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雄狮与天使的会面
    隨著雄狮的话语落下，任务提示浮现在达奇的视野里。
    【任务：帮助莱恩·庄森寻找10名墮天使，哪怕莱恩·庄森第一时间向外界发出了灵语讯息，声称会原谅那些墮天使，但长达万年的追杀，还是让眾多墮天使怀疑这是暗黑天使们的阴谋。
    请帮助莱恩·庄森找回10名墮天使，帮著他开始建立对墮天使们的信任。
    任务奖励：1200经验值、1200积分、声望+80，结界兽*2】
    达奇的目光扫过任务详情，查看关於道具奖励。
    结界兽同样出自华夏神话ip宇宙，可以建立一个困敌或防御的结界，也被称三秒概念兽，就算是灭世神来了，也得停三秒，才能打破。
    “拿来收押那些不可名状之物，倒是挺不错的。”
    达奇在心中嘀咕，隨后抬起头，对著雄狮莱恩点点头。
    “好的，战帅，我一定会把那些流落在外的墮天使找回来的。”
    “请不要叫我战帅，请叫我莱恩。”莱恩咬牙切齿的说道。
    达奇猛地站直，握住拳头，敲击在胸甲的位置，努力点点头，用同样平淡的语调回应。
    “好的，战帅。明白的，战帅。”
    “你————！！”
    莱恩感觉太阳穴在突突狂跳，有个小人，在他的心里，啊！啊！啊！啊！的疯狂尖叫，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样！！
    看著狮王那憋屈的模样，一旁的扎布瑞尔等阿斯塔特，强憋著笑，脸都涨得通红了。
    说实话，很难受，他们寧愿去杀敌，也不愿意这样憋著。
    达奇喊完，就利落地掏出传送枪，按照小地图的提示，设定好坐標，紧接著，隨意地对著脚下厚重的甲板扣动了扳机。
    嗤————嗡！！
    绿色光洞应声展开，內部光影流转，达奇一步迈进去后，光洞迅速收缩、消失，连一丝空间涟漪都未留下，仿佛从未出现过。
    莱恩望著达奇消失的地方，陷入了沉思。
    无名者的能力之诡譎和强大，他已亲眼目睹，但他却好似有著一套独特的行事逻辑，像一个恪守契约的佣兵，只对任务本身负责，並以惊人的效率去完成，至於其他的，他是不在乎的。
    “难道说————”
    一个念头划过莱恩的脑海，若无名者接不到任务，就无法介入，並影响这个宇审吗？
    ？
    但无名者介入的標准又是什么？？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莱恩很確定对方並不是那种，只要提出请求，就会全盘接受的人。
    对方貌似有著一套属於自己的独特逻辑，用於判断这件事值不值得做。
    若是不值得，就会大喊跳过。
    算了，不想了。
    莱恩果断选择放弃。
    试图理解那位荒诞之主的思维，真的比直面一支混沌大军更让人心力交瘁。
    他將注意力转回现实，著手开始指导卡马斯星球的重建工作。
    作为帝皇的长子，统御与治理的才能同样刻在他的基因里，莱恩迅速颁布了一系列条理清晰、切实有效的命令，重启关键巢都的聚变反应堆与水循环系统，组织倖存技术神甫与劳工修復生產线，优先保障食物、药品与基础武器弹药，从表现优异、信仰坚定的凡人中选拔苗子，对其进行红月战团基因种子植入的漫长流程，整合零散的防卫力量，建立统一的指挥与训练体系。
    在他的强力推动下，卡马斯星球就跟被注入了强心剂那样，迅速从瘫痪与绝望中復甦，工厂的烟囱再次冒出代表生產的烟雾，农田在有序组织下开始抢收与补种，新建的军营中传来新兵操练的口號声。
    很快，一支虽然装备混杂但士气可用的新编卡马斯防卫军初具规模。
    莱恩並未满足於固守一星，他选定一艘被无名者修復的大型巡洋舰一泰拉荣耀號为旗舰，组建起舰队。
    搭载著红月战团以及新生的防卫军精锐，驶向星空，主动討伐万眼战帮”散布在其他星系的残余势力，解救那些被混沌荼毒的帝国世界。
    他的战术风格一如往昔。
    迅猛、精准、强调斩首与决定性打击，在星海间重新点燃帝国反击的烽火。
    他的出现让很多世界的人民看到了希望，驻守在附近的海军与阿斯塔特战团，纷纷前来支援他。
    声势如滚雪球那样，快速壮大，让混沌之敌胆颤。
    泰拉荣耀號，属於莱恩的私人沉思室內。
    指挥完一场激烈的战役后，莱恩回到舱室，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不仅是身体的，更是精神上承载的万年重负与新生的责任，大裂隙展开，这片区域和帝国其他部分失去了联繫，无数帝国子民被亚空间和异形所威胁，求救无门。
    自己少休息一分，行动快一分，就能拯救更多的人。
    当他放鬆心神，试图梳理纷乱的思绪时，周遭的环境开始模糊、淡去。
    熟悉的、带著湿冷泥土与古老树木气息的空气包裹了他。
    他再次进入了那片迷雾森林。
    但这次，落脚点並非熟悉的林间空地或溪边。
    莱恩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宏伟而古旧的石质城堡內部。
    ——
    高大的拱廊延伸向昏暗的深处，墙壁上悬掛著绣有陌生徽记的破烂掛毯，巨大的石柱支撑著高高的穹顶。
    震耳欲聋的喊杀声、金属碰撞声、伤者的哀嚎与指挥官嘶哑的吼叫从城堡外部传来，显然，是在进行著一场惨烈的攻防战。
    许多身著古老样式盔甲的守卫，从狮王的身边跑过，搬运著箭矢、滚石和伤者，他们对莱恩的存在视若无睹，仿佛他只是个透明的幽灵。
    被无视的莱恩有些恼怒，他一把抓住一名跑过的守卫的肩膀，用力將他扳过来，厉声喝问。
    “这里发生了什么？敌人在哪？？”
    守卫被他抓住，动作停滯，头盔转向他，却没有回应。
    莱恩心中怒意更盛，他猛地伸手，一把掀开了守卫那造型古朴、带著面甲的头盔。
    里面是空的。
    没有血肉，没有骨骼，只有一片深邃的、仿佛能將视线吸入的虚无黑暗。
    莱恩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窜上。
    他下意识地將头盔扣回了那个空荡荡的颈甲上。
    守卫毫无所觉，调整了一下头盔的位置，迈著和之前一样的步伐，匯入了奔流的人潮，朝著喊杀声最激烈的方向跑去。
    莱恩压下心中的惊悸，快步走到最近的一扇高大的拱形石窗前，向外望去。
    他预想中的攻城大军、云梯、投石机————一样都没有。
    城堡外，是一片无边无际、翻滚沸腾的、色彩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风暴。
    那不是自然的风暴，其中翻滚著扭曲的脸孔、尖啸的灵魂碎片、褻瀆的符文与纯粹恶意的能量洪流。
    城堡的守卫们站在墙头，朝著风暴徒劳地射箭、投石，他们的吶喊在风暴的咆哮中微不可闻。
    这场面悲壮而绝望，仿佛在对抗整个世界的恶意本身。
    莱恩感到一阵深沉的茫然。
    他离开窗边，决定向城堡深处探索。
    同样没有守卫阻拦他。
    狮王穿过一道道拱门，走过长长的、回声清晰的石廊，最终来到城堡最核心的王座大厅。
    大厅空旷而冷寂。
    巨大的石制王座上，坐著那位他曾在河边见过的、头戴破损王冠的年迈老者。
    老者哼唱著调子古怪、断断续续的歌谣，对莱恩的到来毫无反应，目光空洞地望著前方，仿佛在看外面的战爭。
    莱恩迈步走过去，等待著被隨时喝止，被要求陈述来意，或是被询问名字之类的，然而，这些都没有。
    狮王很顺利，就走到了王座台阶之下，仰视著老者，再次发问，声音在大厅中迴荡。
    “你究竟是谁？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老国王的视线缓缓移动，落在了莱恩身上。
    那双深陷的眼眸中，没有答案，只有沮丧与疲惫。
    就在莱恩准备再次开口时，那个熟悉的声音又一次在他脑海响起，带著一丝急迫。
    “不要再问了。
    “，莱恩转头。黑暗守望者那裹著墨绿色长袍的矮小身影，不知何时已站在大厅一侧的阴影中。
    “走吧。”守望者言简意賅，转身步入一条莱恩之前未曾注意到的、被帷幔半掩的侧廊。
    莱恩迟疑了一下，跟了上去。
    走廊异常漫长，走著走著，两侧的景色就开始流动、变化，石墙化作树干，火炬变成飘浮的磷光，脚下的石板路变成了鬆软的泥土小径。
    当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一条被茂密灌木与古老树干包围的草地小径上。
    小径蜿蜒向前，尽头处，可以清晰看到那栋纯白色、有著优雅穹顶的建筑，“你不是说，我还不够强大，不能走这条路吗？”莱恩看向身旁的黑暗守望者。
    “当时的你，確实不行。”对方的声音在脑海里迴响，”现在不同。你已觉醒，找回了部分力量与记忆。”
    “更重要的是————你已被无名者”关注。盘踞於此、伺机而动的它们畏惧他，不会轻易对你伸出爪牙。”
    “你知道无名者？”莱恩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立刻追问，“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来自何方？目的为何？”
    “我只知道，那些连我都感到棘手的东西”，在畏惧他。”黑暗守望者的回答一如既往的谜语，拒绝提供更详细的说明。
    莱恩露出自嘲的笑容，他竟试图从这个谜语人身上得到答案，这种想法真的太愚蠢了。
    狮王不再多问，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在前方的白色建筑上。
    哥德式的建筑风格与周围原始的森林环境形成奇异的和谐，好似本就生长於此。
    莱恩小心翼翼地靠近，迷雾森林所在的空间，可能是某种临近於亚空间的特殊领域，可以绕开现实世界距离和时间的中转站，这栋建筑在这里，肯定是为了收容某些东西，狮王决定找到它。
    莱恩在心中默默做出决定，要找出其中隱藏的秘密。
    当他踏入建筑內部的瞬间，光线骤然变化。
    內部是一个空旷的圆形大厅，光线从高高的彩窗投射下来，在地面形成斑驳的光影。
    大厅中央，站著一个身影。
    一个让莱恩刻骨铭心、以为早已隨著万年时光被埋葬在歷史尘埃中的身影。
    他高大，身披漆黑与青铜色的厚重动力甲，胸口镶嵌著猩红的泰拉之眼。
    他手中握著那柄曾令银河颤慄的破世者战锤，仅仅是站在那里，就散发出一股沉重如山的压迫感与纯粹的恶意。
    荷鲁斯·卢佩卡尔。
    大叛乱的始作俑者，一切悲剧的源头，帝皇之梦的终结者。
    莱恩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钢铁，一股混合著极致震惊、狂怒与万年积鬱的杀意轰然爆发。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对方为何会出现在此，身体就本能地做出了战斗姿態。
    荷鲁斯率先发起了进攻，他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拖著战锤，以与其庞大身躯不符的狂暴速度轰隆隆地冲了过来。
    战锤挟带著毁灭的风压，朝著莱恩当头砸下！
    莱恩被迫狼狈地向侧后方翻滚，战锤砸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坚硬的特种石材地面好似豆腐般被砸出一个巨大的凹坑，碎石飞溅、
    “叛徒！”
    莱恩稳住身形，抽出动力剑激活，剑刃发出嗡鸣，“你应该已经死了！被我父亲亲手诛杀！魂飞魄散！”
    荷鲁斯重新站直，嘲弄道：“古泰拉的圣贤曾言，只要一个名字仍被传唱、被铭记、
    被恐惧或憎恨————”
    “那他就永远不会真正消亡。只要人类还存在，只要背叛与野心的概念还在宇宙中迴响，我，就会一直活著。”
    话音未落，荷鲁斯再次挥舞战锤攻来。
    莱恩举剑相迎，动力剑与战锤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和刺眼的能量火花。
    两人在大厅中展开激战，剑光锤影交织，每一次碰撞都让整个建筑微微震颤。
    但很快，莱恩发现了异常。
    眼前的荷鲁斯的战斗风格虽然狂猛，却不是真正的荷鲁斯，仅是他记忆里的荷鲁斯。
    而对方也意识到狮王看穿了自己，在一次激烈的交锋后，对方的身影一阵模糊、扭曲，鎧甲的顏色与样式发生了变化，变成了佩图拉博的模样。
    “感谢您的將军炮。”
    对方一句话，差点没让莱恩破防，被佩图拉博以支持他当战帅为饵，骗走两门將军炮的事情，是他的耻辱。
    而那头怪物，也很享受这种，它不断变化，时而是诡诈的福格瑞姆，时而是狂暴的安格隆，时而又化作阴沉的莫塔里安————
    它似乎在模仿，在变幻，试图用不同的战斗方式和原体的形象来击垮莱恩的精神与肉体。
    最终，它定格为一个莱恩同样熟悉、却更加憎恨的模样，那就是午夜幽魂科兹。
    变成科兹后，怪物速度陡然提升，好似幽灵般在莱恩周围闪烁，利爪般的武器从不可思议的角度袭来，带著阴冷的杀意与疯狂的嘶语，莱恩年迈的身体开始感到吃力，身上添了几道伤口，动作逐渐被压制，险象环生。
    就在一次堪堪躲过致命爪击、跟蹌后退时，莱恩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大厅一侧的墙壁。
    那里，在斑驳的光影下，静静地悬掛著一面巨大的鳶形盾牌。
    盾牌造型古朴华美，金属表面流淌著暗金色的光泽，中央浮雕著一只头戴桂冠、展翅欲飞的雄鹰。！
    莱恩猛地发力，格开科兹的一次猛攻，不顾一切地冲向那面盾牌，伸手把它从墙壁上取下。
    入手沉重，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莱恩能感觉到盾牌里蕴藏的力量，並从中感受到曾笼罩泰拉皇宫的帝皇庇护的迴响。
    “父亲————这是父亲的盾牌！他把它留在这里，等著我来取！”
    这个念头，如一道撕裂黑暗的闪电，劈开了莱恩脑海中的迷雾与困惑。
    获得盾牌的莱恩，气势陡然一变。
    他將盾牌举在身前，那暗金色的雄鹰浮雕仿佛活了过来，散发出柔和却坚韧的光芒，形成一个若有若无的防护力场。
    科兹的爪击落在盾牌上，只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却难以留下一丝痕跡。
    莱恩一手持盾格挡卸力，一手挥剑反击。
    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在盾牌的守护与加持下，狮王很快抓住敌人的一个破绽，动力剑裹挟著原体的巨力，狠狠刺入了对方的胸膛。
    紧接著，莱恩就举起盾牌，猛砸那个变化成科兹的怪物。
    “嗷——！！”
    科兹发出悽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变形，露出了原来的样貌。
    其本身就是一团不断翻滚、扭曲、散发著纯粹恶意的紫黑色阴影实体，无数细小的触鬚和眼睛在其中开合，充满了对现实宇宙与秩序生命的憎恨。
    这才是它的真面目—一头被帝皇捕获並禁錮於此，用以守卫这片领域、考验乃至驱逐不合格闯入者的亚空间实体。
    莱恩战胜了它，通过考验，获得了帝皇之盾。
    获得帝皇之盾后，莱恩的征战更加凶猛了。
    又一次击溃万眼战帮的舰队后，他带领的远征舰队在清理著战场。
    “侦测到多重亚空间跳跃轨跡，来源不明！”舰桥的鸟卜仪主管突然高声预警，声音里带著紧张。
    莱恩眉头紧锁，从战术全息图前转身，走向主观测阵列。
    “关闭无关读数，將扫描图像投射到主屏幕。”
    巨大的主屏幕亮起，显示出经过处理的鸟卜仪图像。
    画面充满了干扰颗粒，但能勉强辨认出一个小型舰队的轮廓，大约十几艘尺寸不一的帝国战舰，正拱卫著一艘体型明显大得多的主力战列舰，它们的阵型保持得相当完整，不像是溃败的逃亡者，也並非发动攻击的姿態。
    “获得识別信號了吗？”莱恩沉声问道，目光扫向鸟卜仪主管。
    主管快速操作著控制台，几秒钟后，他抬起头，语气带著惊讶。
    “大人，识別码验证通过。是圣血天使战团的旗舰一唤血號。
    “圣血天使？？”
    莱恩微微一愣，隨即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他挚爱兄弟圣吉列斯的儿子们，他们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片偏远的星域？？
    “对方正在用通用频道呼叫我们，大人。”通讯官报告，“他们指名道姓，说要和您亲自对话。”
    “询问他们的来意。”莱恩命令道。
    短暂的通讯静默后，通讯官回復。
    “他们拒绝透露具体原因和来意，只说有极其重要的事情，必须当面与您本人商谈。”
    莱恩沉默了数秒，权衡著各种可能性，片刻后，才开口说话。
    “接受他们的请求。通知全舰队，所有武器系统解除战备状態，转为待命。”
    “能量输出转向护盾与引擎，我不希望我们的客人觉得我们不乐意见到他们。
    ，命令被迅速执行。
    莱恩转身离开舰桥，步伐沉稳，但內心並不平静。
    庞大的飞行甲板上，气氛肃穆。
    莱恩独自站在宽的接引区中央，身姿雄伟挺拔。
    扎布瑞尔沉默地站在他的左后方半步处，手按剑柄，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前方。
    红月战团的战士们，则在右侧排成整齐的队列。
    他们的暗红色盔甲在甲板照明下反射著深沉的光泽，这段时间，他们一直跟著莱恩征战。
    透过甲板尽头巨大，用於防止空气外泄的屏障，可以看到外面漆黑的虚空。
    很快，三个黑点由远及近，迅速放大。
    那是三架涂装著圣血天使標誌性血红色、造型威严的雷鹰炮艇。
    它们以完美的编队穿过屏障，等离子引擎的尾焰在甲板空气中拉出短暂的灼痕，然后平稳地降落在指定的泊位上，起落架与甲板接触发出沉重的撞击声。
    舱门液压系统嘶鸣著，登机舷梯依次降下。
    首先踏出舱门的，是一队队身著重甲、动作整齐划一的圣血天使阿斯塔特。
    他们猩红的盔甲光洁如新，肩甲上的泪滴標誌与金色装饰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行动间带著歷经百战的沉稳与属於圣吉列斯血脉的高贵气质。
    他们迅速在舷梯两侧列队，形成一个庄严的通道。
    然后，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中间那架雷鹰的舱门口，对方並未穿戴头盔，金色的长髮好似阳光织就的瀑布，披散在雕刻般完美的肩甲上。
    身著一套华丽至极、以金色为主体、点缀著血红与洁白装饰的动力甲，背后那对洁白无瑕的羽翼收拢，却难掩其的神圣气息，他的面容俊美得超越了凡人的想像，每一寸线条都仿佛出自造物主之手，眼眸中蕴含著无尽的慈悲、智慧，以及重逢的激动。
    来者，正是大天使本人，圣吉列斯。
    莱恩·庄森的瞳孔猛然放大，表情凝固了，浮现出不可置信，他呆愣在原地，注视著对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
    甲板上所有的声音—引擎的余韵、伺服系统的轻鸣、通风的气流都无限远去了。
    只剩下两位跨越了万年生死与时光的原体，隔著短短的距离，无声地对视。
    终於，圣吉列斯向前迈出了一步，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绽放出一个让卡班哈痴汉流口水的笑容，”好久不见了————莱恩。”
    ps：来个美好的第二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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