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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造化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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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2章 造化小儿
    却说西牛贺州地界,刘沉香穷困无路,丧气。
    只因前番路过阴阳二气山,受造化小儿所制,唐大顛及其余求解从者皆被掳去。
    他仗著筋斗云方才逃出罗网,与那造化小儿斗战,几次不敌。
    无奈之下,只得四方求援,上天一遭,经广目天王指引,去中垣北极求告紫微大帝。
    紫微大帝派遣雷部四名雷將下界相助,顷刻便被拿下。
    又去三仙岛求来徐君房相助,结果就连白虎车都被套了去。
    三界寻不到恩师孙悟空,只得向叔父问询,又有摩昂太子相助,
    可摩昂太子与那造化小儿斗了十数合,刚刚占据上风,又被他使圈子套了去。
    刘沉香还未到生生不息之境,这一厢提心弔胆大顛和尚安危,又心繫眾神下落,精气神三宝尽靡,跟跪前行无路。
    猛然间,抬眼一看,此方山头上却有一户茅屋聂立。
    只见那屋黄茅覆顶,松木为梁,荆条编就篱笆院,枯藤盘成半月窗。门前无犬吠,檐角有雀忙。
    分明是山樵避雨寻常屋,但文隱现霞光,
    正犹疑之间,茅屋之前正有一拄杖老者正招手笑道:“后生,莫著急寻路,且进屋来吃过饭食刘沉香当即上前,与那老丈见礼,道声叨扰。
    老者呵呵笑著,转身虚引,带他进入屋中。
    这家中甚是朴素,陈列无他,只桌椅床榻而已。
    不外乎多了一张供桌,那桌上供一神,头生枕鳞,目露蛇瞳,虽是凶煞之象,但双目微张,
    不带半分杀伐,尽显慈和之气。
    一见这神像,刘沉香立马跪在地上,涕泗横流,哭诉道:“叔父,侄儿无能,敌不过那造化小儿,使大顛禪师落入妖魔之手。”
    还未说完,便已泣不成声。
    老者见状,忙將他扶了起来,“后生何必如此哭丧,再说你既逢困厄,说与真君便是,向你叔父说来又有何用?
    真君虽掌管金马、风火两驛,但无传信职能,纵是要诉苦,也该效尺素传书故事才好。”
    刘沉香哭道:“老丈有所不知,真君就是小子叔父。”
    老丈闻言一惊,讶异道:“小子休要逛我,若是自家子侄,你只需呼唤真君之职,须臾真君即至,也好让小老儿一窥真君真容。”
    刘沉香道:“老丈有所不知,昔日叔父散去周身金鳞,万念洒托四洲,有求必应。但北俱芦洲一事后,尽收金鳞,降妖克敌,如今神像空奉,已无感应加身。”
    老丈驳道:“小子实不知也!真君有天眼通遍观三界,天耳通听闻八方,四洲救苦,怎无感应加身?”
    刘沉香道:“若有感应,四洲之民唤之,叔父岂不是应接不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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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丈呵呵笑道:“隋煬帝时,真君寻声赴感,四洲拯救,凡一十四年片刻不曾偷閒。待太宗即位,天下承平,我等皆不敢直呼真君全称,只怕扰了真君休憩。
    正如丞相代指葛公,真君即代指你叔父而已。”
    刘沉香面色先是一喜,突然发现盲点所在,此处是西牛贺州,这老丈怎知南瞻部洲动向。
    那老者也不装了,一晃身形,手中拐杖化为玉,长髯飘飞,慈眉善目,一派仙风道骨。
    刘沉香拜道:“拜见老星,多谢老星指点。”
    太白金星笑道:“小子先吃了饭食补充,唤你叔父真名,便去救那大顛禪师罢。”
    刘沉香胃中隆隆作响,也不看早已备好的饭食,只道:“救禪师要紧。”
    说罢,当即呼唤道:“斩业真君在上,弟子沉香诚心皈命礼,西行求解大顛禪师受妖魔所困,
    眾神无计,求叔父临凡搭救。”
    话音刚毕,神像上光华涌现,一颗金鳞从中凝实。
    飘至半空,显出陆源模样。
    “叔父!”
    陆源回望一眼,“有劳老星替这蒙童指点。”
    太白金星笑道:“谈何指点,只接些引路活计。只盼真君及早出手,让那雷將儘快归来,紫微帝君正要人哩。”
    陆源頜首,“片刻即回。”
    修忽之间身形已消失不见,空留一声迴荡,
    “把饭吃了。”
    见陆源前来,刘沉香顿时安心,坐下吃饭不题。
    陆源则一步踏至阴阳二气山,手中断潮枪一,震得山石皆酥,隆隆作响。
    地震一般,惊起无数烟尘,换来一声脆喝,“你这小子!为何犯我府门,卖弄什么神通!”
    陆源打眼望去,叫阵的正是一十三四岁的小儿,生得標致。
    头挽双鬟垂玉穗,鬢分两髻绕金霞。面如满月润琼瑶,唇似丹砂点絳蜡。眉如新月映春山,目似秋波凝晓露。
    赤膊臂膀环一钢圈,正是混元胎里长生子,开天闢地旧因缘。
    眼见陆源,那造化小儿眉头一皱:“你这毛神如此托大,不知爷爷我乃是先天造化,眾皆尊號我为小天公,竟只一道心念前来,端的是不知死活。”
    陆源不听他来歷说得如何夸大,只冷声道:“本君事繁,见你无甚戾气,不曾犯下生伤过错,
    独居自在便罢。速將大顛和尚还来,放你一马。”
    造化小儿一愣,旋即怒道,“你不愿计较?我却要计较,你若能逃出我这钢圈,束手以缚又如何?”
    “我非沉香等人,若你出手,便担上罪责,再享不得清閒。”
    “大言不惭,受我一记名利圈!”
    造化小儿当即解下臂上钢圈,向陆源套来。
    那钢圈离了手中,眨眼便化作数人环围大小,向陆源直直而去,从头上罩將下来。
    只见那圈,圆圆似九重天镜,碎作银环;曲曲如半闕虹弧,合就灵枢。非星铸炼,璀璨璨恍若九天银河;岂雾织就,轻柔柔竟成万重锁。不疏不密,旋开来无缝无隙;乍窄乍宽,入其中难进难出。
    亘古樊笼,皆由此物;眾生困顿,岂有他方?
    陆源见那名利袭来,伸手一握,直將那圈锁在手中,任它震颤不止,陆源掌中却如锁金碎玉一般无法挣脱。
    名利圈几番挣扎,终是光华尽散,黯淡如凡物一般。
    造化小儿见这一圈未曾建功,却也不急,“我见你自矜有德,只道你有些名望,不曾想却不慕名利,该你逃脱此圈。”
    造化小儿说罢,钢圈再度甩出,分出酒色財气四圈,再度向陆源笼罩而来。
    陆源怡然不惧,袖袍一挥,將那四个钢圈尽数收纳,
    但钢圈扔出半响,便已丟了其中精华,不復之前神异。
    陆源眉头一松,这钢圈对自己全无作用,但对那些执念颇深之人,却是避无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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