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稿费隨便他开
    说不定真有这个可能。
    搞不好还能够超越《变形记》。
    在查尔斯的心里。
    李斯特的第1本处女作《变形记》就已经是超过吉下林有作品的精品作品，只不过国內一直还有一种论调说李斯特的作品太少，对比吉卜林还是差劲一点。
    查尔斯没有太多犹豫，连忙翻开稿纸开始阅读起来，很快就沉浸在《老人与海》的世界，临近中午的时候，眾位编辑已经陆陆续续去就餐。
    查尔斯还捧著稿子在这里阅读，他读著读著突然猛的抬头，查尔斯几乎是小跑著衝出办公室，高跟鞋敲击著地板发出急促的声响，刚拐过走廊拐角，一只手就轻轻拍在了她的肩膀上。
    “查尔斯？你这是急著去哪儿？午饭都顾不上吃了？”
    说话的是新闻部的老编辑乔治，他端著餐盘，脸上带著打趣的笑意：“难不成是又挖到什么能掀翻版面的猛料了？”
    查尔斯这才惊觉自己攥著稿纸的手都在发抖，她连忙將《老人与海》的手稿往怀里拢了拢，像是怕被人窥见这无价的珍宝。
    “比猛料更厉害的东西，乔治。你绝对想像不到，卡特·李斯特的新作，他投给我们了！”
    乔治猛的一惊：“什么？”
    “就是那个要和吉卜林辩论的李斯特？”
    “他不是该忙著准备辩词吗？”
    “怎么会有新作？”
    “是一部叫《老人与海》的小说。”查尔斯深吸一口气：“我跟你说，乔治这绝对是一部能让整个美利坚文坛都安静下来的作品。”
    “当你读到那句人可以被毁灭，但不能被打败”的时候，你会明白，我们之前对李斯特的所有期待，都远远不够。”
    “《变形记》虽然很好，但这部作品只是开始。”
    她的话音刚落，走廊另一头又传来几声脚步声，几个编辑部的同事闻声围了过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好奇。
    乔治看了看查尔斯怀里的手稿，又看了看围拢过来的眾人，突然一拍大腿：“还等什么？”
    “赶紧去主编办公室！”
    “这稿子，必须头版！”
    “不，是整个文学版面都给它！”
    此时，食堂。
    主编正插起一块土豆，听到食堂另一边传来的喧囂声，皱了皱眉头，忍不住怒斥道：“吵什么吵！”
    “吃个饭搞这么吵，成何体统！都给我滚回各自的位置去！”
    查尔斯跑得气喘吁吁，话都说不连贯，身后的乔治抢先一步扬高了声音：“主编！”
    “是李斯特！”
    “卡特·李斯特的新作！”
    “即將要跟吉卜林辩论的那位作家。”
    “什么？”主编的吼声戛然而止，脸上的怒容像是被瞬间冻住，他眨了眨眼，怀疑自己听错了，又往前探了探身子，粗声追问：“你再说一遍？谁的稿子？”
    “卡特·李斯特《老人与海》！”
    “投给我们《纽约时报》了！”
    霍华德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完成了从阴云密布到霞光万丈的转变。
    他“噌”地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方才的慍怒半点不剩，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双手近乎虔诚地接过那叠稿纸，周围的喧闹仿佛瞬间褪去，他死死盯著稿纸上的署名。
    半响才挤出一句：“快！快把我的办公室腾出来！”
    “不，把会议室的门关上！”
    “所有人跟我来！”
    会议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霍华德几乎是颤抖著將手稿平铺在长桌上，编辑部的眾人围拢过来，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生怕惊扰了纸上的文字。
    查尔斯站在一旁，看著主编的手指划过標题，从《老人与海》五个字开始，一行行往下读，他的眉头先是紧锁。
    而后缓缓舒展。
    到最后，那双眼睛里，竟泛起了一层不易察觉的湿润。
    不知过了多久，霍华德猛地合上手稿。
    “排版部！
    “立刻！马上！”
    “把下一期文学版的所有版面清空！”
    “gg？全撤！”
    “我不管他们是哪个財团的，出多少钱，今天这事没得商量！”
    《纽约时报》上面刊登的一文学板块大多数都是一些短篇小说，中篇小说都很少，《老人与海》的篇幅已经足够覆盖一整个版面。
    所以，主编才要下这种命令，来清开版面上面的短篇小说。
    乔治忍不住插嘴：“主编我觉得头版头条都不够分量，咱们得加印！加印一万份！”
    “不，五万份！”
    查尔斯点点头，补充道：“他在稿子末尾附了一句话，说这篇小说，是他送给即將到来的辩论的开场礼。”
    这话一出，满室譁然。
    吉卜林是什么人？
    是享誉欧美的文坛巨匠，诺贝尔文学奖的有力竞爭者。
    李斯特不过是个凭藉一部《变形记》崭露头角的新人，竟敢用一部新作，作为辩论的开场礼？
    “疯了，疯了！”有人喃喃自语，却难掩语气里的兴奋，“这要是传出去，別说文坛了，连普通民眾都会挤破头去看这场辩论！”
    霍华德猛地一拍桌子，定下了调子：“听著！”
    “第一，手稿立刻复印三份，一份锁进保险柜，一份送去排版，一份我亲自保管。”
    “第二，从现在起，所有人严守秘密，谁敢走漏半点风声，立刻捲铺盖滚蛋！”
    “第三，联繫最好的插画师，连夜赶製《老人与海》的配图，要那种能戳中人心的！”
    他顿了顿，自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查尔斯身上：“查尔斯你立刻去联繫李斯特告诉他，私下联繫现在已经来不及了，用电话联繫，务必要保证我们最高的尊重。”
    “《纽约时报》愿意给他开一个专栏，稿费他隨便开！”
    芝加哥。
    李斯特已经逐渐习惯在这个城市生活，相比起纽约的奢华，这里的生活节奏更加接地气，同时又拥有不低的歷史底蕴。
    最主要的是这里委员会的总部，对於李斯特的人生，这里有著不一样的价值。
    “咔噠。”
    这时，门被推开。
    李斯特抬头一看，走进来的是罗兰。
    “嗨，我的老朋友我告诉你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