个人如同一个商店的老式模特儿假人一样,僵硬杵在那里,看起来就像是在接受著某种信號,十分的诡异。
“经过...计算,”『元凌士』的嘴巴僵硬的张开又闭上,“目標的...位置...在一处...狭小的地洞中...存在问题,我应该...立即...赶往...查看。”
『元凌士』分析完毕,正准备出发去追踪烁辰逸,只听『轰隆』一声,他手中的强力吹风筒发出了强烈的爆炸,將他浑身炸得乌漆嘛黑。
“系统...警告,元凌士...的...身体...已经...出现...不可逆...损伤,现在...完全...失去...偽装。”
『元凌士』机械的肥西过后,直接化作了一道劲风,急速向兔子肥三的方向追去。
...
另一边,烁辰逸跟著元霸祖,来到了一处山体的边上。
“为好朋友,这个悬崖很危险,你一定先跟著我的脚步”,元霸祖对著烁辰逸勾勾手,示意他紧紧地跟上自己,“就算是我们祖地里面的妖兽,每年在这悬崖中丧生的也不在少数。”
烁辰逸跟著元霸祖走了一段距离,就发现了这片区域的不寻常之处。
这片区域是山体的边缘,看似是一片平整如同被一剑斩断的山体,实则里面布满了陷阱。
前方看似是平坦的山顶,实则一步就会掉下万丈深渊所以才会被元霸祖说成是悬崖!
烁辰逸放开《龙心诀》,感受著周围的气场,果然发现了其中的端倪。
“好朋友,这山顶是不是有著迷阵?”烁辰逸已经不再跟著元霸祖的脚步,试探著向前走了一步,一瞬间,踏面前的景象风云变幻。
眼前再也不是平坦的山顶,而是一个个排列交错不一的悬崖!
悬崖参差不一的排列著,每两条悬崖之间都有著宽度不同的沟壑,下方就是万丈深渊!
烁辰逸向下看去,极目所见,竟然真的能够看到一些动物早已化作白骨的尸体!
“嘿,好朋友,你发现了?”元霸祖见烁辰逸已经找到了破解迷阵的方法,也是加快了向前的脚步,“那咱们加速,前面有一处林子,你就在那里等冒牌货吧。”
一人一獾很快来到了一处密林,进入密林后不远,元霸祖就停下了脚步,“我察觉到了,这傢伙应该在急速接近这里。”
“在咱们前方不太远,有一片跟那迷踪林一样的藤蔓”,元霸祖伸出小爪子,指了指前方,“你就在这里等著,让藤蔓先消耗一下那傢伙。”
听到元霸祖的话,烁辰逸也是感受了一下,点头道:“你先找个地方猫著吧,等我跟他过几招,你找机会下手。”
“你可千万別上头跟他拼命,不行就往咱们身后山顶的迷阵逃”,元霸祖跳到烁辰逸的肩膀上,拍了拍烁辰逸的脑袋,“山体起码有千米,要是成功了,那傢伙多半会摔个腿断胳膊折。”
烁辰逸点点头,对元霸祖挥挥手,“你就在山顶的迷阵等我吧,记得藏好了。”
“你可千万別死了啊。”元霸祖离开前,还是不放心的看了烁辰逸一眼,这才快步消失在密林中。
...
话说兔子肥三在自己的大玉床上睡得正香,没想到,却听到头顶如同钻机一般的挖掘声音。
还没等兔子肥三回过神来,他就感到自己的兔子皇宫整个都在震动,连天棚都有些摇摇欲坠。
“妈耶,上面的傢伙,起码有著至臻期演武境五阶以上的实力啊!”兔子肥三嚇得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心下把烁辰逸甚至把元家祖宗十八辈都骂了一遍。
兔子肥三数落著自己认识的元家人,从『凌』字辈骂到了『天』字辈,他刚刚准备去骂『青』字辈,就感到自己脑袋上面的泥土一松,一下子感到浑身冰凉!
“那,那个大哥,大哥莫杀我!”兔子肥三直接跪在了自己的玉石床上,两条兔耳朵耷拉下来,一个劲儿的对『元凌士』作揖,“大哥,是有人把衣服黏在我身上的,我是无辜的啊!”
冒牌的『元凌士』双手都已经磨破了,应该是兔子肥三脑袋上面的土层太结实所致。
不过『元凌士』的双手並没有流血,露在外面的血肉反倒是有一种紫黑色的病態,让人看起来就感到阴惻惻的。
“衣物...为目標...所有,经...分析,为目標...黏在兔子...身上,追踪...失败。”『元凌士』拎著烁辰逸的一副碎片,將兔子肥三提了起来。
兔子肥三近距离的看到『元凌士』那张已经露出腐肉的脸,嚇得直接宕机假死。
这一刻,兔子肥三已经是认命了。
他迅速的回忆著自己这一辈子的经歷,忍不住流下了泪水。
兔子肥三:我的后宫啊,我的爱妻啊,我的兔子兔孙啊,我的渣女兔白月光小美啊...
“现在...开始...继续追踪...目標”,『元凌士』忽然將兔子肥三一丟,如同小火箭一样,瞬间窜上了两百米上 的地面,留下兔子肥三在坑中一只兔子凌乱。
直到那个冒牌的『元凌士』离开很久,兔子肥三才爆发出一声兴奋的吼叫:“耶吼!我终於活下来了,三太爷还是你三太爷!三太爷就是牛!”
不过紧接著,兔子肥三就发出一声悲愤的吼叫声:“混蛋元家人,夺我爱妻毁我皇宫,我与元家人不共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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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肥三在坑底捶胸顿足,正骂到兴头上:“我与元家人不共戴天!啊!我与小美的爱巢啊!我的小美啊!小美啊!”
“喊那么大声做什么?”一个清冷中带著几分戏謔,却又让肥三魂牵梦绕的声音,从洞口幽幽传来,“几年不见,没了我看著你减肥,身体长胖了两圈,嗓门也倒是见长。”
兔小美甜甜的声音传了下来,“怎么,这地宫塌了,心疼你的『玉石床』,还是心疼你没能带来的『兰兰、丽丽、黄黄、灰灰、小红、小白』?”
兔子肥三浑身肥肉一僵,耳朵“唰”地笔直竖起,又因极度心虚而迅速耷拉下来,贴在脑门上。
他脖子像是生了锈,一格一格地往上抬。
只见二百多米上面对洞口边缘,蹲坐著一只兔子,体態优雅纤穠合度,皮毛是月光般的银白,唯有耳尖和四肢带著些许雾灰色,一双红宝石般的眼睛正似笑非笑地俯视著他。
不是他口中那“始乱终弃的渣女兔”兔小美又是谁?
“小、小、小美?!”肥三的舌头打了结,巨大的惊喜瞬间被更大的惊恐覆盖。
她听见了!她全都听见了!他刚才是不是还骂了“渣女兔”?
“我不是!我没有!別瞎说!”兔子肥三瞬间使出失传已久的否认三连。
紧接著,兔子肥三那肥胖的身体竟然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敏捷。
只见兔子肥三后腿一蹬,竟像颗金色炮弹般“咻”地窜上二百多米的陡峭隧道,瞬间就扒在洞口边缘,只露出一双圆溜溜、写满慌乱的眼睛和一对耷拉的耳朵。
“小美你听我狡辩,哦不,你听我解释!我刚那是,那是情绪激动口不择言!”兔子肥三满脸的委屈,“是那个天杀的元凌云逼的!是她把你抢走的!我这是思念成疾,因爱生恨啊小美!”
兔小美优雅地舔了舔爪子,慢条斯理的问道:“哦?因爱生恨?恨到给我编排了个『始乱终弃』的罪名,还顺便缅怀了一遍你的三宫六院?”
“那都是陈年旧帐了!”肥三急得快要哭出来,短爪子拼命比划,“自从你被那元家女贼掳走,啊不是,是请走之后,我茶不思饭不想,兔生毫无乐趣!”
“那些都是逢场作戏,是麻醉我受伤心灵的权宜之计!”
“我的心里,自始至终只有,真爱只有你一个,始终只有你最美啊小美!”
“你看,这地宫,我谁都不让进,一直给你留著!”
“连我今晚遇险,第一个想起来的避难所都是这儿!这是我们爱的堡垒啊!”
“爱的堡垒?”兔小美站起身,绕著被“元凌士”暴力钻开的洞口走了半圈,又瞥了一眼下方狼藉的地宫。
“差点成了我的坟墓。”“我刚回来,就看见个大殭尸钻开了我们的房顶,我还以为你惹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要毁尸灭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