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什么心魔，那是我的员工
    星空大学，大礼堂。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內院选拔仪式。
    主席台上，校长、副校长、以及各系的系主任坐了一排。底下是几千名新生，气氛庄重而肃穆。
    “咳咳。”
    教导主任（一个满脸严肃、戴著古板眼镜的老头）清了清嗓子，拿起名单。
    “本次特训营，表现优异者共一百名，准许进入內院。”
    “第一名：许妄。”
    念到这个名字时，全场响起了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主要是旧日社的人在拍，其他人还是有点怕）。
    教导主任推了推眼镜，目光严厉地盯著台下的许妄。
    “但是！”
    “鑑於许妄同学在特训营期间，多次使用————非正规手段（指收保护费、开黑店、把神尸挖空）），以及其力量属性的————不稳定性。”
    “校务委员会决定，对许妄同学进行额外的【心性考核】。
    “7
    “只有通过考核，证明你的心智没有被邪恶力量侵蚀，你才能进入內院。”
    全场譁然。
    “心性考核？那不是那个著名的【问心路】吗？”
    “听说那里面全是心魔！进去的人要是心志不坚，很容易走火入魔啊！”
    “看来学校还是不放心这个大魔王啊。”
    许妄站在台下，耸了耸肩。
    “行吧，考就考唄。不过主任，要是考过了，有奖金吗？”
    教导主任脸一黑：“没有！这是为了你的前途负责！”
    “切，小气。”
    许妄撇撇嘴，走上了主席台。
    那里已经摆放好了一个巨大的、散发著迷幻光芒的水晶球—【问心珠】。
    “把手放上去，闭上眼睛。”主任冷冷地说道“如果你心怀鬼胎，或者被邪神控制，这颗珠子就会变黑，你也別想进內院了，直接去禁闭室反省吧！”
    “行行行，您说了算。”
    许妄把手按在水晶球上。
    嗡！
    一阵天旋地转。
    许妄的意识被拉入了一个灰濛濛的空间。
    这里是【问心幻境】。
    四周充满了迷雾，隱约可以听到无数人在耳边窃窃私语。
    “许妄————你为什么要追求力量？”
    “你就不怕————变成怪物吗？”
    “看看你的手————沾满了鲜血————”
    一个黑色的影子从迷雾中走了出来。它长著许妄的脸，但表情狰狞，浑身散发著黑气。
    这是许妄的心魔。
    “我是你內心的黑暗。”心魔阴森森地说道“承认吧，你就是一个疯子，一个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
    “停停停！”
    许妄不耐烦地打断了它。
    “我说哥们，你这台词也太老套了吧？能不能有点新意？”
    心魔愣住了：“你不怕我？”
    “怕你？”许妄像是看傻子一样看著它”你是我造出来的，我怕你干嘛？再说了，你长得跟我一样帅，我为什么要怕？”
    心魔：“——”
    “哼！牙尖嘴利！”心魔怒了“既然你不怕，那我就让你看看你內心深处最大的恐惧！”
    轰！
    周围的场景瞬间变换。
    许妄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荒芜的废墟上。
    他的神域破碎了，大袞死了，肉山烂了，所有的社员都倒在血泊中。
    而他自己，变成了一个身无分文、神力尽失的废人。
    “怎么样？”心魔得意地笑道“失去一切，变成穷光蛋，这就是你最怕的吧？”
    许妄看著这一幕，沉默了。
    心魔心中暗喜：这就破防了？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然而。
    下一秒。
    许妄突然抬起头，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愤怒？
    “你说我穷？”
    许妄指著心魔的鼻子”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你不能侮辱我的钱包！”
    “老子在迷雾海抢了那么多钱，在特训营收了那么多保护费，你居然敢说我穷？！”
    “系统！给我把帐本拿出来！甩在这个穷鬼脸上！”
    嗡！
    一道红光闪过。
    旧日编辑器竟然在幻境中投影了出来！（毕竟这玩意儿是绑定灵魂的）。
    无数张神力卡、资源清单、欠条，像雪花一样飞了出来，把那个心魔埋了起来。
    “看清楚了！这是老子的资產！”
    “还有！我的大袞是不死的！我的肉山是无限再生的！你这种低级的幻术，也想骗我？”
    许妄一挥手。
    “大袞！出来咬他！”
    虽然是在幻境里，但许妄的意志力实在是太强了（或者说太偏执了）。他竟然强行在幻境里具象化出了大袞的投影！
    “呱！”
    一只巨大的鱼头怪凭空出现，张开大嘴就咬住了心魔的脑袋。
    “啊——！这不可能！这是我的幻境！”
    心魔惨叫著挣扎。
    “你的幻境？”
    许妄走过去，一脚踩在心魔的脸上。
    “在我的bgm里，没人能打败我。哪怕是在做梦也不行。”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被大袞吃掉，变成粑粑。”
    “第二，签下这份卖身契，以后当我的专属幻术陪练。”
    心魔看著大袞那流著口水的嘴巴，又看了看许妄那比恶魔还可怕的笑容。
    “我签！我签！大哥饶命！”
    现实世界。
    大礼堂。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主席台上的水晶球。
    一般来说，问心路的过程是很痛苦的。水晶球会闪烁红光（代表挣扎）或者黑光（代表失败）。
    但是现在————
    那个水晶球不仅没有变黑，反而————亮起了五顏六色的光芒？
    甚至还能隱约听到里面传来惨叫声和求饶声？
    “这————这是什么情况？”教导主任懵了。
    “难道是心魔太强，正在折磨他？”副校长皱眉。
    就在这时。
    咔嚓！
    一声脆响。
    那个坚不可摧的水晶球————居然裂了！
    轰！
    许妄睁开眼睛，收回手。
    一道黑色的影子（已经被打服的心魔）嗖的一声钻进了他的影子里，变成了他的新技能—【心魔分身】。
    “哎呀，不好意思。”
    许妄看著裂开的水晶球，一脸无辜地挠了挠头。
    “主任，您这个球————质量好像不太行啊。我还没发力呢，它就倒下了。”
    全场死寂。
    教导主任看著那个价值连城的问心珠碎片，感觉自己的心臟也跟著裂开了。
    “你————你————”
    他指著许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怎么了？”许妄眨眨眼“我通过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