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刮地三尺的狂欢!
伴隨著一声仿佛能穿透宇宙洪荒的清脆破裂声,那颗巨大的泰坦火种猛地向內一缩,紧接著,一缕只有头髮丝粗细、却散发著比千万个太阳还要刺目、还要纯净的金色火焰,从那火种的最核心处被硬生生地分离了出来。
这缕火焰,是泰坦火种最本源、最纯粹的意志结晶。
它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任何的停顿。它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玄奥到了极点的金色轨跡,瞬间穿透了陆承洲那原本用来防御的混沌魔气,无视了血神经那贪婪的吞噬本能,直接没入了他的眉心正中央。
“啊——————!!!”
饶是陆承洲心智坚如钢铁,在这一刻也忍不住仰天发出了一声痛苦到极点的长啸。
这缕本源之火入体的瞬间,並没有像之前的能量灌注那样去衝击他的经脉,而是直接降临到了他的灵魂深处。
这是一种极其霸道、却又极其神圣的融合。
陆承洲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扔进了创世的熔炉中,正在被进行著最彻底的锻打与重塑。他体內那些属於凡人的杂质,那些在杀戮中沾染的戾气,都在这股纯净火焰的灼烧下化作了虚无。
而那部一直桀驁不驯的《血神经》,在面对这缕创世本源时,竟然也罕见地收敛了它的狂暴,仿佛一个遇到了严师的顽童,乖乖地配合著这股火焰,將陆承洲的血肉与灵魂,进行著一种前所未有的高维度升华。
这个过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也许只是短短的几个呼吸。
当那股深入骨髓的剧痛逐渐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天地、俯瞰万物的极致清明与通透。
笼罩在陆承洲身上的金色光柱缓缓消散。
原本定格的地心熔炉,再次恢復了它的流动与喧囂。
微风吹拂著陆承洲的脸庞。他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原本漆黑深邃的眼眸,此刻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的左眼深邃如无尽的深渊,那是血神经的极致体现;而他的右眼,却燃烧著一团纯净无暇的金色神火,那是泰坦本源的烙印。
而在他的眉心正中央,那原本平滑的肌肤上,赫然浮现出了一道极其繁复、极其神秘的金色火焰纹章。
这纹章並不是什么死板的刺青,它仿佛拥有著生命,正隨著陆承洲的呼吸,微微地律动著,散发出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的至高威压。
他成功了。
他没有像萨格拉斯那样,去做一个可悲的小偷,去窃取那些微不足道的表层能量。
他用自己的狂傲,用自己的野心,用一份焚烧诸天的契约,彻底折服了这颗沉睡了亿万年的泰坦火种。
虽然他现在的实力,还无法將火种的本体从地脉阵法中拔出,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那缕融入他眉心的本源之火,赋予了他对这颗泰坦火种的“最高调用权限”。
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一个外来的入侵者,也不再是一个依靠武力强行镇压的摄政王。
他是被这片位面最核心的本源所承认的、真正的主人。
“这就是……掌控一界的感觉吗。”
陆承洲低下头,看著自己的双手,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没有去运转任何魔力,也没有念诵任何咒语。
他只是用一种极其平静、却充满了绝对意志的口吻,对著下方那片还在翻滚的黑色岩浆海,轻轻地吐出了一个字。
“平。”
轰隆!
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爆发。
但就在陆承洲这个字出口的瞬间,一股浩瀚无形的法则之力,犹如一只看不见的遮天巨手,瞬间抚平了整个地心熔炉。
那些高达数百米的岩浆巨浪,就像是听到了最严厉的军令,在半空中生硬地止住了去势,然后乖乖地跌落回海面。
原本狂暴沸腾、充斥著各种致命毒火的熔岩之海,竟然在短短的几个呼吸之间,变得如同镜面一般平滑、死寂。
言出法隨。
这就是位面之主的真正权柄。
在这个深渊第四层,他的话,就是法则;他的意志,就是天意。只要他不允许,这里的岩浆连一个气泡都不敢冒出来。
“散。”
陆承洲再次吐出一个字。
天空中那些因为战斗而瀰漫不散的厚重火山灰和剧毒硫磺云,瞬间如同被一阵狂风吹散,露出了地心穹顶那原本暗红色的岩壁。空气中那种令人窒息的燥热与恶臭,被一种乾燥而温暖的纯净气息所取代。
远处的悬崖上,原本被压製得无法动弹的探险队成员们,此刻终於恢復了自由。
但他们並没有站起来。
无论是性格刚烈的灰烬矮人族长铁须,还是高傲冷艷的娜迦女王,亦或是那些平日里悍不畏死的狼人死士。
此刻,他们全都双膝跪倒在那冰冷的黑色岩石上,將自己的头颅深深地埋了下去。
他们的身体在止不住地颤抖,但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发自灵魂最深处的、对无上伟力的极致敬畏。
他们亲眼目睹了一个神话的诞生。
他们看到那个黑袍飞扬的男人,不仅斩杀了一个偽神,更是用自己的气魄,令那颗创世级的至宝主动低头臣服。
那个眉心闪烁著金色火焰纹章的身影,在他们的眼中,已经超越了所有世俗权力的巔峰,成为了这片天地间唯一的主宰。
陆承洲背负著双手,缓缓地从半空中降落到了悬崖的边缘。
他那燃烧著金色神火的右眼,平静地扫过跪满一地的手下,最终將目光投向了通往地表的那条漫长通道。
“走吧,戏看够了,该回去干活了。”
陆承洲的声音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杀伐与戾气,而是透著一种真正將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与淡然。
“这第四层的底子我已经摸清了,家里的事情,也该有个真正的了结了。”
“通知上面的人,准备一场盛大的阅兵。”
陆承洲抬起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眉心的那道金色纹章,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既然我答应了这位老伙计,要带它去烧一烧外面的世界。”
“那咱们晨星帝国这把火,也是时候,烧到第五层的边界上去看看了。”
隨著陆承洲转身走向通道,那尊巨大的镇狱明王像沉默地跟在他的身后。
地底深处的泰坦火种,依然在缓缓地散发著光热,但它的光芒,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都要充满了生机。
因为,属於它的时代,或者说,属於陆承洲和晨星帝国的焚天时代,终於在这个地心的最深处,正式拉开了那幅波澜壮阔的血色帷幕。
……
暗红色的苍穹之下,原本狂暴无匹的地心熔炉此刻宛如一面被彻底抚平的巨大镜子。
那片曾经翻滚著紫黑色毒火、埋葬了无数冤魂的无边岩浆海,在陆承洲眉心那道金色火焰纹章的绝对法则压制下,温顺得就像是清晨尚未甦醒的湖泊。
没有了震耳欲聋的咆哮,没有了能將灵魂撕裂的恐怖热浪。
只有空气中还残留著的一丝丝若有若无的硫磺气息,在无声地诉说著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弒神之战。
陆承洲转过身,黑金长袍的衣摆在逐渐变得和煦的微风中轻轻拂动。他那一头张狂的黑髮下,左眼深邃如无底深渊,右眼燃烧著璀璨的金色神火,眉心处的纹章仿佛拥有生命般微微律动,散发著让万物臣服的至高威压。
他没有再去看那片已经彻底化为死寂的岩浆海底,也没有去在意萨格拉斯那化作飞灰的残骸。
对於一个真正的王者来说,死去的敌人,就如同拂过衣角的尘埃,连多看一眼都是在浪费时间。
“走吧,戏看够了,该回去干活了。”
陆承洲那平静而篤定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地下世界中悠悠迴荡,瞬间打破了长久以来的死寂。
远处的悬崖边缘,原本跪伏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的探险队成员们,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这才如梦初醒般地抬起头来。
灰烬矮人族长铁须、娜迦女王、狼人统领疤脸,以及那些倖存下来的精锐死士们,此刻看向陆承洲的眼神,已经彻底蜕变。
那不再仅仅是看待一位强大的摄政王,而是看待一位真正的、不可名状的神明。
“陛下威武!晨星永耀!”
疤脸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猛地捶打著自己坚硬的胸膛,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狼嚎。
紧接著,所有的探险队员齐刷刷地站直了身躯,用尽全身的力气,向著那个犹如神魔般屹立在天地间的男人,发出了最为狂热的吶喊。
“晨星永耀!主宰无双!”
声浪如潮,排山倒海般地涌向四面八方,在这古老的泰坦遗蹟中激盪起层层回音。
陆承洲微微抬起手,往下虚压了一下。
喧闹声瞬间戛然而止,令行禁止的素养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仗打完了,命保住了。”陆承洲的嘴角勾起一抹带著几分痞气与从容的笑意,“但你们不会真以为,咱们费了这么大的劲,死了那么多兄弟,跑到这地狱的最深处,就只是为了杀个偽神,然后拍拍屁股空手回去吧?”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
娜迦女王那双如深海般湛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她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除了光禿禿的岩石和岩浆之外別无他物的荒凉景象,轻声问道:“陛下,萨格拉斯的神格已经被您收起,那颗最珍贵的泰坦火种也与您定下了契约。这地方……难道还有什么值得我们带走的战利品吗?”
在她的认知里,恶魔的巢穴向来都是贫瘠且骯脏的,除了神明本身的力量核心,哪里还有什么宝物可言。
陆承洲闻言,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笑了一声。
他缓步走到悬崖边缘,伸手在那看似普通的暗红色岩壁上轻轻敲了敲。
“当——当——”
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在敲击某种极品的美玉,而不是在敲击粗糙的石头。
“你们啊,还是格局小了。”
陆承洲转过身,用一种“看著满地黄金却不知道捡”的眼神看著眾人,摇了摇头。
“你们以为,这里只是一处普通的地下溶洞吗?”
“这里是泰坦一族的遗蹟!是亿万年前,创世神族为了改造整个位面而建立的恆温熔炉!”
他指著周围那些绵延不绝、呈现出半透明琉璃状的巨大岩壁,声音逐渐拔高。
“这地下的每一寸岩石,在经歷了泰坦火种亿万年不间断的恐怖地火淬炼、以及最纯净的原始法则洗礼之后,它们早就已经脱胎换骨,不再是普通的石头了!”
听到陆承洲的话,铁须族长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那双原本就因为激动而通红的眼睛猛地瞪大,连滚带爬地扑向了最近的一面岩壁。
老矮人甚至顾不上上面还残留著的高温,直接摘下厚重的金属手套,用那长满老茧的粗糙双手,死死地贴在那半透明的暗红色岩石表面。
他闭上眼睛,感受著岩石內部那犹如脉搏般跳动的温润火系魔力,感受著那种坚不可摧却又蕴含著无尽生机的奇妙质感。
下一秒,铁须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这是……”
老矮人的声音哆嗦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的鼻涕和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
“火云晶!这是传说中最顶级的火云晶啊!!”
铁鬚髮出了一声犹如被人踩了尾巴般的尖叫,那声音甚至盖过了远处的风声。
“什么?火云晶?!”
这一下,连一向镇定自若的娜迦女王也忍不住倒退了半步,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在多元宇宙的炼金学和锻造学界,火云晶这个名字,几乎就等同於神话。
这是一种只存在於理论和上古孤本中的奇物。相传只有在最极端的火元素富集之地,经过千万年毫无杂质的燃烧与沉淀,才能在岩石的核心孕育出指甲盖大小的一块。
它是锻造火系神器必不可少的终极材料,也是布置超大型护城法阵的完美能量载体。在外界的拍卖行里,哪怕只是一颗米粒大小的劣质火云晶,也足以换取一座繁华的城池。
而现在,在他们的面前。
没有米粒大小。
也没有指甲盖大小。
而是整整一片山脉!整整一个绵延数万米的巨大地下空腔壁!
全都是由纯度百分之百的火云晶构成的!
“发財了……我们晨星帝国,这次是真的发財了……”
疤脸看著四周那一眼望不到头的暗红色晶体墙壁,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著。哪怕他是个对锻造一窍不通的狼人武夫,也知道眼前这笔財富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只要把这些岩壁敲下来带回去,晨星帝国的国库將瞬间膨胀到一个让所有位面都为之疯狂的地步。
这意味著,黑金军团的每一位士兵,以后都可以用火云晶来打造鎧甲和兵器,那將是一支真正武装到牙齿的无敌之师!
“別光盯著墙看,那只是开胃菜。”
陆承洲看著陷入癲狂状態的眾人,非常满意这种效果。他手中的断枪隨意地在地上挑了挑,將一块半掩埋在泥土中的黑色金属疙瘩挑到了铁须的面前。
“神匠大公,你再看看这个是什么?”
铁须此刻已经处於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態。他就像是一只护食的恶犬,猛地扑向那块黑色金属疙瘩,掏出一把精密的炼金放大镜,凑近了仔细端详。
这块金属疙瘩表面布满了厚厚的灰尘和氧化的痕跡,看起来就像是一块从哪个废品收购站里捡来的破铜烂铁。
但是,当铁须用袖子使劲擦去表面的污垢,露出下方那繁复到令人眼晕的古老符文蚀刻,以及那非金非木、却透著一股不朽气息的奇异材质时。
“嘭!”
铁须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手中的放大镜直接被他无意识地捏得粉碎。
“这……这是上古炼金法阵的枢纽齿轮!是用来传导星辰之力的『星陨秘金』!”
老矮人双手捧著那块“破铜烂铁”,就像是捧著自己刚出生的孙子,小心翼翼,甚至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吹化了它。
“星陨秘金啊!这种金属只存在於宇宙深处的陨石核心,一万颗陨石里也未必能提炼出一两!这玩意儿坚不可摧,而且对任何魔法元素的传导率都是百分之百!”
“陛下,您是从哪里找来这宝贝的?!”
陆承洲淡淡一笑,伸手指了指刚才他们一路走来的那条巨大金属迴廊。
“哪里找来的?这地上到处都是。”
“泰坦一族当年撤离这里的时候,走得匆忙,留下了大量的废弃阵法基座、毁损的炼金构件、以及各种我们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上古零件。”
“在萨格拉斯那个只知道吸取纯粹火种能量的蠢货眼里,这些东西都是没用的废铜烂铁。但在我们眼里……”
陆承洲的目光骤然变得炽热而充满野心。
“这就是最顶级的神金!是泰坦文明留给我们最宝贵的物质遗產!”
“我宣布,从现在开始,全体都有!”
陆承洲的声音如同雷霆般在每一个探险队员的耳畔炸响。
“进入自由搜刮模式!”
“不管是墙上的火云晶,还是地上的废旧零件,不管是完整的青铜基座,还是碎掉的符文残片!”
“只要是你们能撬动的,只要是你们空间戒指能装得下的,统统给我打包带走!”
“今天,我要让这座沉睡了亿万年的遗蹟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刮地三尺!”
“吼吼吼!!!”
隨著陆承洲的一声令下,三百名探险队精锐彻底沸腾了。
之前的恐惧、疲惫、生死一线的后怕,在这一刻统统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取而代之的,是纯粹到极致的贪婪与狂热。
灰烬矮人们就像是脱韁的野狗,挥舞著手中特製的矿镐和战锤,嗷嗷叫著扑向了那些晶莹剔透的火云晶墙壁。
“叮叮噹噹”的开凿声瞬间响彻整个地心空间。
火星四溅中,一块块拳头大小、散发著迷人红晕的极品火云晶被他们硬生生地从崖壁上凿了下来,然后像护食一样飞快地塞进自己的储物袋里。
狼人死士们则发挥了他们身手敏捷、嗅觉灵敏的优势。他们就像是一群最专业的拾荒者,在废墟和金属迴廊的角落里来回穿梭。
每一块废弃的泰坦金属残片,每一个锈跡斑斑的符文齿轮,甚至连地面上铺设的用来导魔的青铜地砖,都被他们用匕首和利爪硬生生地撬了起来。
“这块地砖是我的!上面还残留著空间阵法的波动!”
“滚开,那根半截的青铜柱子是我先看到的!这可是打造攻城锤的绝世好料!”
往日里纪律严明的晨星精锐,此刻为了爭抢一块块“破铜烂铁”,甚至不惜互相推搡谩骂。不过这种爭抢並非出於恶意,而是一种发自內心的对未来强大力量的极度渴望。
就连一向自詡优雅高贵的娜迦女王,此刻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
她带著一百名娜迦祭司,游走在那些乾涸的上古能量渠道边缘,用手中的三叉戟小心翼翼地刮取著渠道底部那些沉淀了亿万年的“元素结晶粉末”。这些粉末对於水系和冰系法师来说,同样是提升施法强度的无价之宝。
整个地心熔炉,瞬间变成了一个热火朝天的超级採石场兼废品回收站。
陆承洲並没有加入这场狂欢,他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著手下们疯狂的举动,嘴角始终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知道,这种物质上的巨大丰收,是凝聚军心、提升帝国整体实力的最好催化剂。
有了这批泰坦遗留下来的顶级资源作为底蕴,晨星帝国的发展速度將迎来一次无法想像的井喷。
而那尊庞大的镇狱明王像,则犹如一座忠诚的大山,默默地矗立在陆承洲的身后。它那冰冷的机械眼眸注视著这一切,似乎无法理解这些渺小的生物为何会对一堆废弃的边角料如此疯狂。
搜刮行动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
直到每一个探险队员的空间戒指都被塞得满满当当,甚至连衣服的口袋里都塞满了火云晶的碎屑。
直到那些狼人死士因为背负了太多的沉重金属,累得连腰都直不起来,这场堪称蝗虫过境般的扫荡才勉强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