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小娥出现，出乎何雨柱预料。
    知道她正和政府谈5星级饭店事宜，但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
    “小娥，有眉目？”
    “差不多，谈判基本完成，这次是来签草案。”
    倒不是有什么困难，现在流程还没理顺。今年四九城只签约建国饭店，也是规模最小一家。其他在谈都得80年签合同，通过审核。
    “嗯，不要贪，慢慢来。真心做生意，后面好处多的是，最好给后来者竖个样板。”
    “我知道，柱子哥。”
    第一家娄小娥肯定抢不上，因为航空食品公司投资规模比较小，合同已经签约，第一家名头肯定非他莫属。
    虽然投资低，但更加稳健。万一出现问题，能够及时纠正。而且因为投资金额比较少，资金来源比较单一，不需要贷款类的。
    五星酒店洽谈中有好几家，在这个时间点，都属於政治影响巨大项目，排第一號风险太大。这已经不是生意，是国家工程。
    最小酒店投资也在2000万美刀以上，如何投资，怎么贷款，地段选择，拆迁问题都十分重要。而且，没想都不是三两句话能解决。
    富商虽多，像小娥这样隨隨便有小目標当流动资金，实在太少。
    而且，就是小娥能全部拿出来，也不行，双方出资比例不合適。只能走出一部分美刀，带一部分款的模式。
    没办法，华夏缺外匯，没办法拿出这么多外匯。怎么办，只能你出外匯，我出地和內地钱拆迁，然后共同贷款完成酒店建设。
    “那你今年这次能待多长时间？”
    问出这句话，何雨柱手掌已经被汗水打湿。那是既希望小娥留下来时间长点，又为腰子有些担心。
    此刻，多盼望腰子能年轻十几岁。
    “大约一个多月，明年待时间能长点。”
    说完，娄小娥俏皮一挑眼角，跑去和安嵐说悄悄话了。
    何雨柱是即...又...心情好复杂，不过看到二人关係很好，心中还是悄悄鬆一口气。
    可你一直在客厅磨磨蹭蹭，不进臥室是想干嘛。
    第二天，吃完早餐，安嵐、娄小娥和何雨柱一块出门。
    不过娄小娥今天穿的很有意思，外面一件女士西装外套，里面套著件深蓝色羊绒线衣，给人感觉非常干练。
    走到巷子口，何雨柱依旧是他的212。可娄小娥和安嵐上的明显是辆黑牌奔驰，看那圆润车身，虎头样式前脸，不知是280s还是280se。
    不知从什么时间开始，海外关係人人畏惧如虎，变成人人羡慕。
    “嵐嵐姐，刚才送你那车是什么车？真气派，比好些大领导车都好看。”
    “说是平治，也叫奔驰，我也搞不太懂。”
    小姑娘刚上班1年多，哪见过这种豪车，眼中星星开始放光：“嵐嵐姐，哪是您亲戚？是华侨吗，真让人羡慕。”
    看到小姑娘眼中羡慕，安嵐並没有深切感触。这些年，何雨柱不时能从花城带些新玩意。娄小娥每次回来也是大包小包，她並没觉得华侨有啥不一样。
    “嗯，以前发小，刚从港岛回来探亲。”
    “嵐嵐姐，听说港岛非常发达。每个人都开著小汽车，住著楼房，是真的吗？”
    这小姑娘像是发现新大陆，化身好奇宝宝，不停问东问西。
    “港岛也有很多穷人，你说的那都是有钱人，只占很少一部分。”
    安嵐在这给小姑娘降温，那边娄小娥並没有描述那么简单。
    管理模式、收钱方式、外匯使用顺序、员工待遇这些大框架都需要她这个老板来洽谈，里面具体內容，才是下面人手需要跟进的。
    这次洽谈规格相当高，涉及部门也很多。
    四九城政府西楼小会议室，墙上掛著“艰苦奋斗，实事求是”標语。
    “娄女士，感谢您响应號召，来四九城投资。计划书我们已经討论过，绝对四九城头一份，也是政务院重点关注项目。”
    说话之人是四九城旅游局周局长，现场还有市建委副主任，计委两名干部。
    娄小娥此时和在何家时完全不一样，气场全开：“周局，閆主任，我在香港做酒店生意20多年，深知四九城，接待压力。
    这次我过来，是想把国际先进酒店標准引进来，给四九城做点贡献，也为国家创点外匯。”
    閆主任放下手中茶杯，面色严肃：“娄女士心情我们了解，但有几个前提需要咱们得落实。最重要是投资比例，我们由相关单位持股51%，这点没问题吧？”
    这些，何雨柱已经提醒过，都在娄小娥预料中。
    “没问题。”
    听到娄小娥同意，閆主任悄悄鬆开桌子下握紧的双手。
    虽然之前娄小娥已经表现出很大诚意，但这点要求是最关键的，不能有半点让步可能。这点没问题，才能继续谈下去。
    “选址在东三环附近，娄女士满意吗？附近正好是使馆区。”
    閆主任说完，紧盯著娄小娥，生怕她对地段不满意。这是市里討论过后，觉得最合適位置。
    “满意，我已经考察过，位置相当合適，方便接待。”
    听到娄小娥满意，现场眾人都鬆口气。这可是上面交代下来，这是爱国商人，必须接待好。
    “再有就是免税政策，所有进口设备全部上报，申请全额免税，但必须有限接待外宾、华侨等，只收外匯可以吗？”
    “当然，免税和外匯政策，是我们投资保障。我承诺，开业后，优先完成创匯任务，配合做好对外接待，绝不辜负领导和国家期望。”
    ......
    洽谈很顺利，双方气氛很融洽。只不过这种大规模投资，双方还很克制。这不只是生意，还是门面，相当於栽种梧桐树。
    这是一个良好开端，也是新司机摸石头过河，走出不一样道路的尝试。
    不过，估计娄小娥这一脚，长城宾馆估计没影了，那天上人间还会有有吗？
    这边洽谈正浓，那边箱包厂却接到一个期待已久的通知。