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大清洗:核心高层的血腥换血
会议室里,雨声渐歇。
赵瑞龙那撕心裂肺的咒骂声还在走廊里迴荡,但屋里这帮穿著高定西装的高管们,却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地上,还跪著那个两边脸肿得像猪头一样的叛徒——老七。
“李爷……少爷……我错了!”
老七磕头如捣蒜,地板上全是血印子,“我是被猪油蒙了心!赵瑞龙绑了我儿子啊!我不说他就要撕票!”
李建成听了这话,手里的茶杯再次扬了起来,却在半空中停住。
老李是个讲义气的土匪。
但他最恨的,也是背叛。
“绑了你儿子?”
李建成冷笑一声,把茶杯重重摔碎在老七面前,“那你就可以卖了我的儿子?卖了带你发財的大哥?”
“老七,二十年前我就跟你说过,咱们这行,祸不及妻儿。赵瑞龙不讲究,但这也不是你捅我刀子的理由。”
李建成转过身,不再看他。
“山鸡,按家法办。”
一直站在门口像尊煞神的赵山河,大步走了过来。
手里拎著一根实心的棒球棍。
老七嚇得魂飞魄散,裤襠瞬间湿了一大片。
“別!別打断我的腿!我要坐牢!让警察抓我!”
比起赵山河的手段,坐牢简直就是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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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云坐在主位上,正在用湿纸巾一根根擦拭手指,头都没抬。
“警察会抓你的。”
李青云声音平淡,“但在警察来之前,你是青云安保部的人。离职手续,得办乾净。”
“砰!”
赵山河手中的棒球棍落下。
没有任何花哨。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彻会议室。
“啊——!!!”
老七抱著右腿,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疼得满地打滚。
赵山河面无表情,把棍子往地上一扔。
“这一棍,是替李爷赏你的。”
“至於你的儿子,少爷早就派人去省城救出来了。现在在去孤儿院的路上。”
老七疼得浑身抽搐,听到这话,猛地瞪大了眼睛。
“救……救出来了?”
“不然你以为少爷为什么会『死』一天?”赵山河冷冷地看著他,“就是为了让赵瑞龙放鬆警惕,把他藏人的窝点端了。”
老七张大了嘴,眼泪鼻涕混著血水流了下来。
悔恨?
晚了。
陆远带著两个刑警走进来,像拖死狗一样把老七拖了出去。
“涉嫌偽证罪、誹谤罪,够你蹲十年的。”陆远路过李青云身边时,点了点头。
门关上。
惨叫声隔绝在外。
现在,轮到这屋里剩下的这群“精英”了。
李青云把擦过手的纸巾揉成团,精准地扔进远处的垃圾桶。
“啪。”
轻微的响声,却让在座的十二位高管齐齐一抖。
刚才赵瑞龙逼宫的时候,这十二个人里,有八个选择了沉默,有三个准备签字卖股。
只有一个刚提拔上来的行政副总监,那个戴著黑框眼镜的小姑娘,刚才试图衝出去报警,被保鏢拦下了。
“刚才准备签字的那三位。”
李青云推了推眼镜,目光锁定了左手边的三个副总,“財务总监老张,市场部副总老王,还有你,人力资源的老刘。”
“李董!误会!都是误会啊!”
財务总监老张嚇得直接从椅子上滑下来,冷汗把衬衫都浸透了,“赵瑞龙拿著枪指著我们,我们也是没办法……”
“是啊李董!我们是想先假装答应,然后寻找机会……”
“寻找机会?”
李青云笑了。
他从苏晚晴手里接过那支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赵公子,只要您接手,我手里的那5%期权能不能折现?』
『赵少放心,公司的核心帐目我都备份了,李青云查不出来的……』
那个熟悉的声音,正是刚才还在喊冤的老张。
空气瞬间凝固。
老张的脸变成了死灰色,嘴唇哆嗦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就是你们寻找的机会?”
李青云关掉录音笔,眼神骤冷。
“陈律师。”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陈百祥,笑眯眯地打开公文包,掏出三份早就擬好的文件。
“三位,根据公司法和竞业协议。”
陈百祥像个老狐狸一样推了推文件,“你们涉嫌严重违反职业道德,泄露商业机密。”
“不仅期权全部作废,青云集团还將起诉你们,索赔金额大概是……三千万。”
“签了这份自愿离职和赔偿协议,或许还能免得坐牢。”
“不签?”
陈百祥指了指门外,“陆队长还没走远,我不介意让他回来加个班。”
没有犹豫。
也没有反抗。
在坐牢和破產之间,这三个老油条只能选择后者。
看著这三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高管,像丧家之犬一样收拾东西滚蛋。
剩下的那些“墙头草”,一个个噤若寒蝉。
“至於你们。”
李青云目光扫过剩下的八个人。
这些人刚才虽然没落井下石,但也没雪中送炭。
“全部降职一级,扣除今年所有奖金。”
李青云敲了敲桌子,“不服的,现在可以走。出了这个门,我保证全行业没人敢录用你们。”
没人动。
青云集团现在的待遇是全省最好的,傻子才走。
“那个小姑娘。”
李青云突然指向角落里那个还惊魂未定的行政副总监。
“你叫什么?”
小姑娘嚇了一跳,结结巴巴地站起来:“李……李董,我叫林晓晓。”
“从今天起,你是青云集团的行政总监。”
李青云语气隨意,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
“啊?”
林晓晓愣住了,“可是我才入职半年,资歷……”
“我要的不是资歷,是骨头。”
李青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雨停了。
东方的天际,露出一抹鱼肚白。
“在青云做事,能力可以练,经验可以攒。”
“但要是骨头软了,跪久了,就站不起来了。”
他转过身,看著这间经歷了生死博弈的会议室。
毒瘤已除。
那些怀著二心的、贪婪的、懦弱的,全被这一场“假死”的大雨冲刷乾净。
剩下的,是一块铁板。
一块足以硬刚京城那个“大老板”的铁板。
“散会。”
李青云挥挥手。
高管们如蒙大赦,逃命似地离开了会议室。
屋里只剩下李家父子、苏晚晴和赵山河。
“儿砸。”
李建成一屁股坐在刚才赵瑞龙坐过的老板椅上,转了一圈,撇撇嘴。
“这椅子还没咱家的板凳舒服,硌屁股。”
“不过……”
老李看著窗外的晨光,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深邃。
“这次把赵瑞龙送进去了,他背后那个『大老板』,怕是要急眼了吧?”
李青云走到苏晚晴身边,替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髮丝。
“急眼好啊。”
“狗急了才跳墙。”
李青云看著京城的方向,那里是权力的中心,也是风暴的源头。
“咱们这齣『死而復生』的大戏,才刚刚演到高潮。”
“接下来,该去京城,收那座四合院的房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