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电视惊魂
    晚上，凯克请他们来到了一家餐馆吃饭。
    餐桌上他们先是聊起了卢克现在喜欢看的电视节目，接著又聊起了凯克当年离职的原因。
    “因为收视率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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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克笑了笑，“以前看我节目的孩子们现在更喜欢看《芝麻街》了，当然，也因为我当时有些力不从心————”
    “然后你为什么会搬去公寓里？”爱丽丝问。
    “因为那时候艾丽婭离婚了，她需要一个去处，我就把房子让给她和卢克了。”凯克拍了拍卢克的肩膀，好让卢克多些安全感。
    “我不想跟爸爸走————”卢克小声地说。
    “卢克，只要你跟法官说你不想跟他走，你就不会被他带走。”凯克温和地跟卢克说，“这取决於你，大家都会尊重你的意见的。”
    接著，凯克跟杰克和爱丽丝解释了一下。
    “他爸爸是个十足的混蛋。”他说，“当时直接拋下了他们，离婚之后一句话也没有说就走了，每个月只能在卢克的抚养费上看到他的名字一你们现在是在上大学的年纪吧？”
    凯克看向了杰克，问：“间隔年？”
    “对，我们在旅游。”
    杰克正在想著怎么把话题拉到凯克的老房子上去，“那————凯克先生，你记得你的老房子那儿有什么人去世过吗？在此————之前？”
    “抱歉，你说什么？”凯克皱起了眉头。
    “你的旧房子以前有其他的住户吗？比如在你住进去之前？”杰克问。
    “你们问这个做什么？没有。”凯克的语气没那么和蔼了，“从这房子建起来到我交给艾丽婭之前，它一直都是我的。”
    “因为卢克看到的情况意味著你的老房子里可能有鬼魂—”杰克说。
    “你不是小时候经常看我的节目吗？”凯克表情有些不自然地说，“我是不是经常说，这个世界上没有鬼怪。”
    “可我们可以帮你把房子里的鬼魂解决掉，如果你把事实告诉我们的话，“猫头鹰先生什么都知道。”
    凯克盯著杰克说，“鬼怪是幻觉，以及一些骗人的神棍的圈套，你们还是学生，可以理解你们对那些玄乎的超自然话题的兴趣—卢克只是惊嚇过度產生了些幻觉。这儿根本没有什么你们不知道的事实。”
    “但是一“6
    “杰克————”爱丽丝在桌子底下拉了拉杰克，示意杰克不要跟凯克爭吵。
    但杰克现在几乎可以確定了，凯克肯定知道些什么。
    这场晚餐在一种奇怪的氛围中结束了。
    “他有事情在瞒著我们。”
    杰克在上车之后说。
    “连你的猫头鹰先生什么都知道”的滤镜都遮盖不住吗？”弗朗多饶有兴趣地问。
    “我不会因为之前觉得他是什么样就忽视掉他身上奇怪的地方的！”
    杰克反驳道，“我又不是小孩子—而且我现在没那么喜欢猫头鹰先生了。”
    “他什么都不愿意说。”爱丽丝想不明白地蹙眉道，“如果他知道那个房子有问题，为什么不愿意让我们帮忙呢？”
    “说明这个问题牵扯到了他的一些隱私。”弗朗多说，“他越掩饰，就越说明我们怀疑对了。”
    天色渐黑，他们来到了凯克的老房子附近。
    这儿的警戒线没有被去掉，杰克和爱丽丝偷偷摸摸地翻窗户溜进了房子。
    “我们不会被当作回犯罪现场的凶手吧？”爱丽丝担心地问。
    “只要不被发现就不会。”杰克低声说，“实在不行我们就摊牌我们是来抓鬼的阿灵顿那边的加油站还有我们昨晚的消费记录，顶多被那些警察嘲讽一遍————”
    溜进黑漆漆的客厅，杰克和爱丽丝打开了手电筒，开始四处寻找起了屋子里有没有古怪的鬼影。
    但很显然，那个鬼魂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暴露出来。
    卢克说过，最先发出古怪动静的是他房间里的箱子。
    杰克他们第一时间去的就是楼上卢克的房间。
    卢克的房间不大，但纸箱子很大，而且只有一个，放在书桌旁的角落。
    它几乎跟桌子一样高，打开纸板盖，一股塑料混杂著皮革的气味冒了出来。
    里面一半是录像带。另一半是胡乱塞在里面的旧西装和皮鞋，以及好几个一模一样的猫头鹰头套。
    “肯定缺了一套，因为那套昨晚爬出来的衣服被警察带走了。”杰克皱著眉头说，“戏服、录像带————凯克的旧身家。”
    “会是鬼魂附身在了那套衣服上吗？就像弗朗多先生之前说过的那种————”爱丽丝问。
    “鬼魂诅咒物品。”弗朗多说，“但很明显，这些衣服和录像带的主人凯克没死，他不可能在活著的情况下去附身这些衣服。”
    “而且如果是鬼魂诅咒过的物品，那我们要蹲鬼魂的地方就不是这儿，而是警察局了。”
    杰克仔仔细细地翻找了一圈，这个箱子里没有尸体，也不可能藏得了尸体。
    鬼魂为什么要借猫头鹰先生的衣服和头套出来杀人呢？
    而且————杰克想到了一个更奇怪的问题。
    那个鬼魂明明也看见了卢克，还跟卢克说了话，为什么没有杀掉卢克？只是杀了卢克的母亲就立刻消失了？
    他们又下到了卢克提到过的地下室里，这儿也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的家庭杂物，比如半坏的椅子和自行车，还有一箱箱布满灰尘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杂物。
    艾丽婭真的把这儿当永远都不会再下来翻找的垃圾堆了。
    爱丽丝也尝试性地用了一次招魂巫术。
    这一次出现了烟雾，但艾丽婭的鬼魂只是露面了一小会，就立刻消失了，连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她是被谁给拽走了吗？”爱丽丝不理解地说。
    “不清楚，又是被死神带走了？”杰克也不太清楚为什么会这样，“古怪————”
    “那就看会电视，等那个鬼魂露头攻击我们吧。”弗朗多窜到了沙发上，好在那些警察没有把遥控器也带走。
    “我们在找鬼魂！”杰克瞪大了眼睛，但弗朗多已经把电视打开了，客厅里只剩这一个东西在发著光。
    电视里播放的是一部青少年电视剧《growingpains》，弗朗多很有兴趣地开始看了起来。
    由於杰克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提议，所以弗朗多的电视没被关掉。
    爱丽丝在餐桌旁边打算趴著睡会虽然这么做可能会梦到地狱，但她已经许多天都没睡觉了。
    “换个节目吧。”
    杰克看著电视里正在用嘴炮开导女儿的父亲，总觉得弗朗多会照著电视里学那些有些尷尬的话，於是想让弗朗多换个节目看。
    “我觉得挺好。”弗朗多躺在沙发上懒散地说，肚子朝向电视，醒目的白毛被闪烁的电视屏幕照的发亮，“很有教育意义学学卡萝尔，杰克，她对他父亲就很好。”
    “我哪里对你不好了？”杰克瞪著眼睛质问道。
    “可你连我看电视节目的自由都要剥夺————”弗朗多假装可怜地说。
    杰克耷拉著眼皮，用死鱼眼看著弗朗多。
    “行吧行吧，你要看什么节目，我换。”弗朗多嘆了口气，用爪子扒拉著屁股底下的遥控器说。
    “不用了，就看这个吧。”杰克躺在了沙发上，打了个哈欠。
    鬼魂一直到午夜都没出现，杰克已经开始有点犯困了尤其是弗朗多放的这个节目。
    杰克对这种家庭情景喜剧没什么兴趣。
    突然，电视机里的画面变了。
    弗朗多非常確定自己屁股底下的遥控器没有被摁到。
    “我的爸爸要跟我抢电视看。”
    电视机里的男孩说，”他总是这样，我好討厌他。”
    “那么我们要怎么做呢？”
    电视机里的女孩问。
    他们在室外，周围还有草地和灌木丛。
    “我要杀掉他，用他给我的枪。”电视机里的男孩用一种欢快的语气说。
    “可是爸爸妈妈说，我们不应该杀人。”电视里的女孩说，“我想我们应该问问猫头鹰先生猫头鹰先生！”
    电视机外，弗朗多有些兴趣地翻了个身，看了看杰克，接著用绿色的眼睛盯著电视机屏幕。
    现在电视里在放《聪明的猫头鹰先生》，而且內容一看就不是正常剧本里该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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